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新人笑舊人哭(二)(1 / 1)
用極快的速度跟不務正業,跟不思進取的二混子男友分了手之後,立馬就一心一意投入新歡懷抱裡的劉瑤,一直都在慶幸著自己的聰明選擇,早早的就有幸認識了阿杰這個有錢的浙江小老闆,要不然的話她肯定會跟真正的有錢人家的媳婦的美好生活失之交臂的。
跟阿杰上了三四次床以後的她,就見識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有錢人。在享受奢侈生活的同時,她也在美美的憧憬著,算計著,不論他家究竟有多少錢,反正以後都會和她掛上點關係的。現在終於得遂所願地採用討好,迷惑與小逼迫的手段鬧著讓他和他媳婦離了婚,那這以後就只消等著他娶她的那一天到來了。
從阿杰開始追求她的那一天起,他一直對她也都是相當的捨得,買最新款的蘋果手機,買最時尚高檔的衣物鞋襪,帶她出入川江,玉溪或是昆都最高檔的飯店酒店,娛樂場所和名貴女人用品首飾店,光是這幾個月來買給她的金玉首飾和服裝等物就差不多花了七八萬,這還不算平常時下給她用的零花錢三萬多塊。
劉瑤真的是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麼好的命能遇上阿杰這麼個相當有男人味,也相當有錢,且年齡也才大著自己五六歲,越看他越覺得有著那麼一點小帥,愈發令她身心皆痴的男人。
尤其是阿杰離婚後這些天,感覺上他是越發的疼憐她,惜愛她了,只要是她提出來的不是太過分的要求,他都可以滿足她。即使有時所提的要求稍稍過分了點,比如要他給她爸媽買好的保健器械,或者拿個幾千給她爸媽做零花錢,要麼是想請她的好朋友們去川江縣城裡最好的娛樂場所和飯店吃喝玩樂,炫耀她現在擁有的幸福跟愛情。他只消一略作為難或是表現出丁點有些不高興,不願意去胡亂花那等沒有多少投資意義的錢的樣子,她一不高興,發點小脾性,他就會趕緊來哄她開心,並大度地說走,我們去買什麼什麼給你爸媽,錢不夠了再去取一點,打電話給你的那些朋友,她們想吃什麼,想玩什麼,讓她們放開了吃喝玩耍就是了。
一個女孩最大的幸福是什麼,就是有個疼你愛你,肯為你花錢,肯討你歡心的有錢男人陪伴你的左右,所以剛攀上了個小大款的劉瑤真的覺得自己是幸福無比的。
而作為為了個美豔且風情無限的女孩,不惜拋妻棄子的阿杰來說,一開始那幾天,心裡還是有點不安和愧疚的。只是在被劉瑤那主動,新奇且充滿無限刺激感覺的歡愉床事給迷住了之後,對前妻和兒子的那點不安就全都煙消雲散了,所懷有的只是要好好享受新歡女友給他帶來的舒美樂感的骯髒心思。
事實上對於跟他患難與共過,也一直對他痴心絕對的結髮妻子的那種厭倦之心,阿杰是早就有了的,還在未認識劉瑤之前,他父親來川江縣投資了一個服裝超市讓他掌舵經營著,做了小老闆之後的他,就開始在外面不斷地和幾個小婆娘勾勾搭搭,床上或野外的亂整亂搞了。
之所以會對華永芳感到有些膩煩,首先是在他接觸了外面那幾個有些風騷,身形圓潤的女人之後,便覺得生了娃娃之後,瘦下來不少的華永芳已經沒有了未做母親之前的那種風韻和豐美了,無論是看上去,還是摸上去,感覺都像是個只包著一層皮的骨架子人一樣;不但弄得他好多時候連去碰她身子的精神都提不起來,更別說還能愛她如故了。
而且生了兩個孩子的前妻,話太少了,性格也不開朗,更不懂得浪漫;天天都只認得做事,帶娃娃,煮飯,守超市。他以前還認為華永芳已經夠漂亮了,可是在認識了那幾個最早跟他無數次野渡春風的野女人和劉瑤之後,就覺著前妻早已是殘花敗柳了。尤其是隨時都能勾動他體內那股洪荒慾望的劉瑤,在和她相好了不多的時日後,就越發的認定和深感,她才是最漂亮,最浪漫,最能給他快樂和幸福的女孩。因為每回和她行那男女之愛,她都總是能令他那麼的欲罷不能;而前妻華永芳,每次和他行房,簡直就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剛剛結婚那一年多還好點,多少會主動一些的她,還能讓他感受到點那等美事的樂趣。可後來這三五年,華永芳就不但再也沒跟他深吻過了不說,也有三四年沒再跟他說過“我愛你。”那三個字了。
劉瑤就不同了,每次和他纏綿,不僅主動熱情似火,而且還會不時地說上幾句讓他蝕骨噬魂的“阿杰•••老公,我好愛你•••”。的情話;更主要的是,劉瑤也特別的懂得怎樣去想方設法地來取悅他,讓他時時都能感受到她對他的“深愛”和在乎。所以才會讓阿杰越來越覺著,雖說他和劉瑤才僅僅是相識相好了半年還不到的時間,但給他的感覺,卻彷彿足足超過了和華永芳做了六七年的夫妻之愛一樣,和劉瑤的那種情愛,才是真的情深意切,永遠都不會有纏綿夠了的那一天。
回到早已經只屬於親父和繼母的這個家裡來的這四五天來,後媽除了妹妹在家之外,可以說每一刻對她都是搡嘴使臉的,尤其一到了吃飯的時候那塊屁股臉就更難瞧了,看著她一邊吃飯一邊給兒子餵奶,瞧著她吃一口飯,咽一口菜的難受樣子,後媽那副心疼,厭恨模樣簡直就像華永芳在吃她的心肝五臟一樣...。
後媽過分點,華永芳還能忍受,可是連她的親生爸爸也是左一遍右一遍地抱怨她,嫌恨她:“你是鬧些哪樣都認不得,有錢花,有衣穿,有飯吃的好日子麼,你不好好的珍惜著過,偏偏要去整出些爛花花事情來。這回好了,被人家踹出來了,你咋會是這種人啊!竟然會做出這副不要逼臉的丟人事來,你還回村來整哪樣,你不要臉麼我還要這塊老臉呢!”
這也是當爹的該說的話?!對她的解釋和哭訴無動於衷,沒敢去找前姑爺評個理不說,對她除了抱怨就是咒罵。
連至親的人都這般無情無義,華永芳就更恨阿杰了,實際上還在被前夫帶著一群混混把她和那個勾引她的爛雜種堵在江城那家賓館裡的當天中午,她就反應過來這件蹊蹺之處頗多的捉姦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她真是連做夢沒有料想到,他會這麼的陰毒,為了那個迷住他神魂和心竅的小騒貨,居然下得了那份毒手和不惜花費金錢和損失臉面,找了人來勾引她,侮辱她以達到離婚的目的•••。當初自己真的是眼瞎了,對他那麼的痴情絕對,為他省吃儉用,即使在他那靠擺小衣服攤起家的父母來河川縣投資辦服裝超市的時候,苦著臉對她說:“我們家暫時還沒錢來買房子,你呢就先委屈一下,先把你們的事辦了,等以後寬裕了又再給你們買套房子。”他們家不但連所謂的婚房都是租的,甚至摳門節儉得電視,冰箱,組合櫃等一樣傢俱都沒買,僅是買了一張床,掛了點彩縷紙在頂上,她就無怨無求地嫁給了他,甘願陪他吃苦打拼,只希望他能永遠愛她,一心對她就行。
想想已經成為前夫的阿杰對自己的絕情薄倖,想想父母待自己的刻薄,冷淡,華永芳常常是一夜一夜地醒睡著•••,隨時都是隨便一想就會淌眼淚,如果不是看著一歲的兒子咿咿呀呀著,又哭又笑地來撫弄,蹬踢自己的臉和身子,覺著為了兒子還得繼續捱下去的話,華永芳早就沒有活下去的念頭了;想死又不能死,唯有用淌不完的眼淚來洗刷自個所受的冤屈和羞辱,來面對家中爹孃的寡淡親情和譏屑。
唉!他怎麼又來了,就跟一個冤魂難散的幽靈一樣;鄧雪嬌一見普輝就想躲,先前和他有了肌膚之親,她雖不怎麼懊悔,但還是自責了好久;本來還想著以後把他當成個弟弟或者是朋友來交往的,只是他的所作所為太讓他失望了,即便他還沒有結過婚,也沒有做過狠心扔了他的妻子的絕情歹事,還是個單身的好小夥,她也不會考慮找他做男朋友;先拋開她再不想重新找男人一起生活的念頭不說,單是他小了她五歲這一點,她就不會接受,什麼狗屁“女大三,抱金磚”那是騙人的;且不說女人都老得快,“相愛容易相處難”更是愛和婚姻的必殺器,更何況男人,哪一個不想找小著自己的女人當媳婦。
這兩個多月來,一直沒有心安過的鄧雪姣都在躲避著普輝,經常不想接他的電話,即使他拋下幫人家做著的活計,跑來她鞋店裡死磨軟纏,坐上個把小時也不走,她也不跟他說一句話,臉冷冷地坐在收銀臺裡玩電腦,或者招呼進店買鞋子的客人,有時實在煩不得,就直接乾脆地攆他:“你是一天來這裡纏著我做什麼,你覺得有意思嗎?我再說一遍,我不想見你,也不會在跟你有任何的來往,你還是趕緊去幹你的活,把你媳婦接回來,一家三口好好的過你的日子,我們兩個就當如從來不認識,趕緊去了,你莫在這兒耽擱我我做生意。”
鄧雪姣煩,普輝更煩,完全可以說是煩躁得,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精神,連飯也不怎麼想吃,他媽媽跟他老爸做再好吃的菜,在他看來都和豬食差不多。特別是最近這十多天,鄧雪姣一見他去店裡找她,就立馬起身轟他:“走,我要出去找朋友玩了,我要關門了。”“你不想走是不?那好,你要實在喜歡在我店裡坐著呢,那你就坐著,反正我是要鎖門的。”原還以為她只是說說玩玩,哪曾想竟還真的就那樣把他鎖在店裡三五個鐘頭,直到他坐不住了,餓不得了,尿急難忍了,打電話求她:“雪嬌,我不來煩你了,來開門給我回家去吃飯•••睡覺•••撒尿•••”才會來把門給他開啟。至於他打過去的電話和所發出去的簡訊,她更是從來也不接,也不興回覆他,冷漠得就像從來不認識他似的就且不說了,特別是每當看到他時的那等厭恨,冷屑眼神,則就更像把他當成了漢奸賣國賊,不,應該是拋棄妻女,殺父奸母的畜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