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還是放不下他(1 / 1)
四五日前,也就是過八月十五(白露)那天都才下過一場不大不小的雨,今早上又開始下起雨來了,先是密密匝匝的下了一會兒,後來就開始吹起北風來了,颼颼的冷風裹著雨霧下啊下的,這個天一時間就冷得人穿不住單衣或短袖衣服了。今年的天氣是有點怪,才是北風抖細雨的九月中旬,隨便下點雨就冷得有點像冬天了,看這雨越下越密越下越大的天,張少梅也冷得有點耐不住了,就趕緊進房去找了件薄毛衣加在短裙外面。然後又回到沙發上繼續看她的電視劇;本來昨晚上期老頭說是今天要去石屏收花菜的,可是今早上起來接到下面那個花菜種的有點多的村子裡的村長的電話,說是他們那底下今天的雨下的有點大,牛車跟拖拉機上不去山上拉花菜,讓他們明天再去收算了,要是今天下午不再下雨的話。於是期少能跟張少梅以及他那兩三個一塊合夥在石屏弄蔬菜基地和一塊收菜的朋友就只好在家閒一天了。
難得今年雲n嶺風調雨順,已經秋天了雨水都還能這麼好,從嫁給期老頭就一直沒得怎麼好好閒過,幾乎天天不是跟著他去石屏縣或鵝毛山縣收菜拉菜,就是跑到華寧縣青龍鎮的大山上去收新鮮蘿蔔。很難得(舒舒)坦坦地閒上一天,今天下雨,老天給放假一天,按說是應該感到鬆快和高興的,可此時的張少梅卻突然一下子不是那麼開心了。因為看這天氣越來越冷,認不得辛山現在是在幹什麼?好些日子前她就聽老金萍家老公說過了,說是他在路上看見過辛山好幾次都是穿得灰巴拉絀的,好像是跟著人在幹苦力,幫人扛包卸貨。那他今早上有沒有去幹活呢?雨下這麼大,他們是不是還得淋著雨在幹活,他會不會被雨給淋病了?還有就是他有沒有厚一點的衣服穿,從這這回起麼天氣開始漸漸冷了,以前我買給他的那些秋衣秋褲也肯定穿不成了,他可有錢去買新的秋衣來穿也不曉得。還有冬天穿的那些衣裳褲子也早就該換新的了,要是他沒錢去買新棉衣,新羽絨服還有厚一點的秋褲來穿的話,那他今年這個冬天該咋子過喔?雖然老金萍家老公說他去幹苦力掙錢去了,且在老金萍結婚那天下午我也親眼見過他穿的那麼髒,像是剛去幹完髒活回來,可是他去幹苦力的話,一天又能掙到好多?怕是隻剛夠他吃飯和付房租吧!唉•••也不曉得我不在他身邊,他的日子該咋過?按說,現在我跟他已經分開了,也做了期老頭的媳婦,是不該再去想著辛山的。可我也搞不懂為撒子還放不下他,而且像今天這樣會去牽掛和擔心他也不是頭一次了。
真的,有時候張少梅也不得不去承認,一點都不愛期老頭,在嫁給他之前也從沒去想過要嫁給他,或者是會嫁給他的自己心裡愛的男人始終只有辛山一個,畢竟和他相依為命已經六年多了,加上又一點都不喜歡期老頭這個彝族老倌,所以就難免會在心裡頭去經常想起辛山來。想念辛山的文靜,溫柔,又愛乾淨;談吐也好,會說情話,也很會體貼她,只要認得她來著月事了,就不讓她沾冷水不說,甚至連她穿的所有衣物,包括洗菜洗碗都是他搶著去洗的諸多好處來。慢慢的就開始會拿他來跟期老頭對比了,開始厭嫌起期老頭的不愛乾淨,不但不喜歡天天睡前洗澡,總是要隔五六天才興衝個澡,身上老是有一股汗臭味和山上人獨有的羊山味。而且還不喜歡每天早上起床後和睡之前刷牙漱口,兩天三天才刷一次牙,說他幾句他還不愛聽,說是牙齒刷多了不好,會傷牙齒,那個嘴裡就總是有一大股難聞的味道,弄得她別說會讓他跟她青嘴了,就連吃飯都不想對著他坐。而且期老頭煮點飯菜也是髒兮兮的,菜一點洗不乾淨,不是老把菜放在洗菜盆裡隨便涮幾下,就是在水龍頭下衝幾下就開始切了,有好幾次她都吃出了菜青蟲,要麼膩蟲跟人糞便裡頭的辣子皮來了。
這些生活中的壞習慣她都還能暫時忍受下,因為她相信只要多說他幾次,他是能把這些不好的生活習慣改過來的。讓她最忍受不了的是,已經嫁給他當媳婦了,他都還像當初包養她似的,總覺得多睡她一次他就多賺一次一樣,只要她沒來月事,他就一天至少要愛她三到四次才歇得下來,不管白天晚上,只要在家,只要一得空閒,他一旦想那事了,就會又哄又賴地把她纏到床上去,不翻騰上一個多鐘頭就歇不下來。而本來早就煩他這種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喝上一小口補腎藥酒,總是厲害得比一頭小牯子牛還誇張,愛得她的身子早就受不了不說,小腹也會疼,可他卻一點都不懂憐惜她,管她說疼不說疼,只顧他自己好過地一個勁在那裡折騰;比牛馬還不通人性的行為了的張少梅卻不敢去硬性地阻止他,不讓他胡來。因為當初期老頭跟她領證後答應過她今後只要她跟他一心一意過日子就一定會把所有的存摺,銀行卡以及今後所有的收入交給她來管的承諾還一會沒有兌現,似乎還在考察她是不是真心的會跟他過一輩子。
而他天天都要愛她幾回的行為在張少梅想來,好像也是期老頭觀察和考察試探她是不是真心嫁給他,和是不是真的開始愛他的行為之一。因為記得有一次老頭喝多了,曾經醉意朦朧地說過那麼一句“我認得呢!你一跌(點)都不愛我,你只是圖我的錢才會嫁給我呢!”所以為了不讓期老頭繼續瞎想瞎猜,乃至真的窺出她的真實心思來,張少梅才會一忍再忍地表面迎合內心嫌惡至極地忍耐著老頭那討債式的床上行為。可再怎麼忍耐期老頭一天都不想隔的獸浴,但是她卻不想再讓期老頭在沒刷牙的情況下親她的唇了,不但出於噁心,更不想感受他那又蠢又笨的接..吻方式,她想要的只有跟辛山互相輕咬著舌頭的親..吻感覺。而且辛山歷來都很會關心她的身體,只要她一來月事,他就從來不會強迫愛她,即便他實在忍不住了,也只有她主動想把身子給他,他才會輕柔地愛艾她的。而對於老頭,只要她一來月事,是堅決不給老頭碰她的身子的。還有就是從嫁給期老頭後沒幾天,她就再也不給他親她的美..汝了。只要他一去親,她就會伸手去阻攔他,說疼,死活都不讓他親。
也說不來為撒子,才是嫁給期老頭一兩個月,她就很煩很煩他了,而且這種厭煩還越發深重,差不多就快到一眼都見不得他的地步了。看來嫁給一個半點不喜歡,更無半分愛意的男人真的是活受罪。“我為了他的錢當他的情婦,甚至在被他媳婦揪著打了一頓後急匆匆就順著他的意思嫁給了他到底值不值得?這樣無愛和心裡對他厭煩至極,但在表面上還得裝作一點都不煩他,也得故作享受地奉迎他那要我一次對我來說簡直就跟受刑沒得啥子區別的床事的日子我到底還能扛好久?”說真的,我現在就開始有點後悔跟期老頭再婚了,因為我心裡想的一直都是我最愛的辛山,要是還沒有嫁給期老頭,照樣還只是偷偷摸摸揹著辛山隔三差五地做幾天他的小三該有多好啊!辛山雖然還看不到成功,可再倒黴的人都有云開霧散的那一天,他遲早都會盼來功成名就的那一天的。我為撒子那麼沒耐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