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舊人舊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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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發安記著從三月份起,不,應該說是從詹燕懷孕三個月後,他就再沒有得散散興興(雲南方言裡盡情和放鬆舒暢的意思)地要過詹燕的身子了,每當他特別想要她的時候,她都是推推搡搡的不想給他,要麼是即便使讓他得逞瞭如願了,她也總是要用一隻手來防備著他不讓他太過放縱,老是說怕傷著肚子裡的胎兒。昨晚上也是如此,左哄右求才答應給他不說,還一直在催著他要快點,說什麼時間要的長了她肚子會疼,也會影響胎兒的發育生長。哪有她說的那麼嚴重啊!他早就在百度上搜看過了,只要懷孕三五個月後,等胎兒落穩了,那就可以隨性而為了,只要不太重地去擠壓她的孕肚就行。可她卻從來都不讓他盡興,難道是她已經開始嫌厭他了麼?肯定是的,因為從他開始和她談戀愛那天開始到現在做了夫妻,他都從來沒有聽她對他說過一句“我愛你”除了在極少的數也數得出來的幾小次他咬著牙狠著勁把她也送到了飛仙一般的歡愛頂峰的時候,她半痴半醉地喊過一兩聲“老公,我愛你”之外,就再沒聽她表白過對他的任何愛戀之情了,包括每次他對她深情地說著“老婆,我愛你”“老婆,我好想你”的時候,她除了撇嘴笑笑以外,也沒有表現出什麼被感動的欣喜。

所以趙發安一直都在懷疑詹燕從來就沒有愛過他,可有時又會在想,她要是不愛我的話,又怎麼會嫁給我,還要為我生娃娃?也許她自打懷孕和結了婚後,會對我越發顯得冷淡,是真的像我姐姐她們兩個說的一樣,有些女人會有懷孕焦慮症,也經常都會跟他說讓他多體諒著詹燕一點,並且還要多多去關愛她,多疼疼她。

儘管想著姐姐們說的興許是對的,也在用姐姐們的話和對她一心一意的那種痴愛來開解著自己,但趙發安心裡還是會時常感到煩悶不快,弄得自己做什麼事都是少精無神的像只小瘟雞一樣。

就因為昨晚上又一次沒能在詹燕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滿足和快樂,所以今天來上班也是懶心無腸的,打了飯吃過後,連洗碗的精神都沒有,飯後把碗往食堂的碗櫃裡隨手一扔,就獨自跑來銷售部的辦公桌前坐著發呆了。本來在沒結婚前,在吃了午飯後他一般都會像其他同事一樣,去宿舍裡小憩一會兒,養養精神的,只是在結了婚後,他就把宿舍給退掉了。想想主動要退宿舍這事也真是有點神經過敏的搞笑和自己嚇自己,僅僅就因為詹燕的一句“你結了婚麼是有家室有老婆的男人了,最好不要跟你們廠裡的哪個女人弄出哪樣花邊新聞來,你要想著你有我這個媳婦就應該滿足了。”興許無心也無所指的叮嚀,他就心虛地把宿舍給退了,把行李鋪蓋都搬回了村裡的家裡面。婚前他不僅每天午飯後都會去宿舍躺一會兒,甚至還在晚上下班以後不想回家或是不想去找詹燕的時候,也會獨自在宿舍裡睡一晚上。當然了,大多數想在宿舍裡睡的那一晚,都是要看著蔣婷不回她們家,也給過他某種暗示以後,他才會留宿於公司裡的。

“詹燕讓我不要在廠裡鬧出什麼問題來,雖然每天我都是上午下班後不回去吃飯的話就在廠裡吃,但是想睡午覺的話也都是回我們租住的婚房裡去補瞌睡的。晚上間就更不消說了,只要不出差,每天都老老實實回去陪她的。難道是她發覺我跟蔣婷有什麼問題?還是她已經聽我們公司的哪一個人講過蔣婷是我前女友的事情了?應該不會吧!我不僅從來沒跟她講過我和蔣婷好過的事,而且每次帶她跟我的朋友或同事們聚會時,我都會提前跟好友們打好招呼不能在她面前提及蔣婷這個人的,甚至於每次聚會我都要挑選過嘴緊,不會亂說亂講的同事以及朋友之後,才會帶上詹燕和我一起去跟他們聚會的。”本來作為一個男人,包括女人們,哪一個敢說在自己真正的結婚嫁人之前,沒有過前女友或前男友,也很少有哪個男人女人會抓住對方的過去死死不放,而且詹燕也並不是那種胡攪難纏的不講理女孩,恐怕只是自己覺得跟別人講起自己跟蔣婷曾經做過一段時間的男女朋友會有點丟分的原因吧。

為什麼這樣講呢?還不是就因為她行為不檢點,跟公司裡一正一副兩個老總勾勾搭搭,弄得在整個公司的管理層內,包括看大門的那兩個老頭心裡,她的名聲都有點爛。可這會兒卻說不來為什麼,竟然又會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算得是前女友的蔣婷,可這種想卻並不純粹乾淨,多的是含了不少邪念的那等齷齪之想。當然其中也摻雜了極少部分的念及舊情,還有點難捨的久日沒能與她“坦誠相對”的想念在裡頭。其實說白了就是想著她那具苗條細高,但卻一點也不有失豐膩和白糯的身條兒。這都要怪昨晚,不,要全怪詹燕長期以來不想好好給我要她,身體和心理上長久得不到撫慰和好好發洩的久憋成傷。

想著和如同含了顆橄欖糖一樣回味著曾經在蔣婷身上獲得過的盡情放縱的舒美樂感,趙發安就越發的坐不住了,站起來就想直接去蔣婷的宿舍裡找她。

之所以不想提前打個電話或是發條資訊問一下她在不在宿舍裡,是因為生怕她接著他的電話和看見他的資訊以後,肯定一直在生著他一聲不吭就悄悄去娶了別個女孩的氣的蔣婷會拒絕見他。而且這會兒也才剛吃了飯,離下午上班時間還有近兩個鐘頭,公司裡一般坐辦公室的都會在宿舍裡眯上個午覺。所以還是不打電話給她了,直接去找她更好些。可在去往蔣婷那間位於宿舍區最末尾一間的屋子的那一小段路上,趙發安還是有點擔心她會不會在關著門睡覺,要麼是關了門在看書,那樣的話她肯定是不會開門給他的,因為從認得他娶了詹燕,甚至連哪天結婚都不敢給她認得,就生怕她會去攪鬧他和詹燕的婚禮現場一樣,發請帖給廠裡的幾個同事的時候,他還特意交代了他們不能讓蔣婷曉得此事。可後來還是在他結婚前三四天傳進了她的耳朵裡,她雖然沒有像他所擔怕的那樣去大鬧,可從他結了婚以後,她就再不理他了,每次不管是拿了出差的單據去找她核報,還是在廠區裡要麼是食堂裡碰上了,她也是冷冰冰的,就像沒望見他一樣。

幸好蔣婷今天沒睡午覺,也沒有關宿舍門,就那樣開著門地靠在被子上看著本雜誌。儘管她的宿舍在最末尾,很少會有人路過,而且這會兒大多數中層管理的職工們都在午睡或者各自關了門地在和兩三個同事聊天打牌。可趙發安還是有點小心翼翼就像做賊一樣,東瞄西瞅地四處睃尋檢視了一會兒,才靠近了她的門邊。靠是靠近了,但卻沒敢直衝衝地就闖進去,一是想著自己已經結婚了,不像未婚前還是單身男人那樣的可以無所顧忌,一個已婚男大白天的闖進一個單身女孩的房間,讓人看見了好說不好聽,而且也怕一直在心裡記恨著他無情的她會發了瘋似的即刻就把他給轟了出來。

於是就悻悻然地倚在門邊看著她•••,那樣子有點像犯了錯等著老師做出懲罰決定的小學生,滿臉都是裝出來的可憐和尷尬。他才一來到門口,就感覺出有人來了的蔣婷,先是冷冷地朝門外瞟了一眼,見是這個有負於她的無情種,瞬即就臉冷冷地把頭轉了回去裝著繼續看自己的書。這下,趙發安就更心虛和難堪了,真想羞慚地立即轉身返回,可又有點不甘心,還想再站幾分鐘,試試看她可會一時心軟,反正自己在朝她宿舍走過來的路上,定然也已經有眼睛尖和好事的同事看見了,即便早知道他和她相好過的同事們看見他又來找她,會傳出哪樣閒話來,他此刻也無所謂了,心內最想的只是能夠得到她的垂憐,可以進去和她說說心裡話,散散心內的憋悶,當然最好是能夠還可以跟她再發生點身體上的交流,畢竟他真的是憋得太難受了。有好幾個月都沒能舒舒坦坦地要過女人了,試問這世上又有幾個男的能困熬得住對女人的需要?所以說此時此刻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跑來騷擾前女友的他也算得是色膽大了,就那樣腆厚著臉皮地站了七八分鐘。蔣婷終於裝不下去了,抬眼斜瞪了他一會兒,,最後只好無奈又冰冷地出言道:“你是死眯洋眼的站在那你整哪樣?要緊麼就進來,不進麼就趕緊滾你的。站在門口做樣子給哪個看?你一個結了婚的不怕人笑話,我還怕影響我呢!”。

就像得了大赦的聖旨一樣的趙發安寫涎著臉呲溜一下就躥進去了,進了屋後,也還是在是像以前一樣直接去她床邊上挨著她坐麼還是裝模作樣和她保持點距離的問題上略微躊躇了一會兒。可心裡一想到此時來找她的最終目的是為了什麼的趙發安還是自我否決了離她遠一點的死要面子。一邊盯著她的臉色,見她並未作出厭惡他和反感他的神情,就一邊討好地訕笑著,一屁股坐到了她旁邊。

見他一點也不見外地直接就坐到自己床上來了,蔣婷也沒說他什麼,只是鄙夷地撇撇嘴,冷笑一下,又接著裝模作樣的看她的雜誌去了。又尷尬又無趣的趙發安便只好自我寬慰地抬著個腦殼一會麼看看她扯掛著的水紅紗蚊帳,一會呢又看看用塑膠扣板拼湊的天花板和她帖掛在對面牆上的一副從地攤上買來的無名字畫。後來實在無聊了,就拿出自己的手機來在上面玩鬥地主。

“嘖,你今天跑我這裡來到底是來整哪樣?要實在是找不到人跟你玩,也實在無聊的話麼就乖乖地去你宿舍裡睡覺去。跑來我宿舍裡這樣坐著是哪樣意思?”蔣婷真的有點煩他這種無賴和一聲不吭的賴皮樣子了,把雜誌往枕頭邊一扔,坐起身子來質問他道。

“我•••”趙發安轉身看著她那微慍和嬌嗔的模樣,有意往她胸口一瞄,低垂領口下那一抹迷人的深溝和雪白,瞬間就把他逗惹得口乾舌燥,說話的膽子也就大了許多:“我想你麼來看看你。”

“哼,想我,你逗我玩說,你可是把我當成三歲的小咪(此處讀mei音,輕聲或第一聲,在雲南方言裡都喜歡把小孩暱稱為小咪)了?你們這些男人啊!個個都是花嘴花舌,喜歡騙女人的騙子。聲不吭氣不出的就揹著我找了個女朋友不說,還悄聲啞氣地就把婚結了,而且還不敢讓別人告訴我,你也不想想這種事情你可瞞得住?咋個了,是不是娶了個比我年輕比我漂亮的小姑娘麼故意找我顯擺來了?”其實蔣婷也不過才大著詹燕三四歲,而且高了詹燕十釐米左右,該高的地方高,該凹的地方也凹得迷人的身材也比詹燕好得多,甚至於眉眼也比詹燕好看得多,皮膚也比詹燕細膩柔滑了很多,唯一略顯遺憾的是她的膚色有點近乎於小麥色,不過倒也是趙發安和極少數男人所喜歡的膚色。

“呵•••呵”趙發安有意把嘆氣和輕笑的口氣弄得那麼的悲哀和似乎充滿了一言難盡“幸福,我幸福什麼?”

“少來我面前裝有哪個男人的新婚不是又甜又幸福。你想說了氣我也用不著使這副就好像是你那婚結得多後悔,過得多不幸的口氣來嘲諷打擊我。”蔣婷這話說得酸溜溜和咬牙切齒的。

“我哪裡裝了,你真的認不得我•••”趙發安說到此處,心情是真的有點低落了,新婚蜜月期過成這樣,媳婦媳婦不給自己好臉色,兩個姐姐又時常來逼債,甚至還連一個新婚男人最起碼的性福都沒有保障,又何談什麼狗屁幸福。

瞧他真的是心情不好,本還想再說他幾句,發洩一下對他的無情和不滿的蔣婷,心一下子就軟了,收起傷人傷己的尖刺,挪到床沿挨著他,扯扯他手肘處的衣物“你是咋個了,是為哪樣心情不好,能跟我說說麼?”畢竟他是她發自內心去真愛過的男人,見他不開心,她心裡也不好受。

“不有哪樣•••就是心裡有點憋悶而已,想來找你說說話散散悶。”這麼說著的同時,趙發安的心裡突兀地閃過一種令他微微驚訝,但又不敢去大膽承認的感覺“彷彿她才是能讓我什麼都可以跟她傾訴,和她在一起一點壓力也不會有,可以身心都很放鬆的那個心底裡最想要愛人。”

“嗯,沒事,以後只要你感覺煩心了,或鬱悶了,都可以來找我說說話。”蔣婷柔柔的話語更加撥動了趙發安那根想靠近她抱緊她,好好宣洩一下不快和憋壓了久日的旺盛精力的騒弦。不管不顧地就一把攬緊了她“蔣婷,我真的想你,真的好想好想。”這話裡除了有很多終於又能抱著她了的激動也有酸酸的思念。

“我知道,我也想你。”蔣婷也溼了眼眶,苦悠悠地說道,並像哄孩子似的輕輕拍著在她胸口拱來嗅去,就像是小孩子找奶吃一樣的趙發安的後背。在她胸前拱了一會兒的趙發安就仰起頭來去尋摸她的唇和舌•••心內都還對對方有著愛和情的兩人就把舌頭和牙齒磕合在了一起,就那樣不要命般的吻了好久好久•••這中間還不捨地撕吻著站起身來一同去關鎖了門,拉了窗簾•••撤掉了各自和對方身上的衣物。

“呼”四仰八叉躺在這一張曾經睡過三幾十次,滿鼻孔都是她的馨香味兒的軟床上,又累又舒服得就像一條軟骨蛇的趙發安美美地吹了一大口氣,這場歷久彌新的愛做得真得舒服,那種渾身上下和滿心滿腦全彷彿都通透暢快了,已經沒有了一絲兒憋忍和壓力的舒坦感覺,自打和詹燕相識相愛到她懷孕三個月後就再也沒有品嚐體會過了。他今天真的很感激蔣婷能夠再把一腔柔情和對他的那份難捨愛意,用身體兩相交融的方式再次賜給他的;於是才剛愛歇沒多久,看上去都還有點氣喘吁吁的趙發安,此刻就如許多才從女人身上下來的男人一樣,半是真情,半是哄騙,逗女人開心和感動的情話張嘴就來“蔣婷,我愛你。”

同樣也還沉浸在他給她的愛和歡情餘波裡的蔣婷也真心地回應了他一句“我也愛你。”一邊說還一面附上身子來輕輕靠在他胸前,一手還去輕輕捻著他的耳朵。剛剛已經愛了三十七八分鐘的兩個舊情人在相互的愛撫下又都有了點想再愛一次的念頭,可正在這關鍵時刻,她擱在枕頭下的電話卻突然像法海的缽盂籠罩到了白娘子的頭上,要拆散她跟許仙的好姻緣一樣,怪吼怪叫著亂蹦起來,攪斷了趙發安和蔣婷即將再來的一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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