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打死都不想承認(1 / 1)
“我跟你姨媽看著你這個老婆婆有點嚼筋(難纏,難打交道的意思)呢,我們怕你嫁給他家以後的日子有點難過,我們勸你麼最好還是多想想,多試探下他們這家人又再說,尤其是你那坨老婆婆,更得多看透一點才行。”其實母親跟姨媽說的這種都不算,印象最深刻和現如今想起來令她頗有種一語成讖的後怕跟悔不當初的無奈感的是她第一次特意帶普輝回去給父母還有外婆,舅舅舅媽相看把關,吃過飯等普輝獨自走了以後,外婆當即就跟她說了“雪嬌,你今天帶回來給我們瞧這個男的我看著要不得,從他的樣貌,說話時漂浮不定的眼神,還有嘴閘(口才)過於好多了這幾方面來看,這個人不適合你,也不是能跟你過到老,一輩子會對你好,也不會做哪樣對不起你的事情的那種男人。一看就是坐著會說站著的話,站著會說走著的話的人。反正他給我的感覺不是那副本分老實的人,要是你真的嫁給他了的話,以後肯定有你受不完的委屈。”
呵呵,現在姨媽跟母親講過的普輝他媽是個不好相處的老婆娘,特別是外婆所說的普輝不會是個安分守己,且白話(謊話)連篇,心術不正的男人的話不是全都應驗了麼?想想真的是很可悲也很諷刺,前一兩天她的月經剛完,他就迫不及待地管她想不想給,以及想不想要,都磨死磨活纏了半晚上硬掰開她的腿要了她很久,做事中和完事後一聽就很假的什麼我要愛你一輩子,這輩子都只會要你愛你一個,除了你,我任何一個女的都不會再去愛去碰,(當初聽不進去外婆的提醒,不就是被他一天不隔的討好追求給感動了,覺得他既然這麼痴情絕對地愛她的話,那他以後就肯定會改掉花心的那點不良習慣,而答應了他家的提親的麼?)屁話連天的所謂誓言都還猶言在耳,今晚上就親眼看見和親手逮著了他跟外邊的女人幹了爛事的證據。哈哈,這坨男人到底是個什麼雜碎物種變的?
儘管從今年二月份開始,發覺他已經在外出軌過之後,就再也不相信他,且再也不願像之前偶爾也會主動去撩撥著他讓他來美美愛撫愛撫自己不說,更不想隨隨便便他想要了,就會千依百順地把身子給他,基本上每回都是他在強行向她求歡;但卻一直都沒跟他吵鬧翻臉或動過是否再離一回婚的想法的原因,可能一是還沒逮到讓他自己都無法狡辯的背叛證據,二呢也還未對他心死,所以鄧雪嬌倒也還沒對男人的心都變得快,無論他曾是多麼愛的女人,對其的忠誠心和新鮮感都不會超過三個月的規律感到悲哀。
可自打昨晚上起,她所有對普輝還僅有著的那點信任就全都跑完跑盡了。也第二次領教了男人心易變的深刻而慘痛的教訓。
喏,到了第二天早上故意在床上賴著在那兒左思右想,究竟該如何騙她,如何找到個最好也最能讓她相信的藉口,捱到十點多才裝著酒意還沒散完的樣子揉著眼睛從房裡出來的普輝竟然對昨晚說過的醉話一句都不承認了不說,還左聲右聲地抵死了說他沒有在外面跟哪個女的好著,昨晚上是酒喝多了被那個喊來陪酒的坐檯小姐在他不清醒的情況下給扶到哪裡去跟她做了那事了,而且在哪裡做的他一樣都記不得。是到剛才醒了才看見他的汗褲上有那種可以避孕的玩意的。真的是一推三六五,打死都不想承認。
他才把這通興許昨晚上在裝醉的過程中就在心裡盤算了一夜的謊話說出來,還未等她開口去質疑盤問,他媽就趕緊接過話題為他的辯白布上了一道防止她強追猛打細細質問的屏障:“吶,可見了,我就說了我家小輝是不可能做哪樣對不起你和生了外心的事情的。你聽見了嘛這回?昨晚上發生那樣的事根本就不是他的錯,是夜總會里那個昨天他們喊來陪酒的搔...貨把他拖進衛生間去的,這個事情他爹當時也在場,你不信小輝的話,問問他爹不就得了。是吧,小輝他爸?”
早就想了一晚上今早上起來到底該怎樣配合著兒子替他開脫一下的普輝他爹才聽老伴這麼一問他就趕緊連連稱是“是呢是呢,我想起來了,昨晚我也喝得有點二麻二麻的時候,迷迷糊糊中還是看清了是那個我們喊來陪唱陪喝的小姐半拉半拖的把小輝給拽進衛生間裡去的,當時我還以為她是扶小輝上廁所要麼是進去吐酒去了呢?”
鄧雪嬌本想從老公公的話裡跟神色裡找出點破綻和異常來進行反擊或刨根問底去細細追問一番的,可她的速度還是趕不上早就等著攔截她再一次審問其兒子的普輝他媽:“連他爹都這樣說了,這回你該相信小輝沒錯了嘛?!咹?不要老是隨時對自己的老公疑神疑鬼的,明明是自己還對這個重新組建的家庭和這段婚姻存有著哪樣外心麼還一天到晚想硬把這個罪名安到我兒子頭上來。行了行了,今天這個事就到此為止了,莫再為這點小失誤吵吵鬧鬧,不依不饒糾纏不清的了。尤其是小輝你,以後喝不得麼就少喝些,自己喝醉了傷身體都是小事,最怕的是喝多了再整出點像昨晚上的這種小誤會來影響到你們夫妻間的感情。可有聽見你,我說著你麼你跟我好好的聽著。”老婆婆這樣自說自話,假模假樣不痛不癢,實則是全心想為她兒子掩飾地數落了普輝兩句給鄧雪嬌聽了以後,沒等她再開口就宣佈昨晚發生的那件她兒子或出軌或偷情的結束了:“得了,趕緊吃飯,吃完飯麼,不管是哪個都趕緊去忙自己該忙的事情去。別一天到晚緊抓著一點破事傷精費神,好好地苦錢好好地和和睦睦把日子過好才是最要緊的。”
看他們一家三口都聯合著,配合著來跟她演戲,來齊心協力地對付她,本不想就此善罷甘休,放過普輝的鄧雪嬌此時也真的不想再說什麼了,因為說了也不起作用,更沒意思。看看他爹媽這副偏袒到毫不講理的嘴臉和普輝不見棺材不掉淚,只要沒親自逮到他在外偷女人的現場就絕對不會承認的無賴行徑,她也確實無語和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