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前途渺茫(1 / 1)

加入書籤

在又下雨又吹北風的北風這天上午,跟著胡老闆,“濟公”,以及兩個華寧人去幫川江縣雄關鎮的一家學校食堂搬煤炭,下雨了就幹不成活,在學校廚房的房簷下躲雨的辛山同樣也想起了有張少梅陪伴著,且愛他入骨地去掙了那種得受一些男人的氣和羞辱的錢來養著他,心疼他不願讓他去吃苦,去受KTV或者夜總會老闆們的氣,只要他做的不開心了,就會讓他辭職在家安安心心寫小說的日子和她的種種好處來。

現如今沒了她的陪伴和過度溺愛,落到了要靠幹苦力,一天到晚累得腰痠背疼去艱難地活著不說。這種賣苦力的工作也相當不穩定,活計不一定天天有,有時一天都沒有活幹,即便有也是那等一天掙個三五十,六七十的小活,很難遇得著那種一天掙個一兩百或是兩三百的大活。而且隨著川江縣土地被徵收了去蓋房子蓋工廠,要麼是修高速路為那些貪官們的政績塗金抹粉的失地農民越來越多,出來打苦工養家的人也越發多,扛包卸貨的苦力行當競爭也就越發的大了,蹲在農貿市場大門附近等著替人卸包穀,搬大米的人相當多。所以一天都沒活幹,沒收入吃老本的日子也逐漸的多起來了。

想想自己真是個不懂得去珍惜好日子和好女人的渣渣男人,以前在川江大酒店當夜總會經理,在老雙福KTV以及滄源陳總家當夜總會經理和兼職客房部經理時的那種錢那麼好掙,工作輕鬆又有面子,卻一點都不懂得去好好珍惜。偏要一天到晚做著不切實際的夢,隨時痴人說夢地想著要靠寫那些爛小說來奢盼著翻身和出人頭地。一點都聽不進去張少梅讓他先把工作和生活穩定了,等二人買了房子結了婚麼又再繼續去實現他的夢想的苦心勸解,結果不但失去了好工作和原本安穩的生活,還失去了最愛自己的女人,讓張少梅失望至極地離開了。

望著越下越大的雨和愈加寒冽入骨,風勁愈急的北風和被雨水侵溼沖刷的汙水橫流的煤炭,辛山就更發心酸了,生活一團糟,前途也越來越迷茫得似乎看不到了希望,真認不得這種天天像勞改犯一樣成日白夜累得要死還掙不了什麼錢的日子哪天才是個頭?

頭天去幫人搬煤炭,原本兩三個鐘頭就幹得完的活計,因為雨下到中午兩點多才開,所以等把煤炭搬完就已經下午六七點了,所以中午有人打電話給胡老闆去卸大米,辛山他們四個就沒去得成掙那種又不算很累的錢了,是胡老闆另叫了在他家搬運社裡閒著的人去卸的,後來辛山聽那三四個去卸大米的人說他們一下午就掙了一百七八兩百不到。

第二天早上起來後一時懶得去胡老闆店裡憨等活計的辛山就先打了個電話問胡老闆今早上可有哪樣活計?胡老闆說暫時沒有,他就跟胡老闆說要是沒有活計麼他就先不過去搬運社了,讓胡老闆有活計了再打電話給他。隨後就想在住處看看以前弄下的那些寫作素材和筆記,然後再繼續寫點東西,可剛看了沒多會兒張伊莎卻打電話來給他,問他今早上有沒有去幹活,要是沒去的話就坐公交車到她那裡,她在她家做飯給他吃。

想想也有兩三天沒和她在一起了,也很想要她的身子了,於是辛山就扔下要看的筆記和計劃寫一點的小說,急慌慌就出門下樓去了開往停放開往前衛鎮的公交車站,等了七八分鐘就坐車到了張伊莎那裡,見他來了,在做著衛生的她就喊他先坐兩分鐘,等她把衛生做完就去買菜。不一會兒她就做完了,進睡屋去拿了包包出來就要喊辛山跟她一起去附近一個叫漁村的小街子上買菜,辛山卻拉住了她說是現在才九點呢,可以等會兒再去,他好想要她了。說著就抱住了她,一邊吻著一邊就抱了她往她的睡房裡走,一直要了她近一個小時才下床起著她的電動車去買菜,買完菜回來她就趕緊忙著去洗菜切肉,說是他沒吃過早點肯定早就餓不住了。讓他先坐客廳裡看會兒電視。看了十多分鐘,放假了經常愛去他外婆家跟他小表哥睡的張伊莎她小兒子從他外婆家坐公交車回來了,才一看見辛山就高興地跑來抱了他的手臂問東問西,說這說那的。且還去他睡的房裡拿了前兩天去學校開寒假運動會時學校發給的小蛋糕,小餅乾和牛奶來要辛山吃。張伊莎她小兒子從第一次見到辛山就很喜歡他,隨時不管是在學校裡發了點什麼好吃的,或者是他媽媽給他買了什麼好吃的都會想著辛山,說要留點給他送去。張伊莎也說過她小兒子從來還沒有對哪個追求她的男人這樣好過,其他那些曾經來追求她的,她小兒子一個都不喜歡,也不愛跟他們說話,甚至人家跟他講話,他連理都不理。辛山有時也想過必須要跟張伊莎有個結果才對得起她那麼愛他的心,也想以後一定要好對待她小兒子,只是自己的那點自私總在作怪,總是生不起要陪張伊莎一輩子的心思來。

飯後收洗了碗筷的張伊莎問辛山中午去不去幹活,他說要是有活計乾的話,胡老闆會打電話的,她就說讓辛山他和她一起去就近的烤煙收購站收山上或村子裡那些菸農們認為不值得賣給煙站的和在煙站裡評不上級和賣不上價的烤煙。辛山跟她去了兩個多鐘頭,運氣還行,收了三四百公斤後和她一道帶著賣烤煙給她的幾個農民打夥抱了用草蓆或塑膠包著的烤煙來到了她住的前衛鎮電信分公司小區門口,辛山正要問這麼多烤煙要放在哪裡,是先暫時拿到她住的房子裡去放著下麼?張伊莎卻徑直帶了他和幾個菸農走到了電信小區對面的一片石棉瓦蓋的房子裡。等那幾個菸農把烤煙幫他二人一起抱進石棉瓦房裡按張伊莎說的地方放好離開了,她才跟他說這片石棉瓦房是她老父親十年前考慮到他第二任丈夫不成器,靠不住,她以後沒有任何依靠的話,日子會很難過,就用自己的退休工資給她買了這塊一百二十多個平方的土地,說是日後萬一她跟第二任丈夫實在過不下去了,也好有個依仗,等地皮漲價了,隨便賣賣也能弄個二三十萬,不至於讓女兒的日子過不下去。

後來聽信了第二任丈夫的鬼話,說是隻要她再給他生個兒子他就同意跟她離婚,沒想到生了小兒子後他又不想離了,且還裝模作樣地學起乖來,不賭不嫖,也不再一天到晚跑出去爛賭和找外邊那些爛婆娘睡覺了。覺得他變好了,於是也就想著那就跟他好好把日子好好過下去的張伊莎就又去找親戚朋友借了幾萬塊來用水泥磚和石棉瓦把這地皮改成了養豬場,和第二任前夫一起養了五六年的豬。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