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賊毛病改不掉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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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新歡才是歡,舊愛卻已難再是愛”。跟小董第一次在編輯室裡好一番痴纏的辛山才是隔了沒幾天,也就是一星期不到吧,就又想小董想得受不了了。雖然那天下午在編輯室裡和她鏖戰到最後那會兒,突然好想看看她完整美體的辛山不管小董害羞無比的軟拒和阻攔,硬是說盡好話和耍盡手段,看清了她身子上百分之九十五的女人在生產過後都會無法避免地留下來的稍有缺憾的小瑕疵。

可失落歸失落,僅是跟她造作歇,陪她去吃了飯,剛回到川江,沒多會兒,就又開始想她的身子和她所給他帶來的那種異常難得的舒暢美感想得有點忍受不了了。於是在得到她也同意了跟她老公和她兒子找個要跟一個文聯領導去外地開一天會的藉口跟他出去哪裡待一天,好好陪他一天一夜之後,就慌急著跟張少梅也扯了個要請一兩天假和於老師去昆都找一個出版社老總玩玩,為以後出書提前做些準備的謊,帶著小董去了玉溪玩了一天,第一次和她同床共歡的那一晚,不想浪費和多少算是有些心儀,也較為新鮮,..感還是那麼無窮無盡的女人赤體相擁,感受女人溫軟的機會和時間的他,真的是精力十足,也較為難得地瘋狂透了,竟然間隔時間不怎麼久地從晚上九點多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左右連續愛了小董四回。這還不算當日上午到了玉溪後匆匆吃了點飯就忙著去開房作樂在三四個小時裡接連愛了她那兩次呢!不但不顧人倫跟有夫之婦偷晴的辛山瘋了,就連平生第一次做對不起丈夫,與別的男人做那苟且之事的小董也被辛山迷得隨著他一起瘋狂無度了一把;歷來剛跟她老公行那夫妻之事都顯得很保守,很死板的她,竟然無師自通地在辛山面前..了很多她從來沒看見過,更不會.,在這之前也覺得很無恥,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麼下賤的御男之術。尤其是在第二天早上辛山最後一次與她繾綣的過程中,她還象一頭發晴的母狼一樣坐在他的......,並在他脖子上咬下了兩處深紫的狼吻印痕。而只想跟她睡睡玩玩,...下自己處於半飢餓狀態的生裡需要的辛山怎樣也想不到僅是短短一天時間,小董這個有夫之婦竟然已經真的愛他深入骨髓了。

跟小董一夜狂歡過後,當天下午回到張少梅身邊,即便心裡有著想用無情和明顯的偷歡手段逼著她趕緊回去跟她現在的老公過日子,別再耽誤他另尋新歡的想法,可始終還是在感念著她無怨無悔陪了他六年多,什麼好吃好穿的總是緊著他,痴痴愛了他那麼多年的恩情的辛山還是不想太過分了,所以在回到和張少梅的那個臨時的小家之前,忍著痛狠狠在自己的脖子上,也就是被小董嘬吻下了兩個狼吻紫痕的周圍以及鼻樑骨上揪了二三十下,直到揪得有點像是中暑後用村子裡的老一串手法解過暑的樣子了,這才敢裝著如無其事的模樣回到她身邊去。

可如此拙劣的偽裝,又怎能逃得過張少梅的眼神呢?都說女人在針對自己的男人是否出過軌這一方面的敏感性不單是天生的,且那敏感程度也是敏銳得令所有男人極為想不通和相當頭疼的。這不,雖然不想過分傷害她的辛山把脖子和鼻樑揪得很像中過署的樣兒,可本就對他那點花心的秉性從未放心過,信任過的張少梅在煮了飯跟他吃著的時候,先是發覺了他那不太敢跟她直視,且略微想的有點做賊心虛的躲閃眼神有點不正常,再然後又看似無心,實則是壓著怒火地又問了他兩次“老公,麼你這次跟於老師去昆都玩,玩了中暑了為啥子沒去醫院開點藥吃吃呢?”“那你沒去醫院看的話,你咋不去買點藿香正氣水來喝一下呢?就那麼在你脖子上和鼻樑骨上揪幾下怕是起不了啥子作用喔!”之後,見他的臉立時就有點無法避免,也難以掩飾地囧紅了,她就啥子都曉得了。也當即就心灰了,意冷了,沒了半點再繼續吃飯的食慾,忍著刀割和劃拉鋸子般的心疼,去包裡拿出煙來沒再看過他半眼地一支接一支地連著抽了七八支菸後,又打電話給老金萍和老英約了她兩個出來吃燒烤,一直喝到夜裡十一二點才醉話連篇地被老金萍喊了她老公牛師開車來把她送回了住處,來開門的辛山見她醉得這麼厲害,心裡還是有些自責,愧疚和難受,就趕緊伸手去扶她,可被她當著老英他們三個朋友的面一下子就把他的手甩掉了“不消你在這兒裝模作樣的充爛好人,我•••我喝死了也跟你•••你沒得啥子•••關係的,爛雜種,我對你那麼好的•••你還這樣子對我,你的良心被•••被狗吃了麼•••”說著說著的,張少梅就一下子又醉癱倒在地上去了。辛山和老英她們三個就趕緊把她扶起來,一道把她抬到了床上去。

第二天中午一點多才頭疼欲炸地醒來,一面拿出煙來抽著,一邊眼淚又忍不住流滿了兩腮的張少梅真的是想離開辛山了,他這點見一個愛一個,但凡是長得稍微好看點,要麼是哪怕長得一點都不好看,但只要是身材望著好摸一點,他看著肯定好玩的女人,他都想去把人家哄到手來睡上幾回的賊毛病怕是永遠都改不了了,跟他過了六七年,她也真的是受夠了,疼夠了,為他這點花花心和巴不得每一個讓他心動的女人都能睡過來的濫情毛病,她已經被傷害得體無完膚,也再沒那個精力,那個耐性和那副刀槍不入的剛強身體去承受了。看來我是該離開他了,他呢也早就巴不得我趕緊離開,莫再賴著不走戳他的眼睛了,我又不哈(傻),近段日子他接二連三跑去找外面的女人,我又不是看不出來他的故意和用心。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好,別讓他太小看太輕賤我了,自己識趣點,哪怕我已經不想再跟期老頭過了,甚至也不想再找只會一次次令我傷心,想讓他們不出軌,不去外面打野食,除非老母豬會上樹的男人了,一個人孤單到老也一定要跟他分手不可,這次我跟他是真的分定了。

可當在客廳裡一邊看電視,一邊用耳朵時時察聽著屋裡邊的動靜,聽見了她的啜泣聲,就趕忙進來軟言細語如他還深愛著她,也還未揹著她去跟其他女人幹過好事那一年一樣心疼心急地問她好過點沒有,想吃點哪樣,他去給她買,或者去給她做。這一來,又令她開始遲疑了,且在過了一天後又一次推到了自己之前所作出過的咬牙切齒的離開他的想法,因為心裡終究是愛他入了心底,透了骨髓骨腦的,有點捨不得就這麼放棄了。

可不捨歸不捨,心是真被他傷得血忽淋拉了,就不跟他吵不跟他鬧,也不再和他好言跟好顏相向,也沒那心思在家裡陪不上白班的他看書看電視或者寫字打字,飯也懶得再煮給他吃了,只是一天天跑出去打麻將,心情差,手氣就差,接二連三輸出去了三萬多。這一天又輸了三千七八出去,心情更差就跟老英和另一個長期在大酒店坐檯,以前和她也算熟這天也在一張桌上打麻將的小姐在外面吃飯,也不想叫辛山出來一起吃,他吃沒吃已沒那個心情管他了,一邊喝著酒一邊還是心痛難減地想著辛山一次又一次地傷害她的事,酒就喝得有點多了,心翻心亂,欲吐未吐之時,期老頭又一次打電話來給她,聽見她像是喝多了,就心疼地問她是在哪裡喝,要來接她看她。

以前很長一段時間她是一下都不接等著他離婚的期少能的電話的,今天興許一是喝得身體麻木了,眼也花了,聽見電話響,拿出來沒看清是哪個的號碼,胡亂就按了接聽鍵的原因;二是心情低落異常,拿他對她的真跟辛山的無情花心一比,就接了之後,沒有在再像以往似的厭煩之極就掛了。半清醒半迷糊地聽著期老頭說了很多很多,直到最後期老頭左一聲右一聲地勸喊她回去了,他會一輩子好好愛她,忠誠於她,除了他老母親以外,只對她一個女人好的。把這些話接連說了二三十遍過後,實在忍不住悲痛和感動,生怕在他面前失控,趕緊說了句“我考慮下再答覆你回不回來。”的話之後便趕忙掛了電話的張少梅就控制不住地當著老英和那個坐檯小姐以及旁邊幾桌吃飯的客人傷心地俯在桌子上低低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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