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又出軌了(1 / 1)
還在今年二月份,鄧雪嬌就察覺,並稍稍掌握了一點兒普輝跟別個女的做過那種身體相融之事的證據了,不但在他身上聞見了她從來都不會用的檔次和質量都太一般的劣質香水味(因為她這麼多年來給自己買的的都是至少一兩以上的香水和護膚品,而她在普輝身上所聞見的香水味跟護膚品一聞就能聞出來是那種頂多不超過兩三百塊的普通或沒錢女人才會買了用的低劣貨)和完全不屬於她的女人體香味。當那一股股有些難聞的香水味和不知是哪一個女人的體味鑽進她鼻子裡的那一刻,鄧雪嬌除了心痛和眼淚極不爭氣地肆意而流之外,就是一百萬分的想不通“難道是我還不夠好,不夠漂亮,還.足不了他麼?”
是啊!我才是跟她結婚了一年時間就忍不住要去找別的女人,是她不夠好不夠漂亮,對我沒有吸引力了麼?普輝時不時地也會在心裡反覆的去想這個問題。不,不是她不夠漂亮,不管是對我還是對這個世上的很多男人來說,雪嬌已經算是夠漂亮,也是無數男人所夢寐難求的絕佳女人了。按說能夠得償所願地把苦心追求了那麼久,本以為只要能夠把她娶做了媳婦,自己這輩子就會一直幸福下去,永遠都不會捨得去背叛她,心疼和珍惜呵愛她都來不及,假如自己有那麼一天會管不住自己那根傢什,做了哪樣對不起她的事的話,那也一定會自個把自個那根東西剁下來餵狗的;曾無數次發誓賭咒這輩子都要好好愛她疼她到老的雪嬌弄成了枕邊人,我該是和滿足很知足了。可我為哪樣還要去找其他女人做那事呢?是她的身子.足不了我?還是我已經在她身上得不到我想要的如同飛天遁地一樣的美樂感覺以及她的身子不好看,對我沒了多少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去探索她那具美體的奧妙美景的吸引力了麼?都不是,她真的夠好也夠難得了,無論是在做人做事以及當媳婦做兒媳方面,她都是很多當媳婦或是做兒媳婦,乃至當後媽的女人難以做到的世上少有的賢良女子了。尤其是她的美貌跟那一具實在難尋的絕佳優美胴體,皆是世上少有的,可以說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是完美無缺的。
可再漂亮再完美,睡著再是怎樣的舒樂和刺機感無窮無盡的女人,和她同床共枕夜夜笙歌相擁而睡的時間長了,也會膩的。就像一個人天天讓你吃那些山珍海味一樣,吃的時間和次數多了,身體和嘴就會上火起泡,就會想換下口味,去尋摸點清爽碧綠的小菜來吃吃。說到山珍海味,普輝總算是找到出軌的理由跟自我饒恕的由頭了。是,剛擁有鄧雪嬌那幾個月,他的確是很感激她能夠做他女朋友,並且嫁給他的,每次跟她造完床事,他都對她懷有著種從來連飯都吃不飽,卻突然遇上了個超級大善人,不但能讓他頓頓吃飽飯,而且還隨時會施與些他連做夢都不敢想,這輩子哪怕只能遠遠看一看聞一聞就已經死而無憾了的山珍海味讓他過過癮,美美品嚐上一番的感恩之心呢!可隨著天天晚上都能和她相擁而眠,且除了她來著月事那六七天不能在她身上撒歡以外,其餘的日子裡,只要他想,她就隨時都可以讓他樂個夠的日子一長,他對跟她做那美事的熱情也還是就像天天拿著那些山珍海味胡吃海塞的饕餮之人似的,終於有一天吃了上火,吃了牙疼,有點又膩又怕了。雖然說漸漸有點怕再沾碰她的身子是有些過分了,說句心底話,她的那具柔美而又總讓人想舍又總舍不下,忘不了的胴..體他實際上是一點都不可能會發膩的。只不過是覺著一時睡膩了,看膩了而已;所以才會慢慢覺得跟鄧雪嬌行那夫妻之事的時候就像是在吃那些富得流油的大土豪和當大官的富貴人們吃剩了,讓家裡的保姆拿出來施捨給外面他這種靠乞食為生的貧賤人,餓狗搶食一樣搶了回到自己的窩棚裡自個又放了些作料重新回鍋炒過一下的口水菜似的山珍海味。
一開始吃的時候倒還覺得真是美味無盡,也很感激那些把吃剩的山珍海味賞賜給他的富豪的。可吃的次數多了,就不但沒了那點對施捨食物給他的富豪的感恩之心,反還覺得人家是在羞辱他這個叫花子一樣。於是在後來再吃那些沾了很多那些為富不仁,只顧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不惜天天殺生害命,巴不得吃盡所有野生或珍稀動物,導致經常上火,口氣極臭的所謂上等人的惡臭涎水在上頭的殘剩山珍與海味之時,就不但不再覺得美味異常,反倒還有了些噁心和莫名的仇怨了,怨怪那些土豪跟富人咋不把山珍海味還沒用筷子夾過,吃過之前就趕緊拿來給他這種苦命的乞食者吃呢?而現如今鄧雪嬌在他眼裡心裡就是那一盤被別個男人啃過,咀嚼過,且沾了不少酸餿口水在上頭的山珍海味。難道我說錯了麼?她跟老子好的時候,就早已經是個不但嫁過一回,被她前夫睡了幾年,且還生過一回娃娃的二手貨了。二道手就二道手吧!那個叫我偏偏就要愛她和痴迷上了她呢?我也不想去多想和計較她跟她前夫的過去,只是最近幾個月來只要一跟她上了床就奇怪地會對她的身子以及她整個人生出厭煩的情緒來。要知道剛跟她結婚,特別是剛花盡心思,用盡精力把她騙到手那段日子裡,自己每天最盼望的就是天快點黑,或者不用再去跟著老爸幹裝修活,松閒的時間能多一點,好早點跟她上床或是多點機會跟時間能多去她床上或是外面的酒店旅館裡,多在她身..待上幾次。且每一次在與她歡好之前或者跟她纏綿的過程中,他都是要去一遍一遍地嗅聞她全身的。也不知道是我自己開始厭她煩她了的緣故,麼還是她嫁給我的時間長了,被我愛撫,被我那些男人專屬的髒東西給玷汙的次數太多了的原因,本來一直覺得很香很甜,也相當好聞愛吻的香舌跟香唇都不再那般的香了甜了,多了種感覺不是太好的氣味。讓我越來越怕,甚至都不想再跟她相吻了。
既然吃她這盤沾過她前夫口水如同回過鍋的山珍海味一樣的殘羹剩菜吃膩了吃厭了,那就另找幾種清新,鮮美的時令小菜來換換口味。反正比起我跟林美離婚前,我家現在也越來越有錢了。因為在今年一月中旬的時候,他老爸終於如願開了個裝飾公司。又加之本身有個相當會會算計,年輕時就開始出著謀劃著策,督促鼓勵普輝他老爸,兩口子一道承包幫人粉刷內外牆,幫人砌牆,幫人下石腳,包下來了就又再找上一兩三個跟她兩口子一起去做,掙回來比當泥水活計的大工和專門拌沙灰,挑沙灰的小工多出來很多的工錢;後來這些年雖然不再出去和他父子倆一起幹活了,但是卻在背後支撐著讓他爺倆去學裝修技術,然後又鼓勵他爺倆個膽子放大點去嘗試著承包了一兩個技術含量,時尚程度以及施工要求都比較低的小飯館和小酒吧工程,看著均獲得了小的成功後,就接著讓他父子二人籌備開辦裝飾公司的一切事宜。且近一二年來拉找工程和悄悄摸摸送禮走關係的大事都是她一個人說了算,也是她一手操辦而成。這些年來家裡的財政大權更是被她掌握得死死的,也把收支截留,該用的錢才用,不該用的絕不會讓她自個和他們這一家人亂用一分的精明老媽在後面把握著大財政與如何多抓收入的大方向,所以他們家的錢不越來越多才怪。
這不,僅僅是在一個多月內,他老媽透過各種腐蝕小官員小幹部以及拉攏某些大老闆的手段,又替他父子二人接連線了好幾個酒吧和KTV的裝修工程。而前些日子她還說準備把現在剛開始在下營蓋著主體工程的那個大型生活超市的裝修活計也接過來,且把握性也是十有八九的。
家裡和手裡老媽老爸揹著鄧雪嬌給的零花錢多了不少,隨時都揣著個萬把塊,對鄧雪嬌也已產生了視覺和肌膚相親的疲勞感的普輝自然就想另找個鮮嫩點的女人來換著在外面風流一把,而找個女人睡睡睡睡,對早就有過出軌前科的他來說簡直就跟去開間房換個環境衝個澡那麼容易簡單。至於什麼樣的女人才算得是鮮嫩的女人,他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標準的。那就是沒有正兒八經嫁過人,也沒有生過娃娃,墮過胎,基本上還算得是姑娘的女孩,哪怕這種所謂的未婚姑娘其實也早不是什麼處.籹,且已經被不知換了幾任的男朋友們給糟踐得比結過婚生過娃的婆娘還老辣,還成熟了。甚至也已墮胎過幾個娃娃了都說不定。但不管她們是否墮過胎,或者有沒有跟男人好過,在他看來只要不是長年累月都跟男人睡著覺,和沒有奶過娃娃的女人就是要比結過婚,餵過娃娃奶的女人鮮嫩些。當然了,要是還能找到個純純正正的處子姑娘就更加板紮了,嘖嘖,和真正的沒有被男人的那種髒水玷汙過的姑娘睡覺,不單對.....小兄弟來說是種難得的享受,而且這種小姑娘的嘴裡和身子上所散發出來的芬芳香甜味道也是那種被男人弄髒了,或者生過娃的女人所不能具有的。反正跟小姑娘行歡接吻的感覺就是無限的美好,真是香極了,美極了,好多次在臆想著假如要是再能找到個小姑娘來睡上幾次,感覺該會是多麼美妙的時候,普輝也會不自然地想起當初第一回得到林美那具滿身滿嘴都是芳香味兒的美..體,至今都還總會去時不時回味上幾番的情形來。
開始打起這種背叛鄧雪嬌,找個女人換個口味的主意沒多久,普輝就找了個二十一二歲,看著遠比鄧雪嬌年輕鮮嫩了很多很多,但才是第一會跟她上床時就發覺這個所謂的未婚姑娘早就不是什麼處.了不說,且還算得是個風月場中,經歷過不下五六個男人的歡場老手了。也是啊!這年頭只要是超過十八歲的女孩,又還哪裡去找真正能守身如玉,在嫁給自己的老公前堅決不讓男人碰的處子姑娘呢?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的命竟會那般好,在外面找了三五個已不能算是小姑娘的未嫁女孩輪換著睡過了不久後,居然還真的讓他找著個十八歲多點,純粹的沒有被任何一個男的玷汙過不說,甚至連嘴唇跟香汝都還沒被男的碰過的小姑娘,得償了一番夙願了。
真是美啊!第一回說盡此生所能說的和所學會了的甜言美語,耍盡了所能耍的計謀,又許了很多次只要她答應做他女朋友,就一定抓緊時間回去跟媳婦離婚的比火中的枯草還經不起考驗的誓言,才把這個小姑娘的身子和童貞騙到手,初次探索這個女孩的所有美妙風光的時候,普輝真是美樂得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歡暢和驚呼之情了。才是在得到這個小姑娘身子後的第三天就主動花了三五萬塊錢徹底地跟之前所睡過的那三五個女孩把跟她們之間的那點純粹的肉體關係給了斷了。滿心只想著全心全意地跟這個小姑娘把暫時見不得光的情人關係和男女朋友關係長久地進行下去,直到玩夠了,睡膩了她的清純身子之後又再另做打算。至於最後會不會真的為了這個小姑娘去跟剛如願把她娶做了伴侶的鄧雪嬌離婚的問題,他心裡暫時還沒去真的細細考慮過。先和這個還沒吃過男人的虧,更沒上過男人的賊當,也還不知道男人這種生物到底有多絕情和是多麼的濫情,以及是多麼陰險無賴的清純而傻笨小姑娘玩上一段時間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