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她老公打上門來了(1 / 1)
等去陽臺上望了一會兒,感覺一切正常返回小客廳,正擺出討好的笑臉往辛山身上貼著想好好哄哄他的時候,門卻被人在外敲得山響。心下立時就猜出這個時候突然來敲門的定是期少能無疑,因為老金萍跟老英她們幾個好點的伴都不曉得她現在和辛山的住處,(包括剛才和近段日子曾開車送過她一兩次的牛師都不曉得她跟辛山目前究竟住在哪裡,每回把車開去牛師和老金萍寄存藏放好,麻煩牛師送她回縣城,都是隻讓牛師把她送到河川大酒店旁邊,跟牛師扯謊說她就住在大酒店就近,走兩三步就到了。)一想到是絕對是期老頭追來了就開始驚慌失措地在打顫的張少梅,不但自己不敢起來去開門,還緊緊拽住了辛山的手臂不想讓他去開門。原以為期老頭在外面敲上幾下要是沒人去開門的話,就肯定會以為是敲錯了,要麼是會認為裡面沒人便會馬上離開的,哪想到這個屁(按四川方言,此屁字應讀作批音)老頭不但不離開,還越敲越重。直把辛山的窩囊火給敲起來了,一把掙脫開她的死拽,幾步走過去把門開啟,見是那個見過一面,隱約還有點印象的半老倌,辛山就明白是咋回事了,正想與之怒目相向,並出言把他趕走,不料這老倌才一看清了果真是他,一言未發地直接就一拳朝他面門上砸了過來。被他躲開了,當即也就怒從心起抬腳就朝他的肚子上反踹了回去,這一踹竟把那老倌給踹倒了。剛倒地的期少能罵罵咧咧著:“爛雜種,你睡了老子的婆娘,竟然還敢來打老子,老子今天要殺了你。”從地上掙爬起來就像條被人踢急了的惡狗一樣朝辛山撲打而來:“爛狗x的,老子和你拼了。”
見他又發了瘋一樣爬起來跟他拼命,辛山本是想狠狠還擊的,可當聽到這個玉溪老倌說他睡了這老倌的媳婦,辛山就愣了下神,不但腮幫上捱了這老倌的一拳,而且即便用手擋住了這老倌打過來的第二拳,也沒有狠狠回擊,只是用手死死拽住了這老倌的兩隻手,問他:“你是說些哪樣逼話,哪個睡你婆娘了?你是說少梅麼?”辛山邊問邊回過頭去盯了張少梅一眼,果然見她神色有些慌張,但還是自欺欺我地不敢和不太情願去相信這個老倌所說,反過來還跟老倌對罵:“你這個雜種亂寄吧說些,她哪裡會是你媳婦?她跟我生活了六七年了,應該說是我媳婦才對。老子正想找你算賬呢,前幾個月把我媳婦騙去陪你睡了幾個月,今天你盡還敢追上門來跟我搶她。老子現在就讓你死在這裡。”儘管已經嫌厭著張少梅了,可當看見別的男人攆上門來找她,辛山還是想像個男人一樣捍衛下自己的面子,於是就抬手一拳打在了老倌的臉上。
“爛狗x的你還敢打老子,你這坨偷別人婆娘的野漢子,老子今日非拿把刀把你殺了不可,你放開老子,爛雜種。”
期少能眼裡噴火地望著辛山,一邊使勁想掙脫他的控制,可惜掙了幾下都沒能如願,就在那裡使勁毒罵:“狗x呢,你還不承認睡了我婆娘可是,那你問問她可是真的嫁給我了?爛狗x呢兩個姦夫婬婦,呸,你這個爛屎婆娘,你咋會有呢爛,老子白日拉拉呢出了那麼多錢討你,你居然跑出來給他睡你,呸,老爛屎,老子是絕對不會饒放你呢,你趕緊喊他放開老子。”見他跟辛山這個野漢子打成了一團,她不但沒趕緊來拉架勸架反還在那裡就像是不關她屁事一樣好好地坐著不動,期少能就更火了,便連張少梅也罵在內了“呸,爛屎,你自己說說,你可是我婆娘,你跟他講講老子討(娶)你給了你家多少彩禮?八萬彩禮加上一輛十多萬的小轎車都給你了,你還有哪樣不滿足的?才嫁給老子睡了四五個月就又跑來跟這個野漢子睡著了,老爛屎(貨)呸•••老子•••老子就算死不會饒放你們這兩個爛雜種的,放開我,你可是不放•••”罵著咒著的又掙扎了幾下還是沒掙開“爛雜種,你有本事麼就永遠好好呢抓著我,要是你放塌了我一定會拿刀把你砍廢的。”
聽他說的有鼻子有眼,辛山就轉頭去死死看著張少梅,見她不吭氣,心裡就明白這個老倌所說非虛了,“難怪隔不了幾日她就會慌慌忙忙地要找了藉口跑去給這個老倌睡上幾天,願來是已經嫁給他當媳婦了。我咋會有這麼憨呢?她說哪樣就信哪樣,被她當猴一樣耍得溜溜轉。可笑她剛回到我身邊來的那些天竟然還想著要是她真的從此就跟這個我以為只是包養了她的老倌斷了來往,一心一意跟我過日子的話,就算心裡會有點恨她一度拋棄了我,但念在前幾年她那麼對我好的情分上還是會考慮給她個幸福的未來的。”一時間還是無可避免地傷起心來的辛山就有些分神,於是抓住期老頭的手就鬆了,被期少能瞅準時機掙脫了抬腳一下就把他給蹬到了地上,並且趁他未起就又撲上來騎在了他身上,雙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張少梅見狀就趕緊瘋了一樣衝過來想把老頭從辛山身上拽下來,可拖了幾下也沒拖動,就用嘴去咬住老頭的右手臂,他一疼就鬆開了右手,被張少梅一腳又蹬翻了。隨後她就忙著去拖辛山起來,可是卻被辛山把她的手給甩開了,獨自掙了起來,也沒再繼續去和老倌糾纏,只是冷冷說了一句:“既然你已經是他媳婦了那你還回來找我做什麼呢?滾,喊著他麼趕緊滾•••”繼而彷彿是想到了這處房子是她出錢租的,就更加苦笑著傷心透頂地說道:“呵呵,不好意思,該滾的是我才對。”說完就徑直進了房去收拾他的東西了。
本是想和期老頭耐耐心心地解釋下,然後讓他答應就此就跟她明天去把婚給離了的張少梅見辛山進屋去了,立馬就想到他肯定是去收拾行李了,心一疼一慌就顧不上好好跟期少能解釋了,“今天晚上你也看見了我跟他在一起住,那麼多的話我也就不想再囉嗦了,而且我老早就喊過你去離婚,是你不相信我說的是真的,以為我是跟你開玩笑。現在你親眼見到我最愛最在乎的是他,你應該相信也該死心了嘛!你要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也可以打我幾巴掌出出氣,但是這個婚我是跟你離定了。”說完這話還把臉抬起來遞在他跟前去讓他打。原以為民族脾氣很重的期少能一定會狠狠給她幾個耳光或是踹她幾腳的,可是期少能卻不但沒動手而且還連罵都沒罵她半句,只是像被抽走了全身的筋骨一樣,軟疲沓沓地說了一句:“我捨不得打你,也絕對不會同意離婚,我也認得你今晚上肯定還不會跟我回去,但我會回家去等著你回來,你不回家一天我就在家等你一天。”說完果真就折返身走了。
見現如今真正是自己名義上的老公被氣走了,張少梅不但沒有絲毫的慌張和愧疚,反還覺得鬆了口氣,才把門一反鎖了就慌忙跑進了她眼下跟辛山住的房間裡見他果然已經收拾了好幾樣他自己的衣物在那個藍色大拉桿箱裡,就忙上去攔他“老公,你莫忙著走,先聽我給你解釋,好不?”
“呵呵,老公?我不是你老公,那個雞皮老倌才是你老公呢!”辛山絲毫不搭理她,又從衣櫃裡拿了三件衣物出來在床上摺疊著。她又過來拉他的手:“老公,我求求你了,你先聽我從頭到尾的說說,好不嘛?我曉得是我錯了,不該隱瞞你這些事情重新回來那天就該跟你說清楚的。但我還不是怕你一時接受不了麼,我這樣做其實都是因為愛你,不想讓你受委屈•••,老公,我真的好愛你,才會這樣子做的,你不曉得我有多煩他,更不是出於真心要嫁給他•••”張少梅說著說著的就哭起來了,辛山呢也漸漸停下了收拾衣物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