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傷天害理損陰德(1 / 1)
七月初,辛山的兩個長篇,一箇中篇又第二次在海通縣以及附近兩個縣文聯的內刊上發表了。海通縣文聯的合同副編輯小董打電話通知他說是九百七十八的稿費已經打到他卡上了的時候,順便還跟他說了要是想去拿本樣刊來看看的話,就等方便的時候去拿一兩本來看看,並在通話臨要結束時多說了那麼一句:“辛老師,你想哪陣來拿都可以,除了下班吃飯的時間以外我都在這裡呢!”一語雙關的話讓本就對她有著點什麼想法的辛山即刻就聽出點意味來了,於是就想著過四五天趁休息的時候去見見初次見面就從她眼裡讀出了點意味來的小董。
之所以會在心裡對一個還算得上是陌生人的女人產生了邪迎之心,主要是由於他越發的嫌惡張少梅了,明裡暗裡地做出過好多次想趕她走的暗示,可她卻好像在那故意裝傻一樣,對他的那些不明說,也不明顯表達對她厭煩到了極點,逼著她主動離開的行為視若無睹。雖然嫌她煩她,但是因為他前些日子跟聽她親口說了在和他相好前跟一個有婦之夫苟且過很久的事,就自私而又自以為是自己有生裡潔癖,感覺對她厭嫌之極的張伊莎又鬧僵了,自那天上午跟她分開後就不再接她電話回她微信跟簡訊,等又很想要她身子的時候,可不好得又腆著臉去找張伊莎睡覺,就不得不忍著對她的厭惡之情,在實在忍不了的時候不得不選擇性地忽視了她又重新經常嗜酒和一天到晚煙不離嘴,導致嘴裡總是有一大股相當難聞的氣味以及她身上所有令他難以忍受的毛病,急不可耐地闖進她身.......,.............,........,........,..過完癮就行。但是每回一當借用張少梅的身子解除了生裡急需過後,心裡對她的嫌厭和那點隨時想趕她走的心思不僅就又立刻恢復和湧上來了不說,還無恥地更發嫌惡起嫁給過期老頭,被那雞皮老倌.島了那麼幾個月不說,還在回到他身邊來以後,不時偷偷揹著他跑去跟老倌睡上一回兩回的張少梅。這樣一想多了,那他跟張少梅做那等事的次數就越發的少了,於是他也就基本上算是時常處於不能在自己最想要的女人身上得到想要的身體快樂和最想要的溫柔的想女人想得有點近乎發狂的飢殼狀態了。所以會對小董這個僅是見過一次,眉眼溫婉可人,性格和善,且認為這種女人絕對是個愛家愛夫,潔身自好,根本不會在外面跟別的男人亂來,身子相當乾淨的少婦產生淫浴念頭也就正常了。但他卻不知自己這樣去打這個對他也有某種意思的良家婦女的怪主意和很想去跟她發生點什麼的念頭和行為,不但玷汙了人家的貞潔,毀了人家的清白和聲名,還是很傷天害理,損陰德,絕對會有報應的。儘管人家小董也對他動了某種不安分的心性,但也是建立在她跟他第一次見面時,他用眼神去勾搭人家的基礎上,她才會起心動念的。所以這件邪婬之案的主犯就是他,百分之九十九的罪過也只該他來承受。而這等勾引良家婦女的惡報也很快就顯現和報應到他頭上了,只是他自己不明白和沒有想到而已。
接到小董暗示意味極濃的電話後第五天趁著自己輪休的時候,辛山就在當天中午去華聯超市買了一盒七百多紅酒跟一盒三百多的茶葉,拎著坐車去了海通縣城。在去華聯超市前他是先打了電話問過於家洋在不在海通縣家裡的,聽早已在市文聯擔任了好幾年副主席,但很少去坐班的於家洋說最近都是在家裡寫稿子之後才決定先去看看多年的至交,並再次感謝他的提攜之恩,為日後他能把自己的小說推薦給出版社再多做點鋪墊的辛山一下車就打了出租去了於家洋他們家。
按他本人的說法,近幾年來已經對很多人和事看得越發淡,極少去外面應酬不說,也減少了與朋友和親戚們的交往,只是一心寫稿,平日裡家裡來了不是太重要的客人的話,他頂多從書房裡出來打個招呼就會立馬返回屋裡去繼續寫自己的稿子,對一些親情友情越來越淡漠的於家洋聽這天恰好也在家休息的他媳婦跟他女兒去敲門說辛山來了以後,就關了筆記本出來相當熱情地招呼他了。不但親自倒了茶水給他喝,還在他媳婦拿了瓜子和糖果給辛山吃著以後,又親自去拿了幾個朋友送他的極品褚橙來用刀劃開了讓辛山吃。就如他所說的一樣,辛山是他這些年來難得能用心用情對待的極少數人之一了,除了每回辛山來找他,不但會好好抽時間陪他聊天喝茶以外,還要請他吃飯,他想去外面吃就請他去外面吃,他不想去外面吃呢就讓他媳婦在家裡做了菜陪辛山喝酒,“這七八九年來,我已很難得請別人吃飯了,都是別人請我吃,只有你算是個列外。你每回來我這裡我也會把我珍藏多年的好酒拿出來喝。”捫心自問地想想,於家洋和他媳婦以及他那上著初二的女兒的確是對他夠好的了。本來今天他是應該把難得也碰巧也在家休息的於家洋媳婦還有他女兒這一家子請出去好好吃頓飯感謝下人家的不棄和極力相助的恩情的。
可是一心要忙著去會會小董那個頗有幾分風情別韻,才是第一次見就對她有了非分之想的少婦,今早在幾天前就想好了此次來海通縣城最主要就是想跟她發生點什麼,一路坐車來著就千思萬想和意淫了數次假如今日就真的能跟她做那事的話,感覺該是多麼的舒服快樂無比,心情又該是多麼的激動得快死啊的辛山卻早就坐不住了,滿心只想著能快些去見小董,於是在於家洋家裡如坐針氈地硬著頭皮和難耐的心癢心不在焉,西拉東扯地跟於家洋聊了兩個多小時的天后就趕緊以今日只是抽點時間來看看於老師和師母,下午六點多就要上班,今日就不在海通吃飯了,等改天休息時又再來好好陪於老師喝點酒。現在也快四點了他得趕著去坐車回川江去了的藉口跟於家洋他們一家告辭了。
從於家洋他們家的小區一出來,心慌心急的辛山就像個著急著去見初戀情人的莽撞小夥一樣絲毫不顧路人如同看一個神經不正常的中年人在大街上瘋跑瘋跳的異樣眼光腳踢屁.墩地大步跑著,僅用了三五分鐘就跑到了文聯編輯部(某農業局)的大門外,連那個看門的老倌喊他登記下的話都沒顧得上去搭理,三步並作兩步就衝到了編輯部的樓底下。
按說星期六這天小董是可以正常休息的,可昨晚上在夜總會經理辦公室裡陪著一個前來找他談所代理的什麼叫“x堡啤酒”想進他這個場子的代理商聊了一會兒,等人家走後,一時無聊,同時也在幻想著與這個女人做那事會是種什麼感覺的辛山有點試探又有點拿她開玩笑地給她發了條“明天我想來好好看看你。”的簡訊,原本以為她會拒絕的,怎料她很快就回過來給他了“好,我明天跟我老公找個要加班做點資料的藉口,去編輯部等著你。”所以小董也像是早就在盼等著他好長時間,都快有點望穿秋水了似的,才是聽見了點腳步聲,就趕緊來開門了,等看見果真是他,就如少女懷春似的羞澀地笑了。
可等二人關了門走進去後,彷彿都已經在心裡早準備好,和早想好了今天見了面後定會發生點什麼,或者會是誰先主動抱住誰,以及該怎樣找與她(他)親近的兩人卻一時變得束手束腳和窘迫尷尬了,一時都不知該做什麼和該說點什麼,就那樣愣愣怔怔地呆望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臉皮薄的小董想把眼睛挪開了,心慌口拙地說道:“辛老師,你可是來拿發表了你的小說的那三本樣刊嘎?我前兩天就特意給你留起三本來了,以前愛看這些文藝內刊的人倒是不多,可說不來為什麼最近這一兩期看的人突然就多起來了,按規定送到各機關單位幾下就拿完了不說,有好些沒領到的還會找到我們編輯部這裡來找我要呢!這不,除了我特意給你留的這三本以外就只剩著七八本了。我在想是不是辛老師你寫的那三篇小說太好看了,所以才會一下子有那麼多的人愛看這些內部雜誌。上一期跟這一期你寫的那三篇小說我都全部看過了,辛老師,你真的寫的太好了,尤其是《糯香》這個長篇,感覺寫的很真實,有種莫言寫他的故鄉山東高密的那種鄉村小說的味道。”雖然辛山很享受這種被人誇讚的感覺,可此時他卻不想聽她說這些,於是就大著膽兒去把準備離開他的視線去編輯室外那一間屋裡給他拿樣刊的小董給拽住了“小董,不著急,我想•••我想先看看•••你。”
被心急心跳的他給拽得急轉了個身,不但正好把臉和胸跟他對了個正著,並差點兒讓他擠著了她的美汝,立時就臉紅得像個被初戀男友攬在了懷裡的姑娘,但這次卻沒有把眼睛挪開不敢看他,而是可愛而又嬌羞地望著他說“我有什麼好看的,都快三十五六歲的老女人了。這下你看清楚了,應該就會嫌我老了吧?”
“怎麼會說老呢?你一點都不老,而且又還那麼好看,粉嘟嘟,白生生,糯秧秧的,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好看,上次跟於老師來你這裡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
“真的麼?你莫騙我,你長得這麼帥,又還有本事,寫的小說那麼好,你咋會可能看得上我。”
說實在的,這個小董雖然眉眼跟面目長得也算還可以,但卻跟漂亮是挨不上邊的,僅是好在身材望上去還算有點誘人,皮膚也真的粉嫩,再加上性格脾氣極為溫柔,聲音又特別好聽,為她這人加了很多每一個男人都喜歡,並會為之沉迷的外在與內在的特別美麗分數而已。而最主要的是此刻的辛山心裡心心念念想的只是急著能快點跟她把那好事做成的瑟浴情事兒,所以這會兒的她在他眼裡毫無疑問就是世間最美麗和難尋的絕色佳人了,所以越想越覺金蟲衝腦的他回答起她的話來就更加不吝地把能想到的和能用上的讚美以及奉承之詞全都用上了,話也說的激動和磕磕絆絆的令她也被感動得渾身開始了顫抖“我真的早就在第一天見你,揹著於老師跟你對視的那一刻,就深深喜歡上你了,而且這幾個月以來更是一天比一天更想你,漸漸地我發覺我已經愛上你了,好多次都想飛跑過來看你,抱你,但是我又怕你有家庭,會影響你的幸福。同時也怕你對我沒有好感,冒然地來找你,會被你罵,被你嫌。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到了後來這段時間,更是幾乎天天都會想你。小董,在我眼裡和心裡你真的好美,美得就像是我小時候在村子裡看見過的那種天女散花的畫裡面的仙女一樣,美得我看著你就心跳。小董,我想你。”
“辛老師,你真的有這麼想我嗎?”被他拉住雙手的小董,身子也抖得更厲害了。
“嗯•••”點完頭的他趁熱打鐵般地就一把把她緊進緊了懷裡。兩個各有老公和有著個比未婚妻還更算是未婚妻的同居女友的男女這一刻就像極了兩堆被野火連燃了的乾燥柴草一樣。
這一番一個是偷奸謀人妻,一個則是不守婦道,揹著自己的丈夫與人胡來的亂..輪和很損陰德的偷愛,辛山竟然又是較為難得地造作了一個多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