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似假也似真(1 / 1)
所幸的是花二並不像其他那些赤裸裸地只想光是用錢砸,只想要她一次或幾次,要麼是佔有她半年或一年的身子,以圖一時歡愉的領導們和所謂的“大老闆”,跟“有錢人”們,把想得到她佔有她的意思表達得那麼淺顯直白甚至帶有著不少羞辱的侮辱意味,完全就像是拿著一把鈔票去找那些三陪女一樣。也並非她要故裝清高,而是她對男女間的愛還未完全失望,就算要出賣自己的身子,她也希望在這種買賣性質的交易中還能帶有那麼一點點喜歡和愛的成分在裡頭,說來說去她還是在心裡一直堅守和相信著辛山是對她有愛的,即使在迫不得已的情形下不得不去去和別的男人相擁,她也希望能夠在潛意識裡把他們當成辛山,只是不曉得這近二三年來他的愛到底分給哪個女人去了...。
花二追求她的過程是浪漫的,體貼的,只要他一來河川縣玩,無論是陪著他老闆(後來的準丈人)過來也好,還是獨自陪著其他幾個與他們老闆有業務或有利益關係的老闆跟領導來河川大酒店消費娛樂也罷,每次來都會給她一點欣喜,不是送金送玉,就是送花和華麗好看的衣服鞋子。讓她重新又好好體驗了一把被人愛讓人追讓人疼的心動和甜蜜,作為一個女人,哪一個不喜歡有男人來對自己大獻殷情表白愛意,又有哪一個不喜歡浪漫呢?和辛山相守相伴五年了,從開始認識那天到現在為止,就從未見他給張少梅買過什麼禮物和鮮花,包括每年張少梅自己的生日,都沒見他給她送過一枝玫瑰或者是用他自己掙的錢請她出去吃過一頓好吃的,要麼是給她買一件也不要求價格多高質量多好的衣服;每年都是張少梅用自己苦來的錢喊著他一起出去為她自己慶生,反過來還在他每年的生日那天,都會忙出忙進忙前忙後地為他在家辦上一桌豐盛的生日宴,要不就是去外面找一家飯店為他擺一桌,然後再去給他買一套名牌服裝,一雙品牌鞋子作為生日禮物。唉...,真的是無法拿他來跟花二相比,也可以說根本不敢拿他來和所有想追求她或者想短暫擁有她的任何一個男人來相比較,老話都說“男人掙錢女人花”可他呢?
花二雖說不能娶她,也不算愛她,但至少人家是個有責任心有擔當和懂得疼女人的男人,得到自己以前和得到自己以後,少說也送了自己兩三萬的禮物,在聽說自己為他墮了胎後,又拿了一張八萬塊的銀行卡給自己留著慢慢用,這是連張少梅從來都沒敢去想到過的,比起辛山來,花二真不知要強了多少倍。所以今天聽花二說是特意尋找了機會來偷偷會她一次,心中早已經想到他這次來肯定是要打破九月中旬她剛懷了他的兒子,又才剛做完流產沒多久,拿那八萬塊錢給她的時候所承諾過以後不會再和她有那種床上關係的誓言了的張少梅也沒有什麼反感和拒絕的心理。
不說花二對她的情意,單是看在曾經對她出手那麼大方,把他自己攢了幾年的錢都給了她的那件事情上,她覺得再陪他一兩次也是理所應當的,估計剛娶完年輕美麗妻子的花二,興許是吃小鮮桃吃膩了,想換換口味來啃自己這個如同成熟的水蜜桃一樣的女人一口,等再過些時日,他和他的新婚妻子更加情密意濃了,他媳婦呢也看他看得緊了,我再和他慢慢的少了來往,慢慢的他也就不會再想我,也不會再來糾纏迷戀我了。
“你真的想我?”
“真的想,張少梅,我真的好想要你,和我媳婦在一起做那事的時候,我腦子裡想的都是你,所以我今天才會抓住我老丈人讓我去新平的礦山接人回箇舊開會的時機,來見你一面。就是想好好抱你一夜,好好的守你一晚上,我真的想你想得都快要發瘋了。”花二說這話時眼裡的炙熱更濃更重了。
張少梅淺笑著答應他飯後可以陪他去找一家酒店,好好陪他幾次,但是不能超過凌晨兩點她就必須要回去,不能陪他過夜到天亮,希望他能理解她是有男朋友的人。
“嗯,我答應你,那我這就去點菜,吃了飯我們就趕緊去宏興酒店,可好?”
和花二在宏興酒店的床上,從八點到凌晨一點過,她已記不清花二在她身體上翻騰過幾次了,也記不清花二在她的全身上下,除了每一寸肌膚之外,還包括了那一道在辛山眼裡怕是早已生出不少了不少嫌惡之心,泛著股深褐色微光,細看也有那麼一點猙獰感覺的產後刀疤上留下多少真真迷戀痴愛無盡的熱吻印記了。不僅如此,她還在花二那真情與痴迷皆有的賣力撫愛過程中,連續三次到達瞭如同暢遊仙境的歡樂頂峰。迷情時刻,就連張少梅也覺得自己有點恍惚,有點迷失了,朦朦朧朧中,彷彿對這個花二也真的生出了不少似假似真的情感,之所以會這樣,因為她不是木頭人。何況她能由身及心地感受到花二對她的這份婚外迷情是真的,也是發自他的內心的。
好像自從辛山和那個啥子“小可愛”好上了,頻頻出軌以後,她就再沒從辛山那裡嚐到過這等舒暢淋漓的美樂滋味了,每次辛山都只能在她胴體上堅持個六七分鐘,有時即使能堅持是五六分鐘都看他是那麼的吃力和弄弄停停地拖捱著時間用以掩飾他的力不從心和一個男人在女人身上的自信與自尊。儘管自己在打趣他是個快槍手的時候,是強裝出體貼的笑和一副開玩笑的口氣來的,可實際上自己的心裡是酸的,也是比明鏡還清醒的,辛山他根本就不是啥子天天看書寫字,心力憔悴,才會精力不如幾年前了...;可以說他這二三年來就沒有跟那個小可愛斷絕過來往,還時不時地會趁她出去打麻將或者晚上去上班以後,偷著空瞅著機會地跑出去找那個經常會打電話發資訊給他的小姑娘尋歡作樂。過多的精力早都用盡在那個小姑娘身上了,又還去哪裡有心思和精力來應付我這個年老色衰,也早已被他玩厭了睡煩了的老女人呢?要知道那些個十八九歲二十多點的小姑娘們對那等男女歡事的要求和慾望可是很旺盛的,辛山要是沒有那個持久力和實力可擺不平那些年輕的身子,也不可能讓那個“小可愛”迷他愛他,愛得那樣死去活來,愛得那樣念念難忘,更何況辛山在那方面的強盛和耐力,在三幾年前剛和她相好的那些日子,她是深有領教的,幾乎每天他都想要,也不分白天晚上。
男歡女愛的時間過得就是快,眨眼間就在數次歡騰中過去了五六個小時,花二在要出去給她到那些營業到凌晨兩三點的性保健品店裡買避孕藥的時候問張少梅想吃什麼,他順便去王牌燒烤烤點東西回來讓她吃了再回去。和她歡悅了一晚上,他的肚子倒是真的餓了,張少梅也說她也有點餓了,除了讓他烤幾樣她愛吃的以外,還特意喊他帶一瓶白酒回來。
吃燒烤的時候故意灌了幾口白酒的她還有意灑落了幾滴在衣服上,又在臨時離開跟花二開的房間前去衛生間裡衝了個澡,不僅想讓白酒的刺鼻味掩蓋掉一些剛和花二開了房一進門他就慌不及待地隔著衣服抱她撫摸她時留下的體味,更希望能用水把花二留在她身上的汗味和口水全部沖掉。做這些都是為了回去後不想讓辛山看出什麼和嗅出什麼味道,進而又立馬猜度出她的身子被別的男人沾用過的蛛絲馬跡來。儘管會在心裡拿他去和別的男人作比較,也會厭煩他的無能和沒有擔當,可是在張少梅心裡,辛山始終是她心裡頭最重要和最愛的那個男人,不想讓他為了知道自己女人的身子被其他男人玷汙過而去傷心難過,更不想他為了這種事情和她分手,一起相依為命過了四五年,她真的捨不得就那樣放手。所以她才會一直隱瞞著把花二送給她的禮物全都變賣成了現金獨自悄悄存起來的事,去年十月中旬花二又拿了八萬給她的事更是瞞得死死的,一直都只對他公開著自己推銷酒水和打麻將輸贏的收入跟支出狀況,而這一切都只是為了維護他這個無能男人自個僅留存有的一點可憐的自尊心和維護她和他之間那一根越來越細的脆弱感情防線。要是真的會有他要和她領結婚證,需要買房成家的那一天,她自然會拿出花二給她的這些錢來和他一起去買房子,至於錢的來源她早就想好藉口了,就說是跟她孃家那邊的姐姐,表哥表姊妹們借的,能少欠銀行一點就少欠一點,銀行的利息那麼高,跟自己人借的又不用付利息。
衝完澡穿好衣服,偏偏這個花二又難捨難離地來強抱了她兩分鐘,又把她的頭髮弄亂了。已經快兩點半了,再不回去,辛山又要打電話來催,來不及再去衛生間裡好好整弄頭髮的張少梅就只好隨便用手梳了兩下,重新紮好頭箍就趕緊往家趕了。走到川磷小區大門外,張少梅並沒有忙著掏鑰匙去開那道小鐵門(當初剛把這套房子租下來沒兩天,想著他自己和張少梅下夜班下的晚,每晚上回來都要叫值班的門衛給開門,時間長了不但麻煩,守門的也會厭煩,所以他就買了兩包紅塔山煙給其中一個好說話的門衛,那人就那了一把小門的鑰匙讓他去配了兩隻鑰匙),而是站著先控制舒緩了好一陣有點心虛的急促呼吸後,這才裝出平常下班後,並沒有任何對不起辛山的事情發生過的平靜鎮定且有點微醺的樣子往小區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