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纏綿後的陌生(1 / 1)
在感覺李睿漸漸地厭倦了自己的身子,且還已經出軌了其他女人以後,林美曾經也後悔過自己太早把身子交給了他。因為不少男人都是一旦得到了心儀的女人後就會開始不在乎了,關於這一點天下的太多女孩或女人也都深有體會。想想自己的第一段失敗婚姻也如此,自從自己把少女之身交給普輝以後,他就不再像還沒把自己哄上床之前那樣的心疼和一心一德的呵護自己,在乎自己了,想要他像在沒有得到自己之前的自己一發小脾氣或者不開心了,就像哄三歲小孩似的來哄自己就更不可能了。現在的現任男友李睿更過分,才是得到自己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隱隱感覺出他的不耐煩了。為什麼天底下那麼多男人都是這幅德行,一旦得到了她就不在感覺她是那麼的珍貴了?!想想還是那些在他不娶她之前,就不給他佔有自己身子的女人們聰明,結了婚,他想耍賴不要你進他家門都不行了,就算婚後他煩了想踹了你,也得讓他付出些代價才行。可這年月一男一女談戀愛,要是一個女的總不讓她男朋友碰她身子的話,試想又有幾個耐不住寂寞和忍不住那股騷勁的男人有那個耐心再和她繼續好下去?怕是早就跑到其他願意早早的輕率的就把身子給他,讓他舒服的女人懷裡去了。不說女人都喜歡說男人無情和抱怨男人喜歡翻臉不認賬,一得到她們以後就變了,說到底其實也該怪如今的女人們太隨意,太喜歡相信男人荷爾蒙衝腦時所講的那些甜言蜜語了,在他們三哄兩哄之下就跟他們上了床。
而此刻也在後悔自己是不是有點太輕率了的林美,當初在同意等李睿租到房後就會和他一起同住之前,其實也也想了很多的,儘管那會兒在心裡雖也很不敢指望李睿真的會娶她,會對她鍾情到老,但還是答應了跟他同琚的請求,也並不能說是她變壞了,不要臉了,而是她真的需要一個能跟自己心意相通,無話不說的伴侶,同時也想讓一直擔心她的爸媽和姐姐放心,再者經過幾個月的觀察,感覺李銳還算靠譜,對她的愛和喜歡應該是真的,不像那些剛認識她或者來找她表白之前就打著想拖她上床,只想佔有她的身子,只單圖那幾秒鐘爽快的卑劣猥瑣男一樣令她討厭惡心。經得起考驗和也很有耐心,應該算是一個適合她的新男友的上佳人選。剛和李睿確定了男女關係,並把自己交給他沒多久的林美就在一月中旬的時候跟李睿同居了。房子自然是李睿租的,李睿租的這套房子地段背靜,環境清幽,而且這房子還是信用社新蓋沒幾年的高檔生活區,聽說是那家房子的男主人,調去玉溪某信用社當副主任去了,在玉溪另買了一套比這還高檔的複式樓,所以就暫時把川江的這套房子租出了出來。有錢人家的裝修就是捨得花錢,什麼材料都是最高檔且相當講究環保的,最主要的是那套房子看上去簡直就還跟新的一樣,房子好,租金自然就要得高一些,六千八一年,裡面的傢俱全部是李睿趁著她休息的時候一起拉著她去昆明“宜家家居”選的,但是那張豪華大床就花了近一萬塊錢,床頭櫃衣櫃又是八千多,還有沙發,茶几,電視櫃跟液晶電視,不管哪一種都是價格最昂貴,檔次一點不低的,昂貴高檔到了比林美之前所見過所用過的都好。她跟普輝結婚的時候他們家置辦的那些傢俱簡直不能跟她這次和李睿同居時所買的這些相比,嫁給普輝,他們家買的那些席夢思,沙發,組合櫃,茶几,包括電視,洗衣機,價格低得才是七八百,最多一兩千一樣就不說了,而且還相當土氣。
有錢人家的兒子就是懂得享受,也更會花錢,就算和他同居一室,很少親自做飯吃,但僅僅是為了儲放兩人愛吃的水果,牛奶,酸奶,飲料等小零食,李睿買的冰箱都是八千八百六十六的那種雙開門的“容聲冰箱”。而且李睿也相當捨得在林美身上使錢,給她買的衣服,靴子,包括襪子,拖鞋跟髮卡,束髮帶都是去的玉溪或者昆明的名牌店裡買那些一般女人用不起的高檔奢侈貨,天天來接她下班,不是開賓士,就是開進口三菱越野的李睿讓林美享受到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奢華生活的同時,也更加讓她享受到了作為一個女人最想去追求的呵護寵愛跟床笫之間的超級滿足。
真的,若不是每次李睿在索要她身子時都是那麼的痴迷,瘋狂,沒有厭煩,只有永遠不疲不倦的激情,一遍遍一次次,重複地親吻她的臉跟耳朵,鼻子,嘴唇,包括她的腳趾,吻遍了她每一寸肌膚的話,林美可能都不會去好好地,細細地端詳註視自己的身子,無論是做小姑娘的時候,還是嫁給了普輝以後,都從未去光了身子站在洗澡間的鏡子前欣賞過自個那具美麗迷人的胴體。
林美的臉部跟手臂,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膚都不是那麼的細嫩,甚至還帶有點微黑以及暗淡的微黃,可到了脖子以下的地方竟然卻是那麼的白膩細滑,說它們像一片白瓷或者是亮白絲綢,也一點都不為過。還有就是她生兒子時採用的是自然順產,加上她生來就身材好,也從不貪吃,小腹自然也是光滑平坦的,雖然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些不是那麼明顯的白花白花的細微妊娠紋,但是若不用心去注意細看,也不是那麼刺眼,而且李睿也好像從未嫌棄過它們。
真不知道李睿要她的癮頭和耐力咋會那麼大那麼好,從開始跟他同琚那天開始,只要他父母不喊他回家,或者是林美不回去陪父母看兒子,他每天晚上至少都會要她兩回到三回,還不算輪到她休息時在大白天要她的那一兩次。
李睿天天在她身子上一絲不減的那種熱情和對她的寵愛呵護,真的讓林美產生了一絲錯覺,彷彿她和李睿已經相愛了好多年一樣,她的生命裡從來就沒有過普輝的出現。也產生了一絲奢望,如果這輩子能嫁給李睿,做他一輩子的媳婦和愛人,那她就什麼遺憾都不會有了。都說一份新的戀情和一個新的愛人,能讓一個被前夫傷害過,一直深陷在上一樁失敗的婚姻裡難以走出來,忘掉那些傷痛重新開始的女人儘快的忘卻上一段婚姻帶給她的痛和傷。沉浸在李睿那如火如絢麗煙花迷幻美景中和他的萬般慾望熱情以及千般寵愛裡頭難以自拔,難以清醒的林美也是如此,要不是有時候兒子會用他爸爸,要麼是他爺爺奶奶的電話奶聲奶氣地跟她說想媽媽了,想讓媽媽去接他,提醒著她已經是個有兒子的少婦了的話,林美不僅真的會把普輝這個男人忘了,而且還會異想天開地去想象著自她是個還沒有結過婚的女孩,會忘我地,沒有任何思想負擔地全心全意投入到和李睿的這場自欺欺人的,自認為清白純潔戀愛中去,要真的能這樣一切從頭來過,自她沒有過婚姻,沒有過前夫的傷害,那她就只消好好等盼著李睿帶著長長的婚車隊伍來迎娶她的那一天就是了。
可這些似乎永遠都不會疲倦和變淡的神情過往,在不久後就變成了只是曇花一現般的回憶。將近半年,李睿就從來沒再主動提起過想要她,或者是強行親吻,撫摸她的要求和舉動了。而且也就是和他同住後的兩個月齢十多天吧!他彷彿就逐漸對她的身子膩了,煩了,三四天都不會碰她一下。就算她有時想要他,或者是他想發洩了,也能感覺到他只是在純粹的想趕緊要完了事,要麼是在敷衍她。直到兩人同琚四個月半的一天半夜裡,終於聞見了他身上那一股她從未用過的香水味,後來發現的不同和明顯有了其他女人的證據就更多了,什麼離子燙的長髮,金黃色的短髮,甚至其他女人留在他身上的吻痕。問過他兩回是不是在外面好上別的女人了,可他死不承認也沒辦法。畢竟她也沒有當場逮到他跟其他女人在外亂搞的現場,在外偷嘴過的男人不都是這樣麼?只要沒被自己的媳婦或女朋友把他和情婦堵到床上,他們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鴨子死了嘴殼硬,說的就是這些喜歡在外面找女人,但是不見棺材絕不會掉半滴眼淚的花心男人。
這一天晚上,明顯就是又在外面跟其他女人不只是在夜總會還是酒吧裡瘋玩到接近一點半才回來的李睿,一進來就又想抱著她在沙發上行那等男女之事。之所以這麼急不可耐,林美想,也許他是在夜店裡想上其他女的,人家沒給他上,憋急了。也或許是他在別的女人身上沒x過癮,回來了見她穿著誘人的睡裙,又勾起了他的那一股沒發洩徹底的邪念。她掙扎了幾下不想給他,他就硬箍緊她,強扯下了她的睡裙。在他的嘴唇來吻她的那一刻,她一下就聞見了一股不屬於她的香水味和明顯就是其他女人的特殊部位所散發出來的異味。她心冷了,很想粗暴地一把推開他,可他抱得她太緊了,掙了兩下,沒掙脫,也就心寒寒地任他如畜生一樣地去慌忙了。林美對李睿真的是心涼到底了,感覺此時此刻在她身上胡作非為著的李睿就像是個從沒見過面,來強暴她的一個陌生到了極點的男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