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一點都不幸福的新婚生活(1 / 1)
下午六點半左右出去陪花二以及他帶來的幾個礦老闆吃飯的張少梅,打了個出租到了“浪廣壩飯莊”門口,打電話問花二他們在哪一個包間,花二說馬上出來接她。
跟隨小跑著出來迎她的花二走進“他們”所定的包間“撫仙湖戀歌”裡頭,卻一個人都沒見,且諾大的一張餐桌上也只放了兩副碗筷和兩個茶杯,其餘的椅子也撤了,僅只剩下兩張,有些詫異的張少梅問花二:“你電話裡說的另外幾個礦老闆跟你們老闆呢?哦!現在應該是你老丈人了,他們為啥子沒坐在這裡頭呢?”
已經在今年一月一號娶了老闆家小女兒為妻的花二之所以還要來找張少梅,是因為他的新婚生活過得一點都不幸福。
雖然他現在已經擁有了無數男人夢寐以求和求而不得的財富跟諸多男人眼裡是那麼的高不可攀的女人,且他那個正值青春妙齡的妻子也很好,也很漂亮,賢惠。可由於他心裡始終無法接受她曾被幾個小毒品販輪番玷汙過,以及一直放不下被她老爸算計的那點怨憤。所以從跟她訂了婚就一直對她很冷淡,在跟她結婚前一回都沒要過她的身子。
儘管結婚那晚上,始終還是有點不忍心再繼續傷害已經水到渠成,名正言順的妻子的他還是履行了初婚丈夫的責任。然而這第一場夫妻之歡,卻沒令他和他感到半分的歡愉及幸福。之後雖也不時地會有一兩回夫妻之床事,可依舊還是沒有達到過那等情投意合的恩愛夫妻之間的和美。
而最最讓他不堪忍受的是,感覺每當和結婚十多二十天的新婚妻子躺在一起都是一種折磨。特別是偶爾在實難忍耐之時在她身上進行兩具年輕似火的身子都極度想要和為之狂熱貪戀不已的那件交合美事的時候更是不堪忍受,因為單是望著自從被人糟蹋過後,又遭受了被前未婚夫拋棄並且還四處散播她又吸毒又被幾個混子輪番而上過的肆意毀壞她名聲的毀滅性打擊,感覺無論走到哪兒都感覺所有人都在嘲笑她;再加上他長期的冷漠和給她心理上的壓力自責,更發使得她整個人都處於精神崩潰邊沿。原本身姿傲人的身子就越發迅速地消瘦下來了,就連那張美豔豐潤的臉龐也變得異常瘦削,尖嘴猴腮的難看極了。總之整個人望上去,摸上去簡直就跟僅僅披了層人皮在上面的骷髏架一樣;變得這麼醜的新婚妻子就夠噁心的了;所以對家裡的新婚之妻,除了厭嫌和厭惡,又哪裡還有什麼幸福和快樂可言?純粹就是受活罪。
尤其是近十多天來,新婚妻子那種被傷害打擊過的後遺症更發嚴重了,不但不會再像以前一樣主動地要他,或來討好著他與她行房,而且在他實在憋得難受,極想跟她來上一場夫妻之愛時,她也變得就像是在受酷刑一樣,總是在逃避躲閃不說,而且還會在剛開始沒多會兒,她就會渾身發抖,抽搐疼痛,就像被數千把刀子紮在身上似的。緊跟著就會像神經錯亂了的瘋婦一樣,又蹬又咬地幾下把他推開,每次都讓他掃興而息。隨便算算他已經有近二十多天沒有得好好宣洩過體內的那點需要了,處於男人正當時的他也想過去城裡找那些來自越南或者其他地方的小姐們狂樂一通,可又怕被哪個熟人看見了,傳進老丈人的耳朵,所以就一直沒敢去。於是天天晚上只能去靠回憶和豐韻圓潤,美麗嬌豔的張少梅瘋狂尋樂的每一個細節來躲進衛生間裡自我操作,打發和宣洩那點生理和心理上的壓抑。
當初由於心頭不忿前老闆的陰狠,所以在數月前看見已經成為準丈人的這個老色鬼饞涎於張少梅的美色,數次在她面前一張張一沓沓地加著金錢的砝碼堆,想要她做他情人,或是答應與他度過幾晚良宵的追逐遊戲後。懷著報復戲弄的心理,花二才會揹著老丈人,挖空心思地先下手把張少梅給搶佔到手了。
原以為把老丈人心儀已久的美婦人給搶先拿下了,自己在心理上肯定會有一些興奮和報復的快感的,後來才發覺自己的行為真的很好笑,張少梅又不是老丈人心愛的女人,更不是老丈人真正喜歡動情非追求到她不可的心肝寶貝,不過是他一時起了色心,想要用金錢買了來渲淫上幾個夜晚的玩物而已。根本沒有把張少梅當成他眾多情婦中的一個女人來看待,自己的搶佔又何來報復一說呢?萬沒想到的是報復不成反而還令自己從心底裡暗暗喜歡上了張少梅,不,應該說是迷上了她的身子,讓自己時時刻刻都會在腦海裡想著,回憶著與她相擁的每一個細節和每一次相會的所有情景,常常會在跟新婚妻子造著愛的時候用腦海裡和張少梅歡騰時的情境來與新婚之妻作比較。而且還在跟妻子結婚前讓張少梅懷上了自己的孩子,併為此讓她去承受了墮胎的痛楚折磨,想想自己所造的這些冤孽,花二不僅沒有了一點點報復老丈人的快意和安慰,反還在心上增添了一些負累。而這也是他之前為何會說出那番從此後都不會再去糾纏張少梅,不會再強迫她跟他做她不想做,不願做的男女歡情事的帶有發誓意味的話的原因。
可隨著新婚妻子那歇斯底里的後遺症的不間斷髮作,花二就更發的想念張少梅給他的溫柔和迷亂沉陷難以自拔的快樂了,幾乎每天都想要再次擁有她,哪怕自己在她墮完胎不久,已經承諾過不會再和她做那等床上之事,可偏偏就是控忍不住想再次擁有她的慾念和想念她的那點兒心緒。不見她的日子的越發長,花二越來越想見張少梅的急切之心愈加旺盛了了,彷彿再不見她,再不與她好好放縱一次,自己就會馬上被思念和久積難洩的動物之需要給憋炸了一樣。於是就趁這個老丈人讓他開車來青平縣大紅山礦場接那裡的正副礦長和財務,出納等幾個重要管理人員回箇舊市的總公司開會要路過河川縣的機會,提前開著老丈人的悍馬車從家裡出來,想要好好見上張少梅一面,以求還能再次獲得與她重敘共度一宿充滿春情的良宵溫柔夢。
聽見張少梅問他在電話裡說的另外幾個礦老闆和他那個擁有著好幾個礦場的老丈人為什麼沒來的花二,先是笑著讓張少梅先坐下,聽他慢慢說。把茶水給張少梅倒上,見她喝了一口水後,又用疑慮的眼光看著他,似是在等著他回答她剛才的提問。花二自然不會跟她講自己剛剛舉行完的那場極度不甘願的婚姻裡的一些起因和結果以及自己對婚後夫妻生活的種種不如意的,只是含情脈脈,不,應該說是滿懷思戀地望著她說“張少梅,我想你了,所以就找了個機會來看看你,想單獨和你好好的在一起待幾個鐘頭。”
“喔喲,你莫逗我玩哈。”張少梅故作誇張地把又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水噴吐到地上,笑著打趣他:“你才剛剛娶了個年輕漂亮的小媳婦,瞧瞧你那副春光滿面,臉色紅潤的樣子,日子肯定過得舒坦。天天晚上抱著自己的你親我愛地小媳婦睡著,你咋可能還會想得起我這個皮鬆肉垮的老女人來喔!你就莫來逗我玩了,趕緊去把你老丈人還有你說的那幾個礦老闆喊進來麼快些點菜吃飯了,都快七點鐘了,你們還不餓嗦?”
“我真的沒有逗你玩,我的確是藉著這個去新平接人回箇舊的機會,特意來看你的,他們一個都沒有跟著我來,是單我一個來看你的。少梅,我真的想你...真的好想好想。”
張少梅從花二的眼裡不僅看見了他對她的思念,更多的則是看見了某種憋壓已久的生理上的飢渴,這些完全稱得上只有情慾的思念絲毫沒有任何掩飾地全都流露在了他的臉上和眼睛裡。唯獨沒有喜歡和愛,愛?!呵呵,真是自我陶醉和自作多情的可笑,一個小著自己十歲多的男人怎麼可能會真的愛上我這麼個四十來歲的半老奶。別說一開始就純粹只是想來哄著我玩上幾次的花二會真的發自內心的愛我了,就連我巴心巴肝地深愛和獨愛,且喪失了自我地付出和陪伴了他數年的辛山,到現在我都越來越不敢說他是真的愛我或者還對我有那麼一點真心的愛了。也許他剛開始追求我的時候,就只是為了有個不嫌他窮的女人陪著他,能夠隨時為他解決生理上的需要罷了。到後來呢,辛山嘴上說愛我和一直不願離開我的目的可能就更明顯,更卑鄙了,簡直就是想要我掙錢來養著他。難道不是麼,你看看他從零九年底到如今,在外面找了多少次女人,又傷害了我多少回?所以那句“男人都沒幾個好東西。”以及“男人口袋裡就不能多裝錢,甚至最好是莫讓他們裝啥(撒)子錢”的話,還真是女人能控制自己的男人不去外面偷嘴的至理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