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得防著她一手(1 / 1)
雖然像陳總猜疑的他要帶著夜總會的那些姑娘或子們玩罷工,讓夜總會陷入癱瘓狀態,以達到讓他們家趕緊給自己結完工資退還押金的目的,以此行為來要挾自己曾經的老闆的這等陰招,辛山也曾想過,但他是不會真去做這等損害雙方名譽和利益的事情的。儘管有點惱火陳總拿捏他和扣押他工資的行為,可在他內心裡是一直都在感激著陳總能在自己被生活所迫的時候給了自己這份待遇並不算低的工作的,所以對陳總作了不會讓比較信服他,私底下也與他相交不淺的夜總會的服務員們知道自己要辭職的保證後,辛山就準備告辭去收拾行李走人了。
可陳總卻喊他再坐一會兒,說是待會兒“夢幻帝國”的李總要過來玩,他想在辛山臨走前再請辛山吃頓飯,算是為他踐行。但是他並沒有和李總說過辛山不想留在這兒幫他們家了的事情,只說是辛山要請假回去一段時間照顧老父親和老母親,順帶著喊李總一起吃頓飯,大家彼此交流一下,讓辛山千萬不能說走嘴了,免得讓李總笑話他們家留不住人才。其實陳總一直都在擔心辛山會被其他夜場的老闆給撬走了,尤其是“夢幻帝國”的這個李老頭。這個四川老頭以前請來的經理辭職兩三個月了,一時沒找到合適的經理來替他支撐場子的李老頭還三天兩頭往加林賽娛樂會所這邊跑,讓陳老闆不得不防,時常都在監視著李老頭和辛山有沒有在私底下有啥子接觸。突然地一下轉變得這麼快,把押金退給辛山,並讓他馬上離開滄源,陳老闆除了怕辛山操縱著與他關係好的員工們鬧罷工以外,更不希望辛山另投了別家成為他們家最大的心患和競爭對手。
辛山感謝了陳總最後再請他吃一頓飯的好意,和隨後趕來的李總客氣了幾句,就返回宿舍收拾自己的行李去了。正喊了調音師趙強來宿舍幫忙整理著,想把張少梅上一次來看他時新買的枕頭和布衣櫃,以及前兩天剛去超市裡買來的零食和水果一起留給小趙的時候,陳總媳婦就跑來宿舍裡盯著他了,名義上呢是來收回當初提供給辛山的被子和床單,事實上呢辛山也清楚,她是怕辛山把他們家的什麼東西給擄走了,辛山一收拾完就把宿舍鑰匙和辦公室鑰匙一起交還給了陳總媳婦。拉著行李箱走到停車場,恰好有兩個夜總會的女員工從酒店的側後門出來,一見辛山拖著個箱子,就在那兒遠遠地喊問道:“辛經理,你要辭職了噶?”“辛經理,你可是不要我們了?”這一番話又剛好讓站在辦公室門口的陳總和他媳婦聽見了,都在有些不快和擔心地望向辛山。
“呵呵,我咋可能不要你們,我只是接到我爸的病情又返重了的電話要忙著趕回去幾天,你們安安心心的上班,等著我回來。”
安撫完兩個女員工,拒絕了陳總要開車送他的好心,出了酒店,先是打了個電話給剛來滄源時就特意留了他電話號碼的長途臥鋪車司機,問他什麼時候返回昆明,恰好那駕駛員今天下午兩點四十要回昆明,辛山便讓他給自己留一張最前面的下鋪。訂了返程票,辛山這才攔了輛計程車,想先去農貿市場旁邊的農行把手裡的這一萬二千塊錢存了,鼓鼓囊囊的揣這麼多錢在身上可不安全,雖說前些年做過身擁近千萬的老闆,也時常會裝個萬把兩萬在身上,但是經歷了這三四年沒錢的艱難日子,哪怕弄丟了一百塊錢他都會心疼,所以還是把它拿去存起來更放心些。
存了一萬進去,剩下的兩千還有原先裝在皮夾裡的一千多,他想去首飾店裡給張少梅買一條金項鍊,餘下的錢應該能夠他坐車回到河川縣去了。這是他從離婚以後第一次給跟過自己的女人買禮物,先前幾年也想過給張少梅和詹燕買點什麼的,只是原來的他都沒有那個能力和經濟條件去給她們買好一點的禮物,而現在他手上有了兩三萬塊錢,算得是有點錢了。張少梅什麼也不圖地跟著自己這個落魄男吃了這麼些年的苦,自己是該給她點小驚喜回報回報她了。而且這三四個月從酒水供商那裡整來的酒水提成,他一直都在隱瞞著張少梅,打算回去後就單把他的明面工資兩萬多交給張少梅,其餘的自己偷偷留下來攢點私房錢,免得又再遭受之前張少梅一不高興就把自己趕出來,身無分文,無處可去的那種活罪。儘管目前他跟張少梅的感情還算不錯,可誰又說得清她會不會又在哪一天發神經。作為男人,還是得有點傍身錢和應急開銷的錢在身上。何況現在自己又失業了,再次成了一個無業遊民,萬一等兩人把他這三個來月所掙的這點錢用完了,他又還一下沒找到合適的工作的話,就又要繼續做靠著她去苦錢來養活的窩囊男人。而一旦自己不掙錢了,那就又得像以前不上班的那些日子似的,每用一分錢都得看她的臉色了。所以就不得不多個心眼,自己多留一手,要防著她點才行。
從銀行出來拖著拉桿箱去了就近的一家首飾店,左挑右選給她買了一條二十四k的金項鍊。從首飾店出來,又轉進農貿市場裡去隨便買了點快餐吃過,就去客運站等車了。
等顛簸了一夜,滿懷皆是對張少梅的思念,頗有些歸心似箭的辛山回到他二人租住的小家時,“老公,你回來了!”張少梅歡欣地笑著給辛山開了門後,順手從鞋架上把他的拖鞋拿了放在他腳邊,看著他換了鞋,替他拖了拉桿箱一起走進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老公,你累不累?”張少梅挽了他的手笑著說。
“不累。”
“那你想我不?”
“想。”經她這麼一問,辛山對她的身子久憋於心的那等慾念和痴想就更強烈了“我真的想你了,媳婦。”放了拉桿箱就把她擁進了懷裡,隔著衣服就急不可耐地去摸她的那一捧豐軟。
“老公,我也好想你,雖然這次你回滄源才是去了三四個月,但我感覺你就像是去了幾年一樣,你不曉得,你不在家我每天都好想你,等我們吃完飯,我們好好睡一覺,我想你好好的抱抱我。”張少梅任由他隔了衣服撫摸著她,還把臉貼緊了他的臉:“老公,你肚子餓不?”
“不餓。”“那你在昆明吃過早點沒有。”
“沒有,我不想吃,我只想好好的,夠夠的要你。”
“老公,我也好想你要我,但是我不想你太餓,等吃了飯我再好好親你。哦,你不曉得,你九點鐘在昆明一打了電話給我,我就趕緊起來去買菜了,其他菜我都做好了,還有一個湯沒燒,我想等你回來了再燒。你既然沒有吃過早點,那你肯定早就餓了,來我去把湯燒一下,我們就可以吃飯了。”
早已餓得心頭嘈慌寡辣的辛山也想讓她去燒了湯來趕緊吃飯,但是由於這段日子以來從沒有好好地得碰過女人了,雖說在實在憋忍不了的時候,他也曾跟酒店裡的一個女員工歡好過,甚至還去滄源的那些美容店或那些小旅館裡頭找過一兩次賣身的女人發洩過體內的邪欲,可那等純粹的發洩,根本沒什麼意思,他最想的還是和心裡愛的,也能給他真實無盡溫柔的女人行歡。所以這一刻是萬分的想她,且早已經等不及好想好想馬上就能要她的身子,受不了了的飢渴的辛山,真的捨不得放開張少梅,又糾纏著她廝磨,撫弄了兩三分鐘才放開了她。
不多會兒,張少梅就燒好了湯喊辛山去廚房外面的小飯廳裡吃飯去了。
飯桌上有他愛吃的老奶洋芋,酸菜炒肉,紅燒牛肉,還有一盤炸得金黃的臭豆腐,“老公,趕緊吃飯,這些菜都是你的最愛。”張少梅盛好飯遞給他。
“嗯。”辛山接過來舀了一勺老奶洋芋合著飯吃了兩嘴,“喔,等一下。”扔下飯碗去拉桿箱上拿了自己的挎包來坐下,把包裡頭到了川江客運站後先打車去了趟王字街的農業銀行除了把昨天存進去的一萬取出來以外,原先存在卡里的那兩萬五也取了一萬出來裝著,然後又才坐了出租返回到江磷小區的這個小家,一共兩萬,全部交給了張少梅:“媳婦,這是我這幾個月掙的工資。”
去年十月二號去滄源上班前張少梅拿了八百給他,後來十二月中旬張少梅去看他,剛剛領完十一月份的工資的時候,他本來是也要拿給張少梅收著的,可她卻說他被陳總扣了一個月的工資做押金,他手上也怕早就沒錢了,不想讓他過苦日子,讓他留著五千來用,其餘的那一千就打回去給他爸媽做零花,等他以後領上幾個月的工資再一次性大大的給她一筆拿去存起來,那種拿著老公掙來的幾大沓錢去存的感覺而才好。至於辛山每次外出打工掙回來的錢都會交給張少梅管存,這已經是一種習慣了。且不說相依相守的這四五年,大多數時日都是靠張少梅在養著他,讓他心有所愧。而是在辛山內心裡是早已把她當成了媳婦的,尤其是近一年來,他想就那樣和張少梅成個家,相伴著過過下輩子算了的想法越來越重,這世上恐怕也難找出對他如此真,這般好的第二個女人來了。
所以把自己掙的錢交給心目中的媳婦來收管,自然是理所應當的事。他和她的這種早已名至實歸的夫妻關係只不過是少著那一張表面上的薄紙本子而已。另外在去銀行取錢打算全部都取出來交給媳婦保管的時候,辛山還是像在去滄源的農業銀行裡存錢時所打算的那樣多了個心眼,生怕這些錢會像以前一樣的又被她拿著去打麻將給幾下輸完了。要麼是萬一他哪陣又管不住自己跑去和別的女人乾點什麼花花事,或者哪天她又神經質發作和他鬧起了矛盾,把錢全部收藏起來不給他留半分,又會讓他去過幾天那種身無分文天天只能吃點沒有油水,甚至來年蔥姜芫荽都沒錢去買來放在裡頭的乾麵條的辛酸日子;或者被她一腳給踢出門去流浪街頭,瞞下了一萬多的酒水提成擱在自己的銀行卡里以防萬一。
“謝謝老公。”張少梅欣喜加上欣慰和幸福地把錢接了過去,隨便數了一下,見大概只有兩萬的樣子,眉梢上閃過一絲懷疑,可她也沒問他原因,只是稍作思索了一下,又問:“老公,你把錢都拿給我了,那你身上可還有錢呢?”
“我口袋裡還有坐車剩下來的兩百二十多塊。”“喔,那我再拿三百給你裝起,萬一你哪哈出去轉街,想買啥子東西的時候,錢又不夠。”
“你不消拿給我了,我又不想買什麼,頂多會買兩本書,我裝的這些錢足夠了。”
“嗯,那我明天就把它拿去存起來。”張少梅笑著把錢拿去臥室裡放好了,張少梅放好錢出來,開始接著吃飯,辛山這才又把在滄源給她買的首飾拿了出來,“媳婦,我在滄源給你買了條項鍊,便是便宜了點,但這是我的心意,你跟我吃苦這麼多年了,可我從來都沒有買過什麼禮物送你,讓你受委屈了媳婦。”
一看見他拿出來的金黃得耀眼的項鍊,張少梅的眼眶就感動得溼了,這麼些年了,因為他的窮困,她雖然沒在表面上責怪過他不懂浪漫,不懂女人心,從未買過什麼禮物哄她開心。但是心裡是有著不少怨幽的,哪怕你才是買點幾十塊的小禮物送送我,哄哄我也好啊!難道你不曉得,女人都是需要哄的麼?滿是欣喜和感動的她接過項鍊就如少女般地紅著臉,撒著嬌讓辛山給她戴上,並美美地深擁著他親了他一口,這才安靜地接著吃飯。
吃完飯,張少梅讓辛山去坐著看電視,她來收洗碗筷。能苦錢回來交給媳婦的感覺真好,可以像個大爺一樣,吃完嘴一抹就能去沙發上兩腳一翹地看電視聽音樂。以前他不掙錢靠著張少梅養活的日子裡,可沒這份待遇,不僅收洗碗筷的事情天天得要他去幹,就是掃地,拖地,抹擦桌椅、窗子和電視櫃的瑣碎家務也全都是他一個人給承擔了,張少梅連碰都不興碰一下,小腳翹翹的在一邊玩著遊戲看著電視望著他在那裡忙活。
洗好碗筷,抹乾淨了餐桌和灶臺的張少梅來偎著他靠了一小會兒,問他“老公,你困不困?我倒是有點困了,今早上九點鐘被你的電話吵醒我就去來買菜去了,我眼睛好澀喲!”
辛山知道她話裡所表達的另一層意思,小別勝新婚,在任何一對夫妻和情侶來說都是適用的,“媳婦,我也好想你。”說著話就站起來把張少梅一把抱起來向臥室走去。
“老公,你還抱得動我呢!”
“抱得動。”一進臥室,把她放在床上...,一時間,就滿室春光無限好了。
按說在經歷了詹燕這個充滿著青春氣息的新歡女孩之後,在張少梅這個舊愛的身上應該是已經找不到任何舒暢淋漓的美感了。可與她久別重逢後,對她的舊身子又充滿了嚮往和無盡探索慾望的辛山還是在和張少梅這場略微顯得有些死板,近似老夫老妻間的床上義務之歡中體會到了那種久別重逢後的舒適之樂。
只可惜今天這場小別後的歡情,任辛山再怎麼樣想去剋制著,緊繃著,想把要張少梅的時間延長一些,多在她的身體裡縱馳一會兒,可最終還是隻堅持了七八分鐘就一頭虛汗地宣洩完了。要說和早已當成妻子的張少梅的這類做愛滋味,辛山的感覺就像天天在家裡吃慣了媳婦做的家常菜的諸多男人一樣,吃的時間長了難免就會有些厭煩,於是就想跑出去找點新鮮的小吃來過一下嘴癮,偷個把別的女人來嘗一下鮮,找點刺激,而那些外邊的鮮美小吃呢吃上一兩次就又開始厭倦了,覺得還是媳婦做的家常菜好吃,至少那等滋味是自己熟悉安心的,偷腥的感覺雖美,可是卻會令人感到心慌不安;就和現在跟準媳婦進行著某種運動的辛山一樣,回來和媳婦做上那麼一次,雖說少了刺激和新鮮,多了古板和陳規,但其中的那種舒適和美感,還真是外面的女人所不能給予的。所以即便是在索要張少梅的過程中,心裡曾閃現過以前和陳總家酒店裡的前臺趙美婧相擁著翻騰尋歡(在剛去滄源上班的第一個月,一點都耐不住寂寞的他就想方設法地把趙美婧那個剛剛離異沒幾天的滄源佤族美少婦給弄到手了。又有好職位又有多餘的可以自己自由支配的錢的他又怎麼可能閒著,和忍受著沒有女人睡的煎熬呢!要不是十一月中旬的時候,張少梅跑去看他,被趙美婧知道了他有媳婦,一時傷心失望,馬上就轉身找了個附近村子裡當支書的老佤族男人做情人,故意氣他的話,怕是會一直跟趙美婧相好到離開滄源為止的)的一些情景,但卻沒有走神多會兒也就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張少梅的身上。嗅聞著她那令他熟悉心安的氣息和體香,在那股蠻勁松懈下來後的辛山,感覺是那麼的安逸穩定,由身到心的滿足。
“老公,你累不?”張少梅輕輕地貼緊著辛山,輕柔地問他。
“不累。”
“那你舒服不?”
“舒服。”
“呵呵...老公。”張少梅用另一隻手抱了辛山的頭貼在她的美乳間,“老公,你這次回來了就安安心心地在家裡寫你的那些小說,好好的在家陪我好不好?”
“嗯。”辛山吸聞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點點頭。
“呃...老公,明天就是二月一號了,不消幾天就要過春節了,這段時間電腦手機這些東西肯定要做促銷活動,要不然這樣子,我們明天去玉溪看看,如果買電腦的真的在做啥子促銷活動,那我們就買一臺電腦回來,你說要得不?”
“嗯,要得。”
“那我們明天早上起來吃了早點就去,等買了電腦回來你就可以打字,可以整理你那些稿子了,而且我們也可以上網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