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哪有什麼蜜月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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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蜜月期!?那些不過都是還沒長大的小女娃娃們喜歡做的痴夢和自以為是的遐想亂想罷了。五一的時候和“老蜜波”結了婚,到目前也才是過了二十三四天,按說正該和他甜如蜜,緊似鐵,巴不得一刻也不跟他分開,能夠隨時和他裹在一起,抱在一塊的江琳卻認為跟老蜜波這個地道的二茬子老男人有沒有新婚蜜月都無所謂。反正她也不愛老蜜波,和他的這一場有點湊合意味的婚姻,又何來愛如蜜糖的“蜜月期”之說呢?

之所以會說是湊合著把自己嫁給他,換來了生命中的第一樁實實在在的婚姻,是因為從一開始和“老蜜波”交往,江琳一直所想所圖的就是為了自己和兒子的生活能夠過得好點才找的他。而且答應和他結婚也是在他承諾了等過個半把年時間就會把他家這一大所房子的一半產權過戶在她的名下,給她兒子以後結婚討媳婦用之後,她才欣欣然和他去領了結婚證的。當然在半推半就地用了不少心思,耍了不少手段贏得他父母和他女兒的好感,半誘惑半逼迫地讓他快速地和自己領了證的這些不光彩行為,江琳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甚至於還要在他面前多多裝出些嫁給他是自己委屈了,是自己垂憐了他的高傲姿態來。

而實際上對於剛剛結婚一二十天的江琳來說,雖然已經是一個四十歲快冒頭,且也做了三四年未婚媽媽的半老女人了,可卻一次婚禮都沒舉行過,更沒有真正地穿過潔白婚紗,實打實地嫁過一次男人的她在內心底深處還是很想過一過萬千女人想了一輩子的新婚蜜月期的。假如她所嫁的男人是她真心愛著的男人,或者是她動了真情和痴心的伍雪冰的話,她絕對要好好享受一次新婚蜜月,把美麗動人的一面和最柔情似水的歡情奉獻給他的,只可惜老密波不是她最愛和最想嫁的男人。且不說江琳會有想跟最愛的伍雪冰以及拋棄了她和她兒子的第一個男人好好過過蜜月的想法和憧憬了。

包括已經結過一次婚,且也有了一雙可愛乖巧的兒女的老明波,雖然也曾和幾年前病亡了的愛妻過過不少日子的“蜜月”,甚至在和亡妻婚後幾年也一直恩愛如初戀般地過著夫妻二人的甜蜜生活。可如今又重新娶了個身子是那麼的令他沉迷不已的媳婦,他還是很想如“老樹開花”一樣再去好好體驗一把年輕人才會有的恩愛與歡愛共存的新婚蜜月呢!哪怕和再婚的新妻子江琳才能有一兩個月的心身皆能貼緊著,如密似飴的恩愛日子也好啊!

可惜江琳的心都只放在了享受他的財富,和可以天天開著他那輛豐田路霸的大越野車出出進進地帶著她兒子一起享福找快樂的美好人生之上。感覺對他卻總是不那麼的熱情不說,在夫妻二人的床事上也多是處在隨意應付了事的狀態中,不似婚前那般的對他溫柔有加了。偶爾的老明波想在公眾場合或者他父母兒女以及火鍋店裡的員工們的睽睽眾目之下輕攬了她的肩或腰秀上一番恩愛,換來的越只是她的嗔怪跟不耐煩的嫌厭和白眼。兩人白天在家裡沒人時,要麼是晚上間在床榻上行夫妻之事的過程中,她也變了不少,變得麻木了,冷僵了,沒有婚前和婚後短短七八天的主動和繁多花樣了,甚至還時常會催他弄快點,幾下完事了麼她好睡覺。

江琳的這些突然變臉的行為,讓老明波覺得自己好像被騙了,她的這些舉動簡直就像那些先說好了價錢,滿口承諾會好好陪他,讓他盡情去爽,包他舒服,可一旦他提前把錢給了以後,脫了外衣和半褪了褲子一上床後就又冷嘴溼臉地他想這樣也不行,想那樣也不準,彷彿高貴得就像王妃對待低賤下民一樣的賣春女似的。這所謂的新婚蜜月期,不僅沒給他帶來半點所憧憬和無限期盼的幸福和快樂,反倒還給他心裡添了不少堵頭。可儘管如此,“老蜜波”還是沒對江琳心冷,還一如既往地去使勁哄她高興,真心實意對她兒子好,想盡可能地換回她往昔待他的那種熱情和“愛意”,因為他是真的愛江琳這個女人的。

而面對老明波每一次想找她求歡,望著那張已刻了不少魚尾紋和長了許多白頭髮的老臉,想抱抱她親親她,或者在家中無人時,抱了她就想在床沿或者沙發上乃至灶臺邊,要麼是衛生間的大鏡子前行那等好事的時候,儘管心裡煩極了他這等不要臉的就如同畜生一樣的荒唐行為,可還是不敢去太過露骨地拒絕他的江琳,心裡還是很有分寸和懂得要給自己多留一些退路以及將來才好找他多提要求和條件的餘地的。雖然深知他是痴愛著她的,但她還是不敢太過持寵而嬌了。因為他答應給她兒子的那一半房子和要把他的錢財全部放在她手裡,由她這個家庭主婦來掌管的承諾一樣都還沒兌現,所以她還得虛與委蛇地好好應付應付他,得把他給哄好了,哄高興了才行。

她真搞不懂老明波一個四十六七的老男人了,咋還會有那麼好的身體和精力喔!從婚前幾個月到現如今都嫁給他二十來天了,他就像是一點都認不得累一樣,幾乎天天晚上都要纏著她歡愛上半個鐘頭以上。甚至於有時候一天還會要她兩次到三次,反正是隻要他性起了,就會嬉皮笑臉地哄著她抱著她來上那麼一場暴風驟雨式的歡悅性事,完全就像人家說的“瞎子打婆娘,逮著一回算一回”。

精力好到如此地步,讓她這個對那方面的需求也不算弱的女人都有點怕了。好些時候真想把他一把推開,可每當忍受著他在自己身上肆意而為的江琳看看婚前老明波按她的要求重另鋪上了紅木地板的客廳以及她夫婦二人的主臥,還有重另翻新過的明亮豪華,又裝上了蔣雯麗代言的廚房用具和櫥櫃,且還裝了方太抽油煙機的大廚房和配備了按摩浴缸,安裝了豪華的進口馬桶的洗浴衛生間。以及暫時擁有了在目前整體上也已經算得上是屬於她和兒子了的這麼一大所裝飾不錯的房屋,更重要的是老明波是真的愛她,甘願為她去俯首帖耳的付出,所以心頭再怎麼不爽和身體再怎麼的難受跟不樂意,她也都好好地忍了受了。

記得婚前一個多月吧,她提出來要“老蜜波”重另裝修新房,和購買那些價格不菲的傢俱跟索要的彩禮,以及婚紗照的檔次,婚禮婚宴的檔次之時,他的兩個妹妹和他爹媽的臉色是相當難瞧的。話說的也難聽,對她的過分要求極力反對不說,“要這麼好的裝修,就夠過分的了,還要去她們家八萬八千六的彩禮,她怕是想錢想瘋了。”“就是嘛!她以為她還年輕嘎,一個四十老幾的老婆娘了,又還帶著個以後要你給他蓋房子討婆娘的大拖油瓶,你到底是瞧上她哪點的好了,你這麼好的條件,還要出這麼多錢娶她。拿著這些錢麼,就是想娶個從來不有嫁過人的小姑娘都娶得著了。”“唉,小明波,你到底是想些哪樣也認不得你,這個江琳,依我看麼倒是一點都不適合當你媳婦,更不適合來當你這兩個娃娃的後媽。你不信麼你好好的看著,以後你要後悔呢。一個長得難怪失瞧(雲南方言裡不好看的意思),又還帶著個兒子的半老奶,還提出這麼多一般人家根本做不到的過分要求,她可是覺得她老實個呢金貴呢?”最後這番話還是一直很看好她,也曾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來看待,卻不知是怎麼會突然對她一下子冷淡下來的老公公說的,難道是年紀大的老人眼睛都優點毒,看破了一些她的小心思的原因?

在他們一家人幾乎都反對的情況下,可他還是這麼對她這麼寵這麼愛,江琳就在心裡暗暗囑告過自己好多次“要多想想他的好,至少比起只是單純想玩玩我,為他解除下生理需要的伍雪冰那個雜種來,真的是好了不止一千倍了。無論他怎麼樣來煩纏我,想怎麼折騰我,我都要忍著點,他這麼一天不歇地想要我,還不就是因為他太愛我嗎?”經過這樣一番自我寬解的江琳,所以才會在好多次老明波纏磨她和強行要她的時候,死死地忍住了心內的反感,接受了他那種大叫驢式的求歡,以及牢牢控制住了很像一把把他攮開的衝動的雙手。

而對於趙發安來說,能夠把自己最心愛的女孩娶到手,真的是感覺自己已經心滿意足,此生再無其它奢求,整天幸福得無以復加了的。尤其是剛和詹燕把婚結了的那十多天內,經常摟著詹燕那溫軟和清馨香甜的身子睡到半夜都會笑醒過來,那一段時日裡的他真的是很想如幾年前就開始盼望的那樣,在娶得了可心的媳婦之後,就一定要帶著她去國內最好玩,最美麗的地方好好玩一玩,到最大的城市去開開眼界,給新婚妻子多買一些高檔的衣物和她心愛的首飾和玩物,美美地過上一段只屬於兩人的蜜月世界的。娶了詹燕以後,他的此類念頭更是熾盛,巴不得馬上就能帶著她去把最好的地方玩過來,什麼新馬泰和什麼馬爾地夫,澳大利亞不敢說麼,最起碼也要去國內的張家界,海南的天涯海角走走轉轉。再不濟也要去雲南本境內的騰衝,大理,麗江或者香格里拉好好地遊一遊。只可惜這些都只能空想一下咯!家裡攢了多年的積蓄醫治了老父親那麼多年,弄了個人財兩空不說,還倒讓他這個唯一的兒子欠下了一屁股的爛賬,雖說沒欠銀行也沒欠外人,可欠著自己的兩個親姐姐的錢的滋味也不好過。喏,前天下午兩個姐姐各自開著車和姨爹姨媽,舅舅舅母們一道回家來吃飯,等舅舅姨媽們吃完走了以後沒多久,一家人在堂屋裡坐著吃水果嗑瓜子的時候,全然不顧詹燕那漲紅難堪的臉色,在紫紅壩養魚養雞的大姐和他那個天天閒著打打麻將,買買衣裳褲子,約著些有錢的婆娘吃吃喝喝的二姐就當著他媳婦的面說開了,先是他大姐說:“小弟,麼你這個月多陣才領工資,等你領了工資麼,先拿點來還還我們。過幾天我要去昆明拉魚飼料雞飼料,還要順便拿個五六萬塊錢的魚苗來放在另外一個小魚塘裡養養,你認不得最近這段時間我的錢老實緊張呢!”

“是啊!我還不是手頭緊。喏,你姐夫前些日子有把家裡的車另換了一輛,把原先開著的大眾朗逸換成了我今天開著來的這輛奧迪越野。把家裡的錢全部用完了還不夠,又以我的名義到銀行裡借了十萬的貸款,整得現在連過日子都成問題了,下個星期你小外甥女又要交一萬多的補習費。我這裡愁得心火躥,都認不得該去哪裡找錢了。你看看等你拿了工資以後麼,就多少湊點來還還我。反正打夥(雲南方言裡一起的意思)都是一個衣胞裡出來的姐弟,我也不會太逼你”他二姐的巧嘴更會說,明明已經在逼他了,還說得那麼冠冕堂皇。

可就憑他眼目前連獎金加加都才是三千冒頭的工資,若是兩個姐姐一人還掉她們一千的話,他就怕連老母親,媳婦和自己三個人的生活費都有點難抓打(安排和籌措)開了不說,且連他自己買菸咂的錢都摳省不出來了,可若要叫他一個月不抽菸不喝酒,那他肯定是熬不住的。

經濟如此緊張,“手長袖子短”(有心無力的意思)的他想帶著詹燕去旅遊度蜜月的打算自然就成了空談。所以從結了婚大約二十天以後,趙發安就再沒有體會過新婚的快樂和娶了最愛女孩的那些幸福了。雖然新婚妻子沒有沒有太過明顯的抱怨他和做臉做色的給他瞧,可從她的表情上是能看出來她心裡其實是已經開始抱怨他了的。於是想著要去竭盡全力讓新婚嬌妻開心起來,能令她感受到“新婚蜜月期”裡所能有的幸福和甜蜜感的趙發安就想用自己的身體和床上的歡愉來討好詹燕,讓她對他的愛能夠愈加的濃烈。只可惜由於婚前早孕的詹燕已經懷胎七八個月,那微微挺隆著的小肚子隨時會阻礙了他能夠從容率性地在她身上行事不說。甚至因了懷胎時日已久,生怕床事太過頻繁定會傷及胎兒。所以詹燕總是一直在控制著他尋歡的次數和時間,每個星期只准他要她一回,且每次的時間絕不能超過十分鐘。

於是想依靠身體來讓她幸福快樂,體會最直接最簡樸的新婚蜜月的打算也就自然而然地流產了失敗了。“唉!看我這婚結的,怎麼如此的悲哀,如此的悽惶啊?”還在所謂的新婚蜜月期裡的趙發安不止一次地在半夜裡起來在租來的婚房客廳裡的沙發上坐著一邊抽菸一邊嘆氣。

對於趙發安曾經在她面前自怨自艾地說起過的什麼要有錢了就一定帶她去外面旅遊度蜜月的事,詹燕每次聽了都只想回他一個嗤之以鼻,要不是還考慮到該給他留點自尊的話。度他那個頭的蜜月,每個月一領完工資,他媽媽就催著他拿一點來去還給他那兩個吃穿不愁的姐姐,七還八還的整得有時候連買米買油的錢都差點拿不出來了,得讓她用自己的陪嫁金來貼補,真搞不懂他媽是咋想的,隨時都只想催她兒子拿錢去還她那兩個女兒,趙發安到底還是不是她親兒子?度蜜月,這輩子這個婚算是白結了,都只怪自己眼睛瞎戳戳的胡亂選了趙發安,急匆匆的就嫁了,要是再像辛山以前所承諾的讓她再多等他一兩年就會娶她,耐點心的話,我這婚也不至於結的這樣悲哀。嘖,咋會又想起辛山來了,他都對我那麼的無情了,一聽見我說我懷孕了,就嚇得像只膽小的兔子趕緊縮排了刺蓬棵裡去了,甚至於還抵賴說什麼他已經沒有生育能力了。一點都不負責任不說,在聽我打電話給他說我要結婚了的時候,還生怕我會纏著他不放一樣,還找了個不知是真是假的女人來冒充他女朋友氣我。這麼無情的男人,我還去想他整哪樣。可說不來為什麼,心裡還是會時不時的想起他來,尤其是最近這一個多月。“我都有半年多沒見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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