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還是舊愛最好(1 / 1)

加入書籤

原以為只是跟那個包養了她幾個月的老倌鬧了點矛盾,一時氣憤,僅僅是想跑回來他這裡緩和一兩天,那麼貪圖那個老倌的錢的她一定會在氣消完以後又會立馬回到那個老倌身邊去繼續去當她的小三的辛山怎樣也沒想到和他重續了一夜歡愛的張少梅竟然一句不提過一兩天還是要離開他的話題,而且還就像是一個就跟老公鬧了點矛盾跑回孃家或者跑到閨蜜好友那裡躲了段時日以後,又回來和老公接著過柴米油鹽日子的媳婦似的跟他一點毫不生疏,毫不客氣地就在他這裡安住下來了。且在和他就像從未分手過,也從沒拋棄過他跑去心甘情願地給那個他見過一面的,據說家是離玉溪城有十多公里的老頭包養了不少日子,毫無任何對不起他,於他有愧地跟他過了兩三天後,見他天天都出去幹著苦力,每天干到下午六七點或者每天夜裡十來點鐘一身灰髒,腳手軟地回到住處,還心疼萬般地跟他說過,要是嫌累或是幹不下去了的話就莫再去幹苦力了,先回來讓她養他一段時間,等哪陣遇著合適輕鬆點的工作了麼又再出去上班。“我這段日子跟著以前喊我去幫他收菜的那個男的天天出去石屏,鵝毛山縣還有華寧青龍鎮這邊買菜拉菜,他還是分得三萬多給我了,拿這點錢暫時支撐下我兩個的日子,省著點用的話,半半年麼還是能撐呢!”

雖然心裡很感動她又能像以前一樣地愛他和寵溺他了,可辛山卻不想再過以前和她相守相伴了六年多,每用一分錢都得經常向她伸手不說,即便她時常也會主動放個千把塊或者七八百塊在抽屜裡面的那個錢夾裡讓他想用多少就自己拿了用。嘴上說得好聽,可她心裡卻一直都在暗暗記著放了多少,不時去偷偷檢視錢夾裡的錢還剩多少,他又用了多少,而少了的那些錢他到底拿去買了啥子回來?或者是究竟用到哪裡去了?若是他所用掉的錢和買回來的東西對不上數,要麼是說不出錢用在了哪裡的話,那她便會懷疑他肯定又拿著她掙回來的錢去找別的女人了,就又要開始像審賊一樣地審他,跟他大吵大鬧地鬧上幾天冷戰,弄得他在她面前時時就像龜孫子一樣的日子了。覺得還是自己出去掙點來捏在手裡的好,至少用著自己掙的錢要舒心些,想用多少用多少,想咋個花就咋個話,不用再受她的氣,看她的臉色。

而大為出乎他意料的是,她說過喊他回來給她閒養著,安安心心閒在家繼續寫他那些小說的話過後十天,竟然會接到了之前(也就是九月底的時候,去找過,求幫他安排份工作,當時也答應了會盡快想辦法,但後來卻沒了半點音訊,他都早就快把這事忘了,也一直以為人家要麼是在敷衍他,要麼是不好安排,所以後來也就不再想這事了;)他在大酒店上班時相處得比較好的吳總打來喊他去川江大酒店做客房部經理的電話。且人家吳總還跟他講了為何這麼久才幫他安排這份工作的原因,是因為用了一個多月才把原來的客房部經理調去了另外一邊的運濤酒店(也依然是海通縣的張昭雲張總跟河川縣的樊總(河川大酒店的另一個大股東)共同出資新開的酒店)之後,為了避嫌,所以又緩了十來天才通知他去上班。吳總讓他安排下時間,最好是明後天就去報到上班。覺著此事算得是件意外之喜,也特別欣慰終於可以逃離早就幹怕了,每天早上一起床想著又要開始新的一天即將累得渾身生疼的苦力日子就會感到害怕,真的是幹一天怕一天的苦逼生活了,當時也在和“濟公”以及那兩個華寧人,還有三四個紅河州那底下大山上裡的山民一起在江城鎮街上的一個倉庫裡幫糧食局扛裝著頭年就已經收進了倉的陳穀子的辛山在接到吳總電話後,就又是高興又是感動地趕緊給胡老闆打了個電話,說明了從明天開始麼不想再來幹苦力了的原因,希望胡老闆能在今天下午等他們幹完活回去後就把他這十來天的工資結一下,同時也沒忘在電話裡感謝了一下胡老闆這幾個月來的特殊關照。

第二天就去了川江大酒店當了客房部經理。不幾日後,從回到他身邊的第二天起就開始像個相當賢惠到家了的妻子似的,每天都要早早地起來去買菜回來做飯給還在幹著苦力的辛山吃,他若是上午忙不得回來吃的話,就早上去買了他最喜歡吃的回來,下午做好了,等他幹完活計回來一塊吃。假如他上午活計少,要麼是是去胡老闆的搬運社等了一早上都沒有什麼活計,以及有點去幫米店的老闆卸一兩噸米,或者三四噸,六七噸麵粉,麵條的小活,幾下就幹完了,那就提前煮好飯等他回來吃了麼歇個氣,又再繼續回到搬運社裡頭去等著胡老闆找活,安排活計。把已經好幾個月都再沒有得過這等舒心日子,極度缺乏家一樣的溫暖和時時刻刻有女人的陪伴和關愛的辛山照顧得相當周到的張少梅又提出了讓他搬到她剛租下來沒幾天的那套二室一廳的房子裡去和她一塊住。二人又重新過起了五月份前的和正規夫妻沒什麼兩樣的小日子。

按說,從做人最基本的原則和道理來講,即便從一開始就沒怎麼去從心裡真正愛過她,但至少也從她的愛裡獲得了不少快樂,以及很多身體跟心理上的慰藉,那晚上看見他的老情人又回到他身邊來了,傷心欲絕地跑開後,作為玩..弄..了人家幾個月的身體和感情的辛山,即使不在事後兩三天親自去找她把張少梅突然又回來的的原因講一下,求得她的體諒,至少也該打個電話,或者發個微信跟她解釋一下,道個歉的。可是雖然跟張少梅在一起看電視,吃飯,要麼是每晚上如常地和她行著男女之樂的時候心裡還是不時會想一下張伊莎的他,卻不僅連個照面都不去跟張伊莎打一個不說,甚至連在電話或微信上都不放一個屁。之所以這樣無擔當,也做得半點人情味都沒有,辛山一是覺得沒臉去面對那麼愛他,也從來沒嫌棄過他一無所有的張伊莎;二是張少梅已經又開始對他一如既往,不,應說是比以前沒離開他跑去給一個老倌當小三之前還更好,讓他一時頗感迷茫了。

加之本來他心裡頭就一直都還在痴戀著張少梅,自以為不能再傷她的心了。而且在她不在身邊的這幾個月裡,他天天簡直就像個飄蕩在世間的孤魂野鬼樣,吃飯毫無固定和著落,幾乎每天早上,中午午或下午,無論是吃米線,吃快餐,都是沒有定數的,生怕天天只去一家吃,去的次數多了,跟裡頭開店的老闆,要麼是燙米線以及打飯打菜的小工熟識了,天天都是他一個人獨自去吃,那人家興許就會在心裡嘲笑他,一個四十來歲的半老倌了,都還不有個婆娘做飯給他吃。所以心裡頗為自卑和極要面子的他就只好不停地換著去吃快餐或去吃早點的店鋪,每家頂多會接著去吃兩三天,就又趕緊另換一家了。不僅如此,而且天天吃用地溝油,轉基因油,要麼是多次用油炒的,沒有半點營養不說,也很傷害身體健康的菜都快吃吐了,也早就吃不得了。

雖然自從跟張伊莎成為了男女朋友後,張伊莎除了時時可來為他解除寂寞和對女人身子的需要機渴以外,偶爾也會喊了他去她家做頓飯給他吃吃,但極難得來他住的豐茂苑那家狹小的租房裡頭煮飯給他吃,因為她嫌房間太小,又沒有抽油煙機,炒起菜來太嗆。(而張少梅跟期老頭鬧了矛盾跑回來和他一起擠住在那間小租房裡頭的時候,是從來沒有嫌棄過房間小,炒菜會嗆的,天天都會炒,炸,煎,燉地換著花樣的做好吃的給他吃)且他還感覺張伊莎一直都只以她小兒子為主,不會天天晚上都能來陪他睡,跟他做那等事和陪他過夜就像打游擊一樣。也從來沒答應過他提出的搬過來和他一起住“跌跌跌(嘖嘖嘖的意思)你是想些哪樣,讓我跟我兒子搬來和你打夥住,難為你說得出來呢辛老師,你這裡窄豁豁的三個人咋住?”更沒有說過半句讓他搬過去跟她住,不讓他和她去住的理由倒是很多“我住的那裡倒是寬綽呢,但是我怕我小兒子見我把你叫去一起住了,他會不高興。而且萬一哪天我爹媽或者我姐,我兄弟他們來我那裡望見有個男的和我一起住著,他們會怎麼看,肯定會說我的。特別是我大兒子,要是他見我跟一個男人同居著,說不定就會跟我吵架,甚至會罵你的。畢竟你現在跟我還只是男女朋友關係,等以後我們兩個領了證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住了,他們也就不會再說哪樣了。所以目前也只好暫時先這樣相處著下,只要一方便了,我就會來陪你的。”如此多的藉口,也就曾讓本就心裡不是多麼愛她,多麼視她如寶的辛山不得不去懷疑“她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她真正的男朋友過?”不過他覺得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他心裡一直都沒放棄過,忘丟過,舍下過,也一直都還痴愛著的張少梅已經又回到他身邊來陪他了。且張少梅也的確要比張伊莎愛他愛得多,此次重新回到他這裡來以後,不但還像以前似的從不嫌他窮苦,天天陪他睡,天天給他做好吃的,還心疼他做苦力太累了,喊他回來閒著,像以前一樣她養他一段時間,讓他重新物色一份輕鬆些的工作。而張伊莎呢,不僅從來沒有說過她會暫時養活一段時日他的話,甚至連跟她開口借個一千來塊錢都不敢,不想借給他。

哪像真愛他的張少梅似的,才回到他身邊來沒幾天就又開始像之前一樣心疼他穿的衣服褲子鞋子襪子太舊了,拽著他就去給他買了好幾身李寧,361度,或是安踏的衣服褲子和鞋子。所以想想自己這幾個月雖然一個月也能掙來兩三千捏在手裡,但是卻一直不敢亂花亂蹧,生怕哪天又失業了,自己就會淪落到去討飯。每次想要去買件新衣褲來穿,去品牌店裡轉轉就趕緊出來了。有兩次實在覺得自己身上的衣物太舊了,已經不好意思再穿著出門了,咬咬牙去買了一兩套,也都是隻敢買那種張少梅在身邊時連看都不會去看一眼的便宜到了極點,絲毫看不上的崴貨衣物的心酸過往,又再拿著新歡張伊莎來跟此時此刻時時陪伴在側的舊真愛張少梅一比較,辛山當然就只會認為張少梅要比張伊莎好多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