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離婚即成陌路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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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這個婚離得有點快,從他大肆張揚且毫不避嫌地邀約了一大幫人,遍天十地的捉拿他媳婦與人偷奸的現場和證據,到乾淨徹底地辦清了離婚手續,也不過才是五小天的時間。

若不是他每天在她耳邊,用那比咒罵殺父仇人還難聽的惡口毒舌接二連三地罵她:“你這個爛屎•••你咋會這麼爛?”“揹著老子去外面找男人x你,難道是老子在那件事上讓你總覺得要不夠?既然有那麼騷麼,你咋不去賣屁股。”“別在老子眼前賴著戳老子的眼睛,老子瞧不得你。”“做了那麼些不要逼臉的事,你咋不去跳樓,你還活著幹什麼?”甚至有兩次當著他媽媽跟他哥哥,還有他那個早幾年就來了河川縣做服裝超市的遠房姨爹的面,揪著她的頭髮便把她摁在超市裡吃飯的那張桌子上又打又踹•••。就在前天中午還當幾個著來買衣服鞋襪的顧客的面,對她破口大罵不說,還把口水吐在了她的臉上,讓她覺得實在是受不了,也再沒有那張臉繼續在他們家待下去了;若是再不答應和他離婚的話,怕是會被他下毒手打死的。

所以再怎樣不願意離婚的華永芳,還是隻有忍著屈辱和心疼地答應阿杰來民政局辦離婚手續了。

本來她是想讓他去法院離婚的,那樣的話,至少她能從他手裡多少討回一些補償和青春損失。嫁給他三五年,陪他吃了那麼多苦,為了他家那個服裝超市。流了不少汗,費了那麼多心血,也為他家的傳宗接代受了不少的罪,總不能讓他說不要自己就不要了,像條沒用了的看家老狗一樣說拋棄就給扔出了家門。

可是當自己一提起讓他去法院起訴她離婚的話題時,你聽聽這個無情絕種的狗東西是怎麼說的?“你還有逼臉想讓我去法院起訴你跟老子離婚?你還嫌你不夠丟臉麼?你這個爛貨跑出去偷人的那點爛事,就早已經在我的朋友圈子裡傳的沸沸揚揚了,難道你還想讓整個河川縣的人都曉得我阿杰的媳婦跑出去偷過人養過漢了的爛事情麼?你咋這麼不要逼臉啊你?”那副醜陋噁心的模樣,簡直像極了潑婦罵街,哪裡還像個男人樣。

是我想把事情鬧得全天下都認得麼?是哪一個在大張旗鼓地去故意宣揚,特意喊了一大幫狐朋狗黨來把事情鬧開的?是我真的耐不住寂寞,要故意去跟別的男人來往麼?究竟是咋回事,連我現在都還昏昏沉沉的沒弄清楚,其中的貓膩怕是隻有你曾世傑自己心理有數了。

領著一歲多的兒子,中午兩點五十左右和似乎早就急不可耐,今早七點鐘才剛一起床,自個連臉都還沒有忙得洗,頭髮也沒梳,就想拉扯著自己來民政局跟他辦離婚的阿杰,在吃過上午飯後來河川縣便民服務中心的民政局婚姻服務視窗那裡辦清所有的離婚手續,拿著各自的小本本從民政局出來。

此時此刻,自己跟這個無情的雜種已經是兩不相干了,但是他卻還在那不依不饒叫叫渣渣,罵罵咧咧地叫個不停不歇。難道已經接連難怪失聽地罵了她幾天了,還沒罵夠?你以為,我真的還想再繼續受你的氣,聽你這些比屎還臭的咒罵麼。早上七八點的時候,要不是他媽媽家那邊的那個什麼遠房姨爹來找他商量成立什麼河川縣浙江商會的事情,給耽擱了的話,早上就會跟著他來把這樁破婚給離掉的。她也是一分鐘都不想再拖了,只想趕快逃離這個他自己平日裡其實比西門慶還花,還壞的男人。

剛剛在民政局婚姻登記視窗處辦理著一切相關手續時,就在那不顧廉恥,不顧他那塊屁股臉地罵了幾十分鐘,這會兒已經如他所願地遠離他的世界了,他還不依不饒,“你這個爛貨,揹著老子跟別個男人做爛事,還有逼臉要老子的錢。爛屎•••爛騷貨•••爛狗x的。要不是看在兒子的份上,老子一分撫養費都不會拿給你這個騷爛屎。”“拿著老子留給我兒子的錢麼,趕緊滾遠點。”阿杰死死地,惡狠狠地盯著他在民政局裡當著視窗裡面給他二人辦手續的工作人員的面,遞在她手裡的張銀行卡,那臉色比他媽死了還難看,在那裡日爹搗娘地繼續罵著:“老子倒是先提醒你啊,老子拿給我兒子的這些錢,你最好莫拿著去倒貼給你的那些小白臉,爛男人。要是讓老子知道了你敢亂拿著老子的錢去養男人的話,老子不會饒放你。”

此刻的華永芳,真的什麼都不想說,也不想再做任何的辯解了,只有流著受辱和無比痛苦的眼淚來抗衡他這個已經成為了前夫的薄倖男的百般羞辱和叱罵。淚水淌在了兒子那張嬌嫩的小臉上,眼前一下子又出現了哭抱著不讓她走,“媽媽,你要抱著小弟去哪裡,我要跟你一起去•••;媽媽,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媽媽•••。”掙扎著,淒厲地哀哭著不要她奶奶抱,要跟著媽媽和小弟一起來民政局。彷彿她也感覺除了爸爸,奶奶跟爺爺也都好像是要趕走媽媽,她一抬腳,就在那抱住她,揪著她的衣角不放的大女兒的那張小臉。她現在只想再回到那個又是臨時的家,又是做生意賺錢的服裝超市裡去看看女兒,再好好的抱抱她。“阿杰•••”

“你這個爛得用瓢都舀不起來的破貨,還有哪樣事你。”張口就大罵的他,又操出了一句河川縣土話味極濃的川浙普通話。

“我想回去瞧瞧小曾敏。”

“瞧什麼瞧,你莫再去瞧她了,我們家裡人一個都不想再見到你。”果然還真是,原本她還想著回到她和他租住的那個小家裡去收拾她和兒子的那些衣物的時候,再怎樣也要趁路過的機會跑進超市裡去看看女兒的。卻不料,一抬眼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他時,卻望見他爸爸已經開著車,似是已經早就來便民服務中心對面的路邊等著他們三個了。

一見她和他兒子孫子出來了,就開了車門,把她和兒子的衣服褲子,小玩具,包括她用過的所有洗護用品,三大包地從車上拎了下來,走到她身邊,臉冷冷的說道:“小華,這些是你們娘兩個的東西,你自己呢就打個車回你孃家去,我們就不送你了,等會兒我和阿杰還要忙著去找縣政府的兩個領導談點事。”把那三大個包包扔在她腳邊,拉著阿杰上了車,啪地關上門就開走了。

走的是那麼絕情,那麼冷漠,完全把她當成了與他家父子二人毫不相干,也彷彿從來就不認識的陌生人一樣,真的,活脫脫像極了一個陌生得不想去瞥上一眼的過路人•••。最近這三五天時間裡,從嫁進他們曾家門,一直把她當親生女兒心疼她,她呢也對她像親孃一樣,天天都孝順著,一旦她生病了,哪怕只是點小感冒,也捨不得讓她老人家去洗衣做飯,其實她也不過才是五十出頭,一點冷水都捨不得讓她沾的老婆婆,隨時見了她都做臉做色地給她看,還時不時地來上兩句他們義烏本地的土罵,視她就如惡鬼瘟魔一樣。

一年到頭也難得來河川呆上幾天,他獨自個在浙江老家打理著一個大型衣服鞋襪生產公司的老公公,阿杰他爹這個老東西,就更過分了。以前就因為嫌她家窮,一直不是太同意他小兒子跟她們家聯姻,時常一不高興就會整臉色給她看,這回聽見她背叛了他小兒子,那張陰冷溼涼的老臉就更難瞧了。從浙江義烏老家趕過來待了三天的時間,一句話都沒跟她講過不說,大前天在吃飯的時候,就因為自己跟他小兒子頂了一句嘴,這老傢伙還站起來打了她一巴掌。

哈哈•••,這就是兩年前,都還在一直說著多麼多麼的愛自己,巴不能把她捧在手裡去疼去愛的前丈夫?這就是一直自認為多麼的疼憐自己的前婆婆和雖然時常冷臉相待,可在外人面前一直對她和她爸爸也還算不錯的前公公?現在才剛和阿杰這坨雜種和他們那個雜碎兒子離完婚,就一下全都顯露出了原本刻薄,絕冷,寡情的醜惡面目。

昨天打電話給前妻林美,把她離婚時帶走了的幾隻金戒指,兩對玉鐲,三根金項鍊,包括結婚時買給她的那隻小鑽戒全都要了回來。普輝自然是早有打算和想法的,自然兩個都已經把婚離了,實際意義上呢也就成了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了,以後是不可能再跟她有半點瓜葛了的。至於像有些離婚夫妻那樣,離婚幾年後又因為捨不得,還是覺得她(他)比任何一個後來所遇到的人都好,而選擇破鏡重圓,重新復婚的事情,普輝覺得他是永遠都不會去考慮那個問題的,因為他認為這輩子只要能夠有鄧雪嬌這麼一個天下難尋的好女人陪在他身邊就千足萬夠了,他是不可能再去多生什麼歪心的。

所以他才想著要把他這兩三年來買給林美的首飾都要回來,既然離了呢就要離斷得乾淨徹底點,以後都不要再見面了就更好。就算因為自己帶在身邊的兒子和她還有著一層難斷的血緣關係,可那也只是兒子跟她之間的事,於他來說是沒有半點關係的,以後即便會因為要送兒子去見她,而避免不了要有什麼接觸,那他也只會把兒子送到她身邊,就要馬上離開的,話都不想再跟她說一句。倒也不是他絕情,而是他認為既然要一心一意去追求鄧雪嬌,想今後只獨守她一個女人,那就不該再跟另外的女人有任何的來往和接觸了,更何況林美已經是他普輝的過去式了,林美現如今對他而言,就像是亡故了的親人或故舊一樣,隨之時間慢慢的流逝,她已經變成一捧灰了,還要再去想她幹什麼呢?

狠狠心,把買給她的首飾要回來,主要還是為了省點錢,從去年六月到今年,雖說老爸和他自己幹裝修的生意是越發好了,老爸還說等今年四五月份的時候,自己家去辦一個裝修公司,那樣的話就賺得更多了。但錢這個東西,還是能省就省,買給林美的這些金玉首飾,少說也值個三萬六七,這可不是一小筆錢。要是買給她的那些衣服跟靴子沒有被她穿舊了,且當時買的價格也不是很貴的話,他都想把她帶回孃家去的那二十幾件衣服,十多雙靴子和六七個包包,還有那七八雙皮鞋給要回來,再拿去處理掉,把它們兌換成錢來揣進腰包裡的。

這幾樣首飾,他是這麼想的,逐步地把他們拿去原先購買首飾的金伯利飾品店裡找那個湖南的老闆,幫他翻新一下或者是再出點折舊費,重另換個新款式,然後再用個新的錦盒裝起來,就可以拿著去討鄧雪嬌的歡心了。

今天下午收工後,他騎上摩托車徑直就去了世文書城旁邊的“金鉑利”,他想先把那顆早上出門時特意揣在兜裡的小鑽戒拿去換成新的。等過些天取得鄧雪嬌的原諒了,希望能在七夕情人節,或者是在只有海通縣人才興過的六月六情人節的時候,把這顆戒指戴到她的手上去,以達到向她求婚成功的目的,能真正地抱得這個嬌美,絕好的女人在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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