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一個都靠不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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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這個聽他們村裡面好多人,還有門前門腦的隔壁鄰居們所傳是個特別精明,又還能算計,包括他們家的所有大生意也幾乎都是她拉來的,尤其是有一張最能說會道的巧嘴的半老奶果真不是個省油的燈,黑的能說成白的,她剛才說的什麼我不把錢交給她這個當婆婆的管就是跟她兒子和她們這個家還有外心。真是典型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永遠只能是我的”無賴嘴臉。她咋不問問這世間百分之九十左右的人家是不是都是當兒媳婦的在管錢管家,以及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男人掙了錢回來都是交給媳婦管的呢?她咋不說她兒子不交錢給我才是真的還懷著哪樣外心,想等著哪一天跟我過煩了,麼就像當初無情絕情地一腳把他的原配和初戀妻子給踢出門去;以及不把掙回來的錢交給我,不就是打著哪怕他自己在外面找了多少個女人玩,我都認不得我也管不住,因為我也認不得他到底掙了多少錢,他到底在那些騷女人身上花了多少錢的小算盤麼?老婆婆這種毫不講道理的過分護犢子真的是幫親不幫理,且還相當的蠻橫無理。難怪才嫁進他們家沒多久就聽隔壁的一兩個小婆娘說起過她兒子還有她家老兩個當初對普輝的前媳婦是做得有多過分的事了,她們說當初那個叫林美的女人等她兒子差不多半歲可以丟得開了也是說過要去外面找班上的,是她老公普輝還有她老婆婆不讓去,硬要喊她閒在家裡煮飯洗衣掃衛生,伺候他們一家子。可後來呢她老婆婆不僅又開始一天到晚嫌她(林美)懶,說她懶病折殼呢,日日都小腳翹翹呢等著她兒子苦錢回來閒養著她(林美),反正是老實咒呢難聽呢!不但嘴臭咒前兒媳咒的有些過分,而且在明知他兒子會在外首跟別的女人亂整,還不讓林美跟他那個在外養了一兩三個小三的兒子吵架。“反正你這個老婆難裹攪呢!”那兩個跟她款閒的小婆娘跟她說這種話說了好幾回了。呵呵,看看這家孃兒兩個一唱一和的無情花心還有不講道理的做法有多可惡,和這一副嘴臉又是多麼醜惡吧!

“我咋會瞎著眼睛,就上了他們家這條賊船啊!”怎麼樣,現在想懊悔都晚了吧?就在今天晚上十二點以前,老婆婆在你眼裡都一直還是那個時時維護你,疼你愛你,簡直令你感覺比你自己的親媽還親還好,對你女兒也是就像對她親孫女似的,無論吃的用的穿的,只要一去給她孫子買,就要給你女兒也買一份。且一旦你跟他兒子普輝鬧了點小情緒,不管理在哪方,她都是隻會維護著你,總是說她兒子的不是的婆婆其實也是媽的最好婆婆的。可你看看,一旦到了你真的跟她看著像是要翻臉,鬧得不可開交的地步,她的臉說變就變了,變得比川劇裡的變臉還快得令你猝不及防。

而最為可悲可笑的是,明明當初自己就親眼看見過普輝對他前妻的無情行為,也因為自己心裡始終難以相信他會是那個自己可以託付下半輩子的男人。而狠心拒絕過他,但最後又為什麼還會上了他的當和信了他的花言巧語呢!?也明明看著他把他前妻彷彿就像是丟棄一條白白給他們家看了幾年大門,或是為他們家賣了幾年苦力的忠心看家狗和一頭老牛一樣,一點糧食和一口青草都不給地趕出了門,也深知他在出軌這點花花事上是有過無數次前科的,且從表面上看他也多是因為看上了我,才鬧著非要跟他前妻鬧離婚的;後來聽他的一兩個哥們講,怪不得並不是單因為我,而是在追求我之前以及沒認識我之前就因為跟其他女人好著的事跟他前妻吵鬧過好多次要離婚了。可笑我原先居然還異想天開地指望他會為了真愛和看似痴痴愛著的我會收心歸性,不再出軌。可惜這天下那麼多跟普輝一般花心的男人都是一條條大粗鐵鏈子也難以拴得住的發情狗。

幸好在嫁給他後沒有逆來順受地聽了他媽這個老妖精,還有他說的我會養你,你只消閒在家裡領領娃娃煮煮飯的建議和甜言巧語,依然故我地接著開著自己的鞋店,做著屬於自己,永遠都不用害怕萬一有一天被曾是那麼深愛,自個也相信了他會一輩子對自己好,不用去操心吃喝穿的老公會背叛拋棄自己,導致自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最後落個孤苦無依的事業。是啊!這年頭由於男人的花心,一樁看似牢不可破的婚姻總是說沒就沒了,普輝對他的結髮前妻都那麼絕,更何況我這個跟他過了兩年時間都還不到,也沒多少感情基礎的再婚媳婦了。作為天性本弱的女人來說,婚姻跟男人沒有了都不可怕,但是如果沒一份滿含著尊嚴和自立的工作或事業的話,才是最悽慘的。所以我從第一次離了婚後就弄懂了一個萬古不變的道理了,在這個世上除了自己的親生爸媽,你一個都靠不住,哪怕是你的至親姐妹兄弟,只要你落難了,沒人會真的幫你拉你。而自己的老公媳婦或者你自以為最可靠的男人跟最對你痴情無比的女人就更是一點都靠不住了,他(她)們隨時都有可能為了別的女人或別的男人把你扔了丟了。唯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依仗,所以不管何時自己都得有一份可以傍身的事業或穩當的工作才行。

老婆婆發了一通自說自有理的蠻橫無理的言辭,扔下她老伴發著點毛毛火走了以後,普輝他爹也臉兒訕訕地勸了她幾句,說了一番“有哪樣話麼等明早上小輝酒醒了麼又再細細的問問他,興許當中會有哪樣誤會。”等無關痛癢也更似是在為他兒子打掩護和稀泥的話後也回房去了。前來為他兒子打掩護和狡辯的公公婆婆走了,臥房裡是很清淨了,然而鄧雪嬌的心卻無法寧靜下來,也沒有絲毫的睡意,自己再婚才是一年零三五個月的二婚丈夫又像前夫似的在外跟其他女的幹了那麼多爛事,她又怎麼還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呼呼大睡呢?那我又該再來一次離婚麼?嘖,唉...我可能暫時還做不出這般匆促而為難的決斷,可是不離又該咋整?有過出軌背叛行為和舊病重犯的爛德行的男人她是太瞭解了,他們都是隻要犯過一次就會再犯十次二十次甚至幾百次的,而且想讓他們改過和不再犯簡直就比登天還難。儘管心痛得無法入睡,且也被是不是立馬再跟普輝來一次離婚的問題折磨得很是心神難安頭疼欲裂了,可心有不甘的鄧雪嬌還是想等明早上再聽聽普輝會怎樣跟她解釋狡辯,哪怕她已經猜到了他肯定還會再像之前被她數次聞見他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跟體味那樣去抵賴著打死也不認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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