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十足的怨婦嘴臉(1 / 1)
從去年十月份起,就再沒好好見過辛山了,雖也有幾次在街上看見過他,但每次不是有趙發安陪著她,就是他身邊有那個四川女人。要麼就是她和幾個要好的姐妹在一起,已婚的她不好得再像沒結婚前或者沒有正式的男友之前一樣和他好好地敘上一番久日不見的思念之情。所以八九個月沒跟辛山在過一起的詹燕是真的有點想他了,按說有了老公的女人是該安分一點,不能再去想除了老公以外的男人的,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要去想辛山。儘管曾經因為他的不負責和不敢擔當,讓意外懷了孕的自己不得不委屈萬般地嫁給了並不怎麼愛的趙發安,甚至成了為他那已經病亡了的父親去沖喜的悲哀角色,而怨恨過他。但隨著久日不見的掛念和對他那份難以消減或遺忘的愛的越積越深,詹燕真的是越來越想見他了,每天晚上都會陪在她身邊的準丈夫反倒讓她越來越感到厭煩,除了他逐漸顯現出來的一些缺點和貪玩,好酒的壞毛病以外,說到底還是心裡愛辛山更多一些的原因在作怪。
這幾個月中,詹燕也曾在按耐不住的思念中打過幾次電話或者發過幾次簡訊給辛山,但每次打過去他都是把她的號碼設成了騷擾攔截,電話打不通,她所發的簡訊,他總該在某些時候看得見吧?可他從來都沒有回覆過她。“他真的太無情了,他以前說的有多愛我,全都是在騙我。”抱怨歸抱怨,詹燕還是管不住要去想他的那顆心。最近來父母家住了一個多星期,林美在超市上班,很難得來陪她,小麗嫁去了鵝毛山縣離得遠,其他那兩個要好的姐妹不是是各有各的家,就是在昆明上班,所以很難找得著伴玩的她,確實待得有點悶,本想回去婆家去待幾天,又嫌老婆婆渣筋(囉嗦)不愛與她相處。回到夫妻兩住的房裡去,趙發安中午在上班,但單她一個人待在家裡更無聊。所以無聊得要瘋的她就想著再打個電話給辛山試試看,能不能找他出來陪陪自己。
一直很難打得通的電話這次又打通了,不用猜她也知道,今天那個四川女人肯定沒在家,不然的話他也不敢接她的電話,甚至也不敢不設陌生號碼的騷擾攔截。接通了,詹燕就直接說她想他了,問他可還會想她呢?他說會想呢。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詹燕還是有點高興。
上午飯後約好中午兩點在兩人曾經約會過無數次的老地方,體育場旁邊那個小亭子見面。約莫一點四十左右,兩人就前後一兩分鐘到了那裡。坐在小木板條凳上,各自說了些不見面這幾個月的情況後,詹燕就說:“來我們去哪裡找個地方靜靜的待一會兒,我不想在外邊,要是被他的哪個朋友看見我跟你在一起就很不好了。”辛山想想也是,畢竟她現在已經是別人的媳婦了,何況他也怕被張少梅身邊的朋友們看見他跟一個女人在一起,就問她:“那我們去哪裡?還是去老地方“龍箐山泉屋”坐著喝喝茶麼?”
“茶我不想喝了,還是去春景賓館開個房吧!我想好好的和你待會兒。”
出門前把前些天張少梅拿給他那一千塊錢當中用剩的八百多全都帶了出來,想著許久沒見曾是那麼愛她,因為自己窮沒能娶她的詹燕想去吃什麼,或者想去哪裡玩他今天都要滿足下她的辛山就在路邊打了個車帶她去了春景賓館。一進大門,搶著跑去付了房錢。二人進了房,詹燕還是先像以前一樣坐在他腿上讓他好好地抱了她一會兒,才問他:“你今天敢出來見我,可是她不在家嘎?”這樣問的時候,詹燕心裡還是如以前一樣有點酸酸的醋意,只不過沒有未嫁給趙發安前的那麼明顯和怨意十足了,自己都嫁給其他男人了,再像之前一樣的怨怪他,也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是呢,她跟著一個朋友一起去外地收菜了。”
“呵呵,我就說呢,要是她在家的話,你也不敢出來見我。”順口帶過一句埋怨的話,詹燕就沒再繼續這個無用的話題了,只是問他:“老頑童,好幾個月沒見我了,你可還會想我呢?你怕早就不會想我了。”
“會想呢嘛!咋可能不想。”
“你昏說些,你都會想我才怪。要是你還會想我的話,咋會一直都把我的號碼拉成了黑名單?你可認得這幾個月我打過你多少次電話,每回打給你都是已停機,要麼就是空號。發簡訊你也不回,你可是老實的怕見我呢?”說著說著的,詹燕的怨憤又起來了,不過她這回卻很快就控制了自己的喋喋不休,“唉,算了,不說這些了,以後我也不會再怪你了,畢竟你也有你自己的難處,我理解。我們兩個也難得見一面,就多說點開心的事。老頑童,你可認得我一直都在想你,也從來就沒有把你從我心裡放下過。”
“我認得呢!”對她的愛意也並未消散,心裡還多少有些愧對於她的辛山摟得她更緊了。二人就又一次擁吻在了一起,這一吻,彼此心裡的思念之意便越發濃郁,撫吻了不多會兒,辛山就有了想要她的衝動。自從懷孕後兩三個月就沒好好給過趙發安,每次都是望著他實在憋不住了,才會難得地允許他輕緩行事一次,從不讓他肆意縱情的詹燕就問辛山“又想要我了,可是?”見辛山點頭,就輕笑著主動解掉了自己的衣物,並問他“我懷著孕的樣子是不是有點醜?”
辛山說:“一點都不醜,還是跟以前一樣好看。”在辛山看來,詹燕的小孕肚,挺得確實不怎麼明顯,在他眼裡,她的身材依然是美的,好看的。
儘管知道他所說的話有不少哄她開心的成分在裡頭,可詹燕還是感到高興。所以在他索向她愛之前也沒有提醒他戴那避孕之玩意兒,“之所以能讓他如此隨性而為能,說到底還是因為她心底裡太愛他了,所以才不想看他難受。
女媧伏羲在巫山頂上雲雨相會了良久方才雲收雨止,又過了在一兩分鐘後,詹燕才急匆匆地下得床來去衛生間裡處理了一下雲雨過後的濁物。出來後又像以前似的把頭偎在他胸口,一隻腳搭在他肚皮上和他說話,問他最近幾個月過得可還好,是在上班還是照樣閒著寫他的小說?
辛山說去年十二月底從滄源回來就沒有出去上班了,興許是也有點害羞自己讓一個女人養著,不想讓詹燕笑話他,哪怕知道她不會,但還是不許想再多說這個問題的辛山,就把話題岔開了,“你最近可還跟你那個大姐聯絡著呢?”
“哪個大姐?”詹燕一時有點莫名其妙。
“就是我跟你一起去她租住的地方吃過一回飯的江琳,你以前不是一直在喊她大姐嗎?”
“呵呵,你說她呀?早就不興跟她來往了,什麼大姐呀!不過是一般的普通朋友而已,以後我都不想再提這個認不得是跟哪個男人亂搞生了個私生子的不正經女人。”不知道為什麼,詹燕說這話的時候,用的竟是一種鄙夷和極為怨憤的口氣,且在說話的同時,還彷彿就像是也因此事想到了辛山對她不負責的問題,發怨忿火一樣把她的腳從他身上挪了下來,臉也瞬間變得冷冰冰的,就好像他突然間又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一樣。
辛山被她這種毫無來由的變臉和怨怪口氣給弄懵了:“麼咋會呢個說她,以前你跟她關係不是挺好的嗎?”
“好什麼好,我哪裡跟她關係好了,只不過是因為跟朋友一起出去玩的時候在一起玩過一兩回而已。喊你莫提這個一點都不本分的女人了,你今天在我面前提她,是哪樣意思?可是你跟她又有什麼關係了,我倒是告訴你,你最好莫跟這種爛女人來往,要是我認得你跟她有了哪樣關係的話,我會永遠恨你,也不會再來見你了。”
辛山更發被她整得摸頭不著腦,“你是說些什麼?我咋可能會跟她有關係。我不過是隨口一問,自從那次和你到她家裡吃過一回飯以後,我就沒見過她了,今天之所以會想起這個人來,還不是因為你以前跟我說過你跟她關係挺好的嗎?”
“哼哼,哪個會信?”詹燕冷哼一聲道“要是你跟她沒有連繫,你咋可能會提起她來?你肯定是心裡有鬼。我還不瞭解你麼?大花心蘿蔔,只要見到個稍微漂亮點的女人,你都想去勾來玩玩。但是這個亂整了個私生子出來的未婚媽媽長得也不好看嘛!你咋會連她都想去搞?我奉勸你一句,作為個男人還是安分點,莫隨時都抬著個東西在外面亂戳,萬一戳出病來,你想懊悔都來不及。”越說越氣的詹燕興許是又想起自己懷了孕,打電話給辛山,可他卻死不承認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是他搞上的不說,甚至連她說要結婚了,也依然還在那說些風涼話,一點都不在乎她嫁的是個什麼樣的男人,且還幸災樂禍,不,應該說是他終於解脫了地在那假惺惺地恭喜她新婚快樂的那些恨不能罵他幾句解解怨氣的事情,後面的話就說的越發難聽了。要不是他不負責任,不願擔當,趕緊娶了已經懷有身孕的她的話,她又怎麼會嫁給並沒有多少愛意的趙發安?現在已做了他人婦的她,真的是一點都感覺不到作為一個妻子的幸福,趙發安貪玩和貪酒的毛病越發明顯了,而本身就不喜歡男人喝酒的她對於現在這種日子真的是越過越覺得沒意思。而這一切都是拜身邊這個那麼愛他,可他卻只像是一直都在玩弄她的男人所賜。
而對於被她莫名其妙損了一頓的辛山來說,感到的卻是幾個月沒見,當初那滿身皆是言語搞笑可人,樣兒清甜可愛和善解人意的優點,彷彿在一瞬間已經消失殆盡,全都蛻變成了一副十足的怨婦模樣和可憎可怕的怨婦嘴臉的詹燕在他眼裡居然會是這般的陌生。好像以前的她都不是她的本來真實模樣,她以前在他面前所呈現出來的搞笑可愛,以及溫柔體貼,善良大方跟善解人意,都是偽裝出來的。要麼就是她最近因為患了不少孕婦都會有的孕期抑鬱症,心情時好時壞,甚至還有點神經不正常的原因,或者是她老公哪裡惹她不開心,找不著撒氣的物件,所以把一腔怨氣都咂來自己頭上了。難道結了婚或生了娃娃後的女人都會大變特變,一個追一個地由清甜可人的樣兒朝著兌変怨婦的那條可怖之路而去麼。
雖然很想容忍和忍受她這莫名的怪怨,但在心裡面,辛山還是覺得詹燕在他眼裡是有些陌生了,而且還有了點淡淡的後悔,今天咋會一接到她的電話,就屁顛顛地慌著出來見她,並還跟她做了一場並不是那麼的令自己感到舒服和暢快徹底不說,反倒還令他覺得有些壓抑憋忍的男女之愛。是你長期沒有得在女人身上發洩過旺火,太想要女人了麼?也不是嘛!昨天晚上跟著個在夜總會認識的男人去外面收菜回來的張少梅,不是才剛好好的給過你兩次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