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都在算計對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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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打好了先要利用侄女勾引有婦之夫的阿杰,等侄女嫁給他後,就可以隨時掌握阿杰每個月或每一年在他的地盤上和他的關照下掙了多少,然後才好向阿杰索賄更多牛雲壽主任,之所以有那麼大把握會讓侄女聽他的話和按他的安排拆散阿杰跟劉瑤那樁本就由於阿杰太花心,而顯得不太牢靠的婚姻,然後想盡一切辦法嫁進阿杰家,替他監視著阿杰以後的所有生意進賬和檢視他有沒有偷偷記著他跟另外那些阿杰所行賄過的省市縣領導的黑賬,以及想在掌握了阿杰究竟依靠著他的關照跟在他地盤上賺了多少以後,才好跟他多要點回扣。尤其是這次阿杰跟他舅舅和兩個姨爹又如願拿下了他們下營社羣那一大片水秧田,他忙前忙後為他賣命,雖然在沒有把地拿到手之前,阿杰就給了他七八萬,可到最後事情辦成了,阿杰也才給了十萬,真的是太不會做人了。他聽一個跟他關係最好的市領導透露過,阿杰給某些省市領導的好處最少都是三五十萬,甚至百來萬的。他也必須得多薅阿杰的幾把羊毛,而且也認為自己的這個計劃和心願能夠順利進行以及得償所願的可能性是不會低於百分之九十五的。

有這麼大的自信,那是因為他對侄女一家有著天大的恩情。也就是三年多前吧,在川江縣某要害局級單位裡擔任著一把手的曉丹她爹因為犯了點跟錢財和女人有關的錯誤,被反貪局喊了去調查了十多天,曉丹她媽求到他頭上來了,說讓他看在當年是曉丹她爹極力促成他當上的這社羣主任的份上救救曉丹她爸爸。要是不趕緊想辦法救的話,至少要被判個五六年的。於是牛雲壽就趕緊找到了近來幾年攀上的那位市領導,然後又找在紅綠燈那裡開了多年雞肉米線店的小姨妹借了二十萬,自己拿出了十萬,又再找開了很多年大車跑貨運賺了不少錢的弟弟借了三十萬,拿去送給了那位領導。後來經過那位領導一番運作,曉丹她爹被已查無實據的名義給放出來了。儘管沒有查到什麼貪汙腐化的憑據,可被反貪局情請去喝了那麼多天的茶水,多少還是受到了些影響的,所以曉丹她爹在被放出來後,由於他一把手的工作,已經被上級安排暫時主持一段時間距局裡工作的二把手給完全接替了,所以經過上級的一番考量,就決定對他先降級使用著,待日後再看有無合適的機遇和官位把他再提上來。雖然還是被降級使用了,可調到了鎮政府擔任了實權二把手的曉丹她爹也算幸運當中的萬幸了。

而且牛主任跟弟弟拿出來的那三四十萬,到現在他一直都不讓曉丹她們家還,說什麼就當是回報她爹當年提攜他的恩情,從此兩家人都不能說什麼欠不欠對方的見外話了,所以這回曉丹才會那麼聽從這個牛姨爹安排和參與到這場陰謀裡來的的。

而至於侄女嫁給阿杰後,能不能管住阿杰這隻騷毛驢,就得看侄女有沒有那個本事,和手段箍勒住他那點花心和愛出去偷嘴的賊毛病了。至於侄女會不會和能否幸福,他是不想去考慮那麼多,也操心不過來那麼多的。

牛雲壽和李曉丹挖空心思,算盡機關地想要來控制和暗搶阿杰的財產,可阿杰也不是憨包,更不會任人拿捏和算計,因為他也是個護食的主。別看阿杰平時在眾人眼裡簡直就是個旦凡看見個長得漂亮點,要麼是哪怕樣子長得不行,但只要身子長得望上去覺得跟她弄那事肯定整著舒服,不論年輕還是已經徐娘半老的女人,都想勾了來爬上去搞上幾回的騒爛花心男人。可所有身邊的熟人和親友大多都忽視了他終歸也是個精於算計,無利不圖的生意人。當初剛開始揹著劉瑤和李曉丹相好偷歡,除了一下就痴迷上了她的美貌和她那具弄一回想十回百回的優美胴體以及她那些數十上百次在他身上用過的花式床術以外。最想的也就是能和牛主任成為親戚,當然這是在打起了要跟已經厭倦透頂,跟她已經再也沒了做那事的心思和激情全消的劉瑤離掉,好跟李曉丹長相廝守個年把兩年,然後等也跟她睡膩了,玩煩了,再另尋新歡的主意之後,才慢慢生出來的念頭的。要是跟牛主任成了親戚後,那以後在他的地盤上續租開大超市的鋪面房和租賃地皮做點什麼蓋些簡易房,在一間一間的隔開租給那些小商販大賺鋪面租金的投資的時候,就可以用最低的租金賺更多的錢和撈到更大的好處了。尤其是到了後來跟舅舅姨爹他們籌劃起了要在川江這個地方整一回房地產生意玩玩,依靠蓋房在這個連八九線城市都算不上的玉溪市的房奴們身上以及這些貪財愛財的小官吏們的手裡狠狠撈上一筆的事情那一段時間裡,想把跟李曉丹和牛主任的關係搞得更近更親密無間一點的打算就更甚了。而且在他眼裡,李曉丹不僅長得就跟小時候那些畫上見過的天仙或古代佳人一模一樣,令他看看就會淌口水以外,這個離過一回婚的女人還特別有賺錢的本事,二十七八歲的年紀就掙了一兩百萬在手裡捏著了。算得是他所有認識的女人和討(娶)過的媳婦當中最有能耐的女人了。所以即便真的要跟李曉丹結婚的話,他們家是一點虧都不會吃的。且不說在以後李曉丹賺的錢會越來越多,絕對不會讓他倒貼半分半文不說,而且在以後萬一他們家的生意會投資受到點什麼風浪或人為的衝擊,資金鍊出現點小問題了,她作為我媳婦和這個家庭的一份子,她應該是不會袖手旁觀的吧?反正不管咋個算,娶她當我的第三任媳婦,我是一點都不委屈和吃虧的。她跟她的那個牛主任姨爹既然心急地要追著我趕緊娶她,那就裝作有些不太情願受他們的強迫和還有點不甘心地娶了吧!而至於她兩個要求他買好房子和好車,以及要在舉辦婚禮前或者等舉行完婚禮後就得把他們家的存款單拿給她去保管著的事情,那是絕對不行的,就先用敷衍和拖延的方式先哄著他們,等把曉丹變成我家裡人了再想辦法就像當初瞞騙和拖過去一天算一天,最後讓她自己感覺無望了,自動放棄這等異想天開的想法,就跟以前對付劉瑤一樣的去對付這對姨侄吧!

可在阿杰父母去找李曉丹她爹媽商量該去多少彩禮的時候,李曉丹父母,特別是她本人提出來的條件卻把阿杰父母給驚到了,尤其是他爹,差點在當場就發發火走毬了。真難為她家敢開那個口呢?難道她們家覺得李曉丹那兩個地方是用金子銀子,要麼是絕品和田玉精雕細琢而成的?要麼真自以為是皇帝老倌家的金枝玉葉麼?

後來阿杰他爹這隻在商海里撲騰多年,也曾被海水嗆過,差點翻了船溺死在商海里的命大老烏龜,用盡心眼跟牛雲壽鬥了一把,讓牛雲壽要在暗地裡掌握他們家生意命脈和他們家財產去向的計劃落空了,只買車買房,可以過戶車的全部和一半房產在他侄女名下。其他的暗示牛主任最好莫再伸手染指了。大家都是好朋友,也都是有幾個實權或高官朋友的,鬧僵了對各自都不好。經過一番討價還價的看似劍拔弩張,但卻機巧異常而又不失姻親之間該有的或真實或虛偽的親熱,你我各自退一步的計鬥之後,阿杰跟李曉丹的婚禮舉行日期,也在雙方父母找了個算命的瞎子合了他二人的八字過後,定下了結婚吉日。緊跟著阿杰和李曉丹就忙著開始在一起合計該請哪些,要請那些人來參加他們婚禮的事情,以及開始寫請柬,派送請柬了。

可當阿杰把寫好的請柬派送了三分之一多一些,也就是距離倆人辦婚宴的時間還差著二十天左右的時候,阿杰卻從三五個關係要好的公務員那裡聽到了些李曉丹的風言風語。說她以前是多麼爛多麼下賤又是多麼骯髒的一個女人,還在沒有離第一次婚以前就經常跟外面的幾個有家室又很有錢的男人不清不楚了。等離了婚後,就更爛了,跟兩三位市縣領導,以及身家幾千萬或上億的房地產以及礦老闆都又勾連。經常有人會望見她跟開豪車的男人或行蹤神秘的男人去外面玩,或出入一些高檔場所。簡直就是個有權和有錢的男人都可以上她的破爛貨色。

而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當阿杰再去給幾個當官的好友送請柬的時候,他也察覺到了他們話裡有話的那股意味:“喔,你原來是要娶這個李曉丹啊?嗯•••呵呵,還是要得呢!這個女人不錯,呵呵•••”

於是本是不太相信那些傳言,以為是某些嫉妒他獨霸了鰲頭的小男人或嫉妒心極強,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的某些老男人昏亂中傷曉丹的阿杰就開始不得不懷疑此事的真實性了,就趕緊又找了好幾個政界的去朋友打聽這個傳言的真實性,雖得到的反饋資訊有點含糊,可他還是決定不娶李曉丹了,可卻被牛主任拿捏住了,“哼哼,阿杰,你這樣做麼怕要不得,噷?”說這話時的牛雲壽是翹著二郎腿坐在他自己家的義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上歪叼著煙,眯斜著眼睛“這個世上怕不有得這麼便宜的事和這麼好睡的女人?你想睡就睡,x夠了就想甩?!你怕甩不脫。”

“好歹麼,曉丹還有我這麼個姨爹還有她那個在鎮政府當鎮長的爹戳著呢嘛!雖然我跟他爹做不了哪樣過分整你玩的事情麼,但是想要給你開發我們下營社羣那片土地的事情添點障礙麼應該怕不難•••”明落眼見和毫無顧忌的威脅,就不得不讓阿杰跟他家裡人屈服了。

而那兩個霸佔了李曉丹很長時間,一直為她耍弄了他二人,一直早就耿耿於懷的縣領導之所以要冒這個風險詆譭中傷和破壞李曉丹的婚姻和幸福的原因,興許是除了惱恨李曉丹耍他們,答應的找了阿杰來做他兩個的遮羞布以後,還會繼續找機會跟他們一度春風,但自打跟了阿杰後就不再搭理他們,不再把鮮美的身子給他們品嚐,讓他們白白拿了那麼多錢給她之外。就是他們當初都分別拿了幾十萬給她,並動用自己的權利用最低價為她拿下了王字街這一棟最好,最大也是處於最繁華地段的超大鋪面,打算想日後等在她自己努力下和他二人的關照下把生意做大了,好為他倆洗乾淨一些收受或主動開口跟行賄人以及對他二人有所求的奸商那裡弄來的錢。可現在兩種打算和計劃都雞飛蛋打了,不恨李曉丹才怪。所以在倆人找了個隱秘地方經過一番狼狽為奸的合計之後,才透過那位副縣長獨自出面指使一個對他二人均有所求,想找他們買官的小幹部散出了這些有所指又無所指的李曉丹是個為了錢,可以跟任何一個有點權力握在手中的領導幹部和大款上床,老早就被人島廢了的爛..貨的謠言。

這兩位貪腐官員的所作所為,真可以說是利令智昏,和色令智昏都佔全了。而到了這個真實的謠言越傳越開,到了矛頭漸漸出乎意料地開始指向他二人的時候,這兩個昏聵而色膽以及貪心都大到了極點的官員就有些懊悔此次太輕率太沖動了,真是白白毀了在官場裡混跡和修練了那麼多年的喜怒不形於色,多大的風浪在眼前揚起都不會皺皺眉頭的深厚功力了。除了暗自後悔之餘,加上李曉丹又悄悄約了他兩個出去見了個面,威脅他們,要是他們再這樣詆譭她,殘害她,和非要毀掉她的幸福的話,那她就要把她早就偷拍的他們在她身上癲狂浪蕩的醜態影片給寄到最高檢察院去,要毀就一起都毀了,你們不想我好過,那就大家都別想得好。反正我一個女麼最多不過就是把名聲毀了,大不了另換個地方嫁人生活,永不再會川江就是,可你二位呢?哼哼,怕是還捨不得這個官位呢吧?於是這兩個骯髒卑劣的官員就只好趕緊讓那個替他們散步謠言的小幹部立即停止行動,並還授意這個當初說只要他幹好這個事,就不但不要他行賄的那幾十萬,而且還可如他所願把他上調一兩極的小幹部實在不行就自己主動站出來說他是因為對某些領導不滿而胡亂造的這個謠。果然在這個小幹部實在不得已,也無法控制住謠言的傳播之後,就只好站出來真的當了這個替罪羊以後,有關李曉丹的那些風言風語就像風吹過的雲一樣,縹緲無蹤也無風聲了。而這個小幹部則是在幾個月後被這兩位縣領導安排去了另一個那位副書記曾在此地任職過數年一把手的小縣城當了某某局的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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