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一次家暴(1 / 1)
從去年的八九月份到現在為止,劉曉妍去河川大酒店的“盛世王朝”夜總會當那個什麼狗屁的包房公主已經十個月多了。一直都反對她去其他地方上班,只希望她在自己家的公司裡幫著他管理一下,最起碼幫他在收銀臺那裡看著請來的收銀員收收錢,以防外人會在賬務上或者錢文上做手腳,再不濟天天去辦公室閒著喝喝茶,隨便替他照管下的葛偉明其實早就對她不滿了。可以說自從她去大酒店上班的那天起,他就從沒心安過,放心過,每天一看她穿著那些能把任何一個男人勾得淌口水的妖豔衣裳去上班,他就會一直擔心,一直胡思亂想著,直到她下班回到家為止。無論是在家裡待著,或者是出去跟朋友喝酒,要麼是去他和朋友合夥開的KTV,酒吧跟慢搖吧裡轉轉,這種擔心都會一直存在。也不管自己多困,也要等到她回來了才敢睡。這樣擔心她,已經不是因為一兩年前追求她,或者剛剛娶了她那時候的深愛和滿心的在乎了,而是怕她去那種專門為男人尋歡作樂而準備的場所瞎混,會被別的男人佔了便宜,要麼是她把持不住自己,被其他男的給睡了的話,那麼他就要戴綠帽子了。
除此以外,她幾乎天天晚上都要去上班,弄得他就像個沒有媳婦的老寡漢子一樣,去哪裡玩都是孤吊吊的。尤其是今年過年期間,他本來是好想天天都能帶著她去走親戚或者跟朋友小伴以及堂表兄弟們喝酒玩耍,在他們面前好好顯擺下她這一個漂亮溫婉的好媳婦的。可是她除了過年那天放了一天的假,在家裡陪了她和她父母跟他一天,晚上去了他父母家一趟以外,從年初一那天開始就天天晚上都要去上班,整個正月十五,根本沒有好好跟他吃過一頓飯,更沒陪他去哪裡好好玩過。每次去和親朋相聚,整得他就像沒有媳婦一樣,心裡很是鬼火。跟她說好幾回過,喊她莫去幫別人了,自己家的生意麼不照管,他呢又要另出錢請外人,可是怕他不給她開工資啊?
劉曉妍嘴上雖然不說什麼,可心裡卻在鄙視他:“你會麼?”去年裝修他和朋友合開的那個娛樂場所期間,她天天去幫他盯著裝修質量和進度,他有給她開過半文錢的工資嗎?“我早遲都會把工資開給你的,再說了我們是夫妻,我幫你拿著也一樣,何消分得那麼清楚,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就是你的。”說的倒是好聽,萬一真聽了他的花言巧語,去他們的公司上了班,一到發工資的時候,他又把屬於她的工資截留起來,藉口說他先幫她存著,等她要用錢的時候麼,他又一次性地拿給她,“反正家裡的吃喝用度,我平時都會拿給你,你又很用不著什麼錢。”這一兩年來,他又何曾拿過除買米買油以外的錢給她去買過吃的菜和家裡的生活用品?!他一直不把自己的工資還給自己,她又能怎樣,難道要她去咬他,打他,求他麼?這一年多早把他看白了。還是自己去別的地方上點班,自己掙了裝在自己口袋裡把穩些。
劉曉妍死活不去他開的夜場裡幫他,葛偉明就更怨恨她了。實際上他也和諸多妻子在外頭奔波或者會亂來的男人一樣,從本質上來講,並不願意去過多地懷疑自己的愛妻會跟別的男人發生什麼不乾淨的勾當的。作為一個男人,又有誰願意把自己的媳婦想得很壞很髒,無中生有地去弄出一頂虛幻的綠帽子來戴在自己頭上呢?
他之所以會懷疑,防備和不放心劉曉妍會在外邊跟其他男人,尤其是愛出入夜總會的那些又色又壞的男人們亂來,他不僅有憑據,而且她先前就曾犯過這樣的錯誤。你想嘛!還在他認識她之前,本來有老公,有娃娃的她不是就跟在一起上班的那個叫什麼徐兵,他自己也有媳婦的保安姘來姘去,勾勾搭搭的了麼。
世上的女人都愛說男人出軌有一必有二,實際在這個問題上,憑几百年和現如今這個世道更發層出不窮的例項一佐證,在出軌和背叛這個問題上,女人也差不多些,都會是有一必有二的。所以嘛!她已有錯在先,要讓他不懷疑她,真的很難。
這天凌晨一點半,劉曉妍剛下班回來,換好睡衣進了洗澡間,已不止一次做過她每天一下班回來就要去聞聞她身上的衣服有沒有其他男人的汗味跟體味這等齷齪事的葛偉明,等她一把衛生間門關上,就趕忙跑進睡房裡去拿起劉曉妍剛換下來的外衣跟內衣內褲,去嗅聞上面有沒有哪個男人留下的口水跟金液的怪味道。雖然還是沒有找到她在外面跟其他男人亂整的證據,可葛偉明還是不僅不會就此心安,而且還多出了一絲惱怒,“這個小騒貨,喊她去我公司裡上班麼她不去,偏要到外面去上,肯定是貪圖跟別的男人打情罵俏要自由方便些。”
等她衝完澡出來,吹著頭髮的時候,葛偉明望著她那如仙女出浴一樣的美麗胴體,已經有三四天沒能好好要過她的他,又起了強烈的反應,走過去就箍住了她。根本無視她的掙扎“你莫慌,可好,等我吧頭髮吹乾麼又給你。”“偉明,你輕點,你弄痛我了。”不管不顧地咬吻撫摸了一會兒,就抱著她進了屋。她見阻止不住他就只好任他去忙活了。
葛偉明關著燈自顧自地折騰了曉妍一會兒後還是感覺有點無趣,就抬手去把床頭燈擰亮,覺著開著燈要她,興許會更舒坦一點。豈料一把燈開啟,他就看見了她右邊的乳防上有一個很明顯就是被人掐扭過的青印。
“你這裡是咋回事?”停止了抽動的葛偉明兇巴巴地盯著她怒問道:“可是你讓哪個男的摸過你了,噷?”
“你是亂說些哪樣,我咋可能會給別人摸我?”今晚上確實被一個借酒裝瘋的騷老倌狠狠在艿子上掐了一把,當時就被掐得又氣又痛,本身就委屈得不行的劉曉妍,見他還這麼亂懷疑她,心理就更發難受了。可又不敢跟他說是被人惡按著掐了一把的實話,他本來就反對她去夜場上班,也一直都不相信她會安分守己地上班的他又怎麼會相信她的解釋。可不承認被人捏過,明顯的黑青印記又在那裡擺著,怎會抵賴得過去。
“沒有被摸過?你騙哪個?”說著就揚手打了她一巴掌“爛貨,我就說了今晚上你咋會跟我做的精神都沒有,原來是在外面就已經被人給弄舒服了。”說完這話就站起來怒扇了她五六耳光不說,還用手在她光滑的身上掐扭出了一道道滲出紫血的黑印;掐累打累了又開始用牙齒咬她身上的柔軟處,如此這般地糟踐了她半個來小時,有點累了的他就暫時歇了下來;可折磨完一次也還沒完,坐在床邊繼續咒罵了她一個多小時的他想想還不夠,又跑去客廳裡找了幾顆買回來很久,但一次也沒用過的偉哥,吃進去一小會兒,又開始來接著折磨她。這一晚,劉曉豔被他,又打又奸地殘害到了第二天早上八點多,她女兒跟他兒子早起喊他們起來送他兄妹倆去上學,他都沒去開門,只讓他兒子帶著她女兒自己去上學,自己則是在那一下不停地繼續折磨劉曉妍。弄得她第二天一天都沒能下得了床,更別說能有臉和力氣出門買菜上班了,臉是青腫的,整個身子上下也沒有一處是白皙,平滑以及不痛的,全都被他掐青了,扭腫了,打疼了。
而對於在劉曉妍身上進行了一次家庭暴力卻還滿以為自己很憋屈,被戴了頂綠帽子,真恨不能逼她把那個姦夫說出來,然後拎著刀子去把那個狗男人給宰了才解恨的葛偉明來說,雖然昨晚上在劉曉妍身上發洩了兩次,也已經要的夠熟爽了。可今天卻總是幹哪樣都提不起精神來,想想也是,換作任何一個男的,知道了自己的媳婦被別的男人睡了,又還有幾個能高興得起來呢?除非他甘願做綠毛龜,願意把自己的媳婦拿去給人睡。隨便跑去外面吃了碗米線,無聊且心裡堵的他先是到自己開的茶室裡獨自喝了會兒茶,還是難受,又跑去找人打麻將,可因為心不在焉,打一場輸一場,輸了近一千塊錢後,就不敢再打下去了。就又想去中午幾乎沒什麼人的娛樂會所裡的那個辦公室裡去靜靜地呆一會兒。
去了跟朋友和開的娛樂會所,上到四樓,他的辦公室就和常駐的坐檯小姐們的宿舍在一個樓層,服務員們的宿舍則是在五樓樓頂,因為怕男服務員們會跟小姐們亂來,進而影響到彼此間的工作。朝他最尾端的辦公室走過去的時候,恰好看見以前在北京,廣州最有名的會所,先是做了幾年小姐,後改行做“媽咪”,去年他們兩個股東合作的會所裝修完以後,透過在昆明有點背景的朋友介紹接識了她以後,花了不少精力,且許諾會開給她不低的高薪之後,才請了她來替自己帶小姐的東北美女茹姐正站在她宿舍門口吹頭髮,看那樣子也是剛起來沒多久,還穿著誘或力極強的粉紅睡衣,一對令無數個男人甘願去為她死的美乳,很是顯眼,在從她身邊路過的時候,葛偉明都又沒忍住又生出了一股很是難受的衝動。
咬著牙坐在辦公室裡忍了一會對茹姐身體的那種渴望,剛剛才接著去琢磨昨晚劉曉妍到底有沒跟其他男人做過那種事情,琢磨了還沒兩分鐘,茹姐就來敲門了。雖說已換了平常衣服,可前些年做小姐做慣了,不但相當懂得如何引誘取悅男人,還更知道怎樣穿才能把自身的魅力顯現得更突出的茹姐胸口那一抹很深的炫白,還是把葛偉明看得一下沒捨得把眼睛錯開。
想著自己是老闆的他,便死死忍著又跳將起來的慾望,平淡如常地邀茹姐在自己對面坐了。她是來找他說打算再去內蒙,四川,東北跑一趟,再找些年輕漂亮點的小姐過來的事情,“我們會所的小姐太少了,才有七十多個,根本都不夠,你知道的,經常都會有客人找不到小姐陪,而小姐們又想多賺點,經常躥臺,被客人投訴的事情發生。”
“嗯,這個事情是得抓緊辦了”葛偉明說著,眼睛卻還是沒忍住往她胸口睃了幾眼。認不得她是故意把胸口拉的更低,好讓他看得深一點麼,還是想拉高點把那片白嫩掩蓋起來的時候,由於拉的慌忙了,反倒越發露得多了。可從她那引誘意味極濃的眼神裡,葛偉明還是樂了。就那樣盯著她的臉和她那一大片雪白,看了幾秒,見她毫不遮掩地挑逗他的意思越發強烈,他二話沒說,就起來走過去,緊緊抱住了她。其實他早就看出來茹姐剛才所做的一些嫵媚和拉低了胸口的動作明顯就是在勾引他了,甚至於好像還在她剛來河川縣沒多久,就有了想靠近他,想依傍上他這個還算有點錢,也很有男人味的老闆的意思了。
僅是緊緊箍抱了幾秒鐘,兩個人就像被山石和土層壓困了數百年的火山一樣,瞬間就難阻難壓地噴發了,當即就在辦公桌和沙發上互相廝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