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有了新男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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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趙發安打來的電話,詹燕多少還是有點感到意外,從上次跟芳芳,林美她們在“閣樓故事”酒吧裡玩耍的時候和他互換了電話號碼到今天,將近二十天了。原以為當時他找她要號碼,不過是出於男孩子喜歡逗女孩開心的天性使然;之前好多次和相熟的朋友一塊兒出去吃飯玩樂,也有過不少次被男孩子或是三四十歲的老漢子們追著討要號碼的經歷,但是那些人大多也真的只是出於交際禮儀,事後真的會主動和她聯絡,不時就會騷擾她一下的情況幾乎沒有。而她呢一般情況下也不會隨隨便便把自己的號碼說給哪個男人,那晚上冒冒失失地就把電話號碼留給了趙發安,其中最主要的還是他的外形多多少少和辛山有丁點兒相似,要不然像這樣才見第一面就把號碼說給任何男人的事還從來沒出現過。比如透過江琳認識的海通縣做木材和建材生意的那個一直在苦苦追求她的小老闆也是認識了兩個月後,他左纏右纏,她才把號碼說給了他,其實呢詹燕也知道他才見她的第一次就跟江琳要到她的號碼了。

趙發安先是跟她解釋了為何這二十天一直沒有給她打電話的原因是他接連出了兩次差,一次是跑江西,攏共去了十一二天,最近一次又跑去普洱呆了五六天。然後才試著問她:“一直沒聯絡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詹燕心想這個人真搞笑,你出差,你沒和我聯絡,有哪樣必要跟我解釋,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大家不過是透過朋友聚會,見了一次面而已。不過他這種道歉式的緊張和解釋還是讓詹燕的虛榮心得到了一小絲絲的滿足,辛山可不會像這樣,就算是幾個月不給她打個電話,甚至她十數次打不通他的電話,也很難得會聽到他的耐心解釋。

趙發安問她今晚上有沒有空,如果得閒的話,出去城裡找個地方坐坐,他想見見她。本身詹燕是不怎麼想去的,最近一段日子,她的心情還是不怎麼好,儘管她內心裡想著要忘掉辛山,從頭開始。可在本真裡還是一直巴望著辛山能夠主動給她打個電話,要麼發條問候簡訊,可是卻連半點他的音訊都沒有,讓她又煩又厭,時常會在家裡發點小脾氣。想想辛山的所為,詹燕也惱恨,乾脆給趙發安一個算不上答應他追求她的機會,同時也算是給她自己一個淡忘辛山,讓自己走出對他的那種頭昏腦暈,茫然無盡的迷情困境的機會,於是就答應了晚上八點半由他開車來村外那個水塘邊接她的約定。

即使辛山快有兩年沒敢來她們家露面了,但她還是不願意讓村子裡的人看見她又換了個來接她的“新男朋友”,而說三道四,招惹些風言風語。

晚上,趙發安開了輛跟保險公司的一個朋友借的皮卡車來村外接詹燕,車上,他問詹燕想去哪玩?詹燕說隨便,他說要麼我打電話再約兩個朋友,我們去KTV唱歌。詹燕說KTV她不想去,隨便找家茶室坐坐就行了,不想去KTV,主要是因為這兩三年,辛山答應過她好多次要帶她去KTV唱她最喜歡的鄭源版的“難道愛一個人有錯嗎”“為什麼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還有“有一種愛叫做分手”以及“當我孤獨的時候還可以抱著你”給她聽。但是他一次都沒帶她去過,不同的人要帶她去唱歌聽歌,除了只會徒增她的傷感,又怎能讓她體會到快樂,所以她不願去。

“那我們還是去“閣樓故事”吧!單我們兩個靜靜地呆一會兒。”

“嗯。”詹燕沒有再反對。

他們上次坐的那個小包間正好沒人,倆人不約而同地選了那一個老地方就座,趙發安徵得她的同意後要了支紅酒,和幾份她愛吃的小吃,油炸乾巴,油炸臭豆腐、洋芋,手抓花生,還有一盤開心果。

為她斟好酒,各自輕笑著抿過兩口,趙發安問她:“詹燕,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呃...”詹燕暗自苦笑“不信。”嘴上這樣講,可實際上她又怎麼能不信呢?若是沒有和辛山的一見鍾情,她又怎會迷上辛山這個“老頑童”,又怎會愛他愛得失去了自我,沉迷得難以自拔,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好多男女都痴迷於一見鍾情的那種美麗和甜蜜,卻很少有人會去想一見鍾情的緣分究竟能夠走多遠。

所以現在哪怕不得不承認,初次認識趙發安,就不是那麼的討厭。但是她再也不敢去相信什麼害人不淺的狗屁一見鍾情了,何況她對趙發安也沒有那等一見鍾情的異樣心跳。對於這個看了個清清楚楚以後,才發覺與辛山根本無法相比。眼睛有點輕微的暴突,且有點兒死魚般的眼白,個子也矮了辛山很多,面貌也極為普通,皮膚也黑的男人,不說早沒了初見時的好感與錯覺,甚至還產生了一點點不待見的感覺,又怎麼可能會對他一見鍾情呢?再說她這二三年來除了辛山以外,就再也沒對其他男人萌動過真正的少女情素之心了,難說以後也都不會再對哪一個男人去亂動真情和真心了。

“我以前也不信,但是我現在信了,你可認得,上次你和你那兩個朋友來到我們坐的這個包間,我才看見你的第一眼,那感覺實在不好形容,這顆心跳得...嘖...,當日晚上我就失眠了,一閉眼睛,就全部都是你的可愛模樣。這十多天,只要閒下來就會想你,知道嗎,有多少次我都想打電話給你,但是想想即使聽見你的聲音也見不到你的人,打了電話反而是一種折磨。所以今天才一從普洱回來我就打電話約你了,要是你不答應出來見我,那我也會喊芳芳她男朋友領我去你家找你。”

聽著趙發安這個看上去話不算多,沉穩如石的男人,在那滔滔不絕的表白著對她的戀慕以及如潮水般的思念,的確令詹燕有些吃驚,疑惑他是不是才剛來酒吧,酒都還沒喝上半口,就先被開啟的酒氣給燻得半醉了,剛剛又真的喝了半小杯下去,就更發醉的傷心了。所以這些醉意連天的話,一聽就感覺有點假。但不可能啊!聽他說過是在醬菜廠跑銷售的,酒量應該不會太差,就這麼小半杯紅酒離他真醉應該還差很遠。喔!以前聽人講,做銷售的嘴巴都很厲害,難怪他這麼能說會講,我才不會輕易地讓你哄騙呢!論口才和討女孩子歡心的能耐,喜歡寫文章的辛山可比你厲害多了。

於是一整晚,不管趙發安怎麼表達,怎樣懇求她答應做他女朋友,詹燕都是模糊而又不完全拒絕地微笑著在應付著他。哪怕在回家的路上還是答應了他下次再約的請求,詹燕是這麼想的,儘管對趙發安不是那麼的認同喜歡,也不可能做他女朋友,但是用他來打發下時間,讓他冒充一下男朋友,好去應付對她糾纏苦求不休的那個海通縣的小老闆跟那個江城的小夥子,還有拿他來做個阻擋姨媽舅母們無休無止,不厭其煩地給她介紹男朋友的擋箭牌,還是很不錯的。更重要的是可以借用他來逐步地忘掉辛山,至於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怪想法,就連詹燕自個兒也覺得奇怪。

姝妹這次來川江一共呆了一個多月,走的時候小普拿了六萬塊錢給她,另外還買了一條二十四k的金項鍊和好幾套時尚高檔的衣裙給她。她回成都的頭一天,恰好遇上辛山輪休,張少梅大早上的起來叫上辛山和姝妹,三人一起去小花園下面的農貿市場買了一隻飼養的時間有點長的老公雞,讓賣雞的人宰好洗淨,除去腳殼子,剖作兩半,準備拿回來煮熟了做涼拌雞。另外稱了三斤蝦,一條兩斤不到一點的黃花魚,三斤牛肉和牛筋,一塊白豆腐,半斤牛乾巴,腰果跟花生也一樣稱了半斤。忙了半日,弄了極為豐盛的一桌菜,且頭天晚上就和小普說好了,叫他今天下午一定過來吃飯,就當是一起為姝妹踐行。姝妹來的這三十六七天,小普也並不是天天晚上都來辛山他們住的租房裡跟姝妹一起睡,大概也就是三四天過來睡上一晚,也喊著姝妹去外面酒店開了七八次房。

做好菜,擺上桌之前,張少梅又讓辛山去百信超市買了三瓶紅酒。

這一晚,飯都還沒吃結束,稍稍有些醉意的辛山就離開飯桌跑到沙發上眯著了,也認不得姝妹她們是喝到哪個時候才歇場。只在昏沉迷糊中覺得張少梅把他抱扶上了床,用溫熱毛巾給他擦了臉腳,隨後還把他脫光了從頭到腳地吻了他,並坐他身上自我陶醉了一番,好像不多會兒就得到了她想要的那等舒美暢樂,伏在他胸前大約歇了個兩三分鐘後,給他蓋上了被子。

她應該有好久好久沒這樣對他,愛他了,所以迷糊中的辛山不僅在心頭異常的感動,且還對她又多增了幾分深愛和愈加難捨之情。腦袋暈乎乎地想了下“這輩子我都要好好守著她,永遠都不能放手她。”同時也好想去緊緊地抱著她和她身心依偎到天明,只可惜酒勁未散的辛山也沒過多久就迷痴痴地睡著了。

在趙發安,每天一個電話,臨睡前一條送上晚安的簡訊,以及一旦知道了她不開心,就會在下班後借一輛車開著來接了她去兜風散心,想盡辦法的哄她開心,捨不得她受半點委屈的追求下。拿他跟將近兩個多月再沒見他發過一條簡訊,主動給她打過一次電話,有時按耐不住思念打了電話過去,也是不接,要麼是依然把她的電話設定進黑名單或者來電轉駁的無情冷漠的辛山一比較,心下一時倍感委屈和不值的詹燕,終於還是答應了做趙發安的女朋友。

但是這次她學會了矜持和拿捏,因為她從辛山的身上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太容易得到的女人,他們都不會珍惜。”和“誰先主動,誰就輸了”的至理名言之後,就一直都在拿捏著女孩該有的高傲。在趙發安左求右纏下,才在相識兩個月後,半推半就地藉著微醺的酒意,在凌晨兩點半多從“閣樓故事”出來,和他徑直去了川江大酒店,和他有了那層關係。初次把身子交給趙發安的那一晚,他足足要了她六次,雖說每次的時間都沒超過半個鐘頭,但還是讓詹燕不禁去感嘆,年輕就是好。二十六七的趙發安真的比往四十歲奔去的辛山好很多,辛山除了剛和她好的那一年,每晚能要她三回以外,後來這一二年就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有時即使能要她兩回都已經是在強撐了,而且每次要過她以後,都要氣喘吁吁地歇上半天。

過了兩天後,她打電話和辛山說了自己有了新男朋友的事。原以為他會心痛,哀嘆,難受的,要真會那樣的話,那她也會有點心酸和安慰,甚至還會馬上跟趙發安分開,繼續回頭來痴等著他的。但是他沒有太難過的表現,反而讓她聽出了些輕鬆和解脫的意味。剛聽她說新交了個男友時,辛山是有那麼一點酸澀和醋意的,只是這被拋棄的感覺僅是幾十秒就過了。自己會對詹燕這等的涼薄,辛山也很吃驚和難解,彷彿自己早已不愛詹燕了,即使還愛著,也沒有當初的愛了。之所以會為她另交了個比他年輕十多歲男人而感到些微的難受和失落,興許只是還在貪戀著她的青春氣息和比起張少梅那具早已鬆垮稀軟的胴體來,要緊緻迷人得多的清純身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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