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真是倒黴喲!(1 / 1)
不曉得河川縣大街鎮(大街街道)派出所的這些警察又在發啥子瘋了,居然又大張旗鼓地開始了“掃黃”行動了。好像如今這些“人民的生命財產的保護神”們都比較熱衷於掃黃打非了,每年放著那麼多的大案要案不去破,天天就喜歡把眼睛盯在這些或為生計,或為享受的夜場女人身上有意思麼?不過想想也是,畢竟打著執法的幌子來針對這些手無寸鐵,以陪喝,陪唱,陪睡為職業的女人下手,又沒什麼危險不說,還可以對這些陪臭男人們尋歡作樂的弱女子們橫眉瞪眼,大聲呵斥,顯擺他們作為一名執法者的凜凜威風。而且掃黃也有大大的油水可撈,男嫖客沒人罰上個萬兒八千的罰款,賣身女呢至少也要罰她們個五六千。要是遇到這些警察老爺們心情不好,還可以把她們扔去拘留所裡關上些日子,更有極個別警察隊伍裡的無良敗類還會把這些賣身女子當中姿色頗佳,身材極好的女人帶去某間屋裡蹂躪一番。
也或許正是因為這項所謂的“利國利民”的工作收入多多,又還相當威武,所以全國的好多基層派出所每年都要來上好多次“掃黃打非”的浩大行動。
喏,連這個爛河川縣也一樣,去年底和今年春節期間都才剛進行過一回,到了年中又要來一次。可是這都已經過完年幾個月,快進入六七月份了,還瘋些啥子嘛?一般的掃黃打非(多以掃黃為主)不都是隻選擇在過春節前後的那十多天進行麼?
就因為河川縣大街派出所這些平日裡只曉得在一般老百姓面前作威作福,而看見了那些黑道大哥卻點頭哈腰,看見那些小混混在街頭拎著砍刀和鋼管,木棒在街上打架火拼的時候總是躲得遠遠的,要等人家打完了,砍歇了才敢開著巡邏車繼續巡邏,要麼有人報警某某KTV,某某酒吧有人鬧事打假,也是要在接警個多鐘頭,估摸著架打完了,鬧事的人也散了以後才慢悠悠地出警,時常與某些黑道混子沆瀣一氣的警察們把掃黃進行得如火如荼,導致在河川大酒店做客服經理的張少梅的工作和收入都有了極大的影響,本來憑著河川大酒店樊董事長的能量和深厚背景,多大的掃黃都不可能掃到他們家夜總會頭上的。只是不曉得這次是為啥子,連河川大酒店夜總會“盛世王朝”也在前八九天就通知了所有在這兒上班的坐檯小姐們這一兩個星期都暫時不要來上班了,先休息幾天,等公關部經理許麗打電話通知她們呢又再繼續來上班。
這樣一弄,就讓本是要靠坐檯小姐生意才會火爆的夜總會一下子冷清了許多。因為老話都常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關於唱歌喝酒這點樂乎事就更發明顯了,若是單讓幾個大男人坐在包房裡扯著嗓子的幹吼幹喝的話,肯定是沒有幾個男的願花這種冤枉錢來發這副神經的。必須得有幾個打扮和長相妖豔的或看上去清純點的美女陪著他們一起笑笑鬧鬧,也能讓他們不時地藉著裝醉的機會摸摸捏捏,揩點油水,那才喝的,唱的舒服過癮有意思。這也是為什麼有專職陪酒的坐檯小姐們坐陣的夜總會生意才那麼好,而不養小姐的一般KTV生意都不怎麼樣。
沒了坐檯小姐們壓陣的“盛世王朝”,讓張少梅們這十多個客服經理的收入一下子就兌減了許多。因為沒有可以讓男人興奮和調節氣氛的小姐,就不會有大方豪爽的有錢男客來消費,名貴的酒水就難賣得出去。這不張少梅都已經連續有五六晚上沒有好好賣過酒了,真的是心煩死了,自打過完春節受不了辛山的哀求和也想著要趕快回來繼續上班掙錢,同時也有點舍不下他,匆匆忙忙趕回河川縣來陪他去坐那個啥子阿杰的結婚客,為他撐面子不說,甚至還“哈戳戳”(四川方言裡傻兮兮的意思)的主動拿了四千六出來給他去交了房租,讓他看出了自己手裡肯定還有點錢。如此一來,反倒讓他覺得凡事還是有自己這個哈白(傻瓜)女子替他撐起的,不用擔心會有啥子生活的壓力了。於是就天天在家閒起寫他那些爛小說。真的是好後悔自己為啥子要對他那麼包容和仁慈呢?要不是一時心軟答應了他從滄源辭職回來的話,他每個月至少能掙個五六千回來交給她,那也不至於把自己的壓力弄得這麼大,更不該把房租拿出來去給他交了,應該給他點壓力,把他攆出去掙錢來付房租和承擔起生活的壓力才是。心軟真的能把一個女人害死拖累死。
前一二十天,自己就跟他說過自己已經沒錢了,讓他趕緊出去想辦法找點工作來做著掙點錢來過日子,可他呢不曉得有沒有用心去找工作,還是僅為了應付她隨便出去閒逛了兩天就回來說工作難找。後來她託老金萍她男朋友,專門替人做彩鋼瓦和也搞點裝修的牛師替他找了份幫人去背沙,背磚,背水泥和地板磚和木地板等裝修材料上樓的活計,只要你不怕苦的話,據說每天至少也可以掙個七八十到一百四五。可他卻嫌苦嫌累,又嫌髒,還怕丟面子。嘁,他一個又窮又落魄的男人,有啥子面子可丟的嘛!他自己懶麼就直說。老金萍她男朋友牛師說的真對,辛山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無能窩囊廢。我張少梅咋會這麼倒黴喲!攤上了他這麼個一點擔當都沒有的廢物男人,你看看我經常跟她們一起打麻將的老英,老金萍,小芳,這幾個坐檯小姐,人家哪個找的男人和老公不比他強,更別說和自己一起做客服經理的那幾個女人所找的隨時都會拿很多錢給她們用,根本不用操心吃喝住的好男人了。而我找的辛山呢!從零八年的一二月份認識他到現在都已經一三年的六月了,整整五年多時間,我又有哪陣享過他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