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那個令他蒙羞的男人又來找她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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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辛山剛回來,想好好在家陪陪他的張少梅給川江大酒店夜總會的公關部經理徐麗姐打了個電話說家裡有點事想請一晚上的假,美美地窩在家裡陪了辛山一整天。第二天九點多起來,兩人先去“者然辛莊酒店”上面紅綠燈口旁邊的“清爽米線館”各自吃了碗燜肉米線,然後坐個出租去了客運站坐上班車就上玉溪去了。

張少梅昨晚打電話跟徐麗姐請假的時候就順便問過徐麗自己用的那個筆記本是在哪買的,所以到了玉溪城西客運站一下車,兩人又走了一小段路後坐上開往沃爾瑪廣場的二路公交車,直接去了沃爾瑪超市後面的鄒家花園電腦城.轉過了華碩,聯想,宏碁等四五家電腦專賣店,幾家相比下來,張少梅和辛山還是選擇在戴爾專賣店花了四千六百八六十八買了一款價效比以及實用性不錯的“戴爾膝上型電腦”。

戴爾專賣店送的電腦包拎上配備完整的筆記本和原來的包裝箱,兩人先是去附近的肯德基吃了點東西,又到沃爾瑪超市轉了轉.買了兩本辛山喜歡的雜誌和一些張少梅喜歡吃的零食,然後走路到小廟街逛了一會兒,給張少梅買了兩件春天穿的衣物和一雙半筒高跟的靴子,在“盜芝記香辣菜美食店”裡稱了些張少梅最愛啃的鴨脖,鴨爪,還有辛山喜歡吃的鴨肫,香辣豆腐皮和半斤洋芋條.轉了會兒街,張少梅又說她肚子又有點餓了,於是又到開在小廟街對過那條岔街巷裡的“胡九小吃”裡頭吃了一份涼糕,一碗酸辣粉,還有一份辛山最愛吃的炸洋芋跟一碗涼卷粉從“胡九小吃”出來又陪著她在附近的步行街逛了一圈,三玩兩逛地到了四點多才回到川江。到了川江後,辛山說想去把那張在滄源用的電話卡給換了,換一張各種費用比移動便宜得多的聯通卡,選一個比去滄源前用著的那張好一點吉利一點的號碼,既然回來了就不想再跟那邊有任何的聯絡了,昨天他已經給張少梅講過陳總家如何為難他,要想扣著他一個月工資做離職風險押金的事情,所以他說要換電話卡,張少梅也同意。換上新卡,辛山順手就把那張舊卡用手一撇,折斷成兩截扔進了聯通營業廳內的廢紙簍裡。

回到家後,肚子有點飽的張少梅說她倒是啥子都不想吃了,如果辛山還想吃飯的話,她就去泡點米煮點飯,然後再給他隨便炒兩個菜。辛山說他還想吃幾顆飯,於是張少梅就去先把飯弄了煮著,然後用昨天炒剩的半棵小包心白菜(蓮花白)和三四兩瘦肉,四五個青辣子給他炒了盤糖醋白菜和一份青椒肉片。本來說不想再吃什麼了的張少梅看著僅是獨自一個吃飯就不想去餐桌上坐著吃,隨便拖了個小凳子就在客廳的小玻璃茶几邊上坐著一面吃一面看電視的辛山吃得那麼香,嚥了下口水又說她也想再吃點。於是又去拿了個碗盛了半小碗飯來陪著辛山一起吃,邊用香辣鴨脖下著飯,一面也吃些菜的張少梅才剛吃了沒幾嘴,她的電話就響了,坐在沙發上的她就讓坐在對面小凳子上的辛山去電視櫃那裡幫她把電話拿過來一下。

去幫她拿電話的辛山一看見來電顯示上的“花二”那個名字,本是心情不錯的他,臉色一下子就陰冷下來了,彷彿剛剛嚼嚥進去的那些青椒肉片全部變成了一隻只綠頭蒼蠅,若不是再次看見這個名字,在他的潛意識裡都已經把這個把屬於他辛山的女人整得懷了孕,墮過胎,給他按上了一頂小綠草帽的男人給費勁的淡忘了...。

望著辛山拿著響個不停的電話在那裡呆杵著,感覺也有點不妙的張少梅就趕緊問他:“老公,是哪個打來的,趕緊拿過來給我噻!”儘管心頭一時不爽,但辛山還是沒把那種心裡的厭惡和不忿過多地露在臉上,強忍著性子默聲把電話遞給沙發上坐著的張少梅。她一看是花二的號碼,儘管這一個多月來,娶了他老闆家女兒,做了大富人家上門女婿的花二也曾陪著那些礦老闆和幾個管得到“他老丈人們這些礦老闆”的官員們,到川江大酒店\"盛世王朝\"夜總會里來,給繼續做酒水推銷的來捧過她好幾次場。但是以前辛山沒在身邊,所以她每次接著花二的電話,簡訊跟微信,包括陪他們喝酒唱歌,外出吃夜宵,她都是心安理得,落落大方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壓力與窘迫。這會兒,自己心裡最想廝守的男人和名義上的男朋友,未婚夫就在自己身邊待著,看見是曾經的,現在也還未曾完全斷絕了來往的情人打來的電話,張少梅再怎麼沉得住氣,臉上還是滲出了不少躁紅與心慌的神色,有些訕然地離開沙發,走進臥室裡關起門來接了四五分鐘電話出來的張少梅,看著故作鎮靜吃飯咽菜,但是臉色極度陰沉難瞧的辛山,心裡還是有點泛酸;她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可是花二說,今晚要帶七八個礦老闆來她上班的夜總會消費,希望她能出去先陪著陪他們吃吃下午飯,然後再一起去酒店,不說為了花二曾經待她的那份情意,就單是為了今晚上那點少說又是七八百的酒水提成,她也得去把這些個“衣食父母”給伺候周全了,誰叫自己吃的就是“客服經理”這碗賣笑不賣身的乞討飯呢?

“老公,我認得你心頭難過,但是你放心,從你去了滄源上班以後,我真的沒有再跟這個花二單獨相處過了,也沒有讓除開你以外的任何一個男人碰過我,不管你相不相信,包括以後我都只會屬於你一個男人。我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來往,但是你不曉得他們這些開礦的老闆有多捨得花錢,而這個花二以前又是給礦老闆做保鏢的跟這些礦老闆關係很好,現在又做了他老闆家的姑爺,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是他領著這些老闆只來我上班的地方消費,每次來了也只讓我去給他們推薦酒水,每回他們這些人來消費至少都要喝個五六千有時上萬的酒水,光是這幾個月,我就從他們手裡賺了兩三萬的提成了。我也不想去陪他們吃飯喝酒,但是你想一下,除了他們這些做礦生意的老闆,其他那些川江本地的小老闆,小官員們來消費,都不可能像他們一樣捨得那麼大手大腳的花錢,這些摳眯日眼的川江人每晚上最多叫上兩三打啤酒,又是能叫一支紅酒,六七百塊的消費,我們連提成都專不到好多。喏,這下子你又要回來閒起寫你的那些東西,以後就單靠我一個人來賺錢養家了,所以我只能出去多掙一點算一點。老公,你放心,我心只有你一個,也只愛你一個,我不會和其他人亂來的。”說完一番讓辛山心頭有愧又一時無言以對的話以後,他又接著跟他說了現在就要出去陪那幾個礦老闆吃飯,他們已經在檢察院對面的“浪廣壩飯莊”等著她了,讓她過去快點。

見辛山還是什麼也不說,依舊在那沉著臉,像吞嚥死屍,咀嚼用油鹽煎炒過的死蒼蠅一樣,難受愣神,慢騰騰地小口嚼著飯菜...;張少梅輕輕哀嘆一聲,自去洗臉,梳頭,化妝,換那些性感嬌豔的上班衣服。

直到張少梅帶著一身曾是那麼令他心迷神醉巴不得隨時埋在她懷裡,pa在她身上永遠沉迷的迷迭香味,故作悽笑地來他旁邊和他說了一聲“老公,我走咯,你吃完飯懶得洗碗筷的話就把他手去廚房的洗碗池裡擺起,等我晚上下班回來再洗,你閒著沒事呢就把今天買的筆記本開啟來玩玩,熟悉一下,以後你才會用它打字呢!”說完後還有些做作地,至少在辛山心裡是這樣想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這才踏著那雙白色高跟鞋,拎著包,帶著那一身美豔和滿身的迷人香風開門走了。

原還想著吃了飯以後自己去把碗筷收洗了,等張少梅去上班後,獨自在家把新買的電腦開啟來熟悉下操作程式,雖然早先做冷凍保鮮蔬菜和農產品期貨生意的那些年家裡和辦公室裡也配有電腦,時有接觸,可那會兒的心思和精力大多用在了陪人吃飯喝酒,陪人搓麻唱歌,泡澡找女人,挖空心思用陪嫖看賭去維持所謂的“關係網”的瞎忙事務中,從沒有好好用心去學過具體的電腦操作,擺在家裡和辦公室裡的電腦出了前妻和女兒用來上上網玩玩遊戲,幾乎就是一種虛榮的擺設,所以到現在為止,他都還只能算是半個電腦盲,想學著試試怎樣建立文件,學著用五筆或拼音來打上一會兒字看看自己是否玩得來的辛山,經過花二又來找張少梅這件煩惱事件的攪擾之後,是半點去擺弄一下新電腦,等過兩天去喊電信的人來把寬頻裝上,現在先熟悉了它,日後就可以好好打字寫書的心情都沒有了。滿心懊喪,失神少緒的他在張少梅一出門後,就把沒有任何心情和胃口再吃下去的的半碗飯倒進了垃圾桶,收了吃剩的菜,胡亂用水把碗筷隨便衝了一下,坐回沙發上瞄了兩三分鐘電視,煩亂且又無具體名目的情緒弄得他想發火卻又找不到發洩點,在家裡坐著只會讓他感覺越發心煩,於是就想換了鞋出去走走,要麼是去書店裡待一會兒,看看可能看得進書去,能讓書中的情節把自己身上的煩擾和厭惱驅散掉。

去了世文書城,找了本慕容雪村的《原諒我紅塵顛倒》翻了幾頁,還是看不進去,就想放下書,還是去城外的大頭魚廣場那底下走走路散散悶算了的辛山,才剛要下樓,就接到了阿杰的電話,問昨天剛給他發過換了新號碼的簡訊的辛山在哪裡。辛山說正想去大頭魚那底下走路,不知怎的,原本是想去走走路的辛山突然間又不想去了,還是隻想回到和張少梅共有的那個小家裡去縮著。於是就跟阿杰說剛想從書店返回住處去,阿杰就說讓他先過去著,他待會兒過來找他有點事。

才剛走進川磷小區大門,阿杰就開著那輛買了還沒十天的二手現代轎車來到了辛山身後,和阿杰一起來的還有那個以前幫辛山家冷凍庫裡打過蔬菜包,進去過那裡頭兩幾年,現在號稱是阿杰最鐵的死黨和頭號打手的劉來衡。邀了二人上樓後,才知道阿杰是給他喜帖來了。

把結婚吉日定在了正月十六的阿杰,是不得不結這個婚了,去年九月中旬就懷了他的種的劉瑤,肚子都開始有點顯形了。起初勾搭上,並迷上了她而不惜用計逼著前妻離了婚的時候本並沒有想過要真正的娶她進門,只是想當成個小情人弄了來玩玩,等玩膩了一腳踹了又重另去找一個。沒想到居然把她搞懷孕了,可就算是懷了孕,已經有點開始懼怕她的貪心和一味只圖享受的本性以及她們那一大家親戚完全就是把他當成了一塊流油的肥肉,哪家都想來撈上點油水的賊心思的阿杰,也並不是多想娶她。只是當他十一月份的時候花了點錢找了關係,去川江縣醫院做了彩超鑑定後,得知劉瑤懷的是個兒子,就讓和前妻華永芳離婚後把兒子斷給了她,心頭一直想著以後無論如何還是要找個小姑娘來給他生個兒子,好延續他們曾家的香火和繼承他所掙下的大筆遺產的阿杰打消了必須想方設法哄勸劉瑤去打了胎,等她身體和情緒好轉了,再隨便扔給她個萬把兩萬就趕緊把她打發掉的念頭。

雖說這一場算得是“奉子成婚”的婚姻,多少讓阿杰心頭有著那麼一丁兒的無奈和不甘,可他也並沒去過多亂想和在意。不過是再多結一次婚而已,雖說零三四年的時候,因為和他老爸一起合資開辦皮鞋廠的小堂叔捲走了三四百萬資金,領著個情婦跑去了紐西蘭,讓他們家一下子陷入了資金鍊斷裂以及揹負了銀行一百多萬的債務,也讓他哥哥新娶了兩年都還不到勢利富家女絕情地和哥哥離了婚的絕境之地。但是後來在江浙一帶做了多年外貿和房地產生意的舅舅跟開了兩家制衣廠的姨爹,兩人共同注資各佔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讓他老爸重振精神,把製作皮鞋的廠子轉向生產,專門仿製名牌鞋子,比如什麼阿迪王,奈克,黎寧,託步,362°,短短一兩年時間就走出了困境不說,還掙下了七八百萬,所以也才能在阿杰跑到河川縣來避禍兩年後的零五年年底投資了第一個“哥弟服裝超市”讓阿杰家媽和大兒子阿明過來河川跟小兒子一起打理經營。所以就憑阿杰家現如今兩幾千萬的淨資產,多娶一個媳婦,多生個把兒子根本就不是多大的事。再說了,在他們浙江義烏老家那個地方,娶個媳婦單是彩禮就得八十八萬,算上買房子買好車以及辦婚宴的各種開銷少說也得花上個兩百多萬。而在川江這個小地方呢,娶個婆娘,只消要三五萬的彩禮,辦個酒席也才是三五百塊一桌就足夠好了,而且劉瑤家爸媽也沒要求他一定要買房子,可以暫時去她們家住著,反正劉瑤家姐姐是早就嫁出去了,原本也是想把劉瑤招個上門姑爺留在家裡的,算過來加上去最多十來萬就能娶個媳婦了,簡直就跟白撿的一樣。他曾世傑去外面找一兩個情人,雜七雜八的花費下來,也還不是得要這麼多錢才夠,結就結吧!娶了劉瑤進來就當做是娶找個一次花費,永久免費的情人和不用再多出錢的陪他吃睡的三陪而已。

把請柬拿給辛山的阿杰和劉來衡又坐著喝了一會茶。七點四十將近八點的時候,阿杰又說一起出去“老猴燒烤”吃東西,想想單自己一個待在家裡也煩悶,不如出去找人喝點酒的辛山就和兩人一起去了。到了老猴燒烤,阿杰又打電話叫來了下營社羣的兩個正副主任和支書以及他哥哥阿明和阿明的女朋友,喝到十二點多,想起來去搶先把賬結了的辛山,卻聽燒烤店老闆老猴說他們的賬,阿明已經結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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