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令人懊惱的新婚蜜月期(1 / 1)
可以說從今年的二月二十五號,也就是正月十六嫁給阿杰那天到現在快五月底了,整整整三個多月時間,本該是天天泡在所謂的“新婚蜜月期”的甜蜜和愜意裡的劉瑤卻幾乎沒怎麼真正的去開心過。且不說和阿杰婚後根本就沒有讓她體會過新婚夫婦之間的琴瑟和鳴以及蜜月期裡該有的舒暢和快樂了,甚至可以說從兩人舉行婚禮那天起她就沒有開心過。因為舉行婚慶典禮的時候,他那五六歲的大女兒和三四個他們浙江老家的親戚家的小娃娃在她二人進行婚慶的臺子上躥上躥下的瘋跑嬉鬧不說,還在她和阿杰的中間前後左右地鑽過來鑽過去,不停地攪擾著她二人的婚禮慶典和婚姻宣誓現場,讓所有來參加她婚禮的親戚好友以及一眾姐妹小伴們都知道了她一個未婚女孩嫁的是個二婚男,一嫁過來就當了後媽不說,而且他喊著去迎娶她的那些迎親人員也基本上盡都是些三四十歲甚至五十來歲的半老頭,更是讓她心情極度的壓抑,讓初婚的喜悅心情大為削減。
至於什麼新婚夫妻定然應有的水乳交融般的“蜜月感受”,她就更沒有體驗過了;還在未舉行婚禮前就已懷孕五個多月,小肚子都開始微微隆了一些起來,進入了養胎期的她,又怎麼還能過那等傳說中小兩口可以天天不分白天晚上,隨時都能如膠似漆,夜夜笙歌,用不斷不歇的房事來取樂和增進感情的蜜月呢?
因為懷著娃娃,害怕傷到胎兒,所以在每次行那夫妻之事的時候,兩人都得小心翼翼,縮手束腳;如此一來,不要說阿杰因為不能盡興,會時常哀嘆和輕聲發火,極度難忍和難耐了,就連她自己也很難受。瞧這一場奉子結婚的新婚,結得多懊惱,一點新婚的浪漫和甜蜜都享受不到,要是婚前沒懷孕的話,她是一定要喊阿杰帶她去國外和國內的知名景點好好玩玩、美美地享受一把新婚女孩該有的浪漫的。憑他家的家底,阿杰是肯定會欣然帶她去的。那種在海邊的出租別墅,要麼是海景酒店的大床上肆意尋歡和大行恩愛之樂事的幸福該是多麼的美好和難以忘懷啊!可偏偏就因為自己想在婚前把他拴牢,有意地提前讓他灑上了他的種子,讓這一切美好的想象和期盼已久的浪漫,甜蜜全都變成了無奈的空想與遺憾了。
而且就因為婚前懷孕,讓劉瑤好玩的地方去不了,懷著娃娃挺著小山包一樣的肚子,要做點什麼也不能隨心而為;所以之前阿杰答應一嫁進來就會給她管理服裝超市的賬,現如今也不給她管了,說是懷了娃娃,怕累著她,讓她先好好的養胎。等把娃娃生下來修養一段時間後一定會把帳和錢給她去管的,於是閒極無聊的劉瑤就只有天天待在家裡看電視玩遊戲,要不就是去孃家和媽媽款閒(聊天)。可那樣的打發時間,也才是幾小天就感覺無聊了,就想陪著老公去超市裡坐坐,但是她去了好幾次,均是隻能眼巴巴地望著擔了總經理一職的阿杰在那裡數錢做賬。於是愈發百無聊賴的劉瑤就開始胡猜亂疑起來了,想著阿杰在婚前說的結了婚就會給她掌管他們家的錢財和超市裡的賬務的話都是說了哄她騙她玩的,這一來,劉瑤就更煩了。
而事實上作為二茬子新郎的阿杰也很惱火煩躁,戲耍和玩弄了那麼多女人和女孩子,完全可以自稱情場老手的他居然會被本來只是想當成個小情人玩玩的劉瑤逼著他去奉旨成婚,萬不得已之下不得不把她娶進了家門。雖說一開始和劉瑤在一起的時候,的確是真的迷她愛她的,所以對她的所提出一切不太過分的要求,自然都會去滿足她,包括她的一些小毛病,小性子也幾乎能夠容忍,且還把它視作是她的可愛動人。
只是在把她真的娶回來天天放在眼皮底下看著守著,也才是一兩個月的時間,便開始對她生出些許的厭離之心了;首先是她對金錢的貪婪和對他家名下財產的掌控欲越發的暴露無遺和更加的過分了,左次右次的逼著他想讓他把他們家前段時間和他姨爹他舅舅三家人合夥新開的服裝超市的錢財和賬務都交給她去管。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又還什麼毬本事都沒有,他也曾試著讓她做過兩次帳,看看她懂不懂最基本的財務知識,可她做下來的結果卻是不但把賬算錯了,而且連填單子和在本子上以及電腦硬碟裡入賬的事兒都做不來;還在婚前就痴心妄想要從他手裡弄一套房子的產權落在她名下,卻被他老爸和他擺了一道,始終未能如願的女人真的是太搞笑了。且不說三家人合股的管理權和財權根本不可能交給對財務和管理半竅都不通的她來管理了,就算他曾世傑答應,他舅舅和他姨爹也不會同意。她的這些貪婪心性實在讓他極度生厭不說,更令他厭惡的是婚前就大手大腳慣了的劉瑤,在結了婚以後那種還是把他們一家子省吃儉用攢掙下來的錢不當錢的德性和不愛做家務,更不懂何為勤儉持家的這些毛病,真的是讓他一眼都瞧不得。
作為未婚女孩,偶爾的使點小性子,想讓追求她,正迷戀她的男人不時地花點錢,給她買些想要的和喜歡的高檔衣物和首飾,以及多出入幾次豪華點的酒店飯店或一些娛樂場所,那都無可厚非,只要她找的那個男人有那個能力就行。但是結了婚成了一家人,那你就該把對方的錢當成也是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一樣去珍惜它,和學會儉省著用它了。“苦錢如同針挑土,花錢如同水漂沙”的道理是很多人都懂得的。可劉瑤呢!簡直就像個屁事不懂,貪心虛榮得令人恐怖的無知娃娃一樣,還老是拿著他家的錢亂用亂糟踐,一下麼纏著他要他帶她去國外旅遊度蜜月,一下呢又說想讓他領她去大理,去香格里拉,買這樣買那樣,說什麼她第一次也是這輩子第一回結婚,要帶她去度度新婚蜜月才不會留哪樣遺憾呢!每當一聽她說到新婚這個詞語來,阿杰就想笑,這年頭的男男女女結婚,哪裡還有什麼真正的新婚之夜跟新婚之樂,且不說早在兩人結婚前就相互探討和研究過無數次彼此的身體了;甚至不少男女在結婚前就已經是閱人不少的歡場老手了。
而且這個劉瑤真的是一點都不讓他省心,懷著娃娃,肚子都挺了那麼高了還一天到晚喜歡在那裡臭美,經常都要纏騙著阿極陪她去買喜歡的金銀玉器做的首飾,買高檔的靴子和內外衣褲。哪怕那些只能襯托妙曼身姿的衣物,她這個目前毫無身材可言的大肚婆娘根本就穿不了,也還是要纏著他去買給她。而且好幾次他都知道她是把那些所買來的首飾和衣物悄悄的揹著他拿去給她媽媽和她姐姐去了。最最令他難以接受的是從來不會做飯炒菜,每天所吃的菜不是他老媽和他哥哥那個還沒娶進門的女友做的,就是要他打電話去叫人家做了送過來。至於打打掃掃和抹抹擦擦的家務活她就更不做了,完全就是一副公主和皇后的享福做派,這樣的媳婦娶了何用?
還有最重要也最難忍受的是,由於婚前幾個月她就懷了孕,等一結婚就進入了關鍵的妊娠期,所以每次行房他都只能輕腳慢手的總是不能盡情盡興,唯一的一點新婚男人該擁有的也是最基本的樂趣都得不到,這婚結的好沒意思。唉...,真是咋個想都想不通,自己當初怎麼會迷上這麼個無論做人做事方面,還是溫柔賢惠這一點都不如華永芳的女人?
喏,今天下午老劉大哥喊去他家吃飯,說是他弟弟有點事要交代阿杰,所以才約他這個最好的兄弟一起在他家吃頓飯,也沒有外人,就阿杰和他家哥兩個。酒喝到一半的時候,劉大哥他弟弟劉副檢察長跟阿杰說塌最近要調到峨毛山縣去任正職了,讓阿杰也跟他過去發展。(後來在一三年的九月份,劉副jc長調任峨毛山縣之後,阿杰又跟著他過去在縣城中心拿下了一個兩層樓的大型商場增開了一個服裝超市和一個日用品和副食品兼營的綜合性超市,據說生意相當火爆。)
在老劉大哥家吃毛驢肉和黃鱔的時候,因為多吃了點驢鞭,此刻真的是感覺渾身火燒火燎,難受得整個身子都快要撐炸了的阿杰本是很想抱著劉瑤好好地瘋狂幾回的,可是一看見她那懷著孕的小肚子,就明瞭她根本給不了他現在所想要的那種通透徹底的舒暢和愜意;媽的,自打結婚後一個月起隨時跟她行樂都只能過掉一半癮,每次愛完均感覺總是意猶未盡的那種不通不透的壓抑和小心翼翼已經讓他受夠了。憋脹得就像整個身子都要爆炸一樣難受的阿杰此時實在是很想另去換一個沒有懷著娃娃,不僅能讓他放開了,也能讓他使著勁地用足了蠻力去肆意撒歡的女人來做他媳婦了,而事實上在他心裡也確實是動了這份心思的。年少多金的他又不缺女人,隨便出去晃一圈,無論是年輕的女孩,或是正當妙齡和芬芳香味正醇的美少婦,要麼是已經熟透得如同一枚香甜四溢,任何男人見了都想大大去咬上一口的水蜜桃一般的中年美婦,有什麼女人是他阿杰弄不到手的。而且他也從來都不會缺少女人,不愁沒有女人來供他發洩那點蠻精不說,甚至於和劉瑤結婚後的這兩個多月以來,由於不能在劉瑤身上盡情歡愉,他所約出來開過房,能讓他盡情放縱的少婦和媚勁十足的婆娘也已經不下十一二個了。這會兒吃多了壯陽菜的他真的是憋得太難受了,要是不立刻去找個女人來洩一下身體裡的那股充填邪火的話,怕真的會熱了淌鼻血呢!真他媽的活受罪,明明有著個才娶了兩三個月的“新媳婦”,可卻是個能看不能用的懷孕大肚婆,想想這個難受和憋屈,阿杰對這樁還在新婚蜜月期的“新婚”和這一場為子而結的二茬子婚姻就更加充滿了無盡的厭棄。嘖,暫時先不想這個事情了,還是先找個女人出來幫我解決下目前最緊急的需求再說,翻了一會兒號碼,最後決定還是那個早就偷偷互相留了號碼的婆娘約出來狂上一把算了,這個美婦人每次跟著她老公來跟他們在一起吃飯喝茶的時候,單看她那副隨時都想勾引他的模樣,便足以證明想讓他去泡她的心思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現在時間也還不算太晚,才是是九點半不到,只要自己主動打電話或是發簡訊給她,說上幾句甜味極重的勾搭情話,就一定能把她約出來的。
結婚了兩個多月的詹燕也同樣在為嫁給了實際上也算得是頗為貧窮的趙發安而感到萬般懊悔和不甘。原以為放棄辛山,重新選擇家中有著兩層半房子,可以給她一個安穩生活的趙發安,自己的選擇定會是明智而幸福的,哪想到挑來選去還是挑了個一點也不如意的破落貨。最終選了個貧困戶就不說了,且還成了給他那個死去的老爸沖喜的角色,後來又接著給他爹醫病發喪,又忙著匆促娶她進門,簽下了一屁股爛賬的趙發安,甚至連帶她去外面好玩的地方走走玩玩,度上幾天無數未婚女孩夢寐以求的新婚蜜月,他都拿不出那個錢來帶她去。真的是悲哀極了,昨天林美趁著輪休的時候,騎了電毛驢,說是特意來看看她,順便也好好瞧瞧她的新房,因為她結婚那天,林美沒能跟超市經理請准假,只在吃上下午兩頓飯的時候,在趙發安他們村子的祠堂裡和她們家在村上請客的公房裡匆匆吃了飯就趕著上班去了。所以連她和趙發安租了結婚用的新房裡都沒去過不說,至於他們家這所老舊的房子就更是一個腳印都沒送進來過了。說他家這所房子老舊,還真沒亂說,八十年代初期就蓋的老式土洋結合的還有著天井的老房子,連窗子都還是木頭做的那種刷了些土黃紅油漆的木頭窗。因為沒錢,他們結婚都沒有說是好好的重新裝修一下,僅僅是為了遮一下親戚朋友們的眼睛,重另牆和門窗粉刷了一遍。恰好昨天林美打電話給她時,詹燕正好回來拿她爹媽陪嫁給她的一套青花瓷茶杯,想拿到她二人租住的婚房裡去,所以就讓林美也直接來趙發安家裡說會兒話算了。
想想昨天林美看見她嫁入的竟是這麼貧窮的家庭時的那等心疼樣和為她不值,也很想不通的眼神,今天趙發安他媽喊她回家來和她一起炒菜做飯給他們家的幾個姨爹姨媽,舅舅舅媽,還有趙發安那兩個隨時說點話大口馬牙(愛顯擺,口氣大的意思),特別喜歡在她面前顯擺她們兩家新買的車子和衣服靴子的姐姐吃的詹燕,幫老婆婆撿洗完菜,就跑到堂屋的沙發上來坐著歇氣了。懷孕八個多月的她,小肚子也顯得有點高了,稍稍在矮一點的凳子上坐時間長了就會阻憋得難受。把頭仰靠在沙發背上,從結婚那天心情就沒怎麼好過的她看來看去,越發覺得婚前幾個月來過兩趟後心裡就不怎麼高興的這棟顯得比較陳舊的兩層半青磚砌成的半土不洋的老水泥房子更加的令她一點都看不順眼了。僅僅重新刷了白石灰牆,在大門和所有房門和灶房門上貼了紅對聯,堂屋正中間的牆上貼了個大紅喜字,連窗子都沒那個錢去換成如今這年月時興的鋁合金窗或塑鋼窗,還是十多二十年前的那種老木頭框鑲嵌著幾塊白玻璃的老式窗子,上頭的油漆倒是重新刷過一道了,可是那些橙紅色的新漆還是無法把老木窗所特有的那股陳黴氣給掩蓋完•••。又破又舊的房子,樸素得簡直可以用簡陋來形容的婚禮和簡約寒酸的婚宴,以及這場從認識他到懷孕結婚,也才是九個多月十個月都不足的時間,其最主要目的,僅僅是為了拿她來沖喜,轉而又奉子結婚的婚姻,還真是像不少婚後過得並不幸福的小媳婦們說的一樣“結婚,結婚,昏頭昏腦地就嫁了。”,等那股昏勁一過,所剩下的便全都是萬般的悔和無奈了。此刻的詹燕覺得自己簡直就是那一句“昏頭昏腦就嫁給了男人”的大實話和無數個婚後不幸的怨婦們的又一個翻版的例項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