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該把他放下了(1 / 1)
自認為他怕是在以後的所有日子裡都不可能會捨得去厭倦她,會好好愛她惜她一輩子的林美,是如何也料想不到,辛山才是和她同居了二十來日就有點開始厭了。雖然還沒有到煩和不是太想跟她夜夜笙歌的那點事,但一開始得要她那幾回的征服了一個青春靚麗好女孩的自豪感,和刺激新鮮感卻一點都沒有了。是的,尤其是第一次得到林美身子的時候,他的確是有很多征服了一個比張少梅,張伊莎和小董年輕十來歲的女孩的自豪感覺和曼妙無比的自信膨脹之美佳怡悅心情的。
現如今回過頭來好好回味和細細回想一下,可以說當初把詹燕變成他的女人的那一刻,他實際上都是沒有多少征服了一個女孩的自豪感和成就感的。但在進入林美的那一刻,征服感和自豪感卻是同時都冒了出來的。現在一天晚上不隔,甚至有時白天林美不上班時也會抱她上床去要上一個多小時的他不但沒了征服掉一個無論是在沒得到她,沒要膩了她之前的他眼睛裡或是在很多中年男人或年輕夥子的眼裡都算是很漂亮,很高傲,在不少男人面前或心裡都會讓他們感覺有點高高在上,有點不敢去勾搭,要麼是主動去搭訕,頗感有些高高在上的女神的神韻,令他和他們有那麼點自慚形穢的自卑感的女人的刺激快感不說,反倒還漸漸滋生出了些如同吸吮雞肋骨,已食之無味的厭乏之感。
厭倦歸厭倦,但好在對林美的愛還在,隨著跟她朝夕相伴的日子的延長,也多多少少生出了不少還是想和她繼續相依相伴,相依為命下去的真情,畢竟在他依然還是一無所有,距離成功的那一天也還有點遠的時候,還能有林美這麼一個不嫌棄他的漂亮年輕小少婦來愛他,陪他,他就應該滿足和慶幸感激萬分才是。
唉,都說男人跟女人之間的感情,大多都是睡出來的,還真是所言非虛。
也就是在被他逼得滿懷哀怨和滿心惆悵,忍著眼淚,讓不計前嫌的期少能來接走了的張少梅離開辛山後的十多二十天後。原以為自己一定會為辛山無情開口攆她走的事,耿耿於懷頗難想通和惆悵很長一段時日,甚至會一直難以放下辛山這個男人和他竟敢攆她離開的這件事,並且會恨他一輩子的張少梅居然一下子就看開了,想通了,並決定要放下辛山了。
之所以這樣快,那是因為雖然跟著真實的老公回了家,也想著以後還是好好跟他過日子算了後,畢竟他才是真正最愛她,最在乎她的男人,但並沒立即就答應期老頭去復婚補證的那半個來月裡,老頭始終都是一如既往地對她噓寒問暖,絲毫未變地繼續疼她愛她;不但在剛接了她回家那天,也沒再像以前一樣似的,她一回家就抱著她去做那事了,那一晚僅是一直陪著還未從被辛山無情趕走的哀傷裡掙扎出來的她坐在沙發上好好地說話至半夜一點多,用心和她溝通並諒解了她不講。然後那一晚也沒強求張少梅跟他睡在一起,而是自己抱了被子在一樓客廳裡睡了兩晚上。直到第三天晚上,張少梅主動讓他一起睡,可當他想進入她時,她又不自主地反抗起來,於是他就沒強行要她了,只是一晚上好好抱著穿了睡衣的她睡到天亮,也沒有摸她這裡那裡的。
所以才會令張少梅打心裡非常感動且認為期老頭才是最愛她的人。於是她便在心裡告訴自己,該是真正把辛山從心裡去放下,好好跟期少能一心一意過日子,並試著去從心裡愛上期老頭了。可是我真的能徹底把辛山忘掉和放下麼?這已經是期老頭接了她回來,且去復了婚後的第六天晚上,也是被辛山趕出來後的第二十五天了。想去好好整理下自己前幾天從和辛山另租的屋子裡收來的小東八西,開啟那個玫瑰色行李箱(也是託川江大酒店夜總會的媽咪許麗在網上和他那個藍色行李箱一起購買的)放在最上頭的恰好是那一本相簿,一時忍不住就開啟了,全是和他在一起相守時回成都,跟朋友,姐妹們一起到雅安,攀枝花玩耍時照的相片,當時收著東西時也是捨不得跟他在一起相依為命,同苦共甘的那份情,上次死活要跟他分手,拋了他好來跟期老頭多弄點錢,收東西走人時,一時忘了收,這次收拾東西卻不想再丟下,才隨手也把它收進了箱子裡來的;一頁頁翻看著要麼是和他相依相偎,或是兩人一道兩手相纏地陪著姐妹好友們一塊的合影,或是單獨與他親密相依的甜蜜合照,照片上的人和景物依舊未改未變,彷彿如昨,可跟他的情份與情緣,卻在此刻真的完了,遠了,也可能就此終了,盡了。隨後又去整理那天從她二人重又再續看似雖然未斷完,但其實早已變了味,只是她太哈(傻)沒有及時去察覺和往深裡去想而已,廝守了快一年時間,也是她出錢租的住處,由於傷心失望過度,昏頭漲腦,像抓亂草,更像塞破衣爛褲一樣,胡亂收了塞進拉桿箱和大袋子裡的,那天期老頭接了她回來,一是還沉浸在被辛山再一次傷害拋棄的低落哀傷情緒裡,二是第二天在期少能的哀求和軟言慰語的哄勸下去辦理復婚手續(但去到半路,她又突然說不想去了,她還沒想好,讓他再給她點時間),一下沒那個心思和時間整理收拾的衣物,恰好擺在最上頭的竟然也是那一套買了好幾年,也穿了好幾年,且也已經炸線了三次,讓辛山拿去找川江縣城裡頭那家四川南充農村頭來的專門幫人換拉鍊,和替人改衣服褲子的夫妻重新換過一根鬆緊帶,和打過三次線。她自己在跟辛山分手,嫁給了期老頭也拿著到期老頭他們寨子附近的鎮街上或玉溪城裡找那些裁縫匠們打過一兩次線,本來也早就想把它扔了,但就因為還想著這畢竟是跟他在一起相伴而眠時穿了幾年,上頭不但隱隱約約留有著好多他那好聞的,令她永遠著迷的體味,也有著很多很多他每晚喜歡從後面抱著她,隔著這件睡衣撫摸著她那..對美..乳入睡的刻骨回憶;所以每當和期老頭在一張床上睡覺前,她總是會把它翻出來穿一晚兩晚。而等她這一次又跟期老頭鬧僵了,想回辛山身邊去跟他再續前緣,跟他如願地過了些日子,也曾嫌這套睡衣褲太舊想扔掉了,可始終還是想著他喜歡這套睡衣褲的顏色,加上他也常說她穿著這套睡衣睡覺,他抱著她,摸著她舒服,所以就一直沒捨得扔;記得她曾跟他說過,既然你覺得我穿這個款式,這種料子的睡衣好看,你也覺得抱著我舒服的話,那我就去另買一套跟這套顏色和布料一模一樣的,可他總說,新買來的他抱著她不舒服,新睡衣褲的料子太硬,隔著睡衣摸著她也不舒服。包括她跟他相守相伴,相依為命的這七年多時間裡,她所買的每一件睡裙,包括內衣褲也都幾乎是他喜歡的顏色。而那天收拾東西的時候,本是不想再收著它回來的,想把它留下給他去扔,他那麼急不可待地想攆我走,肯定是又跟那個我見過一回的,我上次離開他後他新找的女朋友繼續好上了,要不就是又重新物色到一個新女人了,那樣的話,一定是我前腳才離開,後腳他就會把我這套又舊又破的睡衣褲,包括我沒能帶走的那些用過的毛巾,牙刷和所有有著我的味道跟痕跡的東西,就像扔掉我這個舊愛,舊人一樣給扔出去的。說到這套破舊的睡衣褲,,想想跟他相伴相守,忘我和毫無原則的付出的那七年多,我真的是把心都剜出來給他吃了的愛他和對他好的。七年多了,我基本上就沒好好的捨得給自己買過一套貴的和好看的中意的衣服褲子或喜歡的貴一點的化妝品,往往都是看中了一件心儀的裙子,或衣服,要麼是貴一點的衣裳,本來都已經把錢夾拿出來準備付款了,可一旦想到,這麼多錢可以給我最愛的老公買兩件好看的衣服和鞋子了,即刻就捨不得給自己買那麼好的衣服和化妝品了。想著還是去買點便宜的昏亂穿穿,用用就行了。給他穿好點,走出去我這個做未來媳婦的也有面子一點。媳婦,呵呵,現在想想連我自己都會覺得好笑,真是可憐悲哀至極。我一直把他當成心愛的老公,他也叫了我幾年媳婦,可在他心裡又何曾真正的把我當成過他最愛的女人和真正的媳婦呢?七年了,一直都不願給我個名分,也從我說過會娶我,要麼是讓我先去跟他把證給領了的話;一直都是我在跟他提領證的事,真的是好痴好哈(傻)啊我!現在我對跟他會有未來,他遲早一定會娶我,他是真愛我的夢真的是該醒了,所有的希望也到該破滅的時候,以及也該是徹底把他從心裡趕出去,把心從他身上拽回來,試著去愛上和適應期少能,好好跟真的是愛我疼我,想跟我過到老的期老頭過日子的時候了,要不然我就真的太對不起期老頭這份如此包容我和痴愛我的心了。可是,當她把那一套舊的睡衣褲拿在手裡準備把它們扔進垃圾桶裡去的那一刻,手又情難自禁和情難捨下地停住了“我真的能忘得掉辛山這個此生唯一動過真情真愛,也為他流過好多傷心眼淚,情已入骨透髓的男人嗎!怕是有點不容易就此徹底忘掉丟掉呢吧!”唉,再忘不掉也得漸漸的把他忘了,因為此次他這麼又狠又絕地把我趕走,說明他心裡是真的早就再也不想跟我在一起,也已經不愛我,並且也許早就找到比我好,也比愛我還更愛她幾分的女人了。既然已經沒了半點還能和他在一起的希望,我就該把他從心裡丟開,把心裡原本只屬於他的那個位置騰出來,騰乾淨,留給期老頭。好好的跟真的愛我珍惜我,也只在乎我一個女人的期少能過下去。想好了,想通了,決定了的張少梅便打算過天把兩天就去把前些日子跟期老頭鬧著要離婚,跟他分居的那段時間,因為怕辛山並不是發自內心地想重新好好愛她這個人,會是為了她有車又有錢,想繼續哄著她養活他一年兩年而跟她虛與委蛇地演戲,騙她的錢用,騙她的車子開,而一直瞞著辛山,存放在老金萍家裡的車給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