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欠錢不還的爛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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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這天跟張伊莎又再一次重續上以前那段床上之緣,接連行了兩番歡愛以後,接下來的日子裡只要張少梅一跑去跟那個老倌收菜,以及繼續陪那個老倌睡覺以後,辛山就會馬上一天不漏,一次機會也不想放塌地跑去找張伊莎使勁造..噯了。有時會在她那裡門也捨不得出,除了她必須要做飯給他吃的時間以外,都在爭分奪秒地抓緊時間行歡地呆上一天,只要碰上他輪休,且她小兒子不在家,她那天也暫時沒什麼要緊事要去做的話。兩個貪歡的男女都巴不得兩人的身體隨時光著黏在一起,彷彿覺得做飯吃的那點時間都是一種浪費,所以有時不想在家吃,她就陪他去外面吃,一吃完飯,就又馬上回她那裡去繼續床上之樂事。

去年十二月二十三號跟阿杰把婚離掉,當天下午就帶著那張存了一百六十萬在裡頭的新銀行卡,領著一歲多的兒子搬回孃家才是住了半個來月,之前那段阿杰死吵活鬧著逼她離婚,時時心煩,傷神無度的日子真的過怕了,本以為從此就可過上安心清靜的日子了的劉瑤怎麼也沒想到她自離婚後就總是刻意去躲避麻煩,更怕去招惹麻煩,可麻煩卻找到頭上來了。而這種找上門來的麻煩,追根究底也只怪她媽嘴鬆。而她媽媽的本意也只不過是想向她的那兩個老哥哥姐姐或是嫂嫂訴一訴小女兒被阿杰那個爛花心絕情狗就像扔一件爛衣裳一樣給拋棄了不說,還把一個累贅丟給小女兒,“以後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帶著個兒子,讓她還咋個嫁人嘛?阿杰這坨爛狗真的做呢歹毒呢!”的苦楚,並順帶著也盼著能夠在哥嫂或姐姐們那裡獲得點安慰和一家人同仇敵愾聲討阿杰的快感的。只可惜在其中一兩個哥哥嫂嫂還有那個她歷來都認為跟她關係最親的姐姐那裡她不但沒有得到想要的安慰和他們也和她一樣對阿杰咬牙切齒的聲討樂感,反還從他們不屑和隱隱約約的幸災樂禍的神情裡頭受到了憋屈的羞辱和嘲諷,於是她才圖一時虛榮,就把小女兒雖說被阿杰拋棄了,但是卻得到了一般農村人兩三輩子都苦不進來的離婚補償,“雖說我家小瑤是有點遇人不淑,但是拿著這一兩百萬補償,以後也能過得比一般人好得多,至少我跟她爹都不消為她以後的日子操心了。”另外還有她姐姐也在和一兩個要好的表姐妹說體己話時把妹妹拿得了一百來萬的離婚補償這事給說走嘴了。

所以從她姐姐和媽媽嘴裡聽說她分得了一兩百萬的這些親戚們把這事一個傳一個的就傳開了。緊跟著就有好幾家親戚來纏著跟她借錢了,反正是各種各樣的藉口都有,這家麼要借錢去買車,那家麼想借去給兒子裝修新房討婆娘,他家呢則是想借點錢去買輛小貨車來做點倒賣蔬菜或是去外地倒騰點土雜來賣賣;這家呢又說是想借錢去蓋房子,哼窮叫苦地跟她訴苦說家裡現在住的那所房子太舊了,甚至都快要倒了。她手裡有那麼多錢捏著,不幫自己人麼她要幫哪個?一家人就該你幫幫我我幫幫你才是。而話裡話外無不透著她借她們錢都是應該的必須的意思,不接借錢給她們就是她無情,就是她的錯的正是那幾個她叫過她們來和她姐姐一道去找阿杰在外面好著的那個小三吵打過,出氣過的表姐表嫂和堂嫂子。

所以為了不和親戚撕破臉,她只好趕緊天天盯在網上和四處踅摸著考慮著得趕緊去找點什麼事來做,躲避開這些吸血鬼一樣的親戚們借錢的可怖行為。原本心性不是多複雜,甚至還有點憨的她在經歷了被親親的表哥苗定軍刻意利用,拿她的終身大事去討好和算計阿杰,最後又被阿杰無情拋棄的人生打擊和煉獄過後;且跟著阿杰過了一兩年,也跟著他學精了的劉瑤是深知那個“借錢都是好借難還,最後還因為要債弄得親人朋友都成了仇人,當初信誓旦旦百分之百會按時還錢,哭著跪著跟你借錢的人最終都是些賴子。”的道理的。且這些年對於那種錢借出去要不回來,成了死債,把自己的生活和處境搞得很慘的事情她也聽過見過不少了。

一心要逃避親戚們借錢的劉瑤終於在一五年的一月中旬去加盟了一個品牌戶外服裝專賣店。還沒加盟這個戶外服裝品牌店之前她就一直在以自己要做點生意,好掙錢來養活自己跟兒子的藉口在搪塞敷衍著這夥如狼似虎的親戚們了。所幸的是她之前每次請那幾個性格彪悍潑辣的堂嫂,表嫂,以及表姐們幫她去找那個騒貨(在縣政府後門開美容店的破女人)鬧架的時候,每次鬧完,她都要忍著內心的痛苦請她們去吃最好的,玩最好的,再送她們點小禮物,且那個請她開著她們家的那輛新款豪華型的五菱麵包車跟蹤阿杰和開美容院的那個騷貨的表嫂更是如此,每次完成了跟蹤任務以後她都會把加油的錢算給她,甚至還要多加個幾十或者一百塊給她。可以說絲毫沒有欠下她們什麼情。所以婉拒起她們幾家要找她借錢的事來就理直氣壯多了。現在終於投資了這家服裝店以後,她的藉口就更多,理由也更充分了“我這個點但是加盟費就花了五十萬,租鋪面和裝修又花了五十多萬,壓貨也壓了三四十萬,然後還得留點進貨的款,現在我跟我兒子平時吃的用的都得找我媽他們借了。”終於擺脫了那些親戚們的糾纏。雖說一分都不敢借給那三親六戚們,但是後來她還是偷偷借了二十萬給姐姐趕緊去把當初為了不讓妹妹在阿杰家難做人,更想因此而讓妹妹在離婚補償上吃虧,她們家七湊八湊借來還給阿杰的那點錢和差信用社的貸款還了,畢竟親姐妹永遠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且姐姐一直都對她很好,她有個什麼事了,姐姐也隨時都是站在她這一邊支援著她的,不幫姐姐幫哪個?

自古到今都有著那麼句“債不過年”的老話,所以一到了年關來臨之前,無論是欠了別人錢的,還是放了外債給別人的都在慌著忙著要麼想辦法還錢,要麼是去叮在別人屁股後頭要自己的錢了。當然在這個失信之人越來越多的年代,要債的已經比主動想著還錢的人多了十數個倍了。

眼看年關將至,雖然如願和第二任婆娘劉瑤離了婚,可以大明擺白,名正言順天天帶著李曉丹四處招搖顯擺了不說,還可以天天晚上和她睡在一起,想怎麼愛她,想愛多少次都沒人來多管閒事不說,更不消擔心家裡的婆娘會跟他吵鬧。按說跟美人玩得那麼不亦樂乎,絕對會忘了不少俗事兒的阿杰卻也沒到貪色貪歡而忘乎所以的地步。望著就快過年了,就決定抽時間去找當初介紹了劉瑤給他的苗定軍要要那二十六萬的欠款。本來他在剛和劉瑤把婚離完的第三四天就想去找苗定軍要債的

可那會兒卻想著才剛跟人家的表妹解除了夫妻關係就忙著追上門去要錢,興許會讓周圍的朋友說自己太沒人情味了,所以就打算再多拖一段時間再說,畢竟自己跟苗定軍除了後來因劉瑤而攀接上的親戚關係以外,也算是處得還可以的朋友,且也是在擁有劉瑤之前就跟他認識了,多少還得暫時給他留點面子和多給他點湊錢還債的時間。

眼下緩衝了一個來月,真的已經給夠他面子了,而他明知道自己已經和他表妹離婚了,卻還像沒事人一樣從來不提還錢的事,真的是很令人惱火,這會兒要過年了,我得趕緊去找他把錢要回來。

雖說當初借他那六萬買小轎車的時候,出於感念他介紹他表妹給自己當小三的情分,一時衝動之下說過其中那一萬不用他還了,就當是贊助他買車。到了一四年的上半年,藉著要蓋房子的機會,又來自己這裡借走了二十萬,連借條都沒有打一個給老子,更別說什麼多少算點利息給老子了。這種一點都不懂感恩,且欠著老子錢,還在老子面前隨時裝著副大爺樣的土賊,老子早就看不慣他了,必須得趕快去找他把錢追回來了。且現如今自己跟他表妹劉瑤早已離婚,成了陌路之人,何況離婚時他表妹也從自己這裡訛走了一百來萬,讓自己心痛了很長時間。既然我跟他表妹都是外人了,那我跟他就更是沒有半點親戚關係,也無什麼瓜葛的陌生人了。至於他一直在跟我喝酒時講的什麼我跟他是哥們,是好朋友,那簡直就是屁話。老子來川江做生意這麼多年,又有哪陣得過他的半點助力和相幫?有什麼事時他的半丁影子都見不到,可一旦從那個朋友嘴裡聽說老子又要請哪位領導喝酒吃肉或是去夜總會找小姐了,他倒是跑得很快。而且老子在整個云溪市或是整個雲嶺省這塊地盤上也不消仰仗他幫我做個什麼。所以我就沒必要再給他什麼面子的,該找他要的錢得一分不少地拿回來,老子的錢又不是多好掙,更不是去撿廢紙一樣就輕易能撿來的。

可沒想到等他去找到苗定軍喊他還錢的時候,這個雜種的臉皮竟會那麼厚而無恥,笑嘻嘻地腆著那塊逼臉說什麼:“小瑤雖然和你離婚了,但那也只能說是你跟她之間的關係完了。不能把你跟她的恩怨牽扯到你我兩個的關係上來,我跟你是我跟你的關係,你要把它們區分開才對呢!我們兩個是什麼關係?從一開始我們倆處的就是哥們兄弟關係,而我呢也從來都沒有把和你的關係按我家跟小瑤她們家那頭的親戚關係來算。所以說,既然你我是兄弟麼,那你還好意思跟我要這點小錢呢嘎?”

聽他這麼一通胡編和明擺著的耍賴,阿杰心裡真的是惱火異常,可又因為忌憚著在川江縣武裝部當著點小幹部的他會在背後使手腳,想方設法找人刁難他們家在川江的生意,於是也就沒敢逼他太緊,只說讓他在寬裕的時候能還多少就儘量還點。

其實根本不想還錢,從一開始就打著訛阿杰這個外地老闆點錢的苗定軍陰笑著說:“兄弟,不怕,這個事情我會考慮呢!即便我一時沒能力還你這些錢,以後我也會想辦法從其他方面去還你,補償你。”

“還你那個幾把還,爛騙子,老子要再敢指望你還老子那二十五六萬的話,老子就是天下第一號傻瓜。”阿杰臉上笑笑的和他虛與委蛇著,心裡惡狠狠地罵著就告辭了。此時雖不好,也一下不敢得罪苗定軍,但憑他阿杰一貫的行事作風和睚眥必報的性格,定然是不會就此放過這個姓苗的無賴的。

果真在時隔一年後,他在一次請那位省..委副書記瀟灑,趁這個貪財好色又貪迷官位的老色鬼摟著天仙一樣,也更貌似清純無比,阿杰花高價找來的女大學生的美腰一面飲著美酒,一面在那女大學生的蜜臀和纖腰之上上下其手沉醉萬般之時,悄悄在那位副書..記耳邊給賴他帳的苗定軍上了一大坨不小的眼藥,在一個月時間不到,苗定軍就被莫名地整下了臺,下放到川江縣一個小鎮上的武裝部看大門去了。當然這已經是後話了,也不必要用過多文字來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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