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又換了份工作（1 / 1）
大概也就是去了醬菜廠上班的第七天吧！下午吃過飯，好久都沒去走路的辛山獨自去大頭魚廣場走了一圈，返回到農貿市場北門那家四川人開的美髮店門口時，遇上了陪著情婦來染頭髮的一個熟人，川江縣公安局治安大隊大隊長程兵。他在川江大酒店做夜總會經理時，經常會跟程兵在一起坐坐，每個月有兩次免單權的辛山，至少有一次是用在了程兵的消費之上，所以他才會給程兵留下了好印象。近二三年來偶有交集，他也請程兵吃過兩次飯。
當時程兵叫了他進美髮店去坐著聊聊，邊陪同程兵等他的情婦做頭髮，邊聽程兵問他一些事，程兵說有好幾次想聯絡他，可是一直聯絡不上。之前辛山用的那個號碼，一零年就沒用了，另換了個他認為要稍微吉利一點的新號碼。
程兵問他現在做什麼，辛山說一樣也沒做，他不想跟程兵說混不走，在醬菜廠賣苦力，沒那個臉說，雖說靠自食其力沒什麼丟人的，但是辛山不想讓昔日的公務員朋友瞧不起。然後程兵就問他，可想去KTV上班？他有個場子，也就是有點股份在裡頭，目前沒有管理人員，甚至可以說這一二年來就沒有找到個合適的，有點能力的的經理，導致管理混亂，員工服務水平差，生意極度下滑。因為以前他接觸過辛山幾次，覺得他這人很會做事，而且也有點管理才能，所以他跟KTV老闆商量了一下，打算聯絡辛山聊聊看，如果他有意去，就請他去管一管。
“喏，KTV就是我這個朋友家開的。”程兵指了指他二人前面坐在鏡子前的那個瘦是瘦了點，年紀也在四十四五上下，但是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算得是一個相當會保養，氣質容貌都很好的美婦人，“她，你應該還記得呢，零九年的時候，你請我們公安局的幾個朋友吃飯，快結束的時候，她和她老公都還過去和我們一起吃了飯的。”程兵這麼一說，辛山回想了一下，是有那麼回事，只記得那天最後去了兩對夫妻，當時程兵也介紹過，好像兩家人合夥開了個什麼“雙福KTV”。另一對夫妻，是這個美婦人老公的妹妹和妹夫。
程兵說如果辛山想去的話，過兩天他再跟另外兩個老闆商量合計一下，到時候打電話給辛山過去面談，工資麼可能在個兩千左右。只要他有能力管好，把生意做上去，不會虧待他。那個美婦人也說，：“你放心，只要你用用心心地幫我家，我們也不會讓你吃虧，何況你又是老程的朋友。”
“辛山，你到底想“咋子”（想幹什麼）？”一跟張少梅說到可能過幾天要辭職的事，她瞬時就炸了，都還沒等辛山來得及講明原因，她就是一通大聲霸氣的怒斥：“你咋會一點都長不大，做點事情就跟一個娃娃一樣，好不容易找了份班上著，你才上了幾天，就又說不想幹了，我都不曉得該咋個說你了，你不上班，不去掙錢，我們吃啥子？你是不是想著我現在又回大酒店上班了，能苦錢來養你了，所以你又想回來閒起，寫你那些屁錢不值的爛東西，是不？”
“嘖，你莫急嘛！先聽我說，可好？”
“你還想說啥子？我咋不急呢？班你也不想上了，以後沒錢沒希望了，你說我該不該急？我不急，你說得到安逸，叫我莫急...，嘁！”
辛山還是好聲好氣，耐著性子地和怒視著他，氣得胸脯氣鼓實漲的張少梅說了前天下午去走路遇上程兵，邀他去當KTV經理的事情。
“KTV經理？老雙福賓館裡的那個小KTV，是不？唉！我就曉得你吃不了醬菜廠裡頭的那份苦的，你還沒去醬菜廠上班之前我就猜到了。你那麼懶的一個人，半點苦都不願意吃，這幾年又有我養著你，享慣了福，所以你不願吃苦，老雙福那個小KTV，能開你好多錢一個月嘛？”
“可能兩千多。”
“才兩千多？呵...，兩千多一個月夠做啥子嘛？在醬菜廠做，要是你捨得吃苦的話，少說也能拿個五六千回來，你就只曉得圖清閒，好耍，你咋會是這個樣子喔？”張少梅的反對嘲諷，還是沒能阻止辛山要逃離醬菜廠那個破地方的念頭。
僅隔了兩天，晚上八點左右，接到程兵喊他去老雙福一趟的電話，慌不忙地就打了車飛過去了。半個小時的過程，和另外兩個老闆，陸五九，陸興榮見了面。五九的妹夫陸興榮也恰好跟他媳婦陸美晴是一個本家。辛山談了一些管理常識和如何改變雙福KTV現存問題的一些見解，以及今後的走向，發展思路，讓兩個老闆和在裡頭佔了點乾股，坐等分紅的程兵都很滿意。可是談到他對工資的要求時，辛山說最少兩千五一個月，KTV的最大股東陸五九一聽他要這麼高工資，感覺有點心疼，說是他們家以前請的兩個經理都才是一千八九一個月，讓辛山少要點。辛山也摸準了他們求賢若渴，想找個有能力的人來幫他們家的心理，便打算不再讓步。
爾後，陸五九，陸興榮，還有五九媳婦，也就是頭三四天，辛山在美髮店見過的那個美婦人，三個當著辛山的面低言合計了一下，也就同意了辛山的要求，“既然老程說你有點能力，那麼我們也希望你來用心盡力地幫我們家，工資呢就照你說的，後天你開始來上班。在來上班之前，你先做一份如何把我們家這個ＫＴＶ管理經營好的計劃書拿來給我們看看。”辛山說沒問題，且在當晚回家後，就用一個小時做出了那份計劃書。
辛山去雙福ＫＴＶ上班的頭天下午，正好姝妹被小普帶著到玉溪吃香辣蝦去了，張少梅就在吃飯的時候和他說“明天你就要去老雙福上班了，有幾句話我想提前跟你說一下。”一副極為正規嚴肅的模樣和口氣，使得辛山也只好停下吃飯咽菜，聽她說話，“既然你已經決定不去醬菜廠上班，我也不想多說啥子了，反正這麼些年了，我說啥子你都聽不進去。但是呢，我在這兒還是要囉嗦兩句，你也不要嫌我煩哈？你呢也是三十多快四十歲的人了，做人做事呢還是要把握好自己，這次去KTV那種風月場所上班，你最好，好好的管住自己，莫一天到晚的又整出些花花事來，這個女的勾一下，那個女的睡兩次。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做那樣的事，那我告訴你，我們兩個就只有分手了，因為這幾年你整出來的那些爛事，就已經讓我很頭疼了，不可能再容忍你去跟哪個女的亂整，話呢說了在這兒擺起，至於咋個做你最好心裡頭有數。”
“嘖，你是亂想些哪樣，我現在哪裡還有那些心思和精力去亂來，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再說雙福KTV你也認得，那種低消費，只有條件差的人才會去玩的地方，又沒有養著小姐，你亂擔心些哪樣？”
“沒有小姐又咋子，那裡面的女服務員，還有去唱歌的女人不是女的嗦？放心？呵呵，你這種男人怎麼能讓人放心，我又不是不曉得你，人長得又帥，心又花，只要看著哪個女的漂亮點，你都想去沾一下。唉！不說咯，我說的再多怕也不起啥子作用，我只希望你做人呢有點良心，多想想我這些年是咋個對你的就行了。”才聽說辛山想去ＫＴＶ當經理，張少梅就有點反對，應該說是反感，哪怕她也認得辛山在醬菜廠有點累，一個月熬下來頂多也才是兩千七八最多三千出頭，也不想他去吃那份苦受那份罪，也希望他能儘早尋到輕鬆點的活路從醬菜廠辭職。只是她太瞭解他了，就算不去那等風花雪月的場所上班，在家裡閒起，他都還會去外頭勾搭別的女孩，整些偷情背叛的鬼事情出來氣她傷她。一旦去了娛樂場所，不整出點花花草草，招蜂惹蝶的事出來就不是他辛山的風格了。
說真的，作為辛山不是妻子卻勝似妻子的同居女友，張少梅也巴望自己的男人有點出息，走出去能混得像個男人，讓他去醬菜廠上班，那也是逼不得已，也是唯一逼著他去學會擔當的辦法。現在他一步步走高，要去做那個聽著也好聽些，走在外邊也多少有點小面子的經理，我臉上也會添那麼一點點光彩，至少在劉靜萍，老英和小芬她們這幾個麻友面前說起話來，她也不至於再那樣的丟臉失身份。自己的男人長本事了，作為他的女人，按說是應該高興才對。可張少梅卻無法不讓自己生出一份份不安和擔心，不曉得其他的女人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樣，會有這種既希望自己的男人有出息，又不希望男人太有能耐，怕他們太有本事了會拋棄了自己，去另覓新歡的矛盾心理。可能很多女人都會這樣吧？除非她不愛這個男人，也不在乎他會不會背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