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喜新厭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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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發安怕是永遠都會對那個叫芹灩的女孩第三次來找他談想換租另外一間靚鋪,以及在他的辦公室裡就讓他體驗了一番在自己的媳婦詹燕和在這之前所有玩過睡過的女人身上所從未享受和感受過的行樂細節去常憶常新和永難忘懷的。六月初,也就是詹燕剛辭職回家帶兒子的半個月多一點的那天晚上半點左右吧!他陪著老總和老總夫人去宴請完幾個昆都市的市領導和市工商局,市稅務局,城管局的領導,在老總獨自一人帶著幾個領導去了最大也是最豪華,所有的小姐更是獨敖整個雲嶺省所有夜場的夜總會以後,又開車把老總夫人送回他們家新近買的豪宅之後,作為總經理平時都不興加班,每天下午五點半六點都能準時下班回到那間老總特意配給他的一室一廳,不論是裝修還是裡面的生活傢俱都很好的宿舍去休息的他突然打算回到公司去想著要把前兩天下屬做好的下一個季度營運報告好好琢磨下,剛開了門到辦公桌前坐下,把那份報告拿出來看了兩頁,門就被敲響了。

抬眼一看是在一個月內來找過他兩次,算上這次已是第三次想來求他跟老總求求情,把一進超市入口處的那十一間靚鋪當中位置最好,財運與風水俱佳,也就是剛進超市大門入口處第二間靚鋪租給她了。而她之前只是租賃了一個超市裡面的櫃檯,且還位置不怎麼好,所以就幾次三番地地跑來找他和老總夫人,想換租超市自營地界外面的精裝小店面,而這十一間靚鋪,還在超市剛開始裝修時就被有頭腦和市場預測意識的商家搶租了八個好點的店鋪以外,最好的三個都是老總特意留著要給某些職權人物的親友來經營的,所以這個芹灩找了老總夫人幾次和找了趙發安這個總經理兩次都沒談成。聽說她也曾去找過老總談了一次,可是才剛進去說了兩三句自己的想法,就被老總親自站起來把她推出辦公室來了。在老總跟老總夫人那裡都遭受了拒絕後,她就把希望和賭注都押到趙發安這個長得一雙大而無神的牛眼讓人看多了總會有些厭惡或心悸,外表一點都不討女人喜歡的總經理身上來了。且她每次來找趙發安談想退掉現在租著的櫃檯,另租超市自營區域外的小靚鋪的時候,給趙發安的感覺都是好像很胸有成竹以及有著十之八九的把握性的自信的。

因為在她第二次趁著外面的員工忙著吃飯或換班,幾乎不會有人來找他這個總經理說什麼事,敲了門後未等他說進,就推了門走進來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她有那麼點想誘惑他,想讓他垂涎於她的魅力,而對她動心,進而讓他鬆口,但最多隻會給他點甜頭,頂多讓他揩兩把油,就想達到目的地的意味了,所以那一次她從他對面的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他近前,用一副可憐巴巴的語氣哀求他的時候,就故意把身子貼得他很近,把胸口處的一些沿岸旖旎風光露出來了好些,讓他無法自制地把眼睛挪到了心裡最想看的地方,並長時間地垂下去難以自拔出來地看了好一會兒。可當他忍不住想用手去摸那對想了很久也渴慕了很長時間的美麗香乳時,她又一下把身子直起來了,欲擒故縱的手段耍得真好,讓趙發安好幾天都想她想得食之無味,睡之難安。

這個出生於曲靖某座大山上的女孩,人長得倒是不算多漂亮,可是個子高,皮膚好,眉眼也算出眾。(不像詹燕似的,又矮又胖,雖然還沒有生娃娃前倒是不胖,有著點小蠻腰的腰身也還算好看,可是自打給他生了個兒子以後,那小腹上跟腰桿上的贅肉是一天比一天多,身形是越來越不有法看了。而且詹燕的皮膚也不咋個好,不白不嫩就不說了,摸上去的感覺還有些微的粗糙感。)且據趙發安所知除了好幾個本超市的男員工在爭著追求她以外,還時常會看見七八個開寶馬或賓士,要不就是路虎,總之一望就是在社會上混得很不錯,身家不菲的成功人士以及富二代來超市門口等著接她去吃飯或是去高檔場所浪漫,反正她的追求者是很多的;而這個名叫芹灩的女孩,引起他的關注也不是一兩個月了。每次從辦公室走出去到超市裡巡查,走到她所租的化妝品櫃檯前,只要是她親自守在那裡的時候,他都會故意在那停留一會兒,藉著關心她生意好不好的由頭跟她聊上幾分鐘,而當他看似無心實則意圖相當明顯地用眼睛在她渾身睃上睃下的時候,他的內心裡也總會在意淫“這個女孩的身材,隔著衣服從外面看是過於粗壯了點,但是她身上的肉肯定緊實呢!而且她漏在外面的皮膚看上去那麼光滑,且望著她那對..也生呢老實板扎(特好和相當好的意思)呢!摸著肯定舒服。要是能夠跟她睡,能跟她做那事的話,認不得(真不知道)那感覺會有多好過(舒坦)”而當後來她真真實實把身子全部展露在他眼前的那一刻,在很久以前就聽她說過她練了好幾年的瑜伽了,可他從來都不信,因為從外形看,她完全就是個有著粗壯胳膊,粗壯大腿,和一副大蠻腰的不僅行動會多少顯得有些笨拙,腰身和手腳也肯定會受到些限制的女孩,她又怎麼能練得了瑜伽呢?據他的想象和身邊所認識的練瑜伽的女人們,人家都是些腰身纖細,要麼是身材極佳,柔軟性特好的女人才練得了。可當她把身上的衣物全部扒盡,並主動把有些驚訝和歡喜如狂得一時難以反應的過來的他的手拉到她身上去的那一刻,尤其是開始在她身上肆意而為的過程中他就不得不信了,她的身上可以說是沒有半絲兒多餘的贅肉的,小腹緊緻糯滑,香汝高挺豐圓,且還是他最喜歡的....,....秒感十足,不像詹燕那對似的,已經有點發軟,有點小小的下垂了,尤其是生了兒子之後,被兒子吸得有些變色的..也是讓他越來越沒了多少去親吻和...浴望了。包括他在婚前和婚後借她的身子消除過好幾次對詹燕不愛他,不在乎他,甚至還一直跟她那個老情人勾連難斷的憋屈,不快跟生裡需要的蔣婷也是根本沒法和這個叫芹灩的女孩這具極少會有幾個身材豐滿的女人能比得了的絕佳絕色動體相提並論的

且最最令他對她心懷感激,對她瞬間就痴迷痴愛無比,永難忘懷的是,她的身子並還沒有經受過幾個男的暴風驟雨般的侵奪,包括她的全身都還沒有被男人玷汙沾碰過多少回呢!按他以前對她的猜測和從一些經常在私底下傳她謠言的員工嘴裡所聽來的對她的瞭解,那麼多地位不低而又多金,更不乏帥氣的男人都在追求她,時時像一群綠頭蒼蠅似的纏著她,在這個女人大多都很愛慕虛榮和喜歡有錢有勢的男人的年代,她也怕早就被那些追求她的男人給玩爛了吧!畢竟在多得難以想象數字的金錢攻勢下,又有幾個女人能清高地拒絕男人朝她所下的香美誘餌呢?可是當他得以索要到她優美無比的身子的那一刻,他以前對她的懷疑和猜測就全都打消了,身子還那麼清香,處處充滿了芳香韻味的彈性,又怎麼會是謠傳中被那些金錢,地位,和身價都不低的男人們玩..挵無過數次的那種不自重更不自愛的賤女孩呢?由此他便可得出芹灩的確是如今這世道極為難找的能夠守身如玉,也不濫情的女孩了。儘管她為了租到一個好的靚鋪而頗為無奈地委身於他,可他卻能想到她這麼做的原因背後肯定是遇到什麼大的困難了。雖然也有些覺得自己這種乘人之危,逼她把身子給自己的做法卑鄙了點,可是趙發安是真的萬般沉迷芹灩這具緊緻,柔美,次次都能給他帶來世間再也難尋難找的美樂感觸的上佳動體的。芹灩真的的一點都不像他的前女友,後來跟詹燕結了婚也曾好多次借她的身子解過煩悶的蔣婷似的,那地兒早被謠傳中的醬菜廠嶽老總和沈副總玩..不說,那汝和那屯也早被那兩個老騷男人給捏.了摸塌了,已無多少緊緻美感和握在手心裡的........的絕佳肉感了。包括詹燕也如此,從他第一次得到他的身子時,他就隱隱覺得她..已經不像真正還沒嫁過人的小姑娘了,後來聽她哥哥說漏過一兩回,說是他妹妹跟那個海通老男人好著的時候,經常都會去開房,和經常在他們家留宿的,怪不得她那...捏上去的感覺總是有點軟稀塌饢的呢!所以拿自己的媳婦和自己那個算是前女友,也是後情人的蔣婷一來跟算得是這年頭比較難尋的潔身自好的好女孩芹灩一相比,難麼芹灩就更令他感動和著迷了。

而趙發安也是僅得到過她的身子一回,就上癮了,像個嘗過了毒品的入魔滋味一樣的初吸者一樣,隨時都會想要,和痴想她給他帶來的煎心蝕骨樣的銷魂滋味。在第三次就問過她,如果有一天我離不開你了,也想把你討回去永遠做我的女人,你可會嫁給我?雖說只是一時性的難以抑制地討好出口,可他是真的有了想和她長相廝守的想法的,至於在這之前還是很愛很在乎的詹燕,也是突然就沒那麼在乎也沒那麼的愛了不說;甚至還突然覺得,詹燕其實一點都不愛他,也從來都沒有愛過他和在乎過,且看得起(欣賞)他過的。倒是這個芹灩,一直皆令他感覺到,她是發自內心的崇拜他,欣賞他和可能是真的喜歡他的,隨時跟他說個什麼講個什麼都是溫言軟語的,滿眼都是對一個男人或男子漢,以及心儀的男人的讚許和崇拜之情之意。哪像詹燕似的,歷來跟他說個什麼都是嗤之以鼻和輕視意味重得不能再重,怪聲揚氣的令他心裡又難受又不爽。

芹灩對他的垂青,更讓他真正能地體會了一把:作為男人只有你混好了,有錢了,也有了一定的身份和社會地位了,才會有女人看得起你,喜歡你和主動對你投懷送抱;你自己也才更能活得像個男人,像個男子漢的自豪感。

雖然有一兩回在跟芹灩牛勁沖沖,雖已汗水淋漓,但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累的舒美樂呵過程裡,也曾閃過一下兩下詹燕的影子和生出過那麼一點對不起她的內愧之心,只是當他的眼睛和心思一被芹灩的..聲和她的優美....感給拉回來以後,對詹燕的內疚就馬上消散得如雲似煙,飄飄無蹤無痕了。

之所以會這樣,除了他在經過無數次的驗證和把他跟詹燕談戀愛以及婚後詹燕所有的表現一遍遍細細回想了數次過後,得到了詹燕的確是是從來沒有真的愛過他的結論之外,最追主要的其實還是詹燕在跟他行夫妻之事兒時,除了百分之九十五都是他主動和乞求著她給他要她一回,她才扭扭捏捏,不情不願,怪怪叨叨碎碎念上老半日,才會施捨花子一般給他要一次以外,還從來都是跟個木頭人差不多,無論他做的多動情和多麼的投入,她明明也忍不住了,可她都不會有什麼明顯的表現,和動情,最多會低低地哼上半聲。尤其是生了兒子後,總是藉口推託說產後的傷疤還沒好完,(此處省去五十字)快了點,她就發哩失火(發火,發脾氣的意思)地把他從她身上給推開了,總之就是每次想與她同床共樂的時候都是要苦求她好一陣她才給他一次。但是芹灩跟他行樂的情況就不同了,只要他想,不管是還在辦公室裡上著班,要麼是在她的租房裡,或者是去外面開房,只要他說“芹灩我想愛你”她均會盡量滿足他的,甚至有時已經愛過她一兩次了,她也很累了,可是她都能興高采烈,興致昂仰地繼續給他,直到他要了不想要為止。

所以隨著跟芹灩歡好的次數的增多,回到家來的趙發安就真的是越發不想碰詹燕這個媳婦了,也任隨曾對她的那點由深變淺了的愛漸消減淡了。哪怕每次回家看著他和詹燕住的屋裡擺在床頭,要麼掛在牆上,或者封存在相簿塑膠紙裡的那些他當初是那麼對她沉迷萬千,呵愛在乎,時時巴不能捧在手裡呵護備至,攬著她的腰就不想再放手的全世界的女人都不如她一個,眼裡心裡也只有她,滿是愛意和痴戀的婚紗照時,他的心裡也會有那麼點自責和對往昔那些美好的懷戀,只是當腦海裡一想起芹灩來的時候,詹燕在他心裡就頓時無足輕重了,不但越來越漸漸會出現曾經對她的那份痴愛和對她的迷戀以及一切很難得到她回應跟得到她一點笑臉和感動的委曲求全的苦愛就彷彿都成了很久遠很久遠的人和事了。甚至還出現過一兩回對詹燕感到越來越陌生,陌生到她這個人跟他的關係,完全好像就只是一個以前認識過,接觸過,但後來就斷了聯絡,已經好些年都沒再相見的十足的僅是還有那麼點印象的跟他已再無任何相干的陌生人的錯覺。反正是曾對她的那份苦苦追求和所有跟她日夜廝守的一切生活印記已變得模糊了,淡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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