第8章 註定是個悲劇(1 / 1)
她本是想抬著草墩去挨著他坐的,可又怕被其他人笑話,便只好隨意去挨著剛剛削完洋芋,洗好手來抱著她兒子在火盆邊烘手的江仙坐了,而這位置也恰好正正的對著他。見她故作矜持,辛山自然也不好意思去和她自來熟地攀談,兩人只是偶爾地去互相瞟上一眼,可那其中的含義,二人心中自然是萬分明瞭的。
倒是他堂弟對這個女孩的那種喜歡和追求之意就明顯多了,蘭蘭才坐下來沒多久,就開始時不時地去無話找話的和女孩說上兩句。
吃飯的時候,其餘的人都客氣地叫了蘭蘭兩三次“再來吃一點嘛!”辛山卻幾乎沒動過嘴,直到那個女孩左推右辭地說吃不下了,才吃了一兩個鐘頭呢,吃多了怕胖;“我想減肥。”一句玩笑意味頗重且故意用並不是多標準的川江縣普通話把那話一說出來,讓辛山覺得這個女孩好可愛,於是就壯著膽子和她說了句笑:“小姑娘,你這麼漂亮,身材各方面也好看得恰到好處,減什麼肥,你又不胖,再減就不好看了。”
“呵呵,你別逗我了,我一點都不漂亮。”“不哄你,真的夠漂亮了你。”女孩見他的誇讚較為真誠,也就沒有再說話了,羞紅著臉低了頭去用腳邊的一小塊柴去扒弄著盆裡的火炭。
“小姑娘,你這麼好看,哪個敢說你胖,如果會有人說你胖的話,那簡直就是他們欣賞不來你這種美女。”堂弟說這話時緊緊盯著美女的臉,連眼珠都不錯一下,捏在手中的酒半天都沒想起來去喝上一口,建林和他老丈人催了他兩次才醒過神來去咪了一小口。
眾人都在喝酒,辛山也順意端了酒杯,在酒水臨入口的那一刻,他瞥見女孩朝他似有無限深意地睃了一眼。
也正是這明明白白只中意於他,也讓辛山此生此世都記得牢牢的,而且還讓他在一瞬間就不可抑制的喜歡上了她,讓他對她久久魂牽夢繞的這一眼,令他養成了此後的每一次和她相擁,和她熱吻,和她歡愛,都要好好看著她那迷醉的雙眼的習慣...。
最記得初次要她的少女身子時,她望向他的那一抹緋紅的嬌羞和零八年十二月底初次相遇時她飽含無限鍾情地睃望他的那一眼是多麼的相似•••呵呵,初次得到我的“小可愛”時,那等美妙,激動,和欣喜感動之情以及當時的一切情景,怕是這輩子都無法忘懷了;之所以會記得這麼牢,是因為詹燕給他的真的是完美無缺的處子之身,且詹燕也是他這輩子得到的第一個處女。而後來幾年,包括又娶了第二個媳婦,以及又有了其他情婦之後,對詹燕也總是那麼難以放下和難以從心裡抹去的原因,想來還是他內心的處女情結在作怪;因為無論是他的前妻王洪美還是他前前後後好過的那幾個情人,都沒有哪一個在把她們的身子給他時還是處女。
而對於其他的一些和詹燕去哪玩過,去過哪個飯店,進過哪一家小吃店和哪一間茶室,具體的時間,他記的可能不是那麼準確了;但關於她是哪一天把她自己完完全全交給他的,他是記得清清楚楚致死難忘的,零九年的一月十八號。記得在這之前的六七天,就有過一次要了她的機會了,同樣也是在縣城邊的“者然辛莊酒店”開的房,情到濃時,吻遍了她的每一寸雪嫩肌膚;甚至憐愛激動到了連她的腳趾和腳板心都捨不得放過;而更多的是親吻她的唇,數度沉迷於她那有著股好聞的少女純香的嬌潤紅唇和她口裡撥出的清香醇甜;因為怕她疼,連續嘗試了七八次都沒敢忍心狠力地去採了她的少女之貞•••。恐怕也正是因為他的溫柔和剋制,才會讓她決意一定要把自己給他。
又在七日後,她的一個朋友出嫁,還在吃著下午飯的時候,她就隱隱約約,臉色羞紅地提醒過他“想你了,想你要我。”做完客後隨他又去了“者然辛莊酒店”的另一個房間。這一次她咬緊了牙忍著,鼓勵著他要了她•••。一樣的長久親吻和極力愛撫,他腰桿一用力•••終於成功地要到了他日思夜想了十多天的女孩。最後雖說她沒有如他想象中的落下那一抹桃花般的嫣紅,但他卻能真正地感覺到她給他的,的確是一個純純真真的少女身子。
已結過七八年婚的他不會有錯覺。
當時她還有些遺憾地說“咋會這麼怪,為什麼沒有那種血呢?難道是小時候跟著我哥他們爬高上低的一起“作皮子”(調皮搗蛋的意思),不小心弄破了?”“沒事的,這種情況很正常,何況你是不是姑娘,我感覺得到。蘭蘭,真的謝謝你。”歡暢美感和感激萬千之情溢滿全身的他撲在她身上,把臉埋進她的香懷裡•••說著說著的竟然流下了感慨和激動不已的興奮淚水,她也把自己第一個愛上的男人摟得更緊了。
其實辛山家堂弟是真的很想讓蘭蘭做他女朋友的,只可惜蘭蘭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剛相識那天,就只對辛山一個人有好感,哪怕當天下午她就從他的外形上猜測出他肯定有三十好幾歲了,可還是不由自主地對他有了些暗暗的喜歡。關於這一點,那一個冬天的中午還在江仙家吃過飯後坐著繼續烤火時,辛山便感覺到了,當時建林媳婦約她“蘭蘭,今日白天如果沒什麼事呢,就跟我們一起去街上玩嘛!”
“嗯,今天我倒是要去街上一趟呢!只是怕忙不得和你們去玩了,一去銀行裡把錢存好就要回來了我,我媽要叫我跟她去菜地裡栽毛芋頭。”
剛吃過飯,建林,辛山還有他堂弟一起出去茅司(茅廁裡)撒尿的時候,就聽建林說起過,蘭蘭這個小姑娘是個很有本事的人,跟著她哥哥做了三四年倒賣廢舊鋼鐵的生意了,而且大多數生意都是她談了做成的,出入的錢也是由她掌管著,最近兩年聽他媳婦講,由老媒人帶著來她家“說她”(提親)的小夥子還是有點多呢!這些情況讓辛山對她的好感無形中又多了不少。尤其是他堂弟,當時就表示要追求蘭蘭,並拜託建林家兩口子幫他牽一下線,建林也信誓旦旦地說“這個忙一定會幫。”
聽見女孩婉拒了和他們一同去縣城裡逛街,辛山也有些暗暗著急,他確實是想和這個難得相遇,且一見面就感覺很投緣的女孩多相處相處的,哪怕只是看看她,都會覺著是一種天大的享受,如此這般一打好主意,就笑著接了句嘴:“小姑娘,栽毛芋頭麼哪天去栽都可以呢嘛!今天這麼冷,僵手僵腳的,和你媽說一下,等改日天熱乎一點麼又再去栽算了。今天又難得遇上這麼多伴湊在一起玩,要麼你還是跟我們一起去逛逛街玩玩,人多熱鬧,又還好玩,你說好不好?”
“呵呵•••。”女孩模樣好看地瞅著他害羞地笑了笑。建林媳婦興許是聽她男人說了要撮合辛山家堂弟跟蘭蘭的事,也就想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好好給他牽牽線,能和老公一起幫他朋友的一個忙也是件高興的事,於是她又再次邀約了蘭蘭一次“就是啊!栽毛芋頭呢隨便哪天都可以去,你今天就跟我們去城裡玩了,好不好?”蘭蘭先是看了看辛山,略作思索後就答應了他們等她先去存完錢以後,就跟他們一起去逛街玩。聽見媳婦的朋友答應了一起去城裡玩,一心想把蘭蘭介紹給辛山家堂弟的建林也有點高興,還想著等到了城裡玩著的時候就聯合著媳婦一起把馮成貴(辛山家堂弟他父親是入贅到了一戶姓馮的人家,所以他堂弟是跟著母親姓)和蘭蘭撮合在一起。
卻是誰都沒想到,剛碰見第一面就一見鍾情,且很快便心有靈犀的辛山跟蘭蘭根本就沒給他們這個撮合馮成貴婚姻大事的機會,當天下午在老戲臺對面的燒烤攤上吃東西的時候辛山就趁著藉口想看蘭蘭那個新買了不久的手機的機會,偷偷打了個電話在他之前去上廁所的時候早就調成了震動的手機上,留下了她的的號碼。之所以把自己的手機調成震動,主要還是怕早就對蘭蘭心有所屬,弊足了勁要把她追求到手的堂弟發覺了堂哥要跟他爭女朋友會不高興。一直對他暗生喜歡之心的蘭蘭自然也看出他要了她的手機去把玩的用意,且還注意到了他偷偷輸了一串號碼的舉動。僅僅隔了一天,他就趁著張少梅去打通宵麻將的時候,夜半三更的想打個電話給她,但由於但心著張少梅會在十二點半後回來,又特意跑下樓去,走到附近的博物館斜後面背靜處像做賊一樣偷著躲著的撥通了她的電話問她“可還認得我是哪一個呢?”她說“認得啊!昨天你跟我要手機去玩,我就知道你是拿去存我的號碼去了。”二人一聊就是一個多小時•••,她也就是那天晚上喜歡上了他那充滿了磁性力的好聽聲音,甚至還學著他說了幾聲云溪本地那些縣鄉鎮一級的官老爺們開會時喜歡用到的口頭禪“可(格)是?你說可(格)和(對)”
而他呢也越聽越發愛聽她說話搞笑,動聽,同時還想著假如以後能夠有那個走近她擁有她的機會,一定要給她取一個他最想叫,也最適合她的暱稱。後來在第一次要完她的時候,望著她那被雲雨過後的紅潤和嬌媚映襯得更加可愛的臉龐,終於讓他想到了一個他最喜歡叫的暱稱“小可愛”。自第一次初相識到過後數年,辛山經常都會在想,他和詹燕的第一次相遇的情形算不算是一見鍾情,如果真算是的話,那也是一個一開始就註定了的悲劇,難道不是麼?明明自己在遇見她之前就已經有了張少梅,並且在自己一無所有,根本不可能給她任何承諾,和婚姻保障的情況下還去勾引禍害她;不知廉恥,不顧兄弟情義地去攪了堂弟的好事;愛著她也同時傷害著她,三年多了,自己除了讓她傷心失望之外,什麼都沒給過她,早知給不不了她任何幸福,當初就不該厚顏無恥地去糾纏她,讓堂弟隨心所願的去追求她多好,哪怕她真的看不上堂弟,也不至於讓堂弟一直為那事耿耿於懷,抱怨著自己這個做堂哥的不道義之舉,自己不去禍害她,她也就能夠遇見一個可以給她婚姻和保障的男人。
所以說三年多前的那一次美好的邂逅,也許本身就是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