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寧肯不討婆娘(1 / 1)
這天晚上終於從老倌嘴裡知道了原來張少梅已經是嫁給老倌了的真相後,無論張少梅怎樣跟他解釋,說她之所以會嫁給期少能是因為他婆娘曉得了他包養了個女人,叫著她姑娘兒子攆到鵝毛山縣小街鎮的村子裡摁著她打了一頓,期老頭才一時置氣說要娶她,她呢也是因為想著不能白被他婆娘還有他姑娘兒子打那麼一頓,另外也想跟老頭多要點錢,這才將錯就錯地答應嫁給了他。並承認期老頭所說的給了她家六七萬的彩禮以及還買了一輛十多萬的車子過戶在她名下的事實,“我不跟你說這些除了真的愛你和不想讓你胡思亂想讓心裡不舒服以外,還擔心你知道我已經嫁給過他了以後,會嫌棄我,不會再像以前一樣的愛我,對我一心一意。”再這樣表達著自個的真誠心的時候,張少梅的腦海裡竟閃過了一絲對自己的嘲諷“他真的對我有過一心一意麼?零九年至一一二年跟那個叫啥子“小可愛”的川江女孩勾連難斷的事我可都還歷歷在目呢!”不過此時她已不想再去多想那些了,想多了只會讓自己在接下來的話語裡口難擇言,惹急了難免又會接著跟他翻舊賬,那就不好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想辦法把他留住“所以我才瞞著你嫁給了他,也得了一輛車和六七萬塊錢的事情的,但我一直想的是隻要你還能像以前一樣在乎我,愛我,並且真的會跟我結婚的話,我就會一一跟你交代清楚,並把這些錢拿出來買屬於我倆個的房子,過好我們的日子的。而且你不曉得,才跟他一結婚,不,應該是去年四五月份才離開你去跟他長住的時候我就開始後悔了,人雖然跟他在一起,可你不曉得我心裡想的隨時都是你。甚至才一跟他結完婚,我就想著只跟他隨便過段時間就要跟他提離婚的。因為我的的確確一點都不喜歡他,跟他過一天怕一天。我最想過一輩子的人是你。”
任她在那巧言巧語地說得鐵樹開花,並一次次跟他發毒誓賭咒說自此後這輩子都絕不會再做對不起他的事情“要是我再做背叛你的事,就讓我全身發毒瘡而死”且答應一定會盡快去跟那個老倌把婚給離了。
可辛山還是一點都不相信她“呵呵,鬼才會信你,以前你也跟我發過一樣的毒誓,不會再去給這個雞皮老倌睡你,可結果呢不但左次右次地藉著要去跟人家收菜掙錢的名義跟這個老倌苟合,還為了他嫌窮愛富地狠心拋棄了我,後來又瞞著已經嫁了人的事實回來找我騙我,你這是愛我嗎?說什麼是不喜歡他,不想跟他過才要回來我身邊的。要是半點都不喜歡的話,你還會嫁給他?你騙哪個?怕是又跟他過煩了,要麼是嫌他老了,或者在那件事情上蟎足不了你,才想著要回來找比他稍微年輕點的我呢吧?跟另找的男人過膩了又來找我,你到底當我是什麼,收破爛的?我不但一窮二白,也還一點希望也看不到的時候就死鬧活逼著我跟你分手,現在看到我又有點盼頭了,就又想拋棄你現在處心積慮為了他的錢財而嫁給他的男人。如今我想跟你分,你又死賴著不跟我分手了。你這種女人到底算是哪樣嘰霸玩意兒啊?不想要我了隨手就扔,想要了又像牛皮糖一樣黏著我。我辛山再日膿(窩囊,無能)再窮,即便這輩子都找不到女人,討不著婆娘,也都不可能再娶你做我媳婦。何況老子現如今又不是找不到女人,現在暫時還沒真的跟她提分手的張伊莎算起來也比你好,比你年輕多了。”
不但不信她所說的和她所發的誓言,還想跟她立即分手,“不管你答不答應跟我分不分手,我都是不想再跟你繼續想這樣下去了,畢竟你現在是有老公的人,而且看他那樣子也的確是很愛你很在乎你的。今晚我一定要走,因為這房子是你租的。但我想你還是收收東西麼回去跟你老公好好的過日子。”可她卻死活不同意,並緊緊勒住他的腰說這輩子,就算是死都不會再離開他了。掙了幾次都沒掙脫的辛山任她抱了半個多鐘頭,終於心軟下來了;“畢竟我終歸是在心底裡真的愛過她,也曾那麼愛她入骨入髓,且她也曾那麼無怨無悔,寧肯自己去當所謂的客服經理,其實很多時候也得像那些坐檯女一樣忍受那些老臭男人們的猥褻和騷擾,甘受屈辱地掙了錢來養著我,也很不願讓我出去上班受苦受氣地縱容著我地痴心愛了我好幾年。所以我還是不能做呢太絕情了;那樣的話慢慢的時間久了,自己也會過意不去的。”;如此自我反省和思慮一番過後,心下便決定讓她緩兩天再說,於是就又由著她一邊揩抹著他終於答應不走,也暫時不離開她的心酸委屈和些微欣慰和強裝出的破涕而笑的眼淚把他收拾好的衣服從拉桿箱裡拿出來一樣樣掛回了衣櫃裡。可笑今晚自己在那胡亂揣測興許是那個玉溪老倌在床上那點樂事上蟎..足不了張少梅,所以她才會想著要跟那老倌離了婚重新回來找他的辛山卻根本無法想象人家期少能:期老倌雖然大了他八九歲,且又由於平時不愛也不興保養,看上去像是至少要比他大著十多二十歲,可是人家在床事能力那方面卻比他強了不止一兩個倍。哪怕他在詹燕和張伊莎的身上很能逞上一會兒威風,但比起期少能那種每一次都能輕鬆熬上一兩個小時的雄風不減年少時的能讓任何一個女人又愛又懼的厲害來,他連人家的一個手指頭都無法比。
接下來的兩三天裡,因為心裡多少還感念著她那六年多來給他的愛,對他的好,以及他才神色鄭重地一張口,她就彷彿猜到了他肯定又要提分手那件事,便又立馬做出副傷痛哀怨樣兒來,就又一時硬不起心來攆她走的辛山儘管嘗試了好幾次,始終也還是狠不下那個心和撕不破那張臉皮來趕張少梅走。不但沒有狠下絕情之心來逼她走,反而還在第三天上午她說:“老公,現在他已經曉得我跟你在一起了,我想我們還是多加點小心和提防著他點,因為他是個老彝胞(族)苗(蠻和認死理)得很,加上脾氣也不咋子好,萬一他那點民族脾氣上來了我怕他會再次攆上門來傷害到你。至於我倒是不消擔心啥子,因為我曉得他是不會傷害我的。我擔心的是怕我不在家的時候他跑來傷到你。”了這話後,還是去農貿市場裡買鐵貨以及一切農用具的地方買了一個鋤頭把,讓人幫他鋸短了,並用推刨推光滑了,然後還套了個膠皮把手在上邊,拿來放在臥室門背後以作防身武器。時時防備著那個玉溪老倌會打上門來找他拼命,要麼是會用刀,用硫酸傷害殘殺他跟張少梅。雖說順從了她的提議和暫且沒再提喊她走的話題,但並不代表他已經原諒了她。
因為自期少能腳攆腳地追著來跟他打了一架的這天晚上起,辛山就更不想碰她了,在心內越發的嫌厭起了自打知道她跟那個叫“花二”的男人時常在一起偷歡,並還為那個男的流過產,以及一點不知悔改,三日兩頭騙著他,揹著他跟現在這個玉溪老倌翻過來睡過去之後,就更發沒了那等想愛她和觸碰她身子的浴唸了。
想想在還不知道她被那個叫花二的男人睡過多次以及還不知道她已經是這個玉溪老倌名正言順的婆娘了之前,他一直都是多麼的痴迷她的身子和她這個人啊!哪怕明明認得了她跟這個玉溪老倌去收菜只是個幌子,肯定會跟這個老倌做那事,可還是依然愛著她的人和狂迷痴戀著她的身子;記得在她正式和他分手去跟了這個老倌以前,每次她去跟老倌收菜並陪著老倌睡了好幾個日夜回到他身邊以後,他對待她的那份眷戀和依戀都還感覺像極了被人搶走的珍寶又失而復得一般,顧不上她滿身灰塵或者她的身子上也許還殘留著那個老倌頭天晚上要麼是當天中下午以及在她回來的不久前才剛剛愛了她一番的口水味要麼那種專屬於男人的腥臊味,就匆忙忙抱了她到屋裡去,就像幾百年都沒得見過碰過女人一樣去親吻她的.身,且在與她共赴巫山的過程中,還緊緊抓著她的手,生怕她會飛了一樣。
可現在對她的身子卻除了厭惡噁心還是厭惡,感覺她的身上到處都沾滿了那坨雞皮老倌的臭口水,感覺她髒到了極點,哪怕她每天晚上都會細細地衝洗她的身子;或是在全身撒上他最喜歡聞的香水。可他依然還是嫌她髒,嫌她難聞;那感覺時時都像是手裡捏著的一個鮮香豔紅的蘋果被別的男人搶去啃了幾嘴,沾了些那個男人的帶血牙齒屎在上頭一樣。
明明有個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愛她,容貌和身姿也頗算得是絕色的女人睡在身邊,但卻要死死忍著不想與她綿纏的罪真不好受,有時憋得實在忍不了了,也想過厚皮老臉一回,繼續偷跑去找張伊莎睡上一覺,好好愛她十數回的;但是想想那麼久都沒搭理張伊莎了,萬一衝動地去找到她了,又怕本就有點牛脾氣的張伊莎會再像上次在她房裡一樣說些氣他,嘲諷他的話,也不會再把身子交付他,最終白白討個沒趣。於是也就沒那個勇氣去找她了,也不想去外面找那些賣笑的女人,除了嫌棄起了那些賣笑女人的髒汙,更怕自己會去狎妓的事不小心被哪個好事者,嘴散者傳出去了,自己在大酒店就會待不下去,失去了自己養活自己的資本,又得依靠著張少梅養活,繼續看她的臉色,當個綠頭活烏龜,忍受著她出去吊男人,掙那屈辱錢回來一起生活的窩囊氣。同時也沒那個多餘的精力和時間另去物色其他女人,因為每天要上班還要擠時間寫稿,改稿。所以相當缺乏女人的他才會即便晚上間想女人想得再如何的難受萬分,也不好得半夜三更厚著臉皮去找張伊莎時,就都寧可去衛生間裡看著手機上搜尋出來的歐美孰..婦的....在那打手銃疏解對於女人身子的飢殼,也不想再去碰張少梅的身子了。心裡儘管還遺留著些許對她的難捨難斷的愛和感恩之情以及淺淡的痴戀,但在他心底那也已經變味成了不大願意去回望的陳舊且帶著點侮辱意味的舊愛和舊痴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