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裝眼睛瞎(1 / 1)
見他緊追著那個突兀而來的女人跑了出去,以為他今晚上肯定不會再回來,會跟著那個女的走了的張少梅本來都傷感失望至極地想好了再等個十分鐘,他要是真的還不回來的話,那她就連拎燉雞肉來給他吃的新保溫飯盒都不拿,就要趕緊離開的,再繼續留在他住的這小間房裡又還有啥子意思呢?他都有了新女朋友了,而且看他剛才追著那個女人跑出去的那份著急在乎樣兒,就足以說明他是真的很愛那個女人的,我這個人老色衰的前女友又還算個什麼呢!所以她是怎樣也想不到辛山竟然會在跑出去後一兩分鐘後就回來了的。
當看著他滿臉掩飾不住,也根本不想去在她面前掩飾什麼的辛山感傷無盡,臉色陰暗,步子拖沓地走了進來。張少梅就愈加確定自己所猜非虛,那個女的真的是他新找的女朋友和她離開他之後的又一個新歡了。這樣想著就忍不住地迎頭問了他一句:“剛才來找你的這個女的是不是你現在新找的女朋友?看得出來她真的很在乎你的,而且看你剛才著急忙慌地追著她出去的樣子,也是很愛她的,是不是喔?你那麼在乎她,那你剛才攆著她出去有沒有跟她解釋呢?”
“解釋哪樣?”辛山情緒很是低落地問道。
“解釋啥子?既然他是你現在的女朋友麼,你就跟她解釋我只是你以前的一個朋友,今晚來找你也僅僅只是送點菜來給你吃,跟你沒得啥子其他見不得人的關係就對了撒。”
“哼•••”對她的緊緊追逼,辛山彷彿很不在乎,而且還有點不屑,“她是跟我好著,但是我也不是很•••那個•••”他本是想直言很不愛張伊莎的,但是想想在一個已經算是自己前女友的女人面前詆譭和中傷另一個連瞎子都看得出來是那麼愛他,在乎他入骨的女子,就有點太不是東西了,所以他就把話跟想表達的意思說的含含糊糊的。
見他真的承認了那個女人是他現在的女朋友,張少梅的心真的是痛極了,“既然他是你的女朋友,那你剛才為啥子不跟她好好解釋解釋,並把她留下來呢?你要是把她留下來了,我走就是啊。你放心,我是不會攪你的好事的。”而火氣也在說完這句蒼白無力但心疼如剜肉一般的話之後,就像在沒有拋開他跑去心甘情願當期老頭的情婦,以及錯中錯地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很突然的又嫁給了期老頭之前一樣躥齊了頭髮尖。要是換做以前的話,她不但根本不可能會像現在這樣好言好語跟他講話的,早就即刻跳起來一個耳屎(光)鏟(打)過去,而且還會讓他立馬收起他的東西趕緊滾,要麼是跟他把天給吵翻了。
但隨即便想到首先對不起他,和已經揹著他嫁了人的是自個,應該心虛的是我才對的張少梅就只好硬生生地按下了自己心頭的萬般不爽和他為何又在外找女人,且那女的還敢跑來找她示威的羞辱和怒火。
因為今時已不同往昔了,是她先拋棄他跑去嫁了一次人,然後過得不開心了又才再回來找他的。雖說他對於她已經嫁給了期少能的事還絲毫不知情,但自個心裡頭終歸是虛的,也頗有愧疚的。所以自己就只好裝眼睛瞎,和裝傻,不能跟他吵,跟他鬧的,雖然自己真的不想忍,無法受,可也得忍著。除非自己真的不想再回到他身邊,也不想再跟他前緣重續了。
而辛山沒有追著張伊莎下去勸她,並跟了她走的原因,說到底還是雖然是她拋棄他在先,但心裡頭一直都還在做著白日夢盼著她遲早一天還會能夠在回到他身邊來的張少梅的位置在他心裡要比張伊莎重得多。儘管他明明也認得張少梅是拋棄他跑去當了那個他見過一次的老倌的情婦,心頭也恨她,但是看到今天她突然又回來找他,不消說肯定是她跟那個老倌吵架鬧矛盾了,而她一跟那個包養她的男人過得不開心,首先想到的就是他,並且跑來找他,那就說明她心裡也跟他一樣,是一直都有他,且也一直都還愛著他的,所以他也很感動,就不忍心再傷害曾經陪伴了他多年,更是不離不棄養了他幾年,也一直都在盼著她遲早一天還能回到身邊來的的張少梅了。這麼想著的辛山就強逼著自己迅速把傷心跑掉的張伊莎所帶來的失落,遺憾跟多少有著點的在乎感傷情緒和陰鬱表情攆走。強裝出比哭還難瞧的模樣來主動去挨著張少梅坐了。
見他還是真的似乎要更在意她些,張少梅呢也就順水推舟地裝聾作啞起來,先是強顏歡笑地把身子附在他身上去靠了一會兒,然後看看時間很晚了,就又去裝傻子樣地衝了澡後,溫柔地叫他上床。畢竟她這次重新回到他這裡,是真的想和他重續前緣,且盼想著以後能跟他呆一輩子的。
相隔太久後又一次得以跟她纏棉的那一刻,辛山是並沒有太多的舒暢美感的。有的只是熟悉的溫馨和終於她又回來了,又能要到她了的噓嘆之感。
但說句捫心自問的實在話,雖然在經歷了那麼久身子比她板扎,身材也比她好的張伊莎之後,跟張少梅行起床事來真的已沒有多少激晴可言了,但辛山還是很想多愛她一會兒,他想這或許就是所謂的久別勝新婚吧!
本來想他能多愛她一會兒的,還在中午就想著今晚定會跟他發生這種事情的她就想著離開他那麼久了,要是他也真的在她走之後沒有找過其他女人的話,憋了那麼久,他肯定要比以前厲害一些的,哪想到他還是跟以前一樣那麼快那麼短。難道是在先前跑來找他的那個新女友身上放縱多了,才會這麼不行的?不,肯定不是這樣子的,而是他以前就不是很行了,每次在她身上逞能之時,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快槍手。但她卻不知道辛山在那個叫張伊莎的女人身上其實是很厲害且相當長久的。而且還不單在現在這個新女友張伊莎身上愛得很久,就連在她知道的那個啥子“小可愛”(詹燕)的女孩身上也比在她身上愛得久長得多。
張少梅等就像老牛拉車上坡一樣的辛山死綿死綿的沒有什麼衝..勁地在她身上過完癮以後,她雖沒得到很想要的浪潮奔湧般的美麗感覺,可還是感到很舒美了。心裡有的也只是一件寶貝無故丟失後,又在意外之時回到自己手心裡的欣慰,幸福,以及想要從此好好珍惜,藏嚴實了的滿足與心安。歇息了一會兒後,張少梅這才把頭在辛山的懷裡靠了,開始對他訴說跟老頭在一起的種種不快樂,說她一點都受不了老頭的不良生活習慣,不愛洗澡,不愛刷牙,做菜也洗不乾淨,洗碗也是洗完後她去看都還油膩膩的會沾手。尤其是她聞不得他身上那一大股怪味,:“我還是最喜歡聞你身上的味道。”說著又勾下頭去聞了一下他腋窩裡的味道。實際上他也搞不懂為什麼張少梅和詹燕都會覺得他腋下的味好聞,在他自己聞來,那裡是有著一股不太明顯的淡淡狐臭味兒的。
低頭去就像癮君子一樣故作痴迷地聞嗅著腋窩裡的味道的張少梅自然是絲毫都不會跟辛山直說她現在其實是已經嫁給了期老頭的,以及此次跑回來找他也是實在忍受不了期少能一天不歇地夜夜折騰得她受不了,也忍受不了他前幾天晚上強摁著要完她以後,不但不道歉,不但不心疼她,還說那種“討個媳婦回來不給整麼討媳婦整哪樣?媳婦麼就是討了來睡呢了嘛!而且老子討你來麼就是因為你長呢好看,睡著舒服過癮麼才會出那麼多錢討你呢嘛!”侮辱她的話,才藉故跟他鬧了一場收了東西出來鬧分居的。
儘管已經嫁給了期老頭的事情必須得特意暫時隱瞞他一段時間,但是自己前幾個月執意離開他之後,的確是真的去給那個玉溪的老頭包養了的實情,她覺得是根本沒有必要去隱瞞他的,何況也瞞不住他,畢竟老金萍跟牛師結婚那天中午,她,老英,貓咪,還有期老頭幾個一起在貓咪家理髮室門外打麻將的時候,辛山是親眼看見過她跟期老頭在一起的親熱勁的。
見她主動坦誠起被那老倌包養之事,辛山就順嘴打哇哇,醋意和恨意皆有地問她,“既然他這麼在乎你,你也跟他同居了這麼長的時間,那他咋會不娶你呢?”
“他咋可能會娶我喲!他是有婆娘跟娃娃的,他家的姑娘兒子都二三十歲了,他女也早就結了婚生了娃娃了。何況即便他沒有婆娘,我也不可能嫁給他的,你心裡應該曉得,這麼多年了我心頭都只愛著你一個男人,這輩子也不會再愛上其他男的了。而且你自己也該清楚我之所以會去給他包養我,最終還不是為了我兩個的將來能過得好一點。”本來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張少梅是還想把話說得更直白難聽一些的,比如以前經常抱怨他不務正業,不求上進,靠她一個女人養著的打擊嘲諷言語,但想想自己這次是回來和他重修舊好的,所以就得忍著點嘴癮。
見她又說起了是由於自個作為一個男人卻養不活自己的心愛的女人,逼得自己的女人去找了其他男人掙那不光彩的錢回來為這個家著想的舊話題,辛山就又開始有些自慚了。便趕緊另找了個話題來講,用開玩笑的口氣問她道:“那他真有婆娘的話,你這樣天天跟他在一起,他婆娘就不會發覺麼?你也不怕他婆娘找到你們兩個在外面租住的門上去打你嘎?”
見他追根究底,不依不饒的這樣子緊追著問,她也就只好接著撒謊了“怕是肯定怕會怕呢噻,但是他跟我講他婆娘這兩三年都很少在家,在廣州那邊幫他大女兒家帶起娃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