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膽小又噁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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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痛填滿記憶,總是在鼓舞自己,....因為始終相信,去拼搏才能勝利,....,相信自己,....,你將贏得勝利,創造奇蹟,相信自己...。”郭小娟的電話鈴聲設定的跟好多女人都不一樣,其他女人設定的皆是甜蜜柔和的或者是哀婉且帶有點怨婦型的情歌鈴聲。每當這首零點樂隊唱的相信自己一響起來,心情再灰暗的她都會在心裡給自己打一次氣,提醒自己無論遇見什麼都要堅強地扛下去的同時,佈滿陰霾的心房也會隨之晴朗起來。

只是此刻一看見那個從一年多前刪除了以後就再也沒有輸入過名字的手機尾號,她剛剛給自己打氣自勵完的好心情立刻又變成了極度的厭煩;剛剛交完班,領著女兒去超市買了點菜回來,剛想在沙發上歇個氣就去做飯的郭小娟真的是看見“豬販子”的號碼就有點噁心,所以一把抓過茶几上的電話按了拒接。可才剛結束通話,他又追著打進來,結束通話,又打,結束通話...又打地反覆騷擾了數次之後,她想關機,但又怕哪個朋友或熟人找她有事,要麼是文波會打電話約她去哪玩,再不就是租慣了她的車的老熟客要喊她拉著他們去哪兒辦事,所以只有耐著性子地接聽了,“哇!我還說你不接我的電話了呢,老半日都不接,你有那麼煩我呢噶?”“豬販子”一開口就是那副令她極度厭惡的男女間打情罵俏的語氣。

“你打電話給我整哪樣?還在半年前我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永遠都不要再打電話給我,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的聯絡,一丁點都不想,你莫再打來給我了,要是讓文波認得你還打電話給我,他又要跟我吵架了,你不要來影響我們,可好?”

“嚯嚯...,不會吧!你真呢有這麼討厭我呢?你跟著文波那個爛混混有哪樣好處,又會有哪樣好結果,他能給你哪樣承諾,他又不可能和你結婚。”

“我跟他好,有沒有結果,關你哪樣事,我愛他,你管他會不會娶我,那是我心甘情願,我再跟你說一次,這輩子我只會愛文波一個人,除了他,任何男人我都不想來往,尤其是你劉葉剛。最後再提醒你一下,以後別再打電話來騷擾我了,要是你再敢打給我,那我就跟文波說你一天來騷擾我,讓他來收拾你。如果你不怕文波來打你的話,你儘管試試瞧。”

電話那頭的“豬販子一聽她說要喊文波去收拾他,果然就悄聲啞氣的不敢再開腔繼續糾纏她了。這麼一咋呼就被嚇住了的行為,真的讓籲出了一口長氣的郭小娟越想越感到好氣又好笑,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而且膽子奇小的男人,從老雙福KTV辭職出來繼續開她自己的計程車快有兩個月了,這個豬販子天天就像個綠頭蒼蠅一樣來蹤(蹤,是玉溪方言裡糾纏,尾隨的意思)著她,噁心她。原以為他是個為了愛她,可以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哪想到會是這麼慫的一個窩囊男人。此刻的郭小娟除了譏笑劉葉剛之外,也會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一次和“豬販子”去開房,他的那些膽小無恥,跪地向文波的小弟們求饒,把所有責任推在她頭上的無恥表現。

自從半年前和郭小娟去開房,被文波手下的幾個小弟揍了一頓,膽小怕事的他把勾引她的惡名按在了她的頭上之後,自覺理虧的“豬販子”還是從來沒捨得放棄和打消繼續追求她的念頭。即使現在她又來繼續和他們一起跑出租也是一樣,儘管每回不管他怎麼腆著塊屁股臉去找她說話,去逗她笑,換來的都是她喪嘟嘟(陰陽怪氣,打擊嘲諷的意思)地幾句話就把他說得灰頭灰臉地趕緊逃開了,“豬販子,你作為一個男人,咋會這麼不要逼臉。”“虧你還是個夾著根傢什的男人,樣樣爛名都推在我這個女人的頭上,你可還好意思來跟我說話。”“你趕緊給我滾遠些,不然我就讓你難瞧,你可是還想嚐嚐被文波打的滋味。”讓他丟盡臉面的結果,也沒能削減半點他一定要把她弄到手的雄心壯志不說,反而還越挫越勇。

算起來大概已經有十多天沒有去騷擾她了,今天中午在客運站門口候客的時候,厚著臉皮地還想再去試試可有讓她原諒,重新答應和他來往的機會,結果倒是沒有再挨她的罵,只是乾笑乾笑地望望他,但是那種表情裡的,嘰屑,冷漠也足夠他受的了。回到家吃吃飯,想想不甘心,所以又給她打了幾個電話,一接通,又招來了一頓貶損。嘿嘿,你說得再難聽我也不怕,反正我就是隻瞧得著你一個女人,再咋個,我都要把你追到手,記得有一回,在一個同行的計程車上隨手翻看過一本女性雜誌,上面好像有一句話“好女怕男纏。”合呢!就是這一句,我就不信了,一年不行,兩年,兩年不行就三年,只要你不和文波那個爛人結婚,我就要來纏著你。

雖然“豬販子”這兩三年並不缺女人,但是要叫他娶那兩個三四十歲的小姐,打死他都不幹,倒也不是說那兩個他姘著的小姐不好看不溫柔,而是他一想到她們被數十近百個男人爬過整過,就會覺得噁心;我咋可能娶她們其中一個當媳婦嘛?我腦子又沒進水。至於跟他前妻是同事的那個黑婆娘,他就更不可能娶她了,比他前妻長得還醜,又還黑得像塊糊炭不說,還有一個不消幾年就要討媳婦的兒子,想讓他出血本去給她兒子買房討婆娘,他才不幹呢!大腦有病的男人才會去給別人的兒子當後爹出力不討好。所以他還是覺得只有郭小娟最合適,她有本事,人也長得好瞧,你看看,一個女人有輛十多萬的計程車,還有一棟值個三四十萬的小洋房,論條件比他所認識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好得多,最主要的還是她也只有一個女兒,以後跟她結了婚,他幾乎不會有哪樣負擔。再說他認識的另外那幾個小姑娘或者條件稍好的少婦,人家也沒有哪一個會和他玩真的,不可能會嫁給他也瞧不上他。而郭小娟呢他還是有自信把她搞到手的,至少之前他曾和她有過那麼一段說起來不太光彩的床上之緣。

剛被郭小娟嚇唬了一頓的“豬販子”一開始都還以為郭小娟說要喊文波來整治他,肯定是說了玩的,不僅沒當回事,反而還拈拈自喜地以為是她在測試他對她的真心。可慢慢醒悟過來的他越想就越不對勁了,聽她今天的口氣和生氣的程度,好像不是和他開玩笑,更不像是在試探他對她的忠誠度和痴心。也是啊!她那麼恨他,又怎麼可能會回心轉意來試探他到底愛她有多深呢?

說不定她這回真的是恨極了他了,難道她真的要喊文波來打我?吸...,想想那次和她去開房,被文波手下的幾個小弟按在地上使勁暴踩的情形,劉葉剛的頭和脊背就神經性地感到了一陣陣噩夢重溫的鑽心疼痛。隨即而來的就是渾身冒冷汗的驚悸和後怕,文波這個坐過幾年牢的爛勞改犯,不是他招惹得起的。聽好幾個認識的人講過,那些進過監獄的人,心腸都相當歹毒,打殺起人來,眼皮子都不會眨眨。而且只要進過一回監獄的人,就不會再害怕進去第二三次了,對於他們來說,二進宮三進宮就像是回老家去度假或者是是去探親一樣。還有一天到晚跟著他瞎混那幾個小弟,更是些天不怕地不怕,下起黑手來,一點都不怕弄出人了命,要去坐牢吃國家糧的小昏哥。算了,這些人,我最好還是莫去招惹他們,保住老子這條命才是最要緊的。天底下比郭小娟這個小婆娘好的女人多的是,沒必要為了她把我這條小命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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