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相互利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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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這個半年多前曾經花了些心思和精力把她追到手,睡了她六七次後,又覺得她的年紀也有二十七八了,自己心裡還是隻想娶個小著自己幾歲的女孩。恰巧兩三個月就前認識了比她年輕漂亮,且又相當可愛的詹燕,就更加嫌棄起皮膚有一小點黝黑,也不算多漂亮,只是眉眼有點俊秀,而且在跟他好之前就已經好過三四個男人了,其中一個還是他們銷售科的。甚至他還聽不少廠裡的人在傳言,她暗地裡跟公司的老總嶽輝以及副總沈雲飛的關係有點不正常,那倆人經常都會帶著她出入酒店和夜總會,往往要到凌晨兩三點才會送她回廠裡的宿舍,均說她就是一正一副兩個老總的晴婦。所以不管是之前做她男朋友的時候,還是現在,每次跟她做噯,總會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老感覺就像是替別的男人刷鍋一樣,於是就毅然決然地跟她分了手,且冷落了她好長一段時間的蔣婷做完愛。雖然感覺心頭的那點煩悶已經隨著那股歡暢之水傾瀉出去了。可沒過多久,那一大片久壓心底的鬱悶卻又湧了上來。

今日之所以會慌著忙著地跑來找蔣婷這個也算得是曾經那樣地愛過她,花過不少時間去討好,和使過“不少錢”,用心追求過她的“前女友”,還不是因為自從七月七,也就是“七夕”過完後的第二天早上,終於得以在詹燕上班的服裝店裡那個小隔間裡不用戴套地要了她的身子一次,而在那之前,無論哪一次索要她,她都是非讓自己戴了避孕套才讓自己要她的,要是不戴的話,她就堅決不給他。原以為終於可以跟她毫無阻隔地造愛,那興許她就是已經真的從心裡接受他且也真的愛上他了。因為在之前他也曾聽她的一兩個好姐妹說起過,說是她在和他好之前跟一個海通縣的老男人好了幾年。可只要她真的愛他會嫁給他,他是不會去計較她的過去的。何況自己在跟她相愛前也還不是和一個女孩好過。

但是認不得為哪樣,自打那天早上和她沒有隔閡地歡愛了一場後,詹燕卻突然不搭理他了,打電話,發簡訊都不接不回。想求那個介紹他倆認識的好姐妹芳芳帶他去她家找她,可芳芳又不帶他去。這都快一個來月了,詹燕還是不理他,於是懊惱,失落的趙發安就以為詹燕是想和他分手了,就又想來找前女友蔣婷尋找安慰和想在還沒找的心儀的新女友前就暫時來和蔣婷重敘著舊愛一下,打算繼續暫時借用著她的人和身子陪伴和緩解自己沒有合適的女朋友的生理需要和空虛寂寞感。

實際上,作為拋棄了舊愛,另覓了個新歡的趙發安,在即心底深處也早就對詹燕這個新女友對他是否忠貞有所疑心和對某些跟她歡愛的細節有點想不了,大概也就是二十八九天前的那個早上吧,把他關在服裝店的小隔間裡餵了一夜蚊子的詹燕,為何會容忍了他不戴那層防止懷孕的保護膜就能與她歡好?而最重要和最值得懷疑的是,他才剛開始行事就感覺到了她好像是才剛剛和哪個男人做完那等美事一樣的異常之處。

於是馬上也就心裡懷疑起詹燕肯定百分之百跟她前男友或者別的男人幹了對不起他的事情了的趙發安,當時內心裡是相當沮喪和憤怒的,很想立馬就揪著她的頭髮質問和揍她一噸,或是直接就跟她撒有哪啦,各奔一頭;但是想跟詹燕分手又捨不得。儘管曾經很想跟詹燕分手,可沒過幾天,又不僅自己打消了對此事的懷疑,甚至連心情也變得好多了。其中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在懷疑與不捨中,他又纏又哄地跟詹燕纏棉了幾次,且在接下來的幾次床上運動當中詹燕又讓他體驗了幾次不再要求他穿小水衣也能與她行房事的美樂感受,這就使得趙發安的懷疑和不爽也就消散得個乾乾淨淨了。雖然以前就聽她的一兩個要好的姐妹講過她被他的前男友傷害的有點深,既然被那個男人傷害過,按常理來說,那她肯定是不會再跟他去做那等事情的。那麼跟另外的男人發生關係的可能性也不高,因為從詹燕跟他好著以來,他就沒發現她與別的男人有多來少去的任何蛛絲馬跡。既然這兩種情況和可能性都不太成立,那麼可能真的是我冤枉她了,你看啊,現在她都已經真正接受我了,說明她心裡是愛我的,又怎麼會去和其他男人亂來呢?或許那天早上我察覺到她體內的異樣,只怕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吧!聽有些女人開玩笑的時候講過,在想那事的時候,也會有一點反應的。既然是我懷疑錯了,就讓那等並無多少證據的事情過去算了,我又那麼的愛她,該好好珍惜她才對。

正在心裡拈拈自喜的趙發安卻不知道詹燕竟會突然又像被惡鬼上身了一樣,不理睬他了。正因為詹燕不但不理他,而且還連是何原因都不願告訴他。他曾經去她上班的那家找過她幾次,她也是就像從來不認識他,更沒有做過他的女朋友一樣對他視若無物。

所以才弄得自個近些天來一直由於心中拿不準蘭蘭到底有沒有揹著自己跟別的男人不乾不淨,而困惑難受到了極點。靜下心來好好的,細細的一琢磨,與自己好了一個多月,早已突破了普通朋友關係的蘭蘭,確實是有點不正常的。從兩人開始正式交往,她一直都沒帶他去過他們家,就算和她的朋友小伴在一起,她也從來不跟她們介紹說自己是她的男朋友。倒是隱約聽她的兩三個朋友說起過她跟一個有點歲數,但也很有氣質和男人味的海通縣的男人好過兩三年。雖然這事她也曾經和他講過,可現在他卻覺得她那個曾經的男朋友讓他心裡有點堵得慌。尤其是當他把那天早上的怪異感覺和她前男友的事再連起來一想,就感覺更不對勁了,難道她真的又和她前男友舊情復燃,又幹了一回賊事了?

心裡疑竇叢生和對她依舊難捨難離,且被早就愛她愛得就快喪失了自我的趙發安最近這段時間真是被詹燕弄得心生憔悴,六神不安;快個多月了,都是這樣,下了班都不想回家,怕回到家去,一個人孤吊吊的又會胡思亂想,更怕自己忍不住會去蘭蘭上班的地方找她對質逼問。那樣的話,萬一是自己感覺錯了,她並沒有做過對不起自己的事,畢竟自己沒有真實的證據,那樣豈不是又要失去好不容易遇見和費了好大力氣才追到手的蘭蘭了。可不把心頭的疑惑弄明白了,自己又不甘心,也放不下。所以今天下班後這才打了電話給蔣婷,知道她也沒回離縣城有十多二十公里的路居鎮螺獅鋪的家裡,於是就色慌色急地跑來了她的宿舍裡找她,想找她說說心裡話,散散悶。如果有可能的話,最好是能夠再和她來上一場男女間的解悶運動就更板紮了;說句實在話,幾個月沒跟她做那等舒樂無比的美事,還真的是有點回味,有點想。

可在他剛走進蔣婷宿舍的那一刻,看著她那張有點冷,和有著些許怨恨的面孔,他還以為今天想借她的溫婉言語或她的香美身子解除下煩惱的想法肯定無法實現了。沒想到在他故作可憐的蜜語甜言和摳著屁眼的發誓從未放下和忘記過她給過他的愛和溫柔以及多番的哄哄騙騙之下,還是哄得她又把她身子給了他一回。

趙發安應該有三個月沒有跟自己在過一起了吧?是不是男人都一樣,一旦真正地得到了一個女人,就會把她不當回事了。都說在男女間的那點事情上,男人比女人更需要,也更知道什麼叫食髓知味。他不想繼續來找我,與我恩愛纏綿,肯定是有了別的女人供他取樂了。在不久前也聽兩三個同事說過,他好像另好上少了一個比我年輕漂亮得多的女孩,而且還有人看見過他跟那個女孩出入過酒店和賓館。但自己始終沒有親見和證實過。

所以心裡再怎麼怨他,見他今天主動來找自己,討好自己,心裡始終是真愛他的蔣婷,還是暫且放下了對他的不滿和怨幽。強顏歡笑地陪他說話,依舊任他擁抱和親吻,並如他所求地寬了衣解去帶地給了他一回,任他像個猴急老色魔一樣地在她的床上成了一次好事,因為他終歸是她曾經那麼深愛和在乎過,且為他流過不少痴情淚的舊愛,他突然間不解釋,也不再來找她,每次在廠裡看見她也是一副厭嫌她的嘴臉,可她心裡還是難以徹底把他放下的舊愛,而她呢也想再一次用溫柔來挽回他那顆已經漸行漸遠的心。可當他在她身上尋找著快樂的過程中,她卻發現他時常會停下來,走神一會兒,然後又才開始接著要她,就好像是心裡在想著哪個女的一樣。而且他與她今天的歡愛也老是不在狀態,時間也短得可憐。吸•••看來他真的是有了新女朋友了,那他今天來找我,跟我做這事,就僅僅是為了來找我散悶,把我的身子當做他小女朋友的來解除煩惱的?

呵呵•••好一個卑鄙的男人,可是他卻忘了,一男一女造噯尋樂,是並不存在誰佔誰便宜的,因為出大力的可是男人。其實女人在享樂的同時,看著男人在那不要命的忙乎,心裡也是比較舒坦的。不是麼?一場角逐下來,男人都是汗水淋淋的累得賊死。何況,我蔣婷也不是憨到了腳底的女人,除了你,想愛我,想追我的男人有的是,你不理我的這兩三個月,我也沒閒著,公司裡的老總跟副總,這兩坨老色鬼幾乎天天都會約我出去瀟灑,而且他們也比你有錢,比你大方。可以說,我的身子在這段日子以來,都很少會有空閒的時候,要不是這半個多月,沈副總出去考察市場了,嶽總呢則是被他婆娘看緊了,一個都不能來找我,拿錢給我花,滿足我身體上和物質上的需要,而我也有點那方面的需要的話,我才懶得讓你來出力討好我呢!

這樣想了一番,蔣婷的心頭就升起了一種複雜而心酸心痛的情緒,我咋會這麼賤呢,明明是他另找得了一個新歡以後拋棄了我的,為何我今日還要這般自我作踐地又讓他佔有了一次我的身子,且還那麼主動?!此刻在他心裡會也許會想著我這個女人真賤的吧?而我今天之所會讓他得逞,除了也學著他似的借他的身體解解悶以外,主要也想著再一次給了他些溫柔之後,看看他可會因此而對我舊情復燃,再次回到我身邊來。畢竟我也看得出來,他在沒找到現在這個新女友之前,對我的情和愛都是真的。而且我現如今雖說傍著兩個有錢的老男人,但我卻十分清楚,這兩坨老色鬼是絕對不可能跟他們的婆娘離了婚來娶我的,僅僅是貪戀著我的青春美貌和想玩弄下我這一具年輕的身子罷了。而我跟趙發安相戀了快一年時間,也把他觀察和看透得差不多了,他應該算得是個老實本分的男人,而且也很沒什麼心機,也沒什麼暴力傾向。雖然家庭條件不是多好,但是我跟公司老總和嶽副總在虛與委蛇地偷摸著來往上一兩年的話,少說也能夠從這兩坨老倌手裡弄個幾十萬,要是能把趙發安的心重新拉回到我身上來的話,以後離開這個爛醬菜廠,出去昏亂開個店,做點什麼生意,也能過日子。正因為在他要我的身子之前這樣想了想,所以我才會半推半就地把身子又給了他的。

歇了十七八分鐘後,他竟然又想要第二回了。想想離上班時間也還稍微有點早,於是蔣婷還是打算在兩點半上班前,再給他要一次,卻不料在這關鍵且彼此都有點呼吸緊促,慾望難忍的緊要時刻,趙發安卻接到了一個電話。隨便張耳一聽,她就聽出了是個女人的聲音,好像是喊他二十分鐘內就必須趕去體育館見她,要是在她說的時間內趕不過去的話,從此以後就不會再見他了。做夢都沒想到,這個趙發安竟然能做得那麼絕情,一點都不顧及也已經半主動半在他的撕扯下,脫光了本就不多的衣物的她,趕忙提提褲子,就離開了她的身子,忙著去請假去了。

“這個爛賊,真是個絕情狗。”儘管在他要完他第一次那會兒,也曾認為自己也並不是多在乎他了,甚至還想著自己也是利用他出點憨力解除下自己的生理需要,可當他如此不顧她的感受,穿了褲子就忙著去見他的新女友了,蔣婷還是對他怨恨到了極點,咬著牙齒地告訴自己永遠都不要再搭理趙發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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