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自尊能值多少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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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說已經報完名被人家收下了,張少梅也有了些不想掩飾的小欣慰,就跟他說今天陳姝妹想約她去星雲湖邊的陽光海岸玩耍,讓辛山也和她們一道去玩,“從明天開始你就要去上班掙錢了,今天你也和我們去放鬆一下。我兩個也好久沒有去哪玩過了,等下午玩了回來,小普還要請我們去“浪廣壩”吃飯。”

早飯後十二點多,三人先是去華聯超市買了幾瓶水和一點零食,然後講好五十塊錢包了輛計程車,讓人把他們直接送到陽光海岸,下車時張少梅搶著付了車錢。在下車地的路邊上,選買了她和姝妹兩個的游泳衣,辛山是個旱鴨子,可張少梅還是給他買了條七十塊錢的游泳褲,說是在沙灘上坐著玩,穿了游泳褲要舒服些,另外還可以下去淺水裡玩一下。

兩個柔美如水一般的女子,一到了沙灘上,租好椅子和大傘,就忙著下水去嬉鬧游泳了...。

今天能跟陳姝妹和自己那不是夫妻卻勝似夫妻的“媳婦”一起來星雲湖玩耍散心,本就有點高興,加之跟張少梅的矛盾又有所緩解,心情瞬時便大為好轉的辛山躺在沙灘椅上望著這兩個人世間不多的女人,一個苗條纖美,一個豐滿迷人,凹凸有致,面孔都是那麼的嬌媚,那麼的風情別韻;無論走到哪裡都能吸引來不少男人色眯眯或是做賊似地偷望兩眼,但由於身邊有母老虎在側,只好不甘地收回賊樣的眼光,可過不了多久,又還是會去極度難忍,冒著風險也要再去偷瞥幾眼的迷戀繾綣目光和飛睛...。尤其是今天穿了一件足以惹得每個男人眼珠不動,口鼻噴火的桃紅白點的比基尼,把一張本來就精緻白皙動人,媚眼如妖的臉蛋跟高挑且凸凹有致,豐胸細腰,猶如神造的身材映襯得愈加妙曼無比,再加上那白膩嫩滑得像是剛剛做出來的水豆腐,似乎用手一捏便會流出甜美汁水來一樣的皮膚,真是兩個字:美靚,美得不可方物,靚得足以迷倒眾多凡夫俗子和迷花戀美者的陳姝妹,更是惹得辛山和好幾個色鬼男人,多看幾眼就開始忍不住在那偷偷流口水。

莫看姝妹也已經是個和張少梅年歲相當的中年女人了,但是由於她膚白漂亮,頗為注意保養,且又在穿衣打扮上相當時尚,所以看上去完全就跟雲南這些二十七八歲的女孩一個模樣。將近一年半沒見了,昨前天她剛來的時候,一個是剛和張少梅鬧了矛盾,沒有心思去過多觀察和欣賞姝妹的美麗和變化,二一個呢,也是時間隔長了不見面,多少有些感到陌生,不好得眼睛一下不眨地去拿著人家像頭色狼似的盯死了地看。現在張少梅和她下水游泳去了,沒人干擾,也沒張少梅那滿懷醋意的兇惡眼神在盯著他,辛山就大著膽子好好地夠夠地,把陳姝妹看了個夠。

且先不說陳姝妹有多嬌媚動人了,單說張少梅這麼美麗的一個女子,以她的容顏和身姿,隨隨便便去哪薅上一個男人,無論財力地位,哪一方面都要比你辛山強上許多。可她卻偏偏選擇陪伴在你這個一無所有的窮鬼身邊,陪著你吃苦受罪,不是愛你,難道還是什麼?想想零七八年你剛來川江大酒店上班的時候,曾經追求過尖嘴細瘦,個子矮小的夜總會收銀員劉秋燕。也曾暗戀過好久,且還大膽示愛過溫柔漂亮,那時在你眼裡簡直就是宛若天仙聖女,實則也不是個省油之燈,也會魅惑亂人的劉曉妍。可是又有哪一個會看得上你這個落魄如花子的窮光蛋,除了白白空受了一番羞辱鄙視之外,你又得到了什麼?唯獨只有張少梅不嫌棄你,喜歡你,愛著你,疼惜著你,且陪著你吃了這麼多年的苦,陪著你熬了這麼幾年...。

辛山,該是你好好反省下自己的時候了,人家張少梅上輩子和這輩子都不欠你什麼,不要以為人家愛你,縱容你,寬懷你,你就可以無節制,無限度地去踐踏她給你的愛,和不斷地去傷害著她,還一點都不知羞恥。

略有感觸,發心自省的辛山,還在陽光海岸的沙灘上獨坐沉思時,就想好了這次一定要好好上班,多掙點錢回來再說。不能讓張少梅再這樣受罪了,儘管他已經猜到了陳姝妹借錢給她,興許只是兩人早就商量過,故意演給他看的一齣戲。但他還是決定晚上回去後把那五千塊錢拿給張少梅,讓她趕緊還給姝妹,反正從明天起他就要開始掙錢了,讓她不要太過發愁擔憂。

玩到下午四點過,坐了公交車回縣城,姝妹三人先是去王字街找了家照相館把她們用索尼相機照的戲水和蹬上孤山遊玩的相片全部加洗出來。一邊選洗相片,一邊等著小普忙完了一起去吃飯。在等著沖洗相片的過程中,可是等到快六點半,小普卻打電話來說他忙不得去了,要陪交通局的幾個領導喝酒,有一個廣告牌和指示牌的生意得把它談下來。讓姝妹喊著張少梅家兩個去吃就行了,記得把發票拿來給他,他會把錢拿給陳姝妹。

三人就決定還是去小普昨天跟姝妹講好的位於川江縣城邊,味道較好,可收費也算得是最貴的“浪廣壩”餐廳吃,本來張少梅是想著如果小普去不成的話,那還是回家去自己做點吃吃算了。小普給的吃飯錢就省下來讓姝妹留著用,姝妹卻說:“省著做啥子,反正也不是花我們的錢,不吃白不吃。”

這一餐飯,吃得有點豐盛,點了此飯店有名的紅燒鵝,野生紫菌,乾巴菌,幹椒雞,等等十六個菜,姝妹和張少梅都在不停地勸辛山多吃點,還給他要了兩聽嘉士伯,一結賬,還是吃了六百多。剩下的半盆燒鵝,以及幾乎沒有動過的幹椒雞,涼拌藕,油炸花生,油炸乾巴的拼盤,張少梅要了兩個快餐盒打了包帶走。走路返回,到了農行附近,辛山藉口說回家去也只是看電視,這段時間天天閒著看電視也看怕了,想去世文書城看會兒書。張少梅沒做任何阻攔,便欣然同意了。等她和姝妹一走遠,他就趕忙去農行的取款機上,把早上去報名之前,躊躇了一番,還是又把昨天下午就取了裝在身上,重新存進卡里的那五千塊錢又取了出來。然後又去世文書城裡隨便找了本書看著,熥到了八點半多才回去。一進門就討好地當著陳姝妹的面把錢拿給了張少梅。跟她說是剛剛去找原先在大酒店上班時,處得較好的副總老戴師借的,等過兩幾個月,掙得錢了,再拿去還他。張少梅接過錢的那一刻,臉上那種安慰和高興的淺笑,看得出全是由內心裡發出來的。

九點多,張少梅又喊著陳姝妹相陪著一塊去華聯超市給辛山選買了價格不低的飯盒,調羹,水杯還有十雙質量好的膠皮手套。

這一晚上,張少梅又配合著,主動著給了辛山不少的溫存,任他放開了地在她體內放縱了兩次....,尤其是清晨五點半的那一次,足足讓辛山翻挪了近一個小時。

辛山開始像個男人地要去掙錢養家了,生活又有了些美好而充滿無限幸福的希望,張少梅是高興且欣慰的的。辛山也有著不少自信和自我安慰,只是辛山自己也沒想到,他新覓得的這份工作,竟然也沒能做多久,便又辭職了。

晃眼,陳姝妹就來了七八天了。這些天,張少梅也沒去打麻將,不是和姝妹窩在家裡“擺龍門陣”,或者打手機遊戲,看連續劇,要麼就是去玉溪玩耍,去川江縣城的街心裡看衣服,試買鞋子,即使手裡又有了辛山給她的五千塊做家底兒,她不僅沒再像以前一樣地手癢了就管不住自己,劉靜萍,小芬,老英她幾個麻友的電話一招呼,就忙不顛兒地跑去碼長城,給秦始皇賣苦力;而且不僅一下都沒有再去打過麻將不說,甚至還在一天辛山下班回來吃了飯,陳姝妹被小普拉著去了川江大酒店放開了的顛鸞倒鳳之後,跟辛山商量說,她也不想再這樣的閒下去了,想去找點班來上。

辛山問她想去上什麼班,她說:“我還是想去大酒店做客服經理,前兩天我跟姝妹去逛街,從川江大酒店後門口過的時候,碰上了曲姐,她問我現在做啥子,我說閒起耍,她就說,要是我現在沒有什麼事情做的話,還是回酒店去上班,多多少少一個月也能掙個五六千,我想想她說的也對,天天去打麻將我也打煩了,而且還要時不時地輸進去個幾大千,真的是划不來,不如去找點事做,掙得一文算一文,就像我前些天跟你說的一樣,我也要去和你一起打夥苦著一點,過一兩年我們就去按揭一套房子。”

看見辛山瞬時就皺起了眉頭,張少梅一下子便猜出了他心裡是在想什麼,男人麼,又有哪個願意自己的女人去給別的男人摸摸捏捏,揩油佔便宜呢?“老公,我曉得你在想啥子,你放心,雖然我去當客服經理,要想多賣些酒水出去,肯定就免不了要陪客人喝酒,甚至你肯定還會想著我會被他們那個...,關於這一點你只消把心放進肚子裡,我有分寸的,也能管住我自己,絕不會讓他們碰我一下,現在這麼多年了,你難道還看不出來我對你是全心全意的嗎?這個世上除了你以外,任何一個男的,我都不會讓他碰我半下。我也曉得你在乎我,但是為了我們以後能把日子過得像個人樣,我還是想去苦一點錢...;老公,你不用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她的一番說辭,一番保證跟心底透出來的那等無奈,讓辛山的心頭也是難過過的,可偏偏現實就如她所說,不去掙一點的話,那麼他們想買房子安家,完全就是做夢。不去做這副什麼客服經理,去一般的小超市或是去他現在上班的醬菜廠,累死累活的站一天,頂多也才是能掙一千五六,最多兩千冒頭一個月,何況她怕也吃不了那份苦。事到此步,他除了難受,心酸,嘆息,還能怎樣?

而對於張少梅來說,有了辛山這個她想依伴一生的男人,她也不想和別的男人再有什麼瓜扯,更不願去那種聲色犬馬的場合裡做什麼在常人眼裡,尤其是在一些所謂的正人君子眼中不是什麼好差事,甚至會想象成和坐檯小姐沒什麼兩樣的工作;可是生活的逼迫,和想買個小房子成個家的願望,逼著她不得不去走那一步,那可是五六千,甚至可能是萬兒八千一個月啊!為了生活,你總得放下點什麼?比如尊嚴和麵子,在生活這個無情冷酷而又現實得毫無憐憫心的劊子手面前,一個人的自尊又值多少錢?!也更算不得什麼,生活的殘酷之手,不會因為你的愛面子,你的哭訴和憐弱,而放過你,讓你逃脫現實生活中的各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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