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早有謀劃(1 / 1)
在前後一行人去往牛雲壽家侄女開在王字街正中心的美容院的半道上,牛雲壽才說他侄女開著個分上下兩層,總共三四百個平方的美容院和專門招待社會地位在中上層的男士和非富即貴的女士的洗腳城,雖然他侄女今年也才是二十八九歲的年紀,但也算是個很有本事的女人了。說到這兒,他還故意多說了一句:“我家這個侄女也是命很不好,跟她老倌(老公)離婚三四年了。”說這話的過程中,又斜著眼望了望前面開車的阿杰有沒有什麼反應。興許是阿杰背對著他們三個男人的原因,牛雲壽沒看清阿杰的面部表情有無變化。
十一二個人走進牛雲壽他侄女那一大間裝修豪華,地處最繁華地段的美容院裡時,一樓前來洗臉,做美容的各年齡段女人正多。由於生意太好,連她本人也忙著和員工們一起給一個一看就是熟人,且還像是一位官太太模樣的中年女子做面部護理的牛雲壽他媳婦的親侄女見她姨爹帶著朋友來了,也沒起身,只是和他打了個招呼,讓他帶著朋友先上去二樓會客室坐著歇會兒,等她替這位姐姐做完面部護理的最後一道程式就馬上來招呼他們。
上了二樓,穿過小走廊的時候,辛山朝泡腳的大廳和開著門的包房裡瞟了一眼,二樓的生意也蠻好,不關每個小包間裡都躺了一到兩個洗腳按摩的男賓或女賓,就連大廳裡也躺滿了人。在河川縣這個小地方一個美容院和一個看上去根本沒有養著提供特殊服務的小姐的小型洗腳城能有這麼火爆的生意,確實有點令人不可思議。
他們這夥人也才是在牛雲壽的招呼下在他侄女的會客廳裡坐了十分鐘不到,還沒忙得摘下口罩的他侄女就上來了。一邊摘著口罩,一邊忙去給他們燒水,準備泡功夫茶給他們喝的牛家侄女,才摘下口罩的那一刻,在場的所有男人,包括一向給人的感覺都相當正統,很少會去盯著美女看的阿杰他爹,也難得地在牛家侄女臉上停留了一兩秒鐘。而生性喜歡看美女的另外幾個男人,包括本就在外包養了情婦和小情人的阿杰家舅舅跟他家的那個遠房姨爹就更是目不斜視地偷偷盯了一會兒。阿杰就更誇張了,不但眼睛不錯半下地盯著根本沒在意這幾個男人會如何偷瞄她的牛家侄女的臉兒左看右看,甚至還眯著雙色眼把她從上到下地看了個夠。而在他就像綠頭蒼蠅看見變味肥肉似的,口流饞涎盯著他侄女一動不動,巴不能馬上撲上去猛親一口的那短暫時間裡,牛雲壽就像看著獵物上勾似的嘴角含笑,意味深長地瞟了阿杰一眼。而這一眼也恰到好處地被習慣觀察周圍的人和一應事物的辛山給捕捉到了,只是他沒往深裡去想。
牛雲壽媳婦家這個侄女,真的是生得好,連自詡前些年做大老闆時看慣了天下佳人,也睡過無數絕色尤物的辛山都暗暗在那嘖嘖稱歎。僅從外面看,那皮膚,水潤白嫩,嫩得就像用新鮮牛奶剛做出來的乳扇一樣,且難得的還透著桃花粉膩般的暈紅。眉眼就生的更好了,用國色天香來形容都不為過,在整個云溪市內,辛山就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子。身材也絕佳,風韻極致,美到了挑不出些許缺憾來,胸是胸,腰是腰。儘管有外衣和胸衣遮罩著,可那一抹呼之欲出的美麗溝壑還是把在座的幾個老少男人的眼睛給吸引得忍不住總會把眼睛挪到她那上面去。更難得的是她的身上居然還有種這些個雖閱女無數,但也還從沒玩過高雅和高貴佳人的男人都從未見過的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高貴氣質,且這等似天仙,似皇家公主的高貴氣韻還越發把她襯顯得高不可攀,和愈發的難尋難得。當然這些個眼睛色咪的男人裡,她姨爹牛雲壽是不包括在內的,此女再美,再引人眼目,可她終歸是他親侄女,即便再有想法,也不敢造次。
接下來圍坐一處,與天仙般的美女近距離接觸著喝茶的過程中,其他幾個男的都故作正經地收斂了許多,不再饞鬼似的盯著此位絕色美人的臉蛋和身材不放,故作淡然模樣地喝著自己眼前的茶水。而生怕自己盯得太明顯,表現得太過色狼了,會招來美女的怒嗔的阿杰,儘管心內早已迷亂如貓抓鼠啃,可在表面上還是沒敢太過分,只是在幾番試探性地偷瞄一下,見她並不是多反感,這才大了膽子地不時與她去對視上幾眼。如此一來,她那一笑一顰就更是把他的半個身子都惹弄得酥完了,麻完了,就彷彿是隻要此女來恩賜般地輕撫或者輕摸一下他的臉或身子,他的那滿身騷夜就會無法抑止地洶湧而噴一樣。
一下子就迷上了牛主任家這個侄女的阿杰怎樣也想象不到,認識好幾年的牛大主任現在才把他侄女介紹給他認識是有所算計,且早有權謀在胸的。而更令他想不到的是,這一次提議來他侄女這裡喝茶也不是一時興起打起來的主意,更不是什麼偶然,而是早有謀劃,且步步為營的。
今年二十九歲的李曉丹是牛雲壽主任媳婦家姐姐的大女兒,離婚四五年的她以前嫁的是個常年四季在外面跑煙車(專門給玉溪捲菸廠往全國各地運送香菸的貨櫃車)的司機,結婚一年多,她就發覺家有美妻的老公不但會在外面嫖小姐,而且還養了不止一個情人,湖北的,四川的,河南的都有,反正他經常跑車送煙的幾個地方都有他的情人。有兩次還把那種髒病給帶回來了,接連在家休息了半個多月,天天都要去云溪城裡某專門醫騒病的民營醫院打吊針。他自己在外亂搞,不但認不得害羞和自我反省,還經常因為她說過讓他在外面呢最好收斂著點,不然把那東西搞廢掉,最後吃虧的也是他,而對她拳腳相加不說,甚至為了在她父母和他爹媽面前遮掩他自己在外乾的賊事,竟然無中生有地胡亂冤枉她勾搭男人。
而他之所以能找到機會中傷她,是因為還沒結婚前就在各自都是公務員的父母的支援下自己開了個美容美髮店,每天都會接觸到各個階層和不同地位身價的男人女人,交際有點複雜。可那時候的她真的是很本分的,從來不會跟任何一個和她有所接觸的男人在生意和工作之外有什麼來往。只是美麗異常的女人好像天生都會招來些猜忌和嫉妒,以及無中生有的誹謗,在那些誹謗她的男人和女人眼裡,她的美麗也成了一種罪過,成了一種他(她)們嫉妒和不能擁有的莫名怨恨。所以她前夫對她的中傷很有成效,也很能讓他父母深信不疑。終於在他接二連三地打過她五次以後,她離婚了。由於她前夫沒找到她確鑿的出軌證據,所以在離婚時,她反還拿到了三十萬的補償。
看透了男人無情和濫情的醜惡嘴臉的李曉丹從此就變了,變得有了點遊戲人生的態度。之所以這樣說,並不是指她開始濫情,開始胡亂玩弄感情和男人。而是說她變得更加懂得抓住男人的弱點去為自己的今後打算了,原本很正派的她學會了利用男人的弱點為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剛開始只是在王字街一條有點背靜的小巷子裡開著個規模相當小,僅有兩小間店面,總共不過三十個平方的美容美髮店的她,見好些個來她這裡理髮或洗臉的政府官員或小有所成的老闆大多都有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賊心和賊膽,均是衝著她的美貌和對她的身子有所壞想法來的。
看透了男人和被無情前夫傷得心有難愈傷痕的她就在挑挑揀揀下試著和一兩個在縣.政..府有點實權且相當好色的官員眉來眼去了段時間,直到看著他們按奈不住,色火攻心了,才讓他們佔了點便宜,但是在決定把身子給他們之前,她是先提了要求,並等他們一一兌現了之後才輕解羅裳陪他們樂上一場的。而且她也從不讓他們沾碰得太勤,也就是一個月給這兩位在老百姓面前人模狗樣,清高如神的縣..府官員睡她一兩次;因為關於男人的那點只要他們玩厭煩了,那也就到了拋棄你的時候了的爛德行,她早就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而她對他們所提出的要求自然是人人都喜歡的錢財,因為自從知道前夫在外同時相好著幾個爛貨,並被他就像捶賊一樣的打過兩次以後,她就懂了那個由千百年來被絕情男人們傷害過的女人們總結出來的亙古不變的“男人都靠不住,唯一可讓女人依靠的就只有金錢。”道理了。什麼狗屁愛情,什麼狗屁相守終生,和畢生均可依靠的丈夫,全他媽的不可靠,自己那個才結婚沒多久,就在外嫖娼養情人,爛得用剷剷都鏟不起來的前夫不就是“丈夫丈夫,一丈之內為夫。一丈之外就難說了”的最好詮釋麼?所以說唯有金錢才是女人最真實可靠的依傍,一個女人若是經濟不能獨立,手裡沒錢的話,一旦你的男人把你拋棄了,那你就會活得很慘,也很沒尊嚴和地位。想想要是自己當初沒在和前夫結婚前就很獨立自主,手握充足傍身錢財的話,那一旦離婚了,他又不給自己離婚補償的話,拿自己都不知該怎樣活下去。所以還是錢好。
決定跟那兩個縣..府官員暗裡來往,她除了從他們手裡要來了幾十萬他們貪汙或受賄,總之來路不可能有多幹淨的金錢以外,還讓他們利用職權或關係,為她在地處縣城中心的王字街最繁華的地段弄下了這一片租金要比其它鋪面低廉很多,租期也整了二十年的超大鋪面。至於那二十年的租金當然是讓那兩個貪慕並佔有了她傲人身子的兩位官員又暗地裡拿了錢出來給她去支付的了。
而她擴大了店面後,又加了白金會員制的泡腳和微型整容和更加專業美容的服務專案以後,生意之所以會這麼火爆,說來也是她那跟幾個局級幹部和縣..府領..導都有曖昧關係的壞名聲招換來的。老話都說,人嘴是殺人於無形的利刃,舌頭是攪風撥浪的禍根。李曉丹實際上只有跟一位常...務副...縣..長和一個副書..記有床上關係,可最喜猜忌和最善傳小道訊息和謠言的機關單位,短短几個月就把她是河川縣頭號交際花的壞名,跟好幾個縣領導和好幾個局領導都有一腿的謠言傳遍了整個河川縣的公務員和這些公務員家屬的圈子。
而本來那些做著領導夫人或局長處長夫人,疑心本來就重的年老的,年輕的,要麼是剛進入更年期的中年女人們,就開始對她這個名聲太爛的狐狸精以及她們自己的老公,不管是有沒有抓到自己男人和她有那等關係的證據和一絲一毫偷奸痕跡,都起了防範和戒備之心。而這些要臉面,更不想把自己老公和這個騷狐狸的爛事傳得眾人皆知,從而弄掉了老公的烏紗帽,自己和兒女也會失去眼前這種養尊處優的好日子的大小領導夫人們,不但不敢像那些無官一身輕的潑婦和平常女人們一樣去找她們有所懷疑,甚至抓到了證據跟自己老公不乾不淨的騷貨大吵大鬧,甚至對那騷女人大打出手,讓那騷貨在河川縣再無立足之地和活下去的臉面。反而還得裝作沒有聽說那事一樣極力去為老公證明和辯解,並在外人和老公上級的面前和老公一起演戲,表現得夫妻二人是多麼的恩愛幸福,向外人證明自己的老公是多麼的正派,是多麼的愛自己這個原配,更不不會去幹那種在外養情婦的事情。
表面裝得一派祥和,無所行動,可這些領導夫人們的心裡是一點都不安生的,也隨時都在挖空心思地去預防自己的老公跟這個美容店老闆娘有所接觸。而唯一的也是最有效和直接辦法就是她們也去這個店裡做美容,做頭髮,或者去泡腳,那樣虎視眈眈地去盯著,他們的老公膽子再大,賊心再盛,也該有所顧忌。這樣一來,反倒把李曉丹的生意弄火了,弄大了,看看這陣勢,在本地當官的,做大生意的男人,做官太太,當老總夫人和老闆娘的,但凡是起了點疑心的富貴女人們都跑來她這裡消費來了。當然這些前來消費的女人當中,也不全是對老公起了懷疑之心的女人,有不少也是衝著李曉丹這裡的美容效果和她做頭髮的手藝,以及她這裡泡腳的功效和服務良好而來的。
生意也來越好,可李曉丹的擔心和忌怕卻上來了,知道自己的名聲早就傳開了,傳爛了的她,是真的怕有一天會被失去了理智的那些官太太和老總夫人們按著暴打一頓,甚至喊了黑社會的人來對她下黑手,弄殘弄死她,甚至毀了她的容貌的。因為女人一旦被妒火和老公出軌的事情逼到了絕望之地,發起瘋來是相當可怕,對付小三的手段也是相當瘋狂且毫無理智的。
所以她最近就一直在考慮怕真的是該找個男人來做自己的守護神了,哪怕自己的目的只是出於找個男人來當自己的擋箭牌,好讓那些對她早就虎視眈眈,怒火暗暗燒了很長時間,一旦她們忍不住了就會出手毀掉自己的女人們放心,不再對她存有猜忌和厭恨之心。利用男人來替自己遮風擋禍的目的雖然卑鄙了些,可她也只能這樣了,不是她不想好好找個男人來愛,而是她已經不敢再輕易去相信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