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都不懷好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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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打好主意找個男人來利用一下的李曉丹,在最近密的親戚和最好的姐妹們的介紹下,接連線觸了六七個男的都沒看上眼,這些由別人介紹的男人不是年齡小著她好幾歲,輕輕一試便能看出他們心術不正,純粹是衝著自己的錢而來或者只是還沒有找到心儀的和最想娶的女朋友,看著她那麼美,想暫時來和她玩玩,把她當個過渡的小男人;就是那種看著倒是老實,可就是太窩囊,沒多少本事,長得也醜,家裡倒是有房子和車子,可那些都是他們的父母掙下來的,三幾十歲的老男人了,還在家裡一天到晚不是打打麻將,吃喝玩樂,遊手好閒地閒著玩,啃父母的老的窩囊廢。這兩種都沒懷什麼好意,且還是沒有哪個好女人願要的男人,她又怎麼會像收垃圾一樣的收了呢?前些日子,最親的姨爹牛主任又跟她說等哪陣遇到合適的機會給她介紹個好的。有些著急的她就問了姨爹想給她介紹哪個?她認不認識這男的?可別再像那些不靠譜的親戚和閨蜜似的,什麼破爛男人都介紹給她。

牛雲壽主任剛給她說想介紹給她的是在河川縣內花心濫情的名聲也傳得很開的浙江小老闆阿杰的時候,她是很反感,且把頭搖得像搖頭姑娘(一種只要人一把它逮在手裡捏著玩,就會使勁搖頭的昆蟲)一樣的:“算了姨爹,這種爛了滿大街只要稍微有點姿色的女人都想拖去睡一覺的男人,你還是莫介紹給我了,我消受不住。我寧肯不找老公一個人寡著過,也不會要他。”

可在這位主任姨爹的一番思想工作做完後,她的心態就變了。牛大主任是這樣跟她做思想工作的“這年頭有點本事,也有點家底的男人哪個不是這樣?一個比一個花,不是連你們這些女的都愛說好男人沒本事,壞男人才有能耐,以及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麼?你有想找個條件好的,又想要這個男的老本老實的只愛你一個,也只聽你一個人的話,咋可能?即便還有這副稀世珍寶一樣的男人存在,可又怎麼還輪得著你?早就被那些命好的女人給霸住了,看牢了。阿杰雖然花是花了點,但是隻要你有本事,能夠拿住他,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去外面亂整。這年頭的男人在外面偶爾的整點花花草草事兒出來也很正常,但我想,我牛雲壽的侄女也不是吃素的女人,就憑你的手段,想拿住阿杰也不是什麼問題?”

儘管有些話,一開始姨爹並沒有跟她講的太明白太深入,可還是把她點醒了。姨爹說的一點沒錯,這年頭有點本事,家境又好的男人都早被其他給女人佔了,剩下的找不著媳婦的那些男人,不是太老,就是太窮太無能;要不就是被那些老富婆玩弄得沒了半點男人骨氣,一心只想靠女人養活的小白臉。所以想要找個又有錢又聽話,又本分的好男人的話,就只有去別的女人手裡搶,誰有本事搶來看緊了,把住了算誰的本事大。從古到今都是如此,沒本事的女人被其他女人搶男人,有本事的女人搶其他女人的男人。尤其是在這個小三橫行的年代,做個能破壞掉其他女人婚姻的小三也不是什麼萬人唾棄的惡事。

何況最主要的是這個阿杰相當有錢不說,而且他在河川縣和市裡,據姨爹說最近還跟某位省領導也掛上了鉤,在雲南這邊是混的越來越開了。而之所以對他動了心,也正是看中他有能夠抵擋和抗衡一直纏著她不放手的兩個已經品嚐了數百次她身體的美好滋味的兩個縣領導的威壓的深厚關係。找遍整個河川縣,目前能有實力跟這兩個根本不可能和他們的婆娘離掉,純粹也只是玩弄玩弄她,卻想要一直霸佔著她,不讓她跟其他男人來往的領導對抗的男人根本就找不到,即便有,那也是在政府部門上班的,沒人會願意為了她這個名聲早弄爛了的女人去得罪實權在握的領導,那樣做不但會白白葬送自己前途不說,更沒人願去擔這種專撿其他男人玩剩了的爛貨做媳婦的難聽名聲。甚至於也許才跟她一好上,就會被某些人帶話威脅或者找社會上的混混一番狠揍給嚇跑了。所以她覺得姨爹的建議是好的,這些當領導的都怕被同一單位或者同一級別的官員抓住自己的把柄,尤其是包養情婦這種隨時可以為此丟官掉帽的事情更是對手把他們搞下馬來的最佳殺手鐧。而阿杰的關係和背景正是與這兩個縣領導抗衡和保護她的最佳利器。

除了也打算利用阿杰為她擋住這兩位領導的騷擾和那些隨時都有可能帶著一大票姐妹朋友打上門來收拾她的領導或老總夫人們的報復之外。另外的原因還有和這兩位縣領導不清不楚,被他們玩弄了一兩年,她也真的煩了,偷偷摸摸,提心吊膽做小三的日子確實不好過。儘管她自以為在這二者之間,她是把只和當中一人有關係的事情隱瞞得很到位,而且一兩年了,這兩位領導都沒有發現和質疑過她跟另外一個也發生過床上那點關係。可就算是能瞞得很好,也終會有暴露的一天,而這些當官的記恨心都很強,到時候不但兩人會暗地裡鬥得你死我活,甚至還會把恨遷怒到她頭上,那種來自明處和暗處的報復是她承受不了的。

而且她也想像姨爹說的一樣趁著還能迷惑住阿杰,多從他手裡弄點錢來存著。至於怎樣多從阿杰手裡弄錢,姨爹說了,到時候他自有安排。跟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姨爹也說了他的最終目的,除了要從阿杰手裡多弄錢以外,還要她在如願趕走他現任妻子劉瑤,順利嫁進他家門以後,必須隨時掌控阿杰的生意進項和監視他有沒有在背地後做給他們幾個社羣幹部以及某些市縣領導行賄的黑賬。首先說打算讓她掌控阿杰所有生意收入的事,是因為阿杰這幾年來雖然在低價租賃他們中營社羣的鋪面和地皮開服裝超市大賺了好幾筆的過程中所拿給他和另外幾個正副主任以及正副書記的錢也不算少了,他吃肉也得給他們點肉湯喝喝是應該的嘛!只是他和另外兩個社羣領導都懷疑阿杰在收入上瞞了他們太多,一天哼窮叫苦的說他也沒賺到多少錢,怎麼可能嘛!這幾年單是從他們低價把地皮和鋪面租給他,他又兩次倒手把不想開了的鋪面和商場地皮轉租給他的老鄉這些事情上,少說也賺了兩幾百萬了。可他才給了他跟另外兩三個社羣幹部多少?每人十萬到二十萬(他跟正昌,一個是中營社羣的黨支部書記,一個是社羣主任,自然要比其他那兩三個副職拿得多一點),他媽的,這小子太摳也太精了,現在竟然又說想買他們中營社羣的那一地大片水秧田去開發什麼房地產。買也可以,只是這回不會再讓你那麼輕易就得手了。所以深知阿杰那點見一個愛一個,只要漂亮點的女人都想整了來幹幾回的臭德性的牛大主任才會動了把自己的侄女介紹給他,讓侄女勾牢他,盯住他的心思。而且他覺得他這樣去設計阿杰,能讓阿杰上鉤的把握是相當大,計劃也一定會成功的。

你有竊玉偷香意,我有勾郎引漢心的阿杰和李曉丹,在牛主任提議讓侄女也跟他們一起去唱歌玩,在“盛世王朝”夜總會的豪華包房裡互相以敬酒和點了情歌互唱的一來一往,假裝醉眼迷離去偷偷挽一下她的香軟美腰,或者故作深情地互望一眼,要麼是藉著酒意,假裝失態地去撓一下他的手心,這一個自以為自己魅力無限,任何美女都難逃手心;那一個卻是懷了陰暗心思有意勾引,而各自又都作出副偷偷摸摸調下情,做得很嚴密很隱秘,別的人都沒看見,其實這一切都沒能逃過牛主任的那雙小而精明,百樣心計暗藏其中的眼睛。在散場後,頗有些飄飄然,覺著又將有個美女被自己征服於胯下,一時間感到渾身燥熱,回去也睡不著,想跟絕色美人再多呆一會兒,再好好增進下感情,三五日後便絕對可以順利得手的阿杰又吆喝著請所有一起唱歌的人去王牌燒烤吃喝到了凌晨三點多才散;而當他提出開車先送李曉丹回家時,不但牛主任沒任何異議,李曉丹更是爽快地滿足了他獻殷勤的一片心思。

儘管心裡已經打好主意要讓阿杰臣服於自己的美貌與驚豔身姿,可深知不能讓男人輕易得手,如是讓他們輕而易舉就得到了,他們就不會珍惜,甚至還會看輕這個女人的道理的李曉丹。硬是老鼠戲貓般地拿捏,戲耍了阿杰一個半多月,才故作良家婦女樣地,在阿杰恰如一頭髮情到了極點的公牛,她則是半推半就,抵擋不過他的狂熱情況下才讓他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垂憐式的床上之歡。

僅是三五天時間,阿杰就迷她迷到無法自拔的地步了。先不說她的美貌和妙曼身姿是世間不可多求的,更妙的是她雖沒有生過孩子,但也做了他人的媳婦兩三年,可身子卻竟然還緊若處子一般,每次都做得他舒服如仙。而早就受夠了劉瑤不會做飯,炒的菜每吃一口都像受刑,更沒有女性該有的溫柔體貼,就算偶爾的為了討他歡心所做出來的溫柔小女人狀也充滿了做作的意味。實際上都是他已經不是那麼愛劉瑤的心理在作祟,劉瑤還是很不錯的,至少跟她所對待她前男友的嬌蠻相比起來,對阿杰算是夠溫柔的了。而已經生了外心好久的阿杰卻覺得李曉丹才是世上最溫柔,最會伺候男人的絕好女孩,她不但在床上床下都溫柔似水,還做得一手能拴住任何一個對味覺挑剔的男人的胃的好菜。可他卻不知道的是,離婚前也很做不來飯菜的李曉丹給他的那些伺候得他每回都很美好舒爽的感覺都是當初勾引那兩位縣府領導,為了讓他們更加迷戀她,不會厭煩她,而特意去上海最有名的生殖整形醫院做了縮陰和外觀手術的,甚而為了讓自己的身子更加漫妙生姿,她不單一直堅持著每天早上都要到湖邊跑一個半小時的步和每晚睡前雷打不動地做上一個鐘頭的高難度瑜伽的習慣。所以他這些自以為是單為他而生成的,準備的美麗和舒坦根本就不是單獨專門為他而做的。可阿杰還是無法避免無法自控,如李曉丹和他姨爹所願,心甘情願地投入了這姨侄倆早就織好的羅網裡。

才剛跟李曉丹一好上,阿杰就只想天天跟她纏在一起了,白天沒事就往她美容院裡跑,只要一逮著她有空閒,會客室裡也沒人的時候,他就要糾纏著她讓他好好樂爽一番;晚上更是儘量找藉口晚回家,或是玩到凌晨兩三點才在劉瑤左一個電話,右一條簡訊的催促下,以及李曉丹得假意勸慰下,才萬般不捨地悵然而回。本來想用控制他在她身上尋歡的次數,以免再出現他玩膩了就會不再迷她愛她,讓自己和姨爹的計劃落空的李曉丹居然在數日後,漸漸沒了這種心思。其中緣由,她除了從阿杰每回要她都是那麼沉迷,要細細吻過她的全身,且還左吻右吻都沒個夠的表現上斷定了他是不可能離得開她了以外,她自己也很久沒得到男人的這種真切,真心的愛撫了,那兩位領導雖然每次藉助著偉哥歲也能弄得她欲死欲仙,可那種舒服過後卻是無盡的失落厭煩與空虛,得不到真正的身心皆滿足的幸福。

阿杰不但要隨時找了時間和藉口來廝守著李曉丹,且還三天兩頭帶著她去鵝毛山縣跟那邊的一眾朋友及官員們聚會玩樂,顯擺他這天仙般的美女伴侶。弄得除了跟他相識已久,也參加過他跟劉瑤的二婚婚禮的劉檢察長之外,其餘的那些鵝毛山縣的新朋友都認為李曉丹是他的婆娘。而劉瑤呢,自打他投資了這個近四千萬的集生活超市和酒店為一體的實業,幾個月裡,她也才是在開業的時候帶著剛滿月的兒子陪他去了一趟後就再也沒在他這些鵝毛山縣的朋友跟前露過面了。

跟不但自己在她身上能得到這輩子都不會厭倦的快樂,也能夠在所有的好友面前賺足面子,並收到不少羨慕和奉承的李曉丹相好了一個多月時間,更是覺得自己一天都不能離開她,生怕看塌了一會兒,她就會被比他還有錢,別他更年輕更帥氣的男人給搶了去,唯有隨時把她拴在自己的褲腰帶上才安全,最好是一分鐘都別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才把穩的阿杰,就又一次動了把二婚妻子劉瑤蹬掉,把李曉丹變成他媳婦的心思了。也興沖沖地自認為只要以後所有的日子有李曉丹陪著他,他就知足了,也不會再捨得丟下李曉丹去外面跟其他女人亂搞了,因為那些女人跟她一比,簡直就是無法下得去嘴去親吻,硬得起那根東西去戳的庸脂俗粉和腥臭難聞的臭皮囊。此刻的李曉丹在他眼裡才是最美麗最最美好無缺的女人,有此女相伴到老,他陳忠傑也不枉來世上風流一生了。

而李曉丹在決定找個男人來為她遮風當禍,把阿杰勾引上床之前自然是先跟那兩個在官場浸淫多年,心胸比一般普通男人要狹窄許多,也更陰險得多,誰要敢碰了他們的女人,就會瘋狂找機會報復,更不容許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玷汙的縣府官員說過,並得到他們各自的暗允的。因為他們也想讓越傳越盛的流言趕緊消停下來,再傳下去的話就會影響到他們的前程和官運了。為此那位副書記還找了個機會在某次召開務虛會的時候,向一干縣府機關幹部以及參加會議的幾個局機關的頭頭腦腦重重地申明瞭:“最近這一年多來,有些關於一兩位縣領導私生活作風的謠言傳得很邪乎,甚至還傳得有鼻子有眼。關於這個問題,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要明智一點,堅決做到不信謠不傳謠。對那些無中生有的事情要堅決抵制。更要相信謠言止於智者,管住自己的嘴巴。”一下作為公務員的行事作風以及一些紀律,而且不但此位副書記自從在會上說過這番話以後,就暫時斬斷了跟李曉丹的來往。另一個縣府官員不但從自己的上級掩耳盜鈴式的嚴正宣告當中猜出了李曉丹肯定也跟自己的上級有一腿,不但不去惱恨上級,且還在有點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當中做起了變態狂才會做的美夢“這樣說來,我和這位上級也應該算是共同享用過一個女人的連襟了,那麼以後要是遇到官場危機的時候就可找他幫忙了。”但是在自認為是的拈拈自喜中他也沒忘了告誡自己在這風頭之上,得管住自己那根東東一下,暫時先忍住不去找那個左弄右弄都弄不夠的曉丹美人了。反正以後多的是跟她共赴欲河的機會。

所以這兩個共用一個情婦的官員都在齷齪地想著,反正她找的那個男朋友也只是個擺樣,大不了讓那小子偶爾地償點腥味,但得提醒她不能讓那小子碰得太多,最多一個月給那小子睡她一回,“你永遠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女人。”兩位縣府領導在她分別跟他二人說這個計劃的時候,都在一邊撫摸著她的美麗身子一邊用特別威嚴的語氣跟她這樣說過。可他們背後沒說的那句話和所有話裡頭所包含的:“除非我不想要你了,把你玩厭煩了,你才可以另找男人”第二層意思她其實是很清楚的,世間的男人,無論他有多高的地位,當了多大的官兒,那點玩膩了一個女人就會無情拋棄的劣根性是永遠不會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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