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他有了別的女人(1 / 1)
而她剛開始發覺趙發安在外面有異常情況,則是源於女人所獨有的警覺性心理,因為在這之前,百分之八九十的時間都是他在主動或者他在強求著要她的身子,而她基本上都是表現得很像高傲和不可一世的皇后垂憐賞賜伺候自己的奴才一樣,懷著冷傲的心態偶爾會半順從半應付地把身子賜予他一回兩回,且在事後還想要他對她給了他一回身體之歡而對她感恩戴德;心情不好時就絕對不讓他碰,摸一下她的汝或者她的身子都不行不說,還要對他反唇相譏上好一陣。可自打今年七月份過後就不再對她的身子感興趣了,所以她才察覺一直都是那麼痴迷她的身子和鍾愛她這個人的趙發安好像變了。
他還沒去昆都市當那個經理之前,包括他剛當上經理,她也還在昆都市陪他跟他一塊給同一家公司賣命,以及她辭職回家的不短一段時日裡,他都還是那麼迷戀她的人跟她的那具胴體的,只要一從昆都市回來休息,只要一看見她,不管兒子睡沒睡午覺,或是他媽在不在家,只要一旦瞅著個兒子和他媽不注意的空頭,就要趕緊把她拽到床上去匆促慌急難耐地幾把扯掉她的衣物,..............;那等就像是幾十年都沒有得沾過女人的飢渴樣兒,也是令詹燕對自己在他心裡的位置和對他的誘惑力很自信,且很幸福很安心的。特別是到了晚上兒子跟他媽都睡熟了以後,他就更瘋狂更..,至少要纏著她纏著繾綣互樂上兩三個鐘頭才放過她。
可到了七月中旬,他再回來看他老媽跟他兒子的時候,詹燕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首先是他看她的眼神裡不再有那種巴不能立馬就把她身上的衣物褪盡,然後趕快讓他撫愛盡興個夠的顯得很是火辣而急切,並能灼得她也忍不住渾身燥熱的神色了,即便到了吃過飯後他老媽領著孫子去了村裡的老年活動中心要麼是村裡的健身點,故意給兒子騰出跟媳婦敘情的空間時間以後,他也不但不再心急地來纏她了不說,即使到了晚上,只有她夫妻二人睡在床上,甚至她主動輕解了羅裳,挨擠著他睡著的時候,他也變得像個修行高深,入定神遊到了天宮仙境去了的修行道人一樣,對她那具在他眼裡曾是那麼香美,吸引力無窮無盡的身子視若無睹,不願看,不想碰了不說。還在也已經煎熬忍壓得太長,很久沒有被男人..過,想男人想得也相當難受的詹燕主動著討好著,像個急需要主人寵溺和愛撫的小狗一樣去討好求艾撫的時候,他也竟然會厭煩地把她給掀下來了“莫亂精神了,我不想要,這段時間公司裡的事太多太雜,我老實個呢累呢!等忙過這段時間麼又再要,可好?”
剛開始聽他說是工作累而身心疲憊,暫時沒心思和精力要她身子的那一兩次,歷來自認為自己並不憨的詹燕不但相信了他的謊言跟藉口,且還相當的心疼他,忙著去買了好吃的來做給他吃,讓他好好補身子,並在他返回昆都去上班後,在這之前從沒關心過他,更不會對他說什麼甜言蜜語的她還學會了三天兩頭給他打一些要麼發一些關心或想念的微信,電話給他,讓他多注意休息,“我和兒子都只希望你有個好身體,我等你回來好好.我,好好愛我。”雖然有時候她也覺得給之前一點都不愛的他發這種微信和對他說這些話,以及突然對他這麼關心,這麼好,是不是有點太虛偽太假了,可每次自問過後,詹燕還是會不可否認地認為自己可能是真的已經慢慢開始對趙發安有了點依賴和一小點喜歡之意了。
而等她真正發現,並驚覺他已經有了別的女人之時,也是匆促之間的事兒,大概是九月末他又一次回來看老孃跟兒子的一個晚上吧!那個晚上,本來是領著兒子剛回孃家,打算住上兩三天才回來的詹燕突然卻在晚上七點半多才接到老公說他回來了的電話,當即就興沖沖地領著兒子趕回來了不說,且還在半路上接著個趙發安說他還沒有吃晚飯讓她從她們村子裡賣燒烤的那家燒烤店給他烤著些燒烤,炒著一盒炒米線帶回去的電話後就趕緊又讓騎三輪摩的那個人把她拉到縣城裡去一家小飯館給他抄了三四個他平時最愛吃的菜和就近烤了點一些燒烤,另外還給他買了一瓶好點的白酒。
等平素就有點貪杯,已經喝得暈暈乎乎,但竟也很難得,甚至算是破天荒地對女人身子的那點姓趣卻不減反增(而在那之前,只要是喝多了,或是僅有個七八分醉,他是絕對要不了她,或者一點那方面的想法和欲求都沒有的)的他被詹燕和他老孃扶到床上去躺了一會兒,等詹燕幫兒子洗好臉腳讓他奶奶帶著去睡了,自己也去衝了澡進了屋,脫了外衣褲,換了身最近剛剛買的水紗紫紅睡裙躺到床上去,始終還有點想他愛愛她,就忍不住去搓.......,不一會兒,醉意正濃的他還是被她...翹昂如虎如牛器了,但是由於酒醉得手腳有點發虛發軟的原因,趙發安掙扎了兩次都沒能掙起來..她身上去,於是從來未主動..他上.去行過那等好事的詹燕就難得一見地主動坐...,先是像當初在萬般痴愛的辛山身上那樣急速而.....了一會兒,讓心底和身子的浴夥宣洩了一些後,就又像對待辛山似的.....了他的全身,在望著他實在受不了的時候,這又才繼續....。可當她剛準備自娛自樂時,卻被趙發安瘋狂而又魯莽地掙起來死死抓住.....,但兩眼還是依舊醉意未減地難以清醒地睜開,就那樣緊閉著雙目捏按和瘋了一樣輕咬起她的美..汝來,同時還含糊不清,但又痴戀無比地喊出了一個名字“芹灩,我要你天天都這樣愛我,我也要永遠這樣親你,.你吻你,一輩子都親不夠,吻不夠•••芹灩•••我好愛你•••”頓時就把一個正陶醉在他的瘋狂和新鮮刺激迷情裡的詹燕給驚住了,驚得連去噁心萬倍地把他給搡開的意識性動作都想不起來去做了,就那樣呆痴痴地任由著他在那裡自演自看的又摸又吻地捧著她那...咂摸了好一陣,她都沒有什麼回應,而他自個呢又因為酒勁實在衝得他頭暈腦脹,一時間又忽然沒了再繼續去狂烈索要眼前模糊意識裡不僅僅是他最近新結的新歡,也更是他日日夜夜時時刻刻都為之傾倒,狂迷萬千的胴體的浴..望了,眼皮踏踏身兒軟軟地就倒下去捱上了枕頭了。就那樣腦子一片空白,如同隔忽然失去了思維能力和反應能力的白痴一樣呆愣愣坐在自己老公身上,直到坐得身子都有些發涼,打起了冷戰的詹燕等想起來去把衣服拿了披上的時候,方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把他揪起來,趕緊追問他剛才喊出來的那個名字是哪個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