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開始變味的重續前緣(1 / 1)
張少梅一回到他身邊繼續陪他過那等同苦共甘的日子以後,就狠狠心不再去找張伊莎的辛山以為這次由於曾拋棄他去當了別個男人的小三好幾個月,心裡似乎對他頗懷愧欠之心,從回來的第二天起就天天像個賢惠到家了的好媳婦一樣,不但天天買菜做飯伺候他,晚上極盡溫柔地把身子給他,以前是多麼怕做家務,總覺得他一天在家裡閒起靠她去掙錢來養活的他就應該多做點家務,甚至全部洗碗抹地的活都該他由他來做,每天只負責把菜炒好,飯後就腳翹翹地坐沙發上玩著遊戲,要麼用手機鬥著地主看著他像個保姆或者奴隸一樣趴著跪著地在那洗碗,擦灶臺,抹地板,家務活幾乎從不沾手的她,且還難得地開始搶著做做家務,極少會讓他再去擦地洗碗,“老公,從今後起,你就莫再做這些事情了,好不嘛?你是幹大事的男人,飯後沒事了你就多去看看書,接著寫寫你那些東西。”不說,還連以前一吃過中午飯,要麼下午飯一吃完,不是就忙著跑出去打麻將,便是忙著去描眉化眼,換穿那些性感得令他暗生悶氣的衣服,等著八點多一到就出門去川江大酒店的夜總會上班,或是藉著去上班的藉口跑去約人打麻將的毛病也不再犯了。天天都乖乖地縮在家裡買菜做飯,看電視玩遊戲,鬥手機上的老地主。不再去川江大酒店夜總會做她的那種什麼客服經理,她是這樣跟他講的:“老公,你現在又回到大酒店去當經理了,為了你的名聲和麵子,我也就不能再去裡面繼續上那種班了。那我就在家裡閒起,我這裡還有三萬多,加上你現在每個月也能掙個兩三千,我們兩個省著點還是能過日子的。等以後你寫的那些小說能換錢了,我們又再考慮買房子的事。”難得如此改變,體貼的張少梅跟他的這等安穩安心的日子會一直這樣過下去的。所以就怎樣也沒想到這種好日子也僅僅是才過了二十來天就開始變味了。
首先是無所事事地閒了這麼長時間,雖然嫁給期老頭以後,基本上很難得會接連閒上個三五天,幾乎天天都要跟老頭一起去收菜,即便在家閒一天,本來也很愛打麻將的期老頭也會叫她和他一塊去玉溪城裡頭的,要麼是他們寨子附近街上的棋牌室裡陪他打上兩把,在他手氣不行了的時候,讓她替換他一下轉轉運氣。可以說日子過得一點都不無聊。而在回到辛山身邊之後,天天都是待在兩人暫時的家裡頭,除了去買菜之外,連門都很少出。一開始還顧忌著她老愛往外跑的話,會讓老早就對她天天去打麻將輸錢,要麼是去夜總會上班會跟其他男人逢場作戲,打假情罵假俏的習慣和行為心裡很不舒服的辛山會亂想,但是像個宅女一樣大門不出二門不跨的日子過久了,她就再也待不住了,先是在辛山吃過中午飯去上班以後,偷偷跑出去跟老英,老金萍,要麼是小芬她們幾個打上兩圈麻將,然後看看他下班時間快要到了,就又趕緊打個車回到住處,裝作一直好好待在家裡的樣子忙著給他做飯。後來嫌天天跟老英她們打不過癮,而且也過怕了隨時害怕辛山不高興,總受他的情緒約束的日子,就乾脆跟他講了白天沒事的時候想出去打打麻將,“老公,我天天像個哈白(傻瓜)一樣的呆在家,我實在待不住咯!我就想出去打打小麻將散散心,你放心,我不會打太大的,頂多就玩兩三塊錢的底那種,也只跟老英她們打。”得到辛山的暗允後,就天天中午都跑去貓咪家理髮室對面的麻將室裡頭窩著去了。且所打的賭注也越發的大,二十至五十的底,每次的輸贏都在個兩三百,所幸她眼目前的手氣都很不錯,贏得多輸得少,再不濟的那天也能保住本,即便會輸也只是輸個百十兩百。
重又迷上了打麻將不說,而且因為從一開始跟期少能借故鬧了分居跑回到辛山身邊來的那一天起,張少梅就無時無刻都在擔怕著懷疑她會藉機回過頭去找她那個海通縣的前情人去的期老頭會找來。萬一哪天發神經找到河川縣城裡來了,望見她真的又和以前的老姘在一起,期少能不但會立馬跟她吵了打鬧著要離婚。那麼她是出軌在先的有錯方,就一定得得淨身出戶。那她當初只是想陪老頭一年兩年想多跟老頭要點錢的初衷以及現如今想先瞞著老頭和辛山在一起,等離婚時多分老頭的一點財產的打算就泡湯了,所以為了自己的計劃,她還是得不時回去一趟她跟期老頭的那個家裡,哄哄老頭,證明她和他只是因為感情不和,以及生活習慣難以融和,他在床事上的表現讓她難以接受的問題在鬧分居。也會在跟辛山“講明瞭”她為了能多掙點錢,以後好買她和辛山的房子,所以她也不能天天只靠去麻將桌上撈錢,還是得去找點正經事來做,但夜總會那種地方她這輩子都不會再去了,所以她覺著最好是還繼續去跟著玉溪那個老頭一塊去收菜,掙點工資。“老公,你放心我從現在起永遠都只會屬於你一個人,不管是心,還是身子。我絕對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保證了回到她和期少能的家以後,也還是依然會故作不甘不願,僅是被期老頭半強迫,或是在拗不過他的樣子,把身子給老頭一次兩次。嘴上說要等期老頭把那些不好的生活習慣改過來了,她就回去。
雖然不得不和辛山撒謊,她真的只是為了兩人以後能過好點,還得去跟老頭偶爾在一下,跟他繼續去收收菜,掙點工錢,騙辛山說老頭一天會給她兩百多的工錢。並得到了辛山不吭氣的像是無奈的同意了,自此就會隔個三五天就會跑回去陪期老頭七八天後又再繼續回到辛山這裡來待上天把兩天,自以為自個本事不錯,能把一老年一中年的兩個男人哄得溜溜轉的張少梅,其實在心裡頭也知道辛山肯定不會相信她說的,也會在心頭恨她。因為她已經從每次去了期少能那裡回來以後,辛山會趁看似她不注意,但實際上她一直都在用眼角的餘光關注著他的表情,要麼咬著左上嘴皮,要麼咬緊了牙齒,緊皺了眉頭惡狠狠,對她頗為嫌惡不盡時的神色裡看出來他是多麼的恨她又去跟包養了她幾個月的那個老..逼倌接著勾搭,接著上床的無恥行徑了。但她也沒辦法。不去時不時地哄一下期老頭的話,她真的害怕期老頭會攆上門來用刀子找她和辛山拼命的。至於辛山對她又怨又恨的那點心理隱患,張少梅認為只要像半年多前似的多說幾句軟話哄哄他,晚上間多用點溫柔的手段多給他要她的身子幾次,就能把他哄得服服帖帖了。而以前那種實在不行就打擊嘲諷他幾句,是他自個太無能窩囊,掙不來錢養活她,她才不得不出去靠著別的男人掙錢的話是萬萬不能再說了,因為現如今的辛山完全已不再是當初那個一點不求上進,得看她臉色過活的男人了。
為了能跟劉瑤早點解除婚姻,已經到了毫不顧及劉瑤感受,只要人在河川縣,不去昆都市或者鵝毛山縣駐紮的話,就三天兩頭夜不歸宿,專門守在李曉丹那個溫柔鄉里樂不思蜀不講,且還過分到絲毫不顧及他是有媳婦的男人的身份,明目張膽地不時帶著婚外小三李曉丹和川江縣各級政府的一些中層領導幹部以及生意做的也不錯的商人聚會玩樂的阿杰,真的把劉瑤惹怒了。
之前雖然被他的所為給逼得聽從了姐姐的意見,喊了七八個性格潑辣點的堂嫂子或是表姐,表嫂去跟蹤著阿杰在大庭廣眾之下找他鬧了幾次,但是從來都沒有說是像電視劇裡頭演的一樣揪打過和他在一起吃飯的那個據說開著間整個川江縣最大最豪華的美容院和泡腳城的小三。為的只是還想著即便非得跟他離婚不可,那也得跟他多要點離婚補償,既然想這樣,也就不能把他逼得太急了,因為他的那點爛脾氣她已經很瞭解了,他要是跟她耍起賴皮來,只隨便給她幾小萬,不答應離,就一直拖下去,反正他在外頭有女人,可以繼續玩他的,到最後吃虧的是她,耗不下去的也只會是她。男人是不怕老的,只要有錢,哪怕到了四五十歲甚至五六十歲了也還能找到個年輕好看的。女人就不同了,一旦到了三十四五歲後,就只能將就著亂找個男的昏過過了。
雖然現如今很多女人都很高傲,從不會去看清和認清自己的自身條件和現實,獨自在那做白日夢,非要找個房車齊全,身價不菲的男人不可。卻不知有錢的男人也很現實的,跟你這個年老色衰,或者年輕漂亮,但卻沒什麼本事和能耐的女人在一起,只不過是玩弄玩弄你的身子和感情罷了。但劉瑤還算是很自知的,畢竟那句“不管何時何地何年何代,在情感和婚姻裡頭,最終受傷最深,受害最多的永遠都是女人”的教訓,可是由幾百萬,甚至幾千萬的怨婦總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