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無法抵賴的證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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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雪嬌雖然才是在二月份就逮到過普輝在外有面女人的盡便不是太確切,但絕對是有貓膩的證據了,可他卻總是鴨子死了嘴殼硬地死咬著不承認,每回都說他身上的香水味跟女人味是因為跟他爹去請人唱歌或到酒吧裡玩的時候,那些個大老闆帶著去的媳婦要麼是小情人以及夜總會里的小姐喝麻了跟他開玩笑,和胡鬧的時候整了粘在身上的。而他呢也做得很小心,每回不管是跟那兩三個已早不是處子之身的所謂未婚女孩還是和那個為了她馬上就把那三個和他有過好幾十次枕蓆之歡的女孩給扔了的原裝正版小姑娘造作完那等事,都是要好好地衝了澡洗淨了那.塵物才回家來的。雖逮不到他的出軌實在證據,可鄧雪嬌卻已經不再相信他所說的話了,並且也不想再讓他一天不歇地索要她的身子了,而且以前對他的那份熱心熱腸也更淡了,且在心裡也並不覺得有多難過;因為她本就不是因為真的有多愛普輝才嫁給他的,只是不忍心看他一天接一天地苦苦哀求和看在他對自己那麼“痴心絕對”以及對自己的女兒又那麼好,比她那個親生父親還要好上幾個倍的份上罷了。

被他用巧辯以及拉了他爹出來為他作證“是呢!這日晚上我跟小輝的確是請了幾個客戶去大酒店的夜總會(他爹有時也會說是去酒吧跟幾個已經接了人家的裝飾工程來做著了,要麼是正跟人家談著裝修合同的客戶或好一點的伴)玩過一回了。他們年輕人或者跟幾個愛玩愛鬧的婆娘在一起麼,多喝了兩口難免會玩瘋了你逗我下我逗你下的胡鬧了玩玩,但是有我當老子的在場在你就只管放心,他是不敢幹哪樣出格的事情的,更何況我也絕不會讓他去做哪樣對不起你的事情。”給搪塞和敷衍過去了很多次,一直到六月份的這一天晚上才終於又被她逮到了不僅普輝再也無法自圓其說,包括他爹也不好意思再幫著他兒子圓謊的確鑿證據。

原因是這樣的,這晚上十二點一點快到的時候,還在晚上九點不到就特意給她發了一條說是今晚要跟他爹帶著幾個在他們家新成立不長的裝飾公司裡頭幹活的員工去“盛世王朝”瀟灑一把,籠絡下人心,因為前個多月承包的一箇中型量販KTV的裝修工程不但按時,也按質按量地圓滿完成了,那幾個幫他們家的裝修工功不可沒,所以他老爸就決定請他們去嗨一下,好讓他們以後盡心盡力地替他們家賣命的微信給她的普輝喝得醉意熏天地被他爹和一個裝修工給送回來並跟她一道扶到了床上。等他爹和他媽交囑了幾句讓她好好照顧他,要是等他睡一會兒還實在不行就趕緊去熬點醒酒湯來給他喝一下的話走了以後;鄧雪嬌怕他穿著衣服褲子睡會更加難受,就想幫他把外衣褲脫了,然後再去給他打點熱水來幫他擦擦臉和手,可當她把他的外褲脫掉,俯就了身子準備去給他脫上衣的時候,卻一眼瞥見了他的嘴裡還咬著一根一看就跟她不一樣的又黑又長還有點柔軟絹細的頭髮。之所以一下就確定了這一根咬在他嘴裡的頭髮,不但是外面那些女人的以及還是可能個年齡還小的女孩的,是因為她除了知道這年頭旦凡上了點年紀,要麼是好過的男人多了,或者一旦交男朋友的時間超過半年的女人都是極少會留這種顯得古板但又頗顯清純氣質的沒有燙過,更沒有染過的清湯掛麵型的直髮的,幾乎都換成了不是染得五顏六色,就是什麼玉米燙離子燙的成熟髮型以外。還有就是以前一直留著本色和清純披肩長髮的她在三個月以前就已經把頭髮給剪成比較顯成熟女人味的短髮了。不但見他死死地想咬住一件就像是生怕被人搶了去的寶貝一樣地咬著那根黑色長髮,而且還在她去給他脫衣服的時候嫌那根黑髮刺眼戳心,就想先把那根黑髮拿了扔在一邊等他明天早上酒醒了再細細追問問他原由的時候,卻又聽見他嘴裡在嗚哩嗚嚕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兩句“是哪個來搶我咬著的頭髮•••不準搶•••一個都不準•••這根頭髮是我最心愛的小娜的•••我要把它拿回家去好好呢偷偷呢收藏起來•••”頓時就把鄧雪嬌的心給扎得有點酸了,本是不想再管他醉不醉,穿著做活的髒衣服睡難不難受的,打算直起身來就另抱床被子要麼毛毯獨自去沙發上睡的,可偏偏眼睛又那麼的尖,轉眼又看見了他那短褲上有一大片明顯就是跟女人行過好事後留下來的半乾不幹的白色印痕。當即什麼都沒再多想,就用勁一把扯掉了他那短褲,先不說他那.......還夾著根跟男人的.毛區別較大,完全就是女人的恥毛不說,且那上頭更是還留有著避孕安全膜所獨有的潤..和一大股極為難聞的腥臊味道。

嘿嘿,他今天晚上興許真的是喝多了趁著酒性跟那個女的折騰.了,也.暈了,要不然咋會帶著這麼明顯的爛東西就回來了呢?避孕乳膠膜和行完好事後的.夜和乳膠膜獨有的..液等等出軌鐵證都忘了清理。看你這次還敢說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和再一次拖拽了你爹出來繼續蒙我騙我麼?你今晚上沒有跟外面的那些.貨做過爛事才怪?因為她自從嫁給普輝為妻後,為了讓夫妻關係更好更緊密,也為了讓他索愛索的更舒美,所以自打和前夫生了女兒後,生怕又再被前夫整了懷孕,且萬一他那點喜歡在外亂找女人翻騰或是經常愛去瓢宿路邊野店裡頭那些倡技的毛病還是不改,自己想離婚,他又不要娃娃的話,自己就負擔更重,另生下的娃娃也命苦,所以就趕緊去婦幼保健院上了節育環;但在跟前夫離婚後一兩年,由於看淡看透了男人的花心和也淡了再另找男人過後半生,漸漸熄滅了再婚念頭,只想帶著女兒一個人過,就覺得再帶著那種金屬做的玩意兒已沒什麼意思,也對身體不好,便又去把它給取掉了的避孕環又重新給裝上了,每一次行房都能讓普輝毫無阻隔地儘性而為。所以她們的睡房裡也是從來都不會放置那種用乳膠做的安全避孕玩意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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