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藉機發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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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得渾身髒兮兮,累得手痠腳軟滿身疲沓沓的幾個人從早上九點半多就開始裝水玻璃,除了上午十一點半返回到前衛街上吃飯時歇著一個氣以外,就一下都沒敢閒地一直幹到晚上八點鐘才裝滿一車,原本那個喊他們來幹活的中年漢子吹牛說的等他們去把那車包穀裝卸完就會來跟辛山他們幾個一起裝水玻璃的,可是從去了就成了老倌不會面,一直等辛山他們把一車水玻璃裝好了。把手洗好了坐著歇了一會兒氣他才帶著被他叫去裝包穀的人回到水玻璃廠。見辛山他們把車裝完了,他就說著些便宜話去找老闆結工錢了。而在洗好手等著中年漢子去喊老闆的空頭,辛山就去拿自己放在水池邊的手提袋和放在袋子裡的手機,開啟一看,上面竟然會有張少梅分別在下午兩點多和挨晚時分七點多快八點種接二連三打給他的三四個未接來電,和兩個張伊莎下午五六點給他打的兩個未接電話。本是該先回給張伊莎的,但心頭終歸還是更在乎擔心張少梅一些,擔心著突然在離開他後幾個月這麼著急地打電話給他,那會不會是她跟包養她的老倌吵架了,又或者是在吵鬧過程中,那個老倌動手打了她,所以她才會這樣心急火燎地打他的電話。想到這等可能,辛山就有些著急地怨怪自己不該把電話放在袋子裡頭了,要是張少梅真的被包養她的那個男人打了的話,自己肯定會懊悔心疼的。可早上開始幹活的時候,用鏟子裝水玻璃,那鏟子的木頭把子總會不時觸碰到裝在褲包裡的手機,生怕會把手機給撞爛了的他就只好把手機拿去放在裝手套和帆布圍腰的手提袋裡擱著。於是就慌慌張張地撥打她的電話,響了十多聲她才接,問她打電話給他是不是出哪樣事情了?所幸她沒有哪樣事,見他擔心她,張少梅彷彿也很感動,說她沒得撒子事,就是問他在做撒子。而辛山也還不知道她是已經跟老倌把婚都結了的。

聽見她沒事這才放了心,就又才給張伊莎回電話過去,她也沒什麼事,就只是下午做著飯想喊他去她那裡吃飯。打完電話,那個中年漢子也把水玻璃廠的老闆喊出來了,結工錢也是和那老闆一道當面鑼對面鼓地當著辛山他們幾個人的面算的,辛山他們六個每人剛好分得了兩百零十七塊錢。而他們聽其中一個去裝卸包穀的人講,每個都分得三百塊的工錢了。聽見這話的三四個裝水玻璃的人心裡就有了些兒疙瘩。但也沒人說哪樣,都在慌亂著說趕緊走了,說他們裝水玻璃的人一個都還沒有吃下午飯呢!早就餓不得了。本來在一塊坐了他們的摩托車回到縣城以後,辛山也想立即跟著小貴州他們叔侄三人一起去吃燒烤,吃炒飯的,但是他覺得渾身髒巴拉溼的去吃東西會招來旁邊食客的白眼,就想先回去洗個澡又再出來吃。

哪想到回住處剛把澡洗好出來,換了乾淨衣裳正想著去那小床頭櫃裡拿點錢麼下去隨便就近找家燒烤店整一盤雞蛋糟辣子炒飯,烤兩串豆腐,兩串雞柳吃吃。張少梅的電話就打進來了,問他是住在幾樓?才聽她這樣問辛山就認得她可能是要來找他了,如此一想心裡多是還是有點激動開心。但更多的還是不敢太相信她為哪樣突然又會來找他了。記得幾個月前她跟那個包養了她的老倌在“貓咪”家美髮店門口打麻將的那天中午,剛去幫人卸完大米回來路過的他想去找她說說話,她可是對他不理不睬,也完全就當做沒看見他一樣,對他視而不存在的。

這樣想著心裡雖然又開始很不舒服,可心裡那等一直都在想她,且還做著她遲早一天還能回到他身邊來的白日夢的辛山就趕緊說了自己住在五零七,也就是窗子靠朝街面,下面有好幾家燒烤店的這一邊。

電話才結束通話一下會兒,張少梅就在外面敲門了,雖然也已想到張少梅要來,但真的見到她了,辛山還是有點愕然,三四月份離開他的時候,跟他吵打得要死要活,也把他說得一無是處,彷彿能夠離開他就是逃出了苦海,流著眼淚哀求他放過她的張少梅走得是那麼的決絕。認不得她現在突然又跑來找他到底是為哪樣?是分開的時間長了想他了來看看他,還是從老英,老金萍她們的嘴裡聽說了他在幹苦力而可憐他想來望望他?都跑去給那個云溪的老倌包養這麼長時間了都沒半點音訊,要是還會想他的話早就來找他了。既然不可能是因為想他才來,那麼就定是想來看他沒了他的養活之後混得多麼悲哀的笑話了。儘管心裡亂猜亂想地不舒服著,可多少還是有一點高興的。尤其是見她還給他提了一保溫桶燉雞肉以及用小瓷缽缽裝了一道拎來的他一直以來最愛吃的兩個菜,就又認為她其實心裡還是有他的。

而他卻不知道張少梅除了早就跟剛嫁給他沒多久的期少能過煩了,且在前六七天又和期老頭撕破臉地鬧了一場。那天下午是這樣的,頭天剛去石屏收了七八車白花菜回來賣給了海通縣的蔬菜保鮮冷凍庫,接連忙累了十來天,老頭就說休息一天,等養好精神麼第二天又再接著去繼續收菜。於是也想好好犒勞下自己的張少梅就早早開了車去玉溪城裡買了很多海鮮以及最好吃的菜來,下午做了頓豐盛的晚餐,且還去把住在他兄弟家的他老母親也接了過來一起吃飯。那晚上期老頭喝得有點高興,不但由張少梅陪著喝了六七杯紅酒,最後還嫌癮頭沒過完,又自己去倒了兩小杯他泡的補腎藥酒來喝了。等喝完就吃了點飯的張少梅招呼著給他老母親打了洗臉水洗腳水伺候著洗漱完了,又攙扶著把她送到三樓屬於她的房間裡下來。望著期老頭也已經吃好喝完,便想趕緊去收拾了麼自己也衝個澡就睡早點,累了那麼多天不說,今日為了準備這頓飯也把她累得夠嗆了。可哪想到她才把殘羹剩菜收拾好了在洗著碗盤的時候,期老頭就摸到了她身後,一把隔著衣服薅捏住了她的雙汝,且沒等她說放開莫鬧了,他就又慌慌急急去拽她的褲子。累得對那事沒有半點心思,也早就膩煩了他這種只要想了就不分時間地點,也從不顧她感受,更不會考慮她想不想要,和想不想給他,就跟牛馬牲口一樣的行為了的她溼著手就去推他“莫鬧了行不,我洗著碗你不曉得嗦?”

“你洗著碗麼怕哪樣?我.我的,你洗你的碗就是。”依然沒停下來的他強扯著把她的外褲跟褻褲退脫到了腳彎處,未等她再一次去阻止,他直衝衝地就.....,疼得她眼淚都疼出來了。而他呢卻一點都不顧及她的感受,自顧自地在那使著牛勁,一直自得其樂地折騰了個多鐘頭才完。自己去客廳裡拿了紙來把他留下的腌臢之物清理乾淨,揩了把疼出來的眼淚的張少梅不想再接著洗那些髒得令她此刻看著竟是那麼噁心,如同已經自己慡夠了,半躺在客廳真皮沙發上喘氣歇氣的期少能一樣的碗盤酒具了。咚咚咚上樓去了臥房裡就開始收拾屬於自己的一些衣物,並把收拾的聲音弄得介響。等她把想收的都收得差不了,又去儲物間裡拖了當初和辛山在一起生活時就買的拉桿箱回臥房的時候,終於聽見大動靜和感覺有點不對的期老頭終於拖著軟耙拉拉的兩腿忙上來了。見她都已經收好了好多衣物且開始往拉桿箱裡頭塞了,就一頭霧水地慌著來阻止她:“你要整哪樣?好好的收衣裳褲子,要去哪跌(裡)你,大晚上的發神經嘎(啊)?”

“是呢,我就是發神經了。”張少梅說完這句就不理他了,繼續忙著收拾自己的一些化妝品,先裝進盒子裡然後再放到拉桿箱裡。見她完全就是一副要離家出走的模樣,老頭再想不通也真的慌了,衝上來捉住她的雙手“你到底是咋個了,我不有打你罵你嘛!咋會突然發起這種瘋來?”

“呵呵,你沒打我也沒罵我,是我已經不想跟你過這種牛馬牲口一樣受屈受辱的日子了。我真呢一天都過不下去了。”說到這兒,她又感覺身子又再次疼得有點火燒火燎的了,心頭就更加怨恨煩怒起他來。

“你說哪樣,你跟我過日子是在受屈受辱?你是說些哪樣逼話?我哪陣整氣給你受了?從你嫁給我,這個家裡的大事小情哪樣我不是由你說了算,雖然我還不有把所有的財產和我的錢交給你管,但我不是答應過你了麼,等再過一段時間,我認為你會真的跟我過一輩子了,我就會全部都交給你來管。我這樣對你愛你,你還有哪樣不滿足呢?”

“哼,愛我,疼我,你就是像剛才一樣的就如同對牛馬牲口交..佩一樣的疼我愛我了麼?期少能,我是女人,不是牛馬,更不是你以前睡過搗過的那些你想咋整就咋整的騒婆娘。從我跟你好著到嫁給了你,在那件事情上,你有哪陣考慮過我的感受,隨時都是隻要你想了,就不管不顧地硬來。我有時說身體不舒服或者我不想,但你呢,可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期少能,我是嫁來跟你過日子的,不是專門來做你的洩..浴工具。我想要或者願意給你的時候,該盡的媳婦義務我會盡呢!但是我真的不想再忍受你這種把我當做母豬母牛一樣對待的行為了。我想我們還是暫時分開段時間,彼此都冷靜下,我是該考慮考慮當時昏頭昏腦,急匆匆就嫁給了你的衝動行為了。”

“哈,你就因為這麼點小事要跟我分居嘎?你這個婆娘也太搞笑了,老子討你來當婆娘不就是為了睡你,覺得你睡著.著舒服好過麼?再說了,討個婆娘回來不給.麼,討了整哪樣?你不給我.,你要留著給哪個.?噷?你格是還想著跟你一起睡了幾年的那個男人呢嘎?”期老頭的話說的越發難聽了,也讓張少梅有些心慌臉紅,她其實也知道在跟期老頭姘居的那段日子裡想要她還揹著養著個海通縣的男人的一點風聲都不漏了讓他知道是萬萬不可能的,因為老金萍,老英她們除了會嫉妒她找了個有錢的老倌,不消再去夜總會當什麼其實也跟她們做小姐的毫無多少區別,忍受男人們的揩油和侮辱以外。這些女的也愛傳閒話嚼舌根。此刻見他終於說出來了,心裡就有點虛,但嘴上卻不願讓他再把這話題糾纏下去,“你說的是些啥子廢話喔!你說我想著以前跟我好過的男人,你有啥子證據再跟你之前有過其他男人?要是有的話你拿出來撒,我在跟你好之前就沒有跟哪個男的好過,雖然我離了婚來川江縣那麼多年了,但是我告訴你,我一直都沒交過男朋友。你是我來雲南後所交的第一個男人,雖然我是在夜總會上班但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而且你討我作你婆娘做了這麼長時間,你除了在床上要我的那陣會把我當你婆娘以外,其餘的時間,你又哪陣真正的把我當成你婆娘過?我現在不再提一遍的話,你都恐怕早就忘咯!我兩個都還沒有領證前,你就答應過我的一旦我跟你結了婚,你就會把你的錢跟財產交給我來管的事情,這都過了好久咯,你兌現了沒有呢?還好意思說撒子我是你婆娘?!你心裡又何時真正的把我當作你婆娘喲?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討回來的婆娘,你不臉紅麼。”今天她本是不想再重複去跟他提及這個前段日子確實是很在乎,但後來卻不僅不再去奢想和在意,甚至連那等想法都漸漸沒了的問題的,之所以會提說到,興許真的只是用其來掩飾自己的心虛的。而今天這樣敢不管不顧地跟期老頭鬧上這麼一場,張少梅也僅是為了能夠趕快去見一見早就牽腸掛肚得有點難受的辛山,找到一個藉機發作和順坡下驢的掩他耳目機會而已。

可面對她說他不把家產交給她管,想岔開話題的強辯,期老頭卻不搭理,只是笑著說:“你就莫狡辯了,我才跟你好著沒多久就認得你是有著個男朋友的,而且我還見過他一回呢!就是老金萍嫁給牛師那天中午,我跟你,還有老英,貓咪她們在貓咪家理髮店門口打麻將的那個中午,他還來站在你對面呆了兩分鐘的,你忘了麼?何況在那之前,老金萍還有貓咪她們就已經跟我說過你好過一個男朋友的事了。”

這一刻,張少梅真的不曉得該咋說了,也想不到老金萍她們會這樣,但隨即也就想開了,女人麼,能管住自己的嘴不議論和不因為嫉妒而出賣自己身邊的閨蜜姐妹的女人又能找得出幾個來?他知道了,並且在這種自己想跟他分開段時間的關鍵時候說了出來也好。“呵呵,隨你咋個想,反正我是真的厭倦了跟你過這種你簡直就是把我當牛馬牲口一樣供你亂拯的日子了,我也不想和你說哪樣離婚的話,我就只是想搬出去獨自清淨幾天。同時呢,也請你放心我是不會去找哪個男人的,畢竟我是你媳婦,也是有家有室的女人,這點自重我還是有的。嗨,其實我這話也是白說,你要是相信我的話,我根本就不消說這些。”被他說得心裡越發發虛的她急忙忙關鎖好拉桿箱,不顧他跟在後的勸說哀求,拉著箱子到客廳裡去拿上自己的車鑰匙走到房子前的小型花園旁邊那個分別停著了他和她個自的車子在裡頭的停車棚內,把拉桿箱擱在後備箱,然後再去開了大門又轉身上了車後,就更不想再聽他分辨和道歉了,開了車直接就趁黑到了河川縣城,並住進了假日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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