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互相防備(1 / 1)
雖然一點都不愛文波,也是為了利用他才和他領的結婚證,並且在擔心那個她陪了好幾年,用美好的青春和年輕的身體從他手裡撈了不少他貪汙受賄而來的不義之財的前副市長的妻兒不可能輕易就放過她,只要她一時沒了敢和他們拼命的文波的庇護,就肯定還會想方設法來逼迫她把那些前副市長放在她這裡的豪車,別墅,古玩字畫等等財物吐出來,所以才會將錯就錯地真的跟著文波回了雲南川江縣這個偏遠地方來假戲真做的跟他結了婚的劉莉。且不說還在跟他籌辦婚禮期間就開始起了反悔之意了,等真的跟他過起了婚後無聊而平淡無味的夫妻生活,那等真不該輕率地還在廣州時就強迫著他把結婚證領了,即便為了逼他就範,捨命來幫自己擺脫落馬貪官妻兒,以及他兒子找來的黑道大佬們的糾纏和糾纏窘境,也不必非跟他玩假結婚的遊戲啊?可以對他多許些好處,多給他些前作為報酬的,可自己那時真的怕是被那些黑道人物給嚇壞了,也想趕緊找個靠得住,敢為自己出頭和真心呵愛保護自己這對孤苦無依的母子的男人了,所以才錯中加錯地把自己陷在了文波這灘想掙逃而離都不可能的又爛又黏的爛泥塘裡。
儘管心裡不情不願,也越來越懊悔跟文波這個混混的這樁閃婚,但劉莉還是對文波算不錯的,回來那段時間在湖景酒店的總統婚房裡暫住的房錢倒是文波出的,可等二人結了婚後一個月不到,搬出酒店來另租的這套複式樓的一年租金,以及所有的豪華高檔傢俱和生活用具卻全是劉莉拿的錢,而且兩人婚前幾天買的那輛現如今幾乎天天都是文波一個人在霸著開的寶馬跑車也是用劉莉自己的錢買的。
這些都不說了,畢竟她也想著再怎麼說她跟他都是夫妻,不必計較那麼多,計較多了也沒什麼意思。後來她還在婚後一個月勸文波跟她一起去做點正當生意,比如說在玉溪或者川江縣城裡投資個高檔酒店,要麼是投資個奢侈品店都行,畢竟在整個玉溪都還沒有真正的奢侈品店呢!至於投資的錢她可以出百分之八十,他呢就只消出個百分之二隻左右就行了,到時候的股份分配,她多給他點也無所謂。哪想到文波卻對她的好建議不採不納,偏偏要繼續去撈他的偏門,開他的賭場,帶著一夥成天只想不勞而獲,做著一夜暴富美夢的小混混們混社會。在他看來,彷彿混社會才是最光彩,最能出人頭地,最有地位的行業,也是最愜意的生活方式。一點都認不得害臊不說,還老是喜歡在她面前大言不慚地說什麼“你從此以後只消閒著玩就行了,我會掙錢來養活你們母子兩個呢!你跟兒子想吃哪樣想買哪樣,想穿多好用多好呢東西儘管拿著錢麼去買來穿用就行了。你那些錢也不消拿出來用了,你自己好好的存著就行,等以後萬一有個哪樣急事或者急用了,你又再去拿點出來頂一下。”倒是這話提醒她了,婚後這幾個月看著文波在他跟陶先雄合夥開的賭場裡,以及偶爾也跑去玉溪那幾個勞改釋放犯開的大賭場裡玩幾把過過大賭癮的他輸輸贏贏,但總是輸得多,贏的少。上個月都還聽他吹連開賭場抽水(成)和放水(高利貸)一共掙了兩百多萬,下個月就又聽他哼窮叫苦說又輸了七老八十萬或是百來萬出去了。所以她就不得不開始防著他了,生怕他萬一哪天又一次把所有的錢輸光了,就一定會打她那一兩千萬的存款以及那些古玩字畫,還有貴重首飾的怪主意的。於是為了以防萬一,她就揹著他把一直存放在家裡那個大保險櫃內的古玩字畫,平常幾乎很難得拿出來戴一下的貴重首飾,以及那分開的各自存了幾百萬在裡頭銀行卡全都一起拿到了玉溪某個國有銀行裡頭去開了個保險箱存放起來了。手頭只留了一張二十來萬的卡以備不時之需。不僅開始防備起了文波,甚至還想過要是能跟他把婚離掉,他能放手她母子就好了的問題。為此她還在幾次文波在她身上爽完以後用開玩笑的口氣試探過他:“文波,假如有一天,你跟我過煩了,我也慢慢的人老色衰了,你會不會跟我離婚,不要我跟我兒子了?”
哪想到文波的臉一下就陰冷下來了,雖然是擠了些笑在裡頭的,可是那語氣卻令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怕:“這種可能性永遠都不會有,不敢你以後會變得有多老,變呢有多難瞧,我都不可能會跟你離婚,更不可能說是會不要你跟你兒子。另外就是我想提醒你,這種想離開我的鬼主意你最好一下都莫打啊!”話雖不多,但還是讓劉莉聽出了他所有的暗示,那就是“你劉莉心裡打的怪主意和想法莫以為我認不得,要是你敢跟我起哪樣外心的話,後果絕對不會好。”
關於文波的狠,她還在廣州的時候,就親眼看見過了。當時正是她用計拴住了文波,讓他替她出頭對付前貪官的妻兒找來的那個黑道大佬期間,又一次她跟去外面酒吧玩了回家的半路,被那個頭號打手帶著幾個混混攔住了,當時陰笑陰笑的文波拎著根隨時放在後座位底下的鋼管就下了車,並隨手用電子鑰匙把車門鎖死了,不讓那些人衝到車上來傷害她。孤身像一頭被餵了超量興奮劑的獅子一樣朝那幾個混混衝過去,不要命的猛打狠咂,渾身被人用刀砍傷了好幾處。但卻沒有喊疼也沒有倒下,繼續狠勁朝那些混子身上劈砸著,硬是撐著把一小夥大小混子給打退了。而且在她二人結婚後,有一兩次她跟著他去他開的賭場裡玩的時候,也見過她是如何帶著手下收拾懲治借了他的水錢(高利貸)不還,還敢跑路躲債的人,以及在賭場裡藉助一些高科技的一起出老千的賭鬼的。那種狠辣手段,事後想想都會令她後脊背發涼,所以從試探過一兩回他的口氣後,劉莉就再也不敢再提跟他離婚的玩笑話了。
劉莉開始防著他的事情,文波也發覺了,就在她把古董,首飾和銀行卡拿去偷偷存了的不久後,他就察覺了。因為他的確是打著劉莉那些財產的主意的,生性愛賭的他自然是害怕自己早遲一天又會輸個底朝天,所以就不得不對劉莉那麼多錢起了賊心,想方設法地在劉莉睡熟後偷偷用從配鑰匙人哪裡買來的鑰匙模子印下了她獨自收藏著的要是印痕去配了一把保險櫃的鑰匙,且偷偷安裝了一個攝像頭,攝下了劉莉趁他不在家時開啟保險櫃檢視一應財物的所有細節和開保險櫃的手法和密碼轉動數字。等他第三次去偷開保險櫃的時候,自然就發覺裡頭已經空空如也了。可他卻依然裝得像什麼都認不得一樣。
同時也對她玩起了防備的把戲,當然還在劉莉轉移了財產之前,他就開始防著劉莉了。畢竟在黑道混了那麼些年的他也不是憨包,且歷來他就認為女人都不可靠,一旦男人出了點什麼事,跑得最快,也最為絕情的就是自己的媳婦。“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些年在黑道上混飯吃,以及曾經也坐了那麼多年的牢,所見到的男人蹲了監以後,一個個婆娘不是忙著在外面找其他男人來戳她們那個地方解除寂寞和需要,就是慌著跑去監獄裡跟她們的男人離婚;還有男人混黑道,開賭場玩垮了,那些在男人混得風光無限,大把大把的錢任由著她們的性子大花特花時,口口聲聲要跟他們不離不棄,生死相依,到了男人混死了落魄了,她們不是跟男的吵著離婚,就是天天把男人罵得豬狗不如的事情見的不算少了。所以他才不得不對劉莉防了一手,就怕本來就不是真心愛他的這個無論是文化和心機都要高出他很多,而且也跟著那位大貪官曆練了幾年,手段和陰歹之處更是勝幾籌的女人早晚一天會狠心離他而去,並且把他的錢財也捲了個乾乾淨淨。她現在手裡所有的財物全都是那個大貪官撈來的,到最後還不是全被她給霸佔了麼?那個大貪官也就等於白忙了一場,白貪了一把,牢也就白坐了。
所以從來就不太信得過身邊女人的文波,在自己開賭場和放水的收入數字上也就不會跟劉莉說實話了,雖然劉莉極少過問他的收入情況,但他認得她內心裡其實還是挺在意和關注他究竟掙了多少錢或是開賭場放水(放高利貸),要麼是自己也去賭,賠了多少錢的,這個世上就沒有哪個女的不想管自己老公每天苦進來了多少錢和不在意自己老公到底有多少存款,會不會揹著她存私房錢的事。所以不管她問不問,他都會主動跟她報一下最近的進賬情況,哪怕她每次都是一副絲毫不在乎他收入好不好,以及會不會把錢交給她管的樣子,但他知道她還是希望他會把錢交到她手裡的。而他每次跟她報賬時都會故意把收入少說一半,要麼是幾千,幾萬。但劉莉真的從來沒提過,讓他把錢交給她來管的事,每次他假惺惺地跟她談這事的時候,劉莉都用一種毫不在乎他這點小錢的語氣拒絕了他:“不用了,你自己掙的錢呢你自己收著就行了,只要你把握好自己就行。我們領證前就說好的,誰都不管對方的錢,自己掙的自己拿著,至於以後要做什麼生意,或者要蓋你家的房子的時候了,又再來具體協商誰出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