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對再婚妻子有了防備之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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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下午飯後,劉曉妍送她女兒去文化館學古箏去了,臨出門時葛偉明喊她送去了就趕緊回來,陪他去一個兄弟那裡一趟,昨前天那個兄弟就約了他好幾次了,說是想找他商量一下兩人合作開一個KTV的事情。

從把劉曉妍娶進門的那天開始,葛偉明每次出去做客或是跟朋友兄弟聚會談事,都要叫著劉曉妍跟他一起去。雖然劉曉妍以前就有些煩他那些看她就像餓鬼見到美食一樣的色迷朋友,但也還是會考慮著他的感受,勉為其難地陪著他去的。當然她也知道他每次帶她外出見親戚朋友,僅僅只是為了炫耀他有個世間難尋的美貌妻子,和滿足下他的虛榮心。

可今天她卻不想再陪他去了,因為她想趁晚上有空的這小點時間去看看最近有沒有哪個KTV或者夜總會在招客服經理或是包房公主;這兩種職業除了白天有時間可以讓她照顧家庭以外,最主要的還是這兩種工作的工資待遇好。

自己手裡的存款越來越少了,葛偉明又不拿錢給她用,買給女兒和自己穿的用的都得她自己掏錢不說,隔三差五的葛偉明還會讓她給他買一兩條軟包裝的玉溪煙,買給他後,他也從來不說是把錢拿還她。就這樣坐花山空,不用多久,她就一分錢都沒有了,萬一以後跟葛偉明有個什麼大矛盾跟意外的話,那自己可就真是身無分文,欲哭無淚了;於是她便覺著還是隻能靠自己去想辦法掙點回來在手裡捏著要把穩可靠些,所以今晚上她真得去碰碰看找份工作來乾乾了,也不想再陪著葛偉明去演戲了。當然這些想法和打算她是不會說給葛偉明去聽的,只跟他說,“我今晚要去村裡看看我爸媽,從我爹在云溪市醫院住院回來兩三個月我都沒回去看過他們了。把我囡(女兒)送去文化館以後,我順道打個車就要回我媽家了。”

等她走後,葛偉明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兒呆,疑心頗重的他就暗自揣測道,“這個小女人,她是真的要回去看她爹媽麼?我咋看著她的神色有點不對勁呢?”雖說心有疑慮,可他還是選擇儘量去相信他的這個小嬌妻。

其實對劉曉妍會這般的疑神疑鬼,說到底還是因為葛偉明太過愛她和太過於在乎她了,要說葛偉明愛劉曉妍愛到了何種程度,是很難找得到詞語來形容的。當初帶著手下最信得過的兄弟去河川大酒店的“盛世王朝夜總會”瀟灑,才第一眼注意到恰若天仙下凡的劉曉妍,他就呆住了。當時就在想,若是這輩子能夠擁有這麼一個女人,得以天天晚上能在床上抱著她,永遠有她陪在身邊的話,那麼哪怕就算是讓他少活個一二十年也不枉來這人世間走一趟了。

所以他才不管不顧地找著藉口和亂安了些無中生有的罪名,以及竭盡所能,挖空心思地想出些手段來去跟他前妻胡攪蠻纏地鬧騰,先是逼得從來不沾賭的髮妻,惱恨無奈又對他無中生有的纏鬧厭倦不已地天天沉迷進了麻將室裡去以賭消煩。後來在他緊追著又無事生非地誹謗冤枉她和別的男人有姦情時,雖然他沒有打過前妻半下,但還是逼得賢良淑德的髮妻淌著眼淚地答應了和他協議離婚;儘管離婚時對前妻的補償也算豐厚,但在他心裡還是有著些愧疚的。之所以慢慢淡去了對前妻所使用過的那些過分手段的內疚之情,還是因為他太過迷戀劉曉妍的美貌了,只想趕緊收回對前妻的歉疚,好好跟劉曉妍把日子過下去,同時也希望劉曉妍像他一樣把所有的心和感情都放在他一個人身上,不能有任何的私心跟外心。開始和她過日子的那一兩年,他也認為劉曉妍是全心全意愛他,也愛他們這個家的。只是可惜•••。

他之所以在後來這一兩年不再拿錢給劉曉妍花了,則是因為一年半前,他在不經意間看見了劉曉妍放在床頭櫃上的那個化妝包最裡層的一張銀行卡。那張卡,跟她結婚一兩年了,他都從來沒見過,在好奇心驅使下,就拿著去銀行裡偷偷查了查,竟然有五萬多餘額在裡頭。噝•••,雖然她有點自己的私房錢倒也不奇怪,可她卻為什麼要瞞他瞞得死死的,這就有點不正常了,是不是她還存著什麼外心?!覺著他還不是她最後的選擇,也更不是今後的歲月中唯一的選擇和依靠,還在想著那一天和他過煩了,就再去另外找一個比他年輕比他還好,也比他更有錢的。

她的風流跟不安分,他可是有所耳聞的,在大酒店上著班的時候就揹著她的前老公和一個叫餘什麼的保安勾搭著,和他正式交往時也好像還沒跟那姓餘的斷乾淨,時不時地還看見她鬼鬼祟祟地把一兩個騷擾簡訊和騷擾電話給刪了。如今又被老子發現了她竟然揹著自己存了這麼多的私房錢,沒有外心才怪。他當老子是憨包嗎?所以老子還是防著她點好。

之所以在當初和前妻離婚時,自己為了補償對她的虧欠,不僅把原來兩口子共同蓋在村子裡的那四層樓房,還有縣城裡剛買了沒多久的一棟別墅都留給了她,另外還給了她三十萬。那是因為再怎麼說她也是自己兒子的媽媽,前些年也陪著自個吃了那麼多年的苦,自己坐牢的那三年多,是她一個人在外邊安安分分,死死撐著那個家,守著自己當初開的那個摩托修理店和摩托代售店,如同親生兒女般的奉養著自己的父母。

而對劉曉妍會差別如此巨大的對待,是因為她一嫁給他就是來享他的福氣的,想要穿什麼吃什麼,用什麼都有,每個月給她的零花錢少說也是兩三萬。我對她千好萬好,像個女神一樣的供著她,她竟然敢揹著我偷偷的存私房錢。而她這些錢又是從哪裡來的呢,全憑她以前在河川大酒店當個小服務員,一個月能有多少工資。怎麼可能存得下這麼多的錢,難道是她和別的男人幹了好事,人家給她的?往往一想起她曾經跟姓餘的雙雙背叛過各自的媳婦跟老公的那些往事,葛偉明就鬼火冒。

所以還是不能再給她零用錢了,我倒要看看等他把她偷偷存著的那四五萬用完了,她沒錢用了又會怎麼做,可還會去勾搭別的男人呢?

雖然葛偉明也曾想過自己這樣做是否妥當,是不是疑心太重了?不但不再給她除了買菜買米之外的錢用之外,還不讓她成天擦脂抹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去浪費那些買胭脂花粉的錢,也不讓她穿的漂漂亮亮,風采迷人地去外邊招惹其他男人的色眯眼球,興許真的是自己的多疑心在作怪。自己也不止一次地勸慰過自個,別再乎思亂想了,但是過不了多久還是會去多猜多想;而為什麼從來都沒想過是否有一天也會跟她分開各走各的,皆因自己太愛她了,而且她作為一個後媽跟一個晚兒媳,能對他的父母和兒子,那麼好,那麼的體貼孝順,也確實太難得了。且自己也真的是隻想好好守著她和她長長久久的過到兩人都老得走不動路了的那一天,以及想要她跟自己的那個前妻一樣,穿著樸實一點,本本分分,老老實實的跟自己把日子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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