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前妻與小三(1 / 1)
把阿杰說成是一隻用心惡毒,行事作風陰暗,過分,狠狠咬了你一口,還不放過,還要扯著被他咬爛的肉和傷口撕拉上一會兒的絕情狗;華永芳認為是一點都不過分,且還很貼切的。之所以會這樣說,都是劉瑤的有意而為造成的。
從去年五六月份被阿杰用計誣陷自己勾引小白臉,逼著自己離了婚,騰出位置好讓他跟那個之前一下都沒見過的小三天天廝守。到看清了後媽和親爹要侵吞和霸佔自己跟兒子那點活命錢的陰險歹毒嘴臉和用心,自己離開沒了半點親情溫暖和半點值得留戀的家,自己帶著一歲多的兒子出來租了房子,在老戲臺前擺了個衣服攤,也把從小就很疼愛自己,跟親生母親毫無二致的姨媽也接來一起同住,自食其力的日子轉眼就過了快一年半了。自己一個人進貨,一個人出攤,等到晚上十點多除了偶爾的心疼自己的姨媽會揹著兒子來和自己搭把手一起收攤以外,幾乎什麼都是自己一個人扛,一個人累的日子,雖說有時候也感覺真的很累很累,甚至於會有撐不住和扛不下去了的想要放棄這種苦撐苦熬的生活,隨便去打點工混混日子的消極想法以及極度疲累感。可一旦想到跟阿杰離完婚從便民服務中心出來那天,他拿那小點所謂的是出於人道主義,也是給他兒子的生活費,充滿了羞辱和口氣惡毒的離婚補償時,對她所說的那些絕情侮辱的話和醜陋嘴臉,華永芳就會立馬放棄自己不當每天至少能掙個三五百的小老闆,要去打那種每個月一千一二的工混日子的念頭,咬咬牙告訴自己堅持住,這輩子都不能再有要依靠男人,要靠從他們手裡討錢用的荒唐幼稚想法了。想想當初和阿杰這個爛人生活的那幾年,每用一分錢都得像花子一樣跟他伸手,雖說他也從來沒有說過哪樣難聽話,每次她要用錢時他都拿得很乾脆不說,還經常會主動拿點給她做零用,且數額也不是很少,哪怕在準備設計捉她跟那個她要恨他一輩子的李小波的姦情之前都如此。可那種想用點錢都得跟男人開口的日子她過怕了,也永遠都不想再去嘗試了。她要靠自己一個人堅強地把兒子撫養長大,供他上小學,中學,大學,甚至供他出國讀碩士博士,多攢錢給兒子一個好的未來。雖然這種一個弱女人苦苦支撐的日子很辛苦,可她卻覺得其中的滋味是舒心自在和樂得其所,也是雖苦也甜的。自己掙的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不用看哪個的半點臉色。
喏,今天恰逢街天,來縣城趕街的人不少,從早上十一點多出攤到現在也不過才是下午兩點半三點不到的樣子,就已經賣出去三件冬款呢絨風衣,兩件厚實點的連衣裙和一條膝蓋上挖了兩個小洞的牛仔褲了,收入還可以,刨去成本掙了三百七十多。心情還行的華永芳送走剛買了條牛仔褲的的兩個小姑娘,在帆布圍椅上坐下來,剛喝了口水,正打算把早上從家裡帶出來零食拿出來吃點,又來了四五個看買衣裳的村裡人打扮的中年婆娘跟兩三個一看就是她們的女兒或侄女的小姑娘。見又有生意上門,華永芳就趕緊放下裝零食的袋子,起來招呼客人,“幾位大姐,幾位小美女,你們喜歡哪樣麼看看嘛!這些都是前兩天我才剛從昆明進來的幾年最流行的冬款和春款。”一邊說著話,一邊把身子挪閃在一邊,騰出位置來好讓客人挑選衣物。就這麼一轉讓身子,華永芳的臉就正好轉了望向攤位的外面,也偏偏讓她看見了,最不想看,也最恨的人和情景。雖然在離婚前,由於阿杰這個雜種掩藏的太好太嚴,她雖有懷疑,可一次都沒逮到他在外養了小三的證據不說,反還被他算計的上了李小波的賊船和賊當,輕而易舉就被他攆出了家門,達到了他拋棄她和兒子的目的,更沒見過他以前的小三,這個現在已經做了他第二任媳婦的女孩。可後來天天在必經他家不久前才又關了,倒給別人的第二個服裝超市的路邊擺服裝攤,也就不可避免的從以前認識的他的幾個朋友嘴裡聽說和看見了好幾次這個破壞了自己的婚姻,毀掉了自己和兒子幸福,佔了自己位置和那個婚姻的小窩的女人。一開始看見這個不知道名字的女人要麼是獨自一人,要麼是跟自己的前夫阿杰匆匆走過或開車一晃而過的那幾次,華永芳也曾咬牙切齒過地恨過甚至暗暗詛咒過這兩個狗男女趕緊被車撞一回,撞得他兩個鼻青臉腫,最好是幾個月都不能來她面前顯擺,戳她的眼睛和扎她的心窩,哪怕讓這兩個算計她,毀掉她婚姻的狗東西在走路的時候,把腳崴傷了,崴斷了,讓她看看他兩個的狼狽樣解解氣也好。可後來想想不值得去為這兩個狗男女生氣,尤其是阿杰這種無情花心的爛男人,更不值得自己再去為了失去他的事傷感和不開心,這等爛男人早點看清了他的醜陋本性,早點離開他,其實也是種幸運。
本來心態已漸漸平和,不想再對這兩個人有什麼厭恨的華永芳萬沒想到這個可惡的小三和這個卑鄙歹毒的前夫還不想放過她,還用這種低劣的方法來刺激噁心她。你看看他兩個那種自以為是的那副在大庭廣眾之下秀恩愛和做作的噁心樣子•••。
從嫁給他起就成了比在父母跟前做姑娘時還無能,成天無所事事,除了在家帶娃娃,和他媽或者他哥的未婚妻煮飯做菜服侍他們一家老小以外,就是偶爾到超市裡看著他和他姨爹他舅舅以及時常來找他玩的幾個老鄉或朋友鬥地主,吹牛。不但不給她管賬,也不讓她插手超市裡的任何事務,簡直就像個保姆和免費洩..慾工具的劉瑤今天在家裡和他媽以及他那個未來嫂子坐著款(侃)了會兒閒(聊了會兒天的意思),又在電腦前打了會兒遊戲,看了會兒網上的八卦新聞,本想去睡會兒午覺,可是吃過中午飯後就睡著了的兒子又醒了,想著在家裡確實待不住,太無聊了的她就背上兒子來位於老星雲旅社旁邊的服裝超市這邊玩了一會兒。看著阿杰和他舅舅扎完上個月的帳,又看著阿杰跟他舅舅,他哥哥說了些關於裁掉幾個員工,節省點開支的事情。本想讓他帶著會兒娃娃,想獨自去街上逛逛的,那防阿杰卻說想回去補下瞌睡,昨晚被新來的縣委書記喊去陪幾個市領導喝酒玩到兩三點才回來睡,太困了。(而實際上是在李曉丹那裡睡到兩點半才回來。)喊劉瑤背上兒子跟他一起回去,說是要逛街麼改天又去,今天天氣那麼熱。
兩人領著兒子從超市出來,走到川江大酒店門口,拐朝老戲臺正面這個路口,也就是新華書店門前的時候,阿杰又想帶著她往新華書店背後那條街走。以前跟他從老戲臺前路過的時候也總是如此,每次都要帶著她繞了從離著老戲臺有三四十米,且隔著擺了二三十家小吃攤的那塊場對面的那條路走,若是開車時從老戲臺前走,只要是中午或下午和晚上,他就會開得很快。她心裡知道,他在躲避什麼,不就是怕他前妻看見她跟他一起麼?她獨自從此路過的時候,她就會故意在他前妻擺攤的前面走慢一點,有意讓她看見她,雖然真正嫁給阿杰之前,劉瑤自信他前妻肯定沒見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就是搶了她老公的女孩。但是嫁給阿杰後,他前妻想不知道也難了,畢竟自己跟她前夫經常都會在縣城裡招搖過市,且每次從她擺攤的前面路過,雖然她會做出種故作不屑,和嗤笑,以及根本沒在意她的出現或無視於她的表情來,但那種隱含在裡頭的記恨和心酸劉瑤還是看得出來的。
雖然劉瑤也深知“女人何苦為難女人的道理”,也不想那麼過分地去對待已經被自己打敗,甚至還狼狽為奸地聯合著阿杰傷得她體無完膚的華永芳。只是先不說華永芳早就恨她這個破壞了她婚姻的小三入骨入髓,不可能再跟她有任何緩解關係的餘地或者讓她不恨她的可能了。最主要的是阿杰的一些做法讓劉瑤很惱火,每次和她一起從老戲臺這裡路過都想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要躲著避著他前妻。有必要那麼怕她麼?後來才想通了,其實並不是阿杰怕見到他前妻,而是心裡可能對他前妻有了愧疚之心。那也就是說阿杰心裡還是很在乎他前妻的,至少心裡還是有著他前妻那個女人的。往往一想到這些,劉瑤就更不舒服了,現在他又要帶著他從另外那條街道走,想避開他前妻時,劉瑤就有意非讓他從這裡走不可•••。
拗不過她,因為自己又做出了對不起她的事情,跟另外一個女人又勾搭成奸,心裡還是覺得有那麼點兒有愧於她,所以也不不好意思當著滿大街的來來往往的人跟她發火的阿杰就極不情願,相當違心地和她一路朝老戲臺走了過去,心裡還祈禱著但願今天華永芳沒來出攤。
劉瑤剛剛揹著兒子從老戲臺前路過的時候,就看見華永芳在老戲臺的臺腳下襬著攤了,所以早就想再跟她示一下威,除了要告誡華永芳現在阿杰已經是我的老公了,我們還生了兒子,你就不要再抱任何他會跟你重新復婚的希望了之外,還想警告就此一下阿杰,你現在是我男人,趁早趕緊絕了再去跟你前妻勾勾黏黏,牽扯難斷的賊心思的她和阿杰走到華永芳攤位正對面的地方時,瞟了一眼,見阿杰忙著低頭走路,實際上是不想跟他前妻打照面,更沒注意他二人已經走到了華永芳前面,於是她就停了下來,有意嬌聲抱怨道:“哎呀,這個小曾錦也是咋會有這麼攪,把我的頭髮拉了亂了,只要我揹著他出來逛,就要拉我的頭髮去嘴裡嚼。阿杰,你來幫我把頭髮弄順一下。吶...你瞧瞧,兒子還把我的頭髮弄得夾了些在這個背衫帶(背衫,是雲南玉溪境內村子裡拿來背娃娃的一種用軟和點的天藍色布料和一種紅色燈草絨拼在一起做成的帶娃工具。七八十年代到二零零八九年以前,村裡的媳婦都是用這種背衫背娃娃。即便現在也有很多村裡老人和生了娃娃的媳婦再用這種最環保也是最柔軟,最保護小娃娃身子的背衫帶娃娃。)下面,你來幫我弄一下。”
根本沒想到此刻自己就站在前妻面前,也沒想到現任妻子會有這等心機的阿杰,就仰起頭來,不得不跟劉瑤靠得很近地去幫她整理被兒子的小手拽著玩,和壓在了背衫帶下面的幾根頭髮。幫她弄完頭髮,劉瑤又作妖作怪地喊他再幫她抓抓後脊背,說是太癢了,是不是掉了什麼小蟲蟲在她衣服裡。幫她撓了一會兒癢,轉過身來準備繼續走路的阿杰方才從眼角的餘光裡瞥見前妻正用又恨又怒,咬得嘴唇發紫,像是要撲上來咬他幾大口的眼神盯著他和劉瑤。一時心虛的他就趕忙拉了劉瑤的手催她走快點,說哪樣,太陽太惡了,會把兒子曬病了的。
在他拉著自己的手,催促自己的時候,一直就在用眼角瞟著華永芳的反應的劉瑤見自己的陰謀達成,想要的效果也已得到,就偷偷的輕笑了一下她卻還不想就此饒過阿杰這個虛偽的,怕他前妻怕到如此地步的男人。於是就又糾纏著阿杰要他再陪她到旁邊的小吃攤上去吃點東西再回去,說是她早上忙著帶娃娃,沒吃好飯。死磨活纏地又讓阿杰退讓了一步,心內對她厭恨不已,但卻因為不想讓她看出來他又出軌在外,暫時還得保密他跟李曉丹的姦情,再不情願的他還是陪著她到離華永芳的攤位稍微遠點也背靜點的攤攤上吃了碗涼麵線和幾串燒烤。
而今天之所以要這樣做的劉瑤,其實是早就在心裡防備著阿杰了,不但怕他會再一次出軌,更怕現在或今後又會在外養了情人的他再一次把她拋棄的劇情重演。所以她不但要防著那些一心一意只想傍個有錢男人的小姑娘,和那些明明已經結了婚嫁了人,可還一點都不安分,還想來外面找個男人玩玩,尋點刺激,要麼是跟家裡的老公過煩了,就再換個比家裡男人更好更有錢更有男人味的新老公的少婦小三們。也得防著極有可能跟他死灰復燃,舊情不滅的前任,畢竟他跟他是有著一個女兒跟一個兒子做他倆之間扯不斷的紐帶和舊情重燃的藉口跟機會的。哪怕劉瑤自己也很清楚“花心和貪色的男人,其實就跟一直用繩子和鐵鏈拴著也很難拴得牢,它會使勁和想辦法咬斷繩子,磨鐵鏈跑出去騷情,巴不能把每一條毛髮和樣子長得順眼點的母狗都能爬過來,戳幾回的公狗一樣的千年難改的老理”可她還是要去努力防備。因為還在村裡做小姑娘時以及後來經常跟前男朋友和姐妹們來城裡玩耍或者上了幾個月班那些日子,就聽過不少前期跟前夫又搞在了一起,甚至還為了兒女要麼是又跟二任妻子二任老公過煩了沒覺著還是前任好,又跟現任離了,重新復婚的例子也聽的不少了。儘管老公跟前任妻子搞在一處的事情和滋味她還沒有嘗過,也還未出現半點端倪,可她卻不得不得提前預防著。
望著當著她的面秀了一把明擺著就是做給她看,更像是他那新任媳婦向她示威的恩愛,狠狠戳了她心窩一下還不饒放她,竟然又跑到她對面去吃東西,接著嘲笑打擊她這個前任,華永芳真的是又恨又氣,心裡詛咒了阿杰這個爛雜種數千遍。“他咋會要這樣過分呢對我?再怎麼說,我也是曾經陪他同甘共苦過的結髮之妻,而且我好歹還給她生了個兒子和一個女兒。現如今為了已經成功上位的小三,為了討這個新婚妻子的歡心,他還真是什麼過分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