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舊愛與新歡(1 / 1)
才聽見有人在敲門,辛山就慌了,不用猜也能想得到絕對是她。本不想去開門的,打算等敲過幾下沒人去開的話,能讓她以為他沒在就會自動走了,可是裡面的燈光是會從門縫地下透出去的,她怎麼會看不見?而且即便他不敢去開,張少梅也定會去開的。何況她在外面接二連三,一下不緩地敲了十多聲,他不去開也不行了。心神慌張,步子虛軟地走過去把門開啟,果然真的是穿了套黑色連衣棉裙,平時很少見她打扮,原來細細一打扮竟會是這麼好看的張伊莎。
中午五六點前後打過兩個電話給辛山,本是想喊他去她那裡做頓好吃的給他吃吃的,今日早上凌晨四點多就跟一個偶爾會一塊合作著去附近幾個縣的山村裡收購山民們拿到烤煙收購站裡被驗收烤煙的評級員挑出來要麼是不划算賣,要麼是評不上級,就拿回來家裡放著,專門等著他們這些烤煙販子去收。前後斷斷續續,時有合作地合作了四五年,同時兩人之間的關係也有著點小曖昧的朋友去華寧縣青龍鎮大山上三個分別叫做山岐村,紅巖(此處該用雲南方言讀作捱音)村,還有通紅甸村的山村裡各自收了一噸多的烤煙,想著這一車烤煙少說也能賺個六七千塊錢。張伊莎的心情有點好,就想把辛山叫過去好好煮頓飯一起吃了,然後等吃完飯後,天也該黑了,那就可以和他好好做兩次愛了。這幾天,他呢幾乎天天都要去忙著幹苦力不說,最主要是她也日日忙著去易門縣,鵝毛山縣,還有華寧縣像夜魔(貓)子一樣半夜出門,經常都是要等太陽快落山了,或者是晚上八九點才回得來地收烤煙。(九十月份的時候,就專門只在川江本地轉著找著地到附近幾個考研收購站去偷著躲著地收一點,因為其他縣除了菸草公司每年的烤煙收購季節都會派出很多人去主要路口設卡檢查攔截過往車輛,嚴厲打擊倒賣烤煙的行為。前兩三年要麼被人舉報,要麼在半路被攔截,甚至到了第二年年初把買回來打好包的烤煙又拉到昆明去交給羅平那兩三個老客戶的時候,都還被菸草公司的執法隊給堵住了,沒收過一兩車的張伊莎她們幾個烤煙販子就學精了,每年要等到菸草公司的烤煙收購期結束一段時間,風聲也鬆了,才會去附近幾個縣的山村裡收購次品菸葉。)也已經有好幾天都沒有跟他做過那種事,她也很想很想了。而且昨天晚上小兒子就跟她講了昨晚還有今晚上都不回來了,放了學就去外婆家吃飯,然後晚上麼就在他小舅家跟他小表哥一起睡。
在用自己那輛長安麵包車拉著那一噸多烤煙從縣城裡的華聯超市門口路過時就先先地區裡面買了些他平素最喜歡吃的菜的張伊莎一把那些用麻布袋裝著的烤煙拉大姐家的那個用小石棉瓦蓋著的簡易倉庫裡碼放好後,就立即開車返回了自己的家。回家的路上就忙著趕緊給辛山打電話,可連續打了兩個都沒接的他一直到了天黑以後才回電話。而她都早已經隨便熱了點昨晚吃剩的蔥炒肉和炒白花把飯吃了,因為他不在也不接電話,所以也就沒那副精神好好做菜吃了。本想再打個電話喊他做活回來麼去她那裡的,他要是還沒吃飯的話麼她又重新做給他吃,可剛拿起電話要給他打時,在川江城裡大農貿市場正大門斜對角開了個女裝店,名叫秀秀的好姐妹又打電話來喊她過去玩,說是有兩個姐妹芹芬,四樺也都在她那裡呢。
於是就開了車去跟她們三個玩到九點半多,正想著再玩一小會兒麼就打電話問問辛山可有幹完活計回來了。哪想到芹芬她們三個竟然又商量著說等秀秀把店門關了麼就去吃燒烤,並且秀秀還當即就打電話叫來了她老公,而跟張伊莎一樣也早就離婚了幾年的四樺跟芹芬則是打電話把個自的姘頭給叫來了,且芹芬好著的那個男人還是個家裡頭有婆娘有著兩個十六七歲的姑娘兒子的半老倌。
等她們三個婆娘想喊的男人都來到了,秀秀就趕緊了店門,一行人走了一兩百米路來到了辛山住的樓下那家叫石屏人家的燒烤店。正想說先坐下把個人想吃的燒烤點一些麼就直接上來喊辛山下去一起吃,等吃完以後麼就來他住處好好陪他一晚上。哪料到才剛走進燒烤店,張伊莎就感覺身..下淌出來了一股熱流,立馬便知是來大姨媽無疑了。雖說中午就開始來著點水紅樣的月事了,但她一般都是要到第二天才會正式來的,所以她就想著今晚還可以跟辛山好好愛兩次,讓他美美地要要她的•••。察覺到月紅說來就突然來得這麼多,她就趕緊去包裡翻,但包裡頭也有護墊,去超市買呢又嫌走路去有點遠,就趕忙到燒烤店對面那家小賣部去買了一包質量稍微差點的衛生巾,就想上樓來辛山的住處把它墊上,然後順便叫了他下去吃燒烤,同時還想著要是量來得不是太大的話,今晚上還是可以讓辛山淺嘗滿品地愛她一次的,因為她不想讓最心愛的他憋得太難受了。上得五樓來站在五零七的門外一看,門縫底下果然有燈光,她心裡很是欣慰,辛山果然在家呢!心情有點跳,心頭有點莫名奇妙的擔憂慌張的她抬手去敲門,接連敲了幾下,沒見他來開門給她,便以為他肯定是出去吃東西,要麼是出去找哪個朋友玩去了,就想先返回樓下去,到附近找個公廁趕緊把墊著的護墊拿丟了,換上衛生巾麼又再打電話問他在哪裡?但她還是不死心地又敲了七八下,因為她感覺到裡頭是有人在著的。
被急促的敲門聲以及張少梅那一時就變得陰冷,難堪,當中還摻雜了好多擔心不快的神色給逼得不得不拖拖拉拉著來把門開啟了的辛山,一望見意料中只會是,也只有她會這樣不罷不休地緊追著敲門的張伊莎的那一刻,眼光還是無法抑制地閃現出了些微欣喜和驚詫的。因為差不多一個星期沒見,他也早就想她的身子想得快要發瘋了。雖然此刻張少梅這個舊愛就在他身後的沙發上坐著,但是一看見被柔黃的燈光映襯得臉兒比往常光潔嫩滑了不少,尤其是那兩抹衣服也難以掩蓋住其豐美形狀的美.汝,在衣裙的襯托之下顯得更發誘人了不說,而且自己身夏的小兄弟也像往常似的時隔幾天沒得要她,一跟她在一起就會有反應一樣,立馬就難受得不行了。只是此刻他根本沒有那個心思和膽子去細細欣賞她的美麗,也不敢過多去想馬上就能索要她的身子的美事了,因為曾經的舊愛就虎視眈眈地坐在身後。
“辛老師”自從兩人在一起,且真的知道了他確實是個會寫小說的男人以後,張伊莎一直都是尊稱他為老師的“望見裡面亮著燈,但是我敲了好幾下,都沒見你來開門給我。我還以為你屋裡雖然開著燈但是人沒在,是不是跑出去哪裡玩了呢!”張伊莎說著就像往常一樣直衝衝地擦著他的身子走了進來,絲毫還沒去注意到裡面還有另外一個女人,直到走進屋子中間了,方才看見沙發上還坐著個女人。頓時就有了些窘迫,心慌和生氣的酸澀滋味雜陳,瀰漫在了胸間。望著這個突然出現在他房間裡的望著那麼漂亮,且還頗有幾分貴婦氣質,就是感覺年齡有點大了的女人。作為他現在的女朋友,張伊莎不用過多去猜想和揣摩,也能一下想到這個女的不論是過去或現在跟他的關係都肯定不一般,更不會清白,大晚上的在他房間裡待著,而且剛才她接連敲了那麼多下的門,他是隔了好一陣才來開門給她,那就更不正常了,何況此刻那個坐在沙發上的女人看她的眼神裡除了對她這個不速之客該有的驚異,懷疑表情以外,最多的還有望向辛山而去的質問,和根本就沒打算去掩飾的憤怒。這樣一看,張伊莎即刻就分析明白過來了,這個已屬於中年婦女行列的女人百分之百是他的前女友無疑了,剛和他好著的時候,她也曾試探著問過他以前的婚姻和情感經歷,關於他和那個他口中的那個野蠻,毫不講理的惡毒前妻的離婚經過,她相信他所說的都是真的。但是對於他在跟她好之前的一至兩任女友的過往,他就說的很含糊了。但是同樣也有過兩次離婚經歷,以及情感過往的她出於心虛和也想要掩飾和粉飾,證明一下自己過去的情感經歷其實還是很乾淨的她,所以也就沒有細緻去追問他離了婚後,在和她有關係之前到底有過幾個女朋友的問題。想到此女是他的前女友,甚至今晚出現在他的屋裡,很有可能又跟他前女友舊情復燃了,也不好說在她來找他之前兩人之間也都早已經再次歡.愛了一次兩次,舊夢重溫過了。
胡思亂想了這麼多,張伊莎的心就很痛很痛了,悽婉地強裝出一種凡是個人都能看出來的假笑和灑脫:“不好意思啊,辛老師,我認不得你屋裡有客人,要是認得的話,我是絕不會使勁來敲你的門的,真的對不起,打攪你們了,還有這位美女,實在不好意思,還你不要誤會,我跟辛老師只是一般的普通朋友,他也從來不有跟我講過他有女朋友。我這會兒來找他在,只是因為我跟幾個朋友在樓下吃東西,突然尿急,附近又沒有廁所,所以就想來他這裡方便下。你莫多想哪樣嘎,美女。那你們在著啊,我就先走了。”說完就迅疾轉身往外走去,她臨轉身的那一刻,辛山看見她的眼睛紅了,而從她走進來的那一刻,一直均在拿眼睛半下都不錯開地盯著她看的張少梅也望見了她神色當中撕心裂肺的那種失落和痛心至極。
見她衝出了門,辛山連想都沒有多想,更沒有去顧及身後,以前是那麼怕她會生氣,會跟他大吵的張少梅會有何感想,腳攆腳地就追著張伊莎走了出去,緊走幾步追到樓梯口那裡,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跟她是•••她是我以前的•••她今晚上會來找我,我也沒•••”
張伊莎轉過身來看著她,眼睛裡全都是淚水“你一樣都不消跟我解釋,我也一樣都不想聽了。呵呵,我都能理解,既然你有女朋友,你為哪樣還要來跟我好,來欺騙我•••算了。我一樣都不想說了,你趕緊回去陪她,不然會影響你們的關係的。”說著一下甩脫他的手,噹噹噹地就衝下了樓。辛山呆站在樓頭,心也一下像被人給就攥了一把似的緊疼緊疼地揪痛了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