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都在防備對方的再婚夫妻(1 / 1)
賭著文波揹著她在廣州另找了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枉費了她一如既往地愛著他等著他的一腔痴情的那口悶氣的郭小娟,在跟“豬販子”劉葉剛去領證之前,為了不讓生來就屁話多,心眼小的“豬販子”以後找後話,所以在領證前兩天,她特意跟他開誠佈公地談了一次,講明瞭自己目前還差著二幾十萬外債的情況,且也沒有瞞他,直明瞭當的和他說了這些債都是以前跟前夫家姐弟兩個在曲靖開洗礦廠的時候欠下的。但文波在她領完證幾小天給她送來那二十萬的銀行卡的事情,她是一句都不會透露給他的,而文波給的這點錢她也不打算用,早遲都要拿去還給他,且也已經打過幾次電話約他出來見面,說是要把銀行卡還他了,只是文波一直都不來見她,還說什麼給她的他不會再拿回去,她若不想要可以把它扔了。
當時豬販子以為她是跟他開玩笑,是在用這種一點也不高明的欠債藉口來試探他是不是真的想娶她,對她是不是真心。本身愛她的心和意思就不純粹,雖也有著幾分愛的成分在裡頭,但終歸還是想打她那份家產和看重她會掙錢的賊心居多的豬販子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和口氣:“不管你欠了多少債,我都不怕,我會跟你一起去苦來還呢!”
可等兩個人真的結完婚,過起了趨於平淡的日子以後,見郭小娟真的把每天跑出租掙來的錢都一分一文地攢起來,捨不得吃捨不得穿的要留著還債。豬販子就開始有點相信她在結婚錢跟他講的話了。有一天兩人各自跑車回來吃飯的時候,他就故意又問了她一次“你以前跟我講的欠了幾十萬的事情是真呢嘎?”
“當然是真呢嘛,我騙你整哪樣?”自從結婚後,豬販子那點把夫妻間的錢財分得很清,他掙的他自己存著,除了拿點生活費出來給她以外,其他的是一毛不拔。偶爾買一兩件衣裳褲子給他和她的女兒也是小人失氣的只買那種幾十塊錢的便宜貨,而且買回來後還要在她耳根邊左念右唸的說他又花了好大一筆了,那種摳搜(吝嗇)到了極點和斤斤計較的樣子早就令小娟不滿了,於是就用一種特不耐煩的語氣回答他。
“你真呢不有騙我?”豬販子用一種警察審嫌犯的眼神死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又說道:“我還是不相信,你去把你欠債的那些欠條和單子拿來給我瞧瞧。”
郭小娟又是好笑又是生氣地當即就去孃家把還未還完的銀行欠款單和五六張欠私人的借條全都拿了來丟在他面前讓他去細看。
左瞧右瞧,像拿著放大鏡研究文物的糟老頭子似的慢慢把那些欠債單顛過來倒過去地看了很久,覺得這些單子不是偽造的之後,豬販子的臉就垮下來了,黑嘴黑臉地問她:“麼咋會這麼大的事你要瞞著我,不早早呢跟我講清楚?你這個婆娘膽子也太大了,整整這麼多的爛賬差著,你哪天才還得完喔!你真呢是個害人鬼,老子是討你來過日子的,不是討你來跟你一起去還這些你跟你前老公爛吃爛蹧欠下的爛債的。”
“呵呵,豬販子後悔了嘎?”郭小娟見他突然換成了這副半點虧都不能吃的無情嘴臉,早就知曉他為人的她也見怪不怪了,當初嫁給他就是因為賭氣才嫁的,本想著以後跟自己過的久了受到自己為人處世開朗大度的影響,興許他也會改變的,哪想到生成的毛驢是變不成騾子的,“還沒有去領證前我不是就沒有任何隱瞞地跟你講過這些事情了麼?是你自己不相信,現在反倒來怪我。隨你,這個婚雖然結了,但是你想離的話,我隨時都可以答應你。”
豬販子沒接她的話茬“這些爛賬是你跟你前男人借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嘎?小豬吃麼小豬背,個人借的債麼個人還。”冷冷說完這句,拿著他的車鑰匙就出門去繼續跑他租來開的計程車去了。
豬販子跟她鬧她所欠的這點外債是四月份的時候,鬧過以後,兩人的日子就開始過得有點不鹹不淡,無滋無味,更談不上什麼卿卿我我的了,甚至連在沒提這事之前幾乎每晚上都要纏著她做上一次男女之事,除開她來著大姨媽以外,時時表現得是那麼的愛她的豬販子就開始不碰她了,心內多少有點愧於他的小娟曾經去討好過他一兩回,把他的手拉到了自己的美...乳上,可卻被他給一把攮開了不說。
更為過分的是,原來每天掙了多少錢還會跟她講講,雖然不興交給她麼,但最起碼會跟她彙報下,讓她知道他掙了多少,讓她稍微覺得他是把她當媳婦的。因為她深知他愛錢如命的那點毛病,也從未想過要去管他的錢的問題。可自打知道她是真的欠了幾十萬外債以後,就一下都不跟她講每天掙了多少的事了,就好像生怕她認得了他每天能掙七八十或者一兩百,會纏著他喊他拿錢出來去幫她一起還債一樣。甚至連他該拿出來給她去買他父母(不時會來住上段時間)他女兒吃的用的生活費都是在心裡左算右算算好了,夠他跟他父母女兒吃的,該拿多少就多少,一分都不會多拿。至於小娟家母女倆吃的和用的,他半分都不出,而且也只拿拿他們那一家吃飯吃菜的米菜錢,什麼零食,抽紙還有洗漱用品的錢也是半文不拿,全都讓小娟出。生怕給多了一塊兩塊就會被小娟瞞眛下了,拿去還她的那些爛債,填她跟她前老公挖下的窟窿一樣。
不但對郭小娟謹防嚴防,且還隨時擔心著她會不會把他的錢貪了;揹著他偷走他的土地證悄悄把他的房子賣了,就把他的土地證和他的銀行卡全都鎖得死死的的豬販子沒想到,就連郭小娟自己都想不到她的好運說來就來了。隨著國際國內鋼鐵價格以及各種原本低迷得令任何一位礦主都想跳樓自殺的銅鐵鋅錫等礦石價格的回暖飆升,她那個跟前夫家姐弟倆一起合夥開辦,在所有的礦老闆都舉步維艱之前被她的前夫和大姑姐坑了一把,最後甩鍋給她,想賣卻連本都保不上,還讓她背上了三四十萬債務的洗礦廠,一下又變成了很多礦老闆以及想來賺點錢的投資人相互爭搶的香餑餑。揹著劉葉剛和已經升任玉溪市某某銀行行長的哥哥一道去跟幾個有購買意向的老闆談了以後,最終以一百九十八萬的價格出手了。
原本單靠她一個弱女子跑出租苦死掙活的就還掉了十來萬,加上以前文波還跟她好著的時候,又幫她還了一部分,到這會兒就只差著銀行八萬,私人十萬左右了。所以把債全部還完,她也還剩了一百七十多萬,為感謝哥哥這些年來對她母女兩個貼心關照的恩德,除了還掉跟哥嫂借的那幾萬塊之外,她又硬拿了十萬給哥哥,哥哥死活不要這多出來的錢,她就悄悄拿去給嫂子。另外還拿了三十萬給父母,父母也不要她的錢,最後是她說那就當做是父母暫時替她存著一樣,等以後她又遇著哪樣難處的時候,父母再給她的話,父母這才替她收著了。剩下的那一百二十萬她還是自己悄悄拿去存了,不敢讓“豬販子”認得她有這麼多錢,自然也不會讓他知道自己已經把洗礦廠賣了,債也全部還完的事。因為從豬販子讓她自債自還,時時處處跟她分得很清的那件事情中,她多多少還是悟出點當初他死活要跟她結婚的原因和不良動機來了。所以她覺得也該對豬販子防著點才行,既然他都沒把她當成媳婦對待,那她又何必再把他當做可以託付終身和全部的男人呢!所以她還特意交代了父母和哥哥嫂嫂,千萬不能跟豬販子提起這些錢和賣了洗礦廠的事情,半句都不能漏。
像這種你防著我,我也防著你的再婚夫妻真是好笑又悲哀,吶!到了下一年,也就是一五年二三月份的時候,川江縣的縣長和書記也先搞點政績撈點錢,就學著其他地方的主政者玩起了藉助棚改大肆漲房價的把戲。要把上營社羣和下營社羣那些原本蓋得相當好和特別紮實牢固也相當嶄新的房子以及有點老的土木房子全都拆了另蓋成那種攪拌了些水泥在裡頭的泡沫磚房子,以低廉的價格徵收後再以更高的價格又賣給被拆了好房的百姓。所以老房子就在上營社羣那片新老房子結合處正中間的豬販子家自然被划進了棚改區內。由於他家那所老房子的土地證上有著他爹,他弟弟還有他本人的名字,而且他弟弟也在三四年前買了一小塊地皮蓋了房子搬出去另住了,老房子裡就只剩下了他爹他媽。所以哥兩個都不打算要那種爛泡沫磚房,於是就和父母商定了只要錢,等拆了房子後,父母就輪換著在兩個兒子家住。他家那所進四後三老房子一共有兩百四十多個方,按一平米可補三千塊錢,總共就補了七十八萬多。他家哥兩個一人分走了三十萬,其他剩著的那點留給了他父母做養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