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早已看透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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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好幾天,也還是沒有她的半點動靜和音訊,滿心充滿了自卑的辛山就更不好意思產生那個再試著去主動聯絡聯絡她,看看可還能會有所轉機的念頭了。她想分就分吧!我也已經習慣被女人拋棄,跟她們大多都嫌棄我的貧窮和很看不起我的打擊了。當初經歷過張少梅丟掉他跑去找了現在她所嫁給的那個玉溪老倌的狠心,和連續追過那個長的細眯細眼,還帶著個私生子的江琳,和那個長得其實一點也不好看,個子又還矮的過橋米線店的店長,以及那個喪夫多年,還大著他八九歲的人老色敗的老女人,都統統以接受不了他的窮困窘境而失敗告終的可悲遭遇和現實所給他的那一巴掌之後,他也早已看透了女人的勢利和現實了。

雖然很為自己感到悲哀,可辛山卻沒一蹶不振,林美又一次的嫌貧愛富反而還更加激發起了他的奮鬥心。告誡和鞭策自己一定要更加努力工作,多撈外快;和愈發的努力寫稿改稿,爭取儘快出版小說,實現苦等苦盼苦熬了多年的夢想,等自己到了功成名就,身份地位和一切物質都有了的那一天,就可以狠狠打臉這個現實的世道和那些個勢利的拜金女,也能在這些看不起自己的女人面前揚眉吐氣一把了。自此就一下都不敢捨得浪費白天休息的那點時間,把除開工作外的精力全都放在了寫稿改稿當中的他,僅是十天內就又寫改了十五六萬字的草稿和修改稿。

除了在逼著自己加快奮鬥和努力速度,同時也還憋著又一次被目前也已經從心裡愛上了她,真的動了想和她廝守到老的念頭,卻反被她耍了一回的林美的那點窩囊氣,而久久無法釋懷的辛山,就想昏亂在上班的夜總會里頭找個對他有意的服務員,或者哪怕是個坐檯小姐,但只要不嫌棄他目前還一無所有也無所謂的女人好著,暫時渡過下沒有女人要他,也沒有女人陪伴的空虛寂寞期。

而他也認為其實那些很多人都說她們婊子無情的三陪小姐,實際上只要你對她們真心,且也能用真情感動了她們的話,這些三陪小姐可比那些自以為了不起,巴不得所有男人都能去奉承她們,對她們言聽計從,要麼是雖也還年輕,可卻只有一副漂亮的外表,其他的什麼本事都沒有,也不懂賢惠和孝順為何物;或者哪怕已是一大把年紀了,但還總是一心只想找個有錢人的勢利而又無情的女人們強多了。

於是就在六天後真的跟一個長得有點漂亮的包房公主玩起了曖昧。而一開始他其實是想再去追求一次零八年就對她心儀不已,曾是那麼痴迷於她,可惜她的眼裡卻只有那個叫徐兵的保安不說,甚至還因為他對她的喜歡被那個徐斌利用著對他發過難的現在也是他的下屬,在他接任經理之前,就被跳槽去了“湖景酒店”的小湯提起來當了主管,他接任後也沒做去記恨她當初無視他,雖是無心,但卻真的在徐斌的哄騙或利誘下配合著耍弄過他的過往,繼續讓她當著主管的劉曉妍的。只是她跟他說了她已經另嫁了個老公了的話之後,就沒去對她動心思了。甚至也真的去試探和追求過一個算得是“盛世王朝”夜總會里的頭牌的東北籍的坐檯小姐,可惜早就摽上了一個新平那邊的礦老闆,甘願當起了業餘小三和出火器具的人家卻還看不上他,嫌他沒錢。婉言笑拒了他的厚愛。

而他也沒想到,正跟那個包房公主聊得異常近乎,打算第二天就約她去開房之時,這晚上下班後,林美像個幽靈一樣居然會又出現在了在租房裡等著他下班了。可他卻一點都不高興,也不想再對她熱情和對她又回來他身邊而去感激涕零,臉冷冷的不想搭理她,徑自去換了衣服沖澡去了。

衝完澡出來還是不想和她說話,心底有點恨她也煩她,更不想再去和坐在沙發上一直等著他的林美挨著坐,稍微休息會兒再去睡的辛山就又翻轉身進了睡屋上了床。早就衝好澡,隨便又去洗了下臉,撲了些香水在脖頸上和身上,然後就趕緊進來陪他的林美上了床來,就主動地依偎進了他懷裡,他本是想把她給推開的,可看她還是對他那麼深情和依戀萬分,就沒好得生硬地把她推朝一邊了。

這時林美才歉疚而耐心地跟他說了這十天之所以沒有來找他,也沒回他資訊,首先是因為她兒子在他去她們家的那晚上十一點多突然得了上吐下瀉的急病住進了玉溪市醫院,而碰巧第二天中午去排隊給兒子做病檢的時候,她的手機又被一個小毛賊給偷了。雖然當天下午就去另買了新手機,可是她卻記不得他的手機號,所以一直到昨天兒子出院了,又在家陪了他一天,今日挨晚的時候才又忙著趕緊來見他,想跟他好好解釋並說明下她是真的很愛他很在乎他的一切原因。雖說還是不太怎麼相信林美的解釋,但也還是說服了自己去半信半疑地相信並覺得覺得林美興許是真的愛他和在乎他的辛山,之所以一開始要擺出那一副對突然音訊全無,時隔多日後又忽然降臨他眼前的林美愛答不理,冷嘴冷臉的模樣。主要還是心裡一時轉不過那個被她無故不理不睬,像是拿著他耍了一回的彎來,和一時還不能完全不去記恨她的無故失蹤。

現在聽她解釋完了似乎找不出半點破綻來的事發原因,且看著她解釋完之後也對他更溫柔,更好,在緊接下來的兩人繼續行歡的過程中也更加顯得風韻迷人,主動萬般。辛山也就沒再繼續死撐著對她冷淡了不說,反還主動說起自己的不是來,並把她深深地攬緊在懷裡,就像是生怕她會再次離開,再次消失在他的生命裡一樣。“原來她並不是不要我,不再愛我,也不是像一兩年前的張少梅和那三個嫌他窮,自視甚高的女人一樣勢利,會依從她父母家人的反對而跟我分手。她其實是一直都愛著我,並且也不會拋棄我的。這麼好的女人我怎麼還能去懷疑她呢?除了張少梅以外,我怕是再也找不到能像她這樣愛我,對我這麼真的女人了,我該好好珍惜她,也不能再去跟其他女的亂來了才是。”

而恰好在林美渺無蹤跡地消失了整整十天時間,突然又回到辛山身邊來了的這晚上,因為她重新再嫁的丈夫老是喜歡疑心生暗鬼的瞎亂懷疑她會跟外面的男人發生什麼不乾不淨的關係,長期偷偷揹著她檢視過無數次她每日下班回來後換下來的工作服和貼身內衣褲,雖然從來都沒有逮到過半點可以指證她的一絲兒證據,但卻不但沒有令他打消對她的懷疑不說,反倒還越發的變本加厲,疑心病重得都快跟一個神經病差不多了,只要她一出去上班,要麼是跟哪一個表姊妹或是她親妹子,以及沒嫁給他之前跟她最好的姐妹(由於他那一天比一天過分的神經不正常一樣的疑神疑鬼行為,整得她都很不敢跟那幾個姐妹好閨蜜們去哪兒玩了)偶爾出去逛一趟街,他就會在那裡開始猜疑她是不是要跑出去找那個跟她有好幾腿的男人幹爛事了又?每次她去了回來,不是趁她去上衛生間,要麼是洗臉揩汗,以及沖涼的時候就要趕緊像只警犬似的去左遍右遍地吸聞她所褪下來的內外衣褲。整得劉曉妍真的越來越沒了和他好好過下去的那點熱情和想法了不說,而且還時常都會在心裡唉聲嘆氣著“跟他這副日子麼,怕是隻能過到哪天麼算哪天了,說不定再次離婚也只是遲早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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