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歪理邪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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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的鄧雪嬌不但不想再拖延隱忍到明天了,更是一刻都無法忍了,又再次把他從床上狠拽而起,使勁搖晃著他:“普輝,你少跟我在那裡裝,你說你今晚上是跟哪個女的做了爛事了?說啊你•••”

“你是搖我整哪樣•••莫搖•••頭暈•••呃,想吐•••”死狗一樣還在裝醉的普輝假意做了個想吐的動作,可鄧雪嬌卻不相信也不想再心疼他了,繼續使勁用力搖著,“你說啊•••那個爛..貨是哪個?你為什麼要這樣子對我,既然你要這樣子做的話,當初為哪樣要騙我說只要我嫁給你,以後就永遠都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任何事,為哪樣?!你這個騙子。”越想越怒的鄧雪嬌已經不想再去管自己這麼大聲質問會不會把他父母給吵到,還有會不會嚇著早已經睡了,明早上要起來上學的自己的女兒和他兒子。以及不想再去考慮隔壁鄰居明天會不會笑話自己的問題了。

其實就算她後來罵他是騙子的聲音沒這麼大,也早把從和老伴一塊兒離開兒子兒媳的臥房,隨便在洗澡間接點熱水昏亂擦了把臉,沖沖腳進了老兩口的睡房躺在床上一直沒敢放心睡沉,心裡老是在擔心著什麼,並從還在夜總會和那個陪他的坐檯小姐藉著酒意瞎胡鬧,以及看著兒子把那個後叫來的小姑娘帶進了衛生間以後就在揣測兒子跟那個姑娘到底是哪樣關係?看那女孩的樣子不但不像是在夜場裡坐檯貨色,更不會是在街上常跟不同的男人瞎混的不正經姑娘。那她跟兒子肯定就是情人關係了,猜測得十有八九了之後,就越發不敢閉上眼睛好好休息,儘管他今天已經很累且酒也喝得有點多有點困得受不了了,但還得耳朵支稜得跟條警惕性特高的狼犬一樣,屏聲靜氣地查聽著兒子兒媳房裡的動靜的普輝他爹給鬧得心慌異常了。所以在聽到兒媳婦質問兒子的聲音拔得愈發高了,就慌著把早已睡得像頭豬樣,鼾聲連連的老伴給搖醒了,喊著穿好了衣服頭腦都還有些混沌懵懂的老伴就趕緊來敲兒媳婦的門了。他先敲了幾下,都沒見兒媳婦來開門,就有些著急的在門外轉起了圈,還是他那有點強勢的老伴走上前來試著扭了幾下門鎖,本是想著再不來開的話,就打算用她那有點厚實的身板把門撞開,可門卻被她一擰就擰開了。原來鄧雪嬌在公婆離開後並沒有立即就去把門給反鎖上,而是隨它關著,想等把普輝的外衣外褲脫了以後,就趕緊去衛生間裡接點太陽能的熱水來給他擦臉洗腳的。

她老婆婆把門一開啟,恰好望見鄧雪嬌就像審問犯人,也更像當年那些實際上多是因為他們自己好吃懶做,可卻被演化成了是被“地主老財們壓迫剝削得活不下去”的貧農們在鬥地主一樣地揪著她兒子的衣領在那大聲斥罵,並拿著她那醉得人事不省的兒子聳過來聳過去,就怨氣頓時滿腔地幾大步跑過去一下就把鄧雪嬌的手給拽打掉了,“你是整些哪樣,我兒子是犯了你的哪條王法了,你要呢個(這樣)對他,你認不得他喝醉了嘎?你不說是好好的照顧他,反倒還像鬥地主似的拿著他虐待,你這個婆娘的心咋會有呢黑。”

首先就被老婆婆把手給拽打得一時間疼得有點發懵的鄧雪嬌聽老婆婆這麼一叫喚,更是委屈的有點心哀,可她還是耐著性子地跟老公婆婆和老公公說了一句:“我沒有虐待他啊!我只是問問他為什麼要對我有外心,在外面跟其他女的••••”她本是想給普輝再多留點面子,沒有隻說他在外跟其他女人幹爛事,而儘量往輕裡說的,哪防她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被老婆婆惡聲惡氣地給打斷了:“跌跌跌(玉溪江川本地方言裡嘖嘖嘖的意思)他會有哪樣外心,難道我生的兒子我還不瞭解麼?他怕是天底下最本分,也最不會對自己的媳婦起哪樣外心了,天天都只認得苦死累活的跟著他爹去幹活苦錢回來養自己的媳婦娃娃。不管是以前跟他前妻過日子,還是現在跟你過第一個樣。我從來都還沒發覺我家小輝會有哪樣外心的。”說到這,普輝家媽略微停頓了下,並用一種極度不滿和鄙夷的眼神望向鄧雪嬌:“哼哼,要說會對我兒子還有我們這個家起外心的話,恐怕也只會是你吧?”

“我會起外心?”鄧雪嬌真的是很吃驚,老婆婆竟然會這樣誣賴她“媽,你這樣說是哪樣意思?我哪裡會對普輝起外心了?!”

“到底還有沒有懷著哪樣外心麼,你自己心裡明白。作為一個媳婦自己掙的錢從來不交給自己的老公也從來不交給掌管家庭的婆婆管,掙多掙少都是獨自個好好的掐著捏著,一分都不交出來。不是還存著哪樣萬一哪天跟我兒子過煩了,就夾著溝子的離開我兒子,另去找別的男人的外心才怪。你說嘛!”普輝家媽說著這話的同時故意把臉朝她老伴那方轉了一下,彷彿是在尋求她老伴趕緊來和她一起異口同聲質問追討兒媳婦一樣“一個女人嫁了人就該乖乖的在家煮煮飯,照顧照顧娃娃和老人,安分守己點才是,公婆和自己老公磨破了嘴皮都聽不進去,偏要一天到晚跑去做什麼生意開什麼店,在外拋頭露面招蜂引蝶,不是想去外面多勾搭幾個男人才怪?”

老婆能說出這麼一番歪理邪說來,真的是把鄧雪嬌給氣傷了,既然他媽這樣胡攪蠻纏,那她也不想再給他留面子了,忍著噁心用手去把普輝的短褲撥了一下讓他爹媽自己看:“我有外心,呵呵,你們做父母的自己瞅瞅,到底是哪個有外心,他在外跟其他女人睡過多少次都不知道了。媽,你護犢子怕不能護得這麼明顯這麼過分吧?”

普輝家媽往前走了兩步,看清了那短褲上裹著一個一看就是用過的乳膠套兒,且那褲頭上還有一片腥味極濃的白斑痕,頓時那張老臉就唰地囧紅得異常難看了。可也就是呆愣了幾秒鐘,臉色就馬上恢復了正常,還用一副見怪不怪的神情望著鄧雪嬌說道:“我以為是多大的事情,呵呵,不就是在外玩過個把女人麼?這年頭也算不得哪樣事情嘛!你說我護犢子,我這是護犢子麼?我家小輝一天到晚那麼苦那麼累地掙錢回來養你家娘兩個,你呢又還跟他不是一條心,他心煩的時候,難免就會犯點錯。可說到底也還是你不聽我家娘兩個的勸非要自己去外面接著開你那個鞋店引起的。”

作為個五十多歲的且當了奶奶跟外婆的人竟然能說出自己已經有家有室的兒子在外面玩個把女人很正常的話來,真的是讓鄧雪嬌感到非常吃驚的。記得自己跟普輝正式確定婚姻關係,兩家父母以及雙方親眷初次見面的時候,自己的母親和姨媽就背地裡跟自己說過“小雪嬌,你倒是想好呢噶?我跟你媽看著你這個未來的婆婆有點嚼筋(雲南玉溪通海江川方言裡難纏,不好打交道以及強勢霸道和有點蠻橫的意思)呢!我們怕你嫁進她家去了以後日子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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