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各有所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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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前些日子伍雪冰之所以會狠心和她分了手,還真的是跑去找其他女人去了;算得上是個超級花心男的伍雪冰,在三年前和一個在KTV裡上班小著他十歲的女孩相好,讓他媳婦知道了吵了兩次以後,他自然是相當的樂意,他媳婦卻不是那麼希望他們的小家破散,帶著恨意和無奈跟他離了婚。

可當他滿懷期許和興奮的找到那個幾百次在他耳邊說過無論怎樣都要愛他一輩子,會陪著他慢慢老去,和他手牽手過到兩個人走不動路的那一天的女孩說“我離婚了,我能娶你做媳婦了。”的時候,那女孩卻告訴他,你帶著個四歲的女兒,我不想當後媽,當初我忘了跟你說了,如果你要離婚,就不能要你女兒,把她斷給她媽媽領著。突然的反臉,讓伍雪冰有點受了欺騙的感覺。果真,才是過了幾小天時間,又看見那個女孩跟一個擁有著兩座礦山,開著輛越野大奔,據說家裡還有一輛法拉利和一輛勞斯萊斯,他姑娘和他小兒子一人開著一輛,老婆常年跟大兒子住在新加坡的豪宅裡,伍雪冰因為拉攬運礦生意也偶爾有過接觸,還一起吃過幾次飯的礦老闆裹攪在了一起。至此他才明白,那女孩兩年前會跟他相好,一是看上他有點小錢,另外一個原因呢也有可能是看上他的帥氣迷人,拿他練練手,好提升一下傍大款的能力和水平。

帶著五歲的女兒到新華書店給她買小畫冊和拼音掛圖,第一次聽著她給他介紹小娃娃用哪種繪圖冊和水彩好一些,哪種圖畫跟拼音掛圖更受小朋友喜歡的時候,看慣了美女,他離掉的那個媳婦也很是漂亮溫柔賢惠,也享受慣了漂亮女人的伍雪冰,也說不清為哪樣會對這個個子不高,不胖不瘦,年齡明顯要大著他三四歲,剪著短髮,膚色嫩白,小瓜子臉型,眼睛細毫毫的,有小西裝制服遮擋著的胸圍還算一般,可後來和她上過床後才驚覺竟是那麼曼妙無比的女人,沒有任何理由地就有了一種想走近她,擁抱著她睡上幾天幾夜的色魔心思。

他的確是真的貪圖她這個女人不但身子睡著舒服,且又還是個沒有婚姻牽絆,沒有男人阻擋他跟她偷歡,也不用對她負責,想不想給她婚姻也沒多少關係,想何時來找她睡就隨時都可以來,並且她自己也租著一套裝飾不錯的好房子,連出去開房的錢都省了不說,也不用付出什麼金錢的代價,頂多說幾句她愛聽的諸如什麼“我要永遠愛你。”“我隨時隨地都在想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一分鐘都不想離開你,隨時都想抱著你。”之類的虛假情話;要麼偶爾的給她買兩件衣服,買雙鞋子或者一束捧花,幾枝玫瑰,幾個一二十塊錢的髮卡,再不就是給她兒子買兩雙小鞋子,一件小衣裳。再大不了就多裝一下好男人,做出副可以做她兒子的好後爹,當好她的二婚丈夫;外出和她逛街遊玩時,牽著她兒子走走,再了不得就把她兒子抱了騎在她的肩脖上給他騎一兩回大馬,假意寵愛寵愛她兒子,就能把她哄個團團轉,哄得她心甘情願的獻上她那具並沒有隨著年紀漸長而走樣變形,幾乎還和青春少女一個樣的白糯身子。

說句實在話,若不是兩年前傍上一個大款,然後就把他一腳蹬了的那個小女人,突然又來找他說想跟他和好,想讓他跟她去領結婚證,要嫁給他,願意做他女兒的後媽,會永遠愛他疼他的女兒,至於跟不跟他重另生子生女,等以後在一起過著日子了又再說。昔日迷戀萬分的小情人又想回心轉意,讓他很是欣喜萬分,屁顛顛地跑著去撲進了青春女孩的懷裡;瞬即又沉迷得半步都不想離開那個小情人的他,立時就厭嫌起了江琳這個皺紋漸現,老態凸顯的半老女人了。

但說句心裡話,若不是生怕漂亮年輕的女孩知道了他跟江琳的床上關係又不要他,不得不趕緊狠下心來和江琳斷掉的話,伍雪冰真的是捨不得江琳這具香暖潤滑的肉體,哪怕讓他玩弄一輩子都不會感到一絲厭煩,如果這身子永遠都不會隨著年齡增長而隨之變得衰老起皺的話...。

也就是十二三天前,本來頭日晚上在他家的床上剛剛做完男女之間的那等美事,兩人都還說好了第二天早上就拿著各自開來的證明去便民服務中心辦結婚證的;哪曾想第二天一大早,雙雙出得門來,女孩接了個電話,就心慌臉紅地對他說她家出了點事,她要趕回去。伍雪冰說開車送她,女孩也不讓他送,只說讓他先去忙他的鋼材生意,等她先回家看看又打電話給他:“我家裡邊的事又不是什麼大事,他們只是說我爹從梯子上摜下來了。”

他怎樣也沒料到,是之前那個老婆,兒子回國小住,怕老婆大人發怒,不得不給了她二十萬說暫時分手的礦老闆,在老婆跟大兒子回了新加坡以後,又悔意漸生,捨不得清純可愛的小情人,又讓她回他身邊繼續做他的三奶,每年多給她三十萬,打電話來喊她趕緊過去陪他,明後天帶她去加拿大和紐西蘭旅遊。這一去就再也沒了蹤影和音訊,僅僅是給伍雪冰發了條簡訊:“我真的不能嫁給你,忘了我吧,另外找個適合你的女人,你給不了我想要的富貴生活,我想要的優裕生活,只有他能給。”絕情明瞭的意思不得不讓讓伍雪冰心痛地承認自己又再一次被耍了。

灰心喪氣,極想找個女人來安慰填補空虛得厲害的身心的他,本是想去找個小姐嫖宿洩慾一番的,可他又嫌髒;但如果要他重新去另發展一個可以緩解身心疲累和久困慾望的女友,又沒那份時間和耐性。

所以他才會慌著來找江琳,只有她最合適,也只有她可以不要他戴那層攔腳絆手的乳膠膜。可以讓他肆意放縱,而且她的身子也並不比任何一個年輕女人差,因為他在一年多前就探聽清楚了她自從跟前男友在一起被他種下了個娃娃就消失了以後,就再沒被其他男人碰過了;至於二十天前打過電話給她說分手的那件事,她可能會問責,耍脾氣,那都不是多大的事,三兩句謊言就能把她哄翻;這點自信和把握他還是有的,因為他能深刻感受到江琳這個飢渴了六七年的婆娘是深愛著他,也捨不得離開他的,去找她說幾句軟話就能上她的床,得要她的迷人身子,又何樂而不為呢?總比去嫖女人,跟那些百人騎千人跨的小姐,無愛也無情,毫無情趣,毫無意義的破爛貨做那事強多了。只有和愛他的女人做那種事,他才能得到真正的快樂和想要的放鬆舒適。

所以今晚上才會故意喝了兩口白酒,想借裝醉來找江琳發洩他那點憋的都有點快要炸了的生理之慾的。

可他怎樣也沒想到,江琳今晚上竟會想是吃錯了什麼一樣,不管他咋哄咋騙,她都不但不開門給他不說,竟然還威脅他要報警;要是往常的話,只消他一說幾句軟話,要麼是耍點手段和賴皮,她就不但會趕緊把門開開,任他去撫摸任索要和享受她那具如同一桌色香味俱佳的盛宴般的美麗的胴體的。

不僅還不甘心,更不想空跑一趟地說了好多連他自己都偏不信的廢話跟一文不值的假情話,見江琳還是不開門給他,伍雪冰就只好灰心喪氣地走了。

說起來,自從被無情的前男友弄大肚子,又給拋棄了以後,對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恨到了骨子裡,發誓起咒這輩子都不會再找男人來傷害自己的江琳,之所以會對伍雪冰動了封死了的那顆冰冷女人心。說到底也是因為考慮到自己一個單身母親帶著兒子生活壓力太大了,而且長期沒有父親關愛的孩子,對他的成長也不好。遇見伍雪冰對自己那麼痴心,那樣的苦苦追求,她在心軟的同時,也還是有些想法的。去他們家吃過兩三次飯的她,看著伍雪冰的家庭條件好,可以給她和兒子安穩富足,隱隱就有了點,要是能夠嫁給他,自己和兒子就不需苦累奔波了的私心。除此外,自然也還有著不少對他視覺上的好感與一時的迷戀,就跟不少視覺動物般的女人一樣,也便動了喜歡找個帥氣,年輕且還有錢的男人做老公,或者僅是哄了來暫時當個年把兩年的男朋友,試探一段時間再做下一步打算的小心思。

可現如今,終歸還是被伍雪冰傷害得對他失望加絕望,且對他那點只是想哄著她的身子睡睡玩玩的卑劣齷齪心思也終於看透了,不立刻跟他斷掉關係還等什麼,這種專門愛騙女人睡的爛男人早扔早好。

這晚上狠狠心跟伍雪冰分手的江林,自此後,滿心想的都是非要找到個真愛她和她兒子,並且會娶她的有錢男人才會跟其上床的江林,就真的再也不搭理伍雪冰了;即便後來不死心,也一時還丟不開她那具優美胴體給他帶來的舒美樂感的伍雪冰還來糾纏過她幾次,可她卻沒再給過他丁點想再上她一次身子的機會,也沒再接過一次他的電話。

昨晚上又一次隨著趙發安出來“者然辛莊酒店”斜對面的宏興酒店開了房,十一點多就進了酒店的房間,睡得那麼早,居然還一覺就睡到了今日十二點半多才醒。昨晚上被趙發安接連侍弄了五次,渾身痠軟無力的詹燕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一看時間,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扭過臉看看還撲在她香懷裡睡得甘甜無比的趙發安,詹燕自然而然地心頭湧起了一絲絲的不適應和莫名的小反感。算來,從答應做趙發安的女朋友,並且和他有了男女關係的那天開始,兩人已經好了快兩個月了。做床上之事也不下於八九十回了,可說不清為什麼,每天早上在他枕邊或者在他懷裡醒來之後,就像今天上午一樣,她還是有點鬱悶和失落。但每次她都會自我安慰地笑笑,故作開心的勸解著自個“辛山都已經早就不愛你,不要你,也不會再說娶你的話了,那你就得學著去重新愛上一個真正愛你,屬於你的男人。趙發安這麼愛你,你該滿足了。”是啊!想想昨晚上,她在趙發安接二連三的多番施愛之下,那等發自全身的舒服感使得她在突然間又多明白了一個道理,其實要想淡忘掉曾經是那麼的愛入骨髓,從來都不敢去想到分離二字,一旦想到了有一天他不再愛自己了,就會如同剜肝剔肺一樣,痛楚萬分的舊情人,也並不是那麼的艱難。

不少男女說的還真對,只要有了新歡,忘掉舊愛真的不是問題。其實她也想通了,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痴心絕對的愛情。男女之間,在還沒有真正的上床,還沒有發生靈與肉的交合之前,是不會存在什麼愛與不愛的。會存有的感覺頂多只是喜歡,或者特別喜歡,只有真正的等兩個人的身子交融過了,才能產生出那種一旦分開了就會想,就會萬分疼痛的愛意和想廝守到地老天荒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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