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這個綠毛龜是當定了(1 / 1)
原本是絕對要悔婚,把李曉丹這個不潔之婦給一腳蹬掉的阿杰,被牛雲壽給拿捏住了之後,不但不敢再動拋棄李曉丹的念頭不說。還不得不按生怕夜長夢多,再生變故的牛主任和李曉丹兩人的意思,儘快把結婚之事提上了日程。
並且頗有手段和權謀之術玩得也相當嫻熟的牛大主任還讓阿杰他自個主動地去盤算起了這場三婚的結婚典禮要怎樣辦,和要不要辦得比一婚二婚更熱鬧,更氣派一點的事情來。是不是該把請的以及必須得請到的和所能請到的與之有所來往的達官貴人,包括沒什麼成就的算得是朋友的熟人,也都考慮還是全都請來參加下自己的第三場婚禮?雖然現如今好幾個身邊的熟識不熟識的朋友興許都聽到關於李曉丹的那點爛事了,可再怎麼說她也是個只值得自己隨便擺出來炫耀下的堪算極品的美麗而又身價不低的女人。除了想炫耀下自己不管咋說還是娶到了個普通男人要麼是有點成就的男人都只能在夢裡想想的美女以外,其中最重要的是他想架著這次結婚的名義和機會把所有能請到的領導全都請來,把跟他們的關係夯實得更牢靠一點。
至於李曉丹的那些風言風語,他則是自己寬慰自己地想著李曉丹跟某些領導,大款不乾淨的過往只會在一定的官場或一定層次的大老闆圈子裡小心謹慎地傳那麼一下子,因為這畢竟也涉及到某些領導的隱私,是絕對不會有人敢大張旗鼓地去抬著亂宣揚的。所以他就忍著憋屈,含著隨時都會冒起來的冤大頭一樣的怒火,裝作無事人似的把請柬送到了每一個親朋手上。包括他的大貴人,為他想開發中營社羣那片地,大搞房地產的事,不遺餘力地替他牽線搭橋,鼎力相幫,可他卻反過來把玩了人家一把的前雲嶺省浙江商會會長鄭總,也送了請柬去。阿杰和他家裡人都以為恨他恨到了心底的鄭總是絕對不會出席他的三婚典禮的。哪想到這個鄭總不但就好像是他跟他之間從沒發生過什麼不快地來了,且還在頭天晚上七點多就和十來個同在昆都市做生意和搞投資的老鄉驅車趕來提前為阿杰慶祝,甚還故意用現金給他包了個四萬八的超大紅包。且和助理開了他三輛豪車當中最豪華的那輛勞斯萊斯來的鄭總還說第二天要陪阿杰去迎親,假若阿杰還沒有安排好主婚車的話,就用他那輛車去接新媳婦。
而一直到了透過劉..檢...察長結識了,並在兩次對其大行賄賂之後,越發得到他的賞識和關照的那位目前已主持了省韋工作好一段時間,具劉大哥說不久後接任省委一把手的把握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省韋大佬派了屬下親自趕來為他慶祝的貼身秘書到來的那一刻,阿杰也才反應過來為何原本他去送請柬的時候,都表現出了不想來的神情的好幾個市縣領導以及幾個重要局機關的幹部,都不是立馬親自趕來道賀,就是趕緊派了代表前來參加他和李曉丹婚禮的原因。其實是這些人在前一兩天都透過各種途徑打聽到了某位省韋大佬都要派人來給這個他們本來已經不僅不想來參加他的婚禮,免得潑到他現在新娶的這個名聲極爛的媳婦身上的那些髒水會濺到他們,進而對他們的官聲和前途多少會有點影響,且最近一年來他本人因為越發喜歡跟不少不安分的女人們裹攪,所以名聲也變得越發不好的這個浙江人慶祝三婚。所以這些想著要急於跟阿杰撇清關係的小領導小幹部們都生怕日後據傳跟此位大領導關係還行的阿杰會在這位省委大佬面前給他們上眼藥,所以就都一個不拉地忙著來違心地給他慶祝三婚了。
結婚這天下午在酒店門口和李曉丹迎接賓客的時候,他剛開始在河川縣開超市時就結識的貴人老劉大哥和他弟弟劉檢察長不消說自然是會到的。後來也就是幾個月後被他聯合著競爭對手把人家從城管局副局長位置上弄下來的林副局長和辛山帶著林美,以及劉來衡,文波等等一眾故友和早就結識或新近交接上的新貴,都面帶笑容的提前一會兒趕來了,並奉上了各自大小不一的紅包,異口同聲地恭祝他兩個新婚快樂,百年好合。但阿杰還是輕易就看出了這些來賓們的當中開始有幾個在不遠處竊竊低語著了的情景,並還立時想到了鄭總為何偏要給他包一個四萬八的紅包背後的意思,“四萬八”的諧音不就是“是王八”的意思麼?雖然自己這樣顯得猜牽強附會了點,可鄭總嘲諷自己是個頭頂上的綠帽子多了滿身都綠了,撿了個被很多或老年,或中年的成功老男人玩了不要的破女人當地三個媳婦,簡直就是甘願當個綠得不能再綠的綠毛龜王八蛋的意思卻是相當明顯了。而其他那幾個站在不遠處竊竊私語的朋友就肯定是或明或暗在除了譏笑他娶了個名聲爛到底的女人之外,再就是可能在嘲諷他離了兩回婚,結第三次婚都還這麼顯擺高調,真夠不要臉的。人家其他那些二婚男二婚女再結第二次婚的時候都是就跟做了賊或做了什麼丟人的事情差不多似的很低調的隨便悄悄擺幾桌就完事了的,哪裡會像他這麼的不要臉,就好像是離婚跟再再婚是多麼光榮多麼有本事的事情一樣,還整得這麼張揚。
忍著心裡的怒氣跟李曉丹把婚結了的阿杰,在還沒聽到有關李曉丹和任他怎麼不顧男人的那點臉面和自尊,自打嘴巴的託在縣政府或市政府裡的熟人幫忙探聽到底是哪幾位領導跟她有那種骯髒關係,可那些他所託之人不是諱莫如深地不願跟他多說,就是講他們真的認不得這事,“這種事,在你沒有親自逮到證據之前都不可能是真的。為哪樣這樣說?因為你想嘛,領導包養小三,要麼是包養二奶的事情都做得很小心,很隱秘的。幾乎不會讓人發覺,除了他最信任的貼身秘書會知道和被他包養的女人因為嫌他給的錢不夠多,要麼是想逼他跟原配夫人離了,她好做正房,而他又遲遲不肯離婚,就去舉報他之外,是絕對不可能傳出這種對他們的官聲或前途有影響的流言蜚語出來的。你媳婦這種情況百分之百是某些領導的政治對手想詆譭中傷他們而炮製出來的。所以你還是莫上這個當。”
問來問去,找人求證來求證去都不但沒有任何實據,且還在這個謠言四起後的幾天時間之後,就又突然一點風聲都沒有了,彷彿就像是從從來沒有人傳過這些謠言似的。
這種特別不正常的一下就恢復了風平浪靜的奇異現象,反倒讓阿杰對李曉丹不乾不淨,跟好幾個領導和身價上億的老總們曾經像高階妓..籹一樣陪他們尋歡作樂,夜夜承歡輾轉於不同男人身子底下的過去深信不疑了。可是得到了無法求證,但卻真實無比的驗證又怎樣?再不想娶的髒爛女人也娶了,再不想結的婚都結完了,老子這個綠得不能再綠的綠頭烏龜都是做定了。在今天下午的結婚典禮上和強裝歡笑和忍受著百分之九十來參加他們婚禮的那些個在政府裡上班,或者做著不小生意跟很多公務員以及領導們都走得很近,也定然聽說了李曉丹那一段不光彩的丟人往事了(因為打夥都在這一兩個政商圈子裡混,川江縣的傳給玉溪市裡的官商朋友,玉溪的又再傳給昆都市的官商朋友們聽,所以這種本來就很能引起興趣的跟某些領導有關的桃色新聞自然一下子就差不多全傳遍了)的公務員和老總朋友們含而不笑,意味深長,但卻一個個都露出真誠萬分恭喜他,羨慕他娶了個天仙樣的女強人,小富婆的神色,但在心裡卻早就把他嘲笑了個夠的別樣眼光向一眾親友們敬酒,接受真真假假的祝福的過程中,本來在十多天前剛和李曉丹領完證的時候,雖然已經對她的身體每一個地方和每一個部位都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也對她在他身上會用的床..技和主動承歡的每一個招式都領教得沒有多少新奇之感了,可想想從此後天天都可以抱著她睡,想什麼時候要她都可以要,她真的是完完全全屬於自己了,他還是很憧憬跟她的所謂的,早就探討了幾十上百次身體構造,可終歸也算是新婚的新婚之夜的,不願在婚宴上喝麻了,想晚上能清清醒醒地好好跟她樂上幾回,慶祝下終於抱得美人歸了的人生樂事跟幸事的阿杰越看那些個公務員朋友和商場上的朋友們的越看越倍感羞辱,尤其是曾被自己把他弄下來的前雲嶺省浙江商會會長的鄭伯那奸詐譏笑和意味悠長的眼光;和越看李曉丹越發壓不住怒氣和憋火,就自己灌了自己幾杯,到敬完所有的酒桌以後,他就又像裝醉,又似真醉地縮倒在桌子下面去了可當他被人扶進婚房後,腦子竟奇怪地清醒了一大半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