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剛認識她就動了休妻的念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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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鄧雪嬌其實也算是一種巧合。九個月前吧!經常在一起吃飯喝酒,唱歌玩樂的大街鎮政府周副鎮長的小姨子,說是她的一個朋友想重新裝修一下鞋店,喊她幫忙介紹幾個活計幹得好,也跟得上時尚的裝修工,問他想不想去接這個活兒。第二天,他叫上時常在一起做活,和他也是中學同學的小裴,一道騎著摩托車去看了一下那個叫鄧雪姣的那間店鋪。雙方談了一下包工包料的裝修價格,彼此都覺得可以,於是就談定了由普輝他們來做。本來普輝一開始是想再喊上兩三個經常也會喊來湊在一起搞下裝修的熟人來跟著做的,打夥做的話用個六七天就能完工了(他們家自己開著裝飾公司,也有八九個裝修工人,可那段時間都在同時忙著給兩家KTV搞裝修,一個人手都抽不出來的他才會喊著平日了自己也約著兩三個二把刀式的也跟他一樣自己找活幹的裝修工接一些粉牆,吊頂,要麼是砌磚,貼地板的乾的散活小裴來臨時幹幾天的)。但是才看見鄧雪姣的第一眼,他的心就快要停止了跳動•••,渾身的血液也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血管,凝固了流動似的,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啊!那張雖不算櫻桃小口,但卻是那麼的嬌豔欲滴,就如同一顆誘人的散發著香甜味道的水靈,嬌紅,顆粒飽滿的甜櫻桃。那眼睛流轉婉動,情切切意綿綿,溫柔誘人皆而有之,只需與她對視一眼,便能讓人想把自己的整個身子和完整的一生都陷入她的眼光世界裡去,再也不想出來,哪怕拋掉現有的一切,也在所不顧;那鼻子,秀美豐潤,比用寶玉做的還漂亮精美;那臉蛋,白裡透紅,就似是厚雪堆上灑落了些桃花粉在上面一樣,整個人美得令人想把她整個人都吞進肚裡的同時,也更想用心去呵捧在手心裡,永不放手。

那天,她恰好穿了一套勝似冬雪的連衣裙,沒有穿腿襪,腳上是一雙奶白色的達芙妮涼鞋,簡直美得就跟傳說中,從月宮裡偷溜至人間遊玩的嫦娥姐姐。那看得見的腿,那看得見的手臂和脖頸,又白,又嫩,粉裡透著雪花一樣的晶亮和白皙。可以說普輝從成為小男孩的那一天起到如今二十五六歲了,就從沒見過這等溫柔大方,俊俏如天宮仙子一樣的女人,眉眼裡盡是一個好女人同時也兼含一個美豔女人的最佳氣質。她的每一絲笑容,每一次紅唇微動的輕言軟語,都是那麼的令他沉迷,讓他難以自拔;有好幾次望著她都走了神,忽視了作為一個熟練裝修老手和小包工頭該注意的所要承包活計當中的細節與精明,忘了步步為贏的算計與討價還價。本來他包的這樁活計已經是基本上賺不了什麼錢了,在臨簽訂合同時,他還大腦進水一樣自作主動地“老闆娘,我望著你一個女的領著個娃娃,應該也不會有“多好整”(多寬裕的意思)。呢個了(這樣子),我再退一步,吃點虧,再跟你少算點,反正材料我也是去找朋友進,呃•••乾脆再讓你一千,就當如做個朋友。”普輝人雖木訥,但卻不憨,那天才一望見她那個粉嘟嘟,也與她媽媽穿一樣款式和顏色的小裙子,扎著兩條小辮的女兒,便瞬間疼惜起,喜歡上了那個小女孩,幻想著要是能當她的一個叔叔或者一個乾爹就好了•••。甚至也從鄧雪嬌不時顯露在臉上的落寞黯然,撲捉到了她肯定是個婚姻不幸的女子的隱形資訊。因為她臉上以及神情裡的那種東西,他就曾經在自己的媳婦林美知道了他會去找情人,嫖女人的那點爛事之後的那一段不短的時間裡看到過好多次•••。

光顧著討好鄧雪嬌這個從來沒見過的美少婦,普輝完全忽視了身邊小裴的數次暗示著急使眼色:“雜種,本來你就包的吃虧了,再讓的話,我們就要虧本啦!”一心只盼著鄧雪嬌能快些兒把這裝修的活計簽完字交給他來做。

接下活計返回的路上,小裴抱怨他怎麼把承包價定得這麼低,算是白乾了。普輝不僅沒生氣,還笑呵呵地拍拍小裴:“兄弟,不怕得,虧了的錢我會補給你,我們兩個做的這個活計,不會讓你吃虧;呵呵•••,至於我就更不會虧了,放心,幹一天下來,至少會讓你有個兩百六七,不夠的我添足了拿給你。”當時小裴就戲說他:“你這個傢伙,居心不良,你怕是看上這個小婆娘了,一個領著娃娃的女人,人家是肯定有老公的,我勸你最好還是莫去亂打主意。你媳婦林美已經夠好了,你莫一天在外邊瞎亂。”

可這些勸告,對於已經迷上了鄧雪嬌的普輝來說,簡直比耳邊吹過的微風還輕飄無用,林美好?夠好了?怕不算得吧!林美是漂亮,但那是在他沒有遇見鄧雪嬌之前,林美的膚色也白,但就是略帶著點微黃,也有那麼一點微糙,摸上去根本就沒有鄧雪嬌的嫩滑,這等別樣的感覺固然是在撫摸過雪嬌這個美女姐姐之後才有的。

總之和鄧雪嬌比起來,林美在他心裡就已經不是那麼的好了,無論性格,脾氣,還是身子的柔滑程度。雖說在林美懷孕,生子,不能碰她的那八九個月時間裡,他也曾睡過,相好過三四個算得上稍稍有點姿色的小少婦,也曾嫖過七八個站街女,但是那些個女人若拿來和鄧雪嬌一比的話,怕是連她的一個小腳趾都比不了。是啊!她的每一寸肌膚,只要一觸碰到他,馬上就會令他周身熱血沸湧,激情難抑•••,令他無比的沉戀迷醉;以前找姘頭,嫖小姐,純粹是為了生理發洩的需要,而跟鄧雪嬌一起製造男女之歡時的妙感就不同了,那等由身至心,由內到外的舒暢甘美的感觸簡直妙不可言,也更讓他身心皆足,

至於在外面跟別的女人亂搞,普輝也曾一度自責過,覺著對不起愛他,也把青春少女的初戀和初次給付了他的林美。但是一旦想要女人了,而林美懷著孕,以及生了兒子後的恢復期,不能給他,憋忍難熬的他還是會馬上控制不住地跑去找情人,玩小姐,關於這一點普輝也認為自己是個自控力並不強的男人•••。什麼對不對得起家裡的媳婦林美和道德良心,全都去他媽的,反正現在老子一樣都不管了,這輩子我只想愛著,守著鄧雪嬌,傷害了林美也就傷害了。因為我也沒有辦法,我已經對她沒有愛了,也沒有了再和她上床,跟她繼續過下去的慾望和想法了,有了鄧雪嬌,老子這輩子就足夠了。別的什麼天仙美女,我都不會再去亂想亂來了,這小輩子,只要鄧雪嬌能嫁給我,老子寧願少活十年。就算老子才看見鄧雪嬌的第一眼,就迷上了她,甚至短短三五日內,便有了想把第一個初戀女友和原配妻子林美給拋棄,休掉的念頭。哪怕此等行為,可能會招來身邊親友的指責,和即將揹負上當代陳世美的罵名,也無所謂。一個我早已經對她沒了多少激情和愛意的媳婦,不要就不要了,沒有什麼可惜和捨不得的。

一開始走近鄧雪嬌的那一個多月,尤其是剛得到她的垂憐,眷顧,得以和她一渡春宵的那些時日。不,應該說是一夜數次地伏在她身上不想下來的那兩天,普輝真的是比做神仙還美,真想就那樣累死在她的身上,做個風流鬼。哪怕下世不得再做人,他也不懼。那些幫她裝修鋪面,陪她守店,陪她去接她女兒上下幼兒園,和她一起做飯,洗碗,看著她笑•••看著她發呆•••,包括看著她剪指甲,化妝,普輝都是享受、幸福且快樂無比的。

“利用她去傷害林美,我也覺得是有點過分了。”在這好長的一段簡直比坐無期囚牢還難熬的日子裡,普輝時而狂躁難安,時而自責懊悔“其實我想和林美離婚,還有很多種辦法的,大不了再多拖個一年半年,終歸是可以離掉的。”

這種懊悔雖然很讓他難受,然而最怕和最難過的是鄧雪嬌不再理他了•••。想要讓她喜歡和慢慢地愛上他,並如他所祈求的嫁給他,怕就更是千難萬難了。我該怎麼辦,要是她不理我了,不要我了,我活著可還有什麼意思呢?之前好幾年,他雖然也曾那樣地在乎過林美,但卻沒有這般地燥動難安,要死要活過,甚至還有過假如林美不跟他好了,那我就再去重另找個女孩來做女朋友就是,“三隻奶的女人找不著,兩隻奶的女人滿街跑。”不行就趕緊撤的無謂念頭。

可對鄧雪嬌卻從未生出過絲毫那種有她沒她都無所謂的想法,且還到了一日不見,便如隔數十年的地步;反正只要一天不得見鄧雪嬌,他就會著急,難過得像個毒癮發作的癮君子似的,渾身無力,眼淚鼻涕糊得滿臉滿腮;心神難安難寧,彷彿心跟腦子都不是自己的了一樣,全部都飛去附在了鄧雪嬌的身上•••,不行,我還是要去找雪嬌,我不能沒有她•••。

實際上,剛和鄧雪嬌好上那四五個月,普輝都還是會不時地去找那兩個先好著的情人睡上一兩次,換個口味的。但是從跟林美離婚前一個月他就不再去找那兩個女的了,倒也不是想對鄧雪嬌忠心,而是他已騰不出那麼多精力再去跟那兩個女的散拌了。

因為林美死活不跟他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沒辦法了他只好去法院起訴她,七扯八絆的他也就沒時間再跑去跟那兩個女的亂整了,後來沒接著去找她們,一個原因是鄧雪嬌不理他了,得用更多時間討好鄧雪嬌,分散不出精力;還有一個最主要原因則是那兩個女的只要他一去睡過她們一次,就要纏著他去給她們買衣服,買金銀首飾,買化妝品,或者直接跟他開口要錢,讓他感覺噁心。比起什麼都不跟他要,也從來不要他買什麼東西給她的鄧雪嬌來,她們簡直就是一泡狗屎,不論從人格還是從做人做事以及長相來說,都趕不上鄧雪嬌的一根腳趾頭。

普輝也自知,利用鄧雪嬌去刺激林美,以達到和林美離婚,和她永遠相守在一起的卑鄙目的,讓她十分傷心,也讓她看清了他自私無情的一面,從而也導致她想離他遠遠的,不想再和他有任何情感上的交集。但是我這樣做,也並不完全是錯呀!如果不是遇見了她,第一眼就迷上了她,如果不是林美死活不同意離婚,發誓賭咒地威脅我,“這輩子打死也不離,拖也要拖死你,這輩子我只屬於你一個男人,也只會守著你到死。”的話,我又怎麼會做得那麼絕?

從把那些買給林美的金玉首飾從她手裡要了回來拿去重另翻新好以後,近十多天時間裡,一天不隔地跑來鄧雪嬌鞋店裡糾纏她,想求得她的原諒,想讓她回心轉意。可每次都被她給冷臉拒絕掉了。不死心的普輝,又故意在只有海通縣的年輕人興過的農曆六月初六,不知從哪裡說起,來源何處的所謂的情人節這天,再次厚著臉皮來討鄧雪嬌的歡心,向她求愛。至少這算得是個特殊的日子,難說她會看在這個本土情人節的份上,一時對他心軟了呢!

要不是店裡有五六個來試買靴子的女人,不好得發火的話,鄧雪嬌真想幾下把這個無情絕義,心思歹毒的花心惡男拖著手給扔到大街上去。看看他那副不得到她的鬆口,肯定不會罷休的賴皮樣,鄧雪嬌在又氣又急中,想到了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既然左逃右躲都躲不了,索性就用拖的辦法來穩住他,等過段時間,自己堅持著對他的冷淡,慢慢的興許他也就會對我淡下去的。年輕人嘛!喜歡上我這種離婚大齡女,不過是一時圖新鮮而已,“普輝,你也不用天天來找我,來煩我了,這樣子,這一兩個月你都不要來找我了,也不要打電話發簡訊給我,我想好好靜一靜,想一想,你到底適不適合我。畢竟,你對你媳婦的那些做法真的太過分了,你想想我說的可對?如果你還想我把你繼續當朋友的話,就記住我說的,給我們彼此兩個月的時間,要是我想通了,覺得我們還能相處,那我會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見她終於鬆口了,如同臨死之人,被陰世的神差押解著去往陰曹地府的路上,突然遇上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降臨,赦救了一命,逃脫幽冥,命若懸絲的半亡靈一樣的普輝,又怎敢不允,又怎能不感恩鄧雪嬌對他的寬饒和賜予他的機會?大喜過望的他轉返身笑跳著衝出店門時,狠狠地撞在了一個母豬樣的老婆娘身上,那坨豬一樣的婆娘手指一戳一戳地指著他,餿臭的口水就像噴霧器一樣噴在他臉上地拽指著他咒罵了十多分鐘,他都在笑眯眯地跟那個婆娘彎腰道歉:“大姐,對不起•••大姐,不好意思•••大姐,我錯了。”重複囉嗦,憨笑愣笑,像極了一個腦子不健全的憨包二愣子。

“啥子?你又不想做這份工作了?”這天下午,下班後回來吃了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辛山又跟洗好碗筷,換了上班的衣服,坐在他旁邊化妝的張少梅說他不想去醬菜廠上班了。不但把張少梅驚氣得把眉筆摔在了茶几上,也讓剛剛和小普去麗江,騰衝,香格里拉旅遊了七八天回來,剛拉著小旅行箱開了門進來,站在門口換鞋的陳姝妹驚了一下,這個辛山,要到哪天才能變得靠譜一點喔?乾點工作也是就像個小娃兒一樣,這才去了幾天喔,說不想去就不去了,張少梅找了他也是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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